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嫁-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陌子裢昧恕�

    丁见她提着荷包发呆。打从明州回来,本身身上便再没多少银两,也就不存在妆盒底下了。知夏枝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便让她管着银钱,也好约束约束自己,再不任意慷慨解囊了。

    便问她:“你这兜里银子,怎么无端有多出了些?”总数她还有个底,豁然见多了些,不免觉得奇怪。

    夏枝脸一红,只得道:“那日从大爷那袋里,奴婢给摸了十两出来……”

    “你……”丁失笑,“也亏得你想得到。”

    “小姐,咱们可没多少银子了。什么花费都得上了刀刃上才可……那二太太借了咱们不少,说不定老早就派人跟大奶奶通了气,扣了您以后的月钱。”夏枝将荷包放到妥善之处,又摸了摸,方提袖与丁慢慢往账房那里去。

    丁道:“以往都没敲出来你是个铜钱子,嗬……行了,日后我便再不管这些,合着我要使银子的时候,也来问你拿可好?”

    “这……”夏枝犹豫,脸色微赧,“小姐……您……还在跟奴婢置气呢?憋了半天,还是将揣了一路的话给问了出来。

    “我这是实话,都搁你那里,我也放心。你知道有个皇帝杯酒释兵权吗?我现如今是慷慨释了自己的财权给你,换你……一颗永远信任我的心。”丁笑道,却不像是玩笑而已。

    夏枝的唇畔微微抿了两下,浅浅地笑开来,那怀里的荷包也便揣地更为稳妥了。道:“小姐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奴婢……似乎也不亏……嗬……”

    两人相视一笑,再想昨日为了纨娘为了舒文阳舒季蔷起的争执,便显得有些幼稚可笑了。随说主仆尊卑有别,可相识相扶相互成长,早已习惯了相互的存在。丁也怕寂寞空虚时,夜深独徘徊,而夏枝,则是需要一个倚靠。现在的夏枝是丁作为倚靠,将来会换做何人,也必要丁的首肯才放心她离去。

    两人经过忠善堂,瞧见丁寅的丫头小满顶着一头汗从外院方向跑过来。夏枝便遥遥地唤她:“小满,你这是打哪里回来的?”

    小满气喘吁吁地,一张圆脸憋地似烧一般,张口大口大口地吞吐了几口空气,才道:“从渡口呢,”匆匆向着丁提裾敛衽,“六爷要走了,却忘了包东西在家,奴婢急着来取呢!”

    上回去南京,正巧小满病了,便没跟着去。这会子丁寅折回来又要去,便想着将小满也带去了省心。

    “你这回同六爷一道走?”夏枝讶异。

    小满点头:“是呀。哎呀不说了不说,船家说只得我一刻时间,我得赶紧去把包头拿出来。”说罢匆匆又朝丁行了礼,跑进了忠善堂里头去。

    丁寅倒并没有食言,说了今日回盛京去,便就真的言出必行了。丁稍感欣慰,对夏枝道:“六哥这回想是着了门道,二伯父不知道会不会感谢你。嗬……”

    夏枝脸孔一边红着:“小姐……您说什么呢!”

    半句未落,已见小满又从忠善堂飞奔了出来,一路急吼吼地跑出了不远的垂花门。

    十字甬道简陋地铺陈了一些鹅卵石,因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雨打磨,变得更加光洁通润。走再上面,隐隐透过手纳的鞋底传导上一阵此起彼伏。两人一路说着话也没顾看前头,只听耳边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清脆而响亮地从高空坠落,正好掉在了鹅卵石上,与之相碰撞响起一片如珠落玉盘的紧凑的声响。

    抬头看,见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丁捡起脚边的一块,这一看不禁就倒抽了口冷气:“这不是雨花石吗?”

    夏枝攒眉:“这就是小姐要的东西?”

    雨花石果然都依她要求打磨成了圆柱子。色彩绚丽,这一颗犹如彩墨泼洒一般酣畅,实在是漂亮。

    头顶便有人叫:“快还给我!”说罢,应声从树上跳下个人来。

    “十一弟?”丁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丁煦寅歪头歪脑地朝丁看了几眼,往树上一招手:“你快下来啊!怕什么,这是我八姐……”

    丁往树上一瞧,果见还有个人躲在浓密的枝杈间缩头缩脑。只见着半只胳膊横抱着树枝,露出一片靛青衣袖。她眼一眯:“小心些,仔细掉下来。”一面对丁煦寅爬树之事有些啼笑皆非,“母亲还说你改邪归正了,却不想你这一大早的不见了人,竟是来这里混了。”

    丁煦寅鼻子“哼”了下,从丁手里夺走那颗雨花石:“这是我的,你要,自己管大婶要去。爹不是给我找了个伴读郎吗?”往脑袋上那只胳膊一指,“就是他……他叫烟七,是账房里那大婶的儿子。”说罢摇了摇头,“咱们在树上看书来着,可被你搅了……哎!”

    上头那人便战战兢兢地附和:“是……是呢八小姐……奴才……”

    夏枝见了不由道:“既是账房家里的孩子,怎么跑到咱院子里来了?读书归读书,这内院岂是你能瞎玩的吗?”

    “是我让他进来的。”丁煦寅人小心大,见着夏枝这般编派自己的人,他便也不想买她这面子了。

    “十一爷您……倘或三老爷知道,您又该罚了……”

    “那风儿怎么能上咱们院子里来?”十一爷几分咄咄逼人。先前倒还对夏枝那脸上的疤痕有些愧对,可这又直又犟的脾气一上来,便是再大的角色也给抛诸了脑后去。

    “风儿是个姑娘家……自然不用避嫌……”(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举债

    丁煦寅冷笑:“八姐,您瞧见了吧,这夏枝姐姐可怨烟七不是个丫头。这可好啊,我也是个小子,我还跟八姐您住一屋呢?难道她也要将我赶出家去?好了好了……今日起我就再不住那屋了,我走,我走!”

    “十一爷……您怎么能这么说了,您是十一爷呀,您又不是外人……”夏枝心道这丁煦寅分明是大道理都知晓的人,他就是单单心眼不纯,变着法子要给丁难堪。别见昨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模样好好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转个身又是另一副嘴脸恶言恶行地相向了?说他是小孩子家心性来得快去得快那也不是,这恨是打心里出来的,委屈了这么多年,就天天想着怎么作弄人教人陪着他不痛快。他就是见不得人动他一根毫毛……

    丁煦寅看她的脸色阴晴不定,忽然大笑了起来,竖起手指在脸上竖挂刮了几下:“不知羞的东西,烟七进不来,那六哥又是怎么去的咱们屋?”

    “十一爷!”夏枝一口气没提上来,突突地哽在喉咙里冒热火。眼睛一眨,眼睫就湿了一寸,“十一爷倘或要这么说,奴婢便也认了。请十一爷以后千万别再如此,奴婢是一条贱命无妨,六爷却是无辜的。”

    “那都是自作孽。”丁煦寅甩了她一眼,再看一言不发的丁,便莫名陡升了几股心虚。说话声音便也渐轻了起来,“八姐……我……我跟她闹着玩儿的,我……哎,八姐,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

    丁抿唇,注视着丁煦寅那一脸毫无城府的模样,忽而感觉到了一丝异常。必是柳姨娘想好悬梁自尽的那天便将诸事都关照丁煦寅了。丁煦寅之所以肯乖乖对她俯首,就是因为怕她不再顾念姐弟情意,拂袖抛弃他,使得他日后再无人可依。父母都有渐老去的一天,只有自己才能陪着丁煦寅走得更长些。

    所以,这一切看起来的表象平静,其实是他最大的不甘。丁煦寅,对她,就像是一个寄生的附着体,慢慢学会着蛰伏此地蕴藏情绪,也在时时刻刻享受折磨她的快乐,却也并无心将她折磨至死。所以,时而他是那么懂事地让人难过,时而又将人作弄地委屈万分。

    等他长大了,该如何取舍这两种结合地如此紧密,似不可分割一般背道而驰的感情呢?岁月还那么长,丁煦寅究竟会成为魔鬼还是天使?

    “小姐?”夏枝豁然推了她一把,“小姐?您怎么了?”

    “……我……没,没什么……”不留神又让自己想得深了。丁失笑,掌心里头一凉,才发现不知何时那颗雨花石又回了自己手里。她微愣,抬眼想找丁煦寅,但他连同烟七都已不见了踪影。

    夏枝道:“十一爷见您没理他,便以为您生气了,不敢再胡闹。乖乖带着烟七去外院了。而且小姐,十一爷果然在上头看书哩……走的时候抖抱着走的。奴婢……奴婢适才对十一爷是不是过分了些……”想到丁煦寅确实是在树上看书,夏枝虽觉得不大妥当,但也不想因此与丁煦寅造成不快,让丁夹在当中为难。

    丁摇了摇头:“且让他有气都发出来,也好过这口气堵在心里,不知何时突然间给咱们一下当头击。”

    “……”夏枝懵然地颔首,“十一爷,是个苦命的人……”

    “……”丁哑言,抬脚行步,步履轻微谨慎。握着手中的雨花石,从冰冷,握到渐渐生出了些温热。她眨了眨眼,抬起头看了看适才丁煦寅看书的那株大槐树,蹙着眉道,“这些石子,怎么会在他们手上呢?”

    夏枝思忖:“方才十一爷说了,那烟七是账房家的小子。奴婢想,该是账房家给的才是。”

    “如此说来,雨花石果真都在账房那里了?”丁攒眉。果然因见着东西是打从南京运过来的,便意味是二太太的了。可是账房家的竟敢随意动二太太的东西,那胆子不是也忒大了吗?

    于是立马跟夏枝速速往账房过去。须知这些珠子里头,可有着她这几年的所有积蓄呐!要都易主他人,她岂不冤死?

    约近账房,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算盘声。边门只是随手带着,露出一条半指余宽的缝隙。丁四处瞧了瞧,这院里清净非常,靛青黄赭相间的石板砌地,零零散散嵌着些花样碎瓷装点的几何样式。高墙四壁爬满了绿叶,之间隐隐密密地几朵小花,或紫兰或纯白,将账房只开单边的栅栏门映衬地更为像是人迹不至的幽深之处似地。

    “小姐,那些紫藤萝真好看,咱们院里总是白墙乌瓦很是没趣,不如在屋边也种上几株?”夏枝看着那些花就觉得喜欢。在明州时的那个院子才最合她的心意,那般美妙与讲究,那些花花草草正应了丁的人,也需让人来怜惜她。

    丁看了两眼:“倘若喜欢,回去咱叫张妈妈出去买了种子来,现在气候正好,入植的话容易活。”

    夏枝一听便很高兴。挽着丁的胳膊朝那独造的栅栏门走去。

    忽而算盘声一落,一个略微讨好似地声音道:“大奶奶,一共五十六两七钱。”

    “怎么会这么多?”纨娘颤抖的声音惊呼了一声。但旋即便知有**份,又改了口气,说道,“不过是办了一桌酒席,你这帐别是做错了!”

    “嗬嗬嗬……”账房家的女人随即的笑里便带上了些许轻蔑,“奴婢做这账房先生也好些年头了。当初老太爷还在的时候,可都悉数将帐都由奴婢核算的。大太太这样说,岂不是质疑老太爷的眼光了?倘或这五十六两七钱的帐奴婢都算不准,这碗饭,奴婢也就别吃了……”

    丁在外头听了,方知是纨娘来结昨日的帐,显然是先问账房赊的。家里的银两用度可管得十分严,大权都在二太太手里。这账房家的女人竟私放债务给纨娘,是瞧着纨娘老实好欺负,乘机狮子大开口。五十六两七钱……昨天的酒席不过家常,那是吃血了能吃这么多!不忍心纨娘遭人愚弄,她便呛了两声,打断了账房家女人越渐不好听的措辞。

    发觉门外有人,里头静了会儿。

    良久,才见纨娘低着头出来。碰见丁,只当是往常那样,平和笑着打过照面。

    “八妹何事而来?”

    丁瞟了瞟门内那个探头探脑的女人,微微笑着:“有些事,想问问账房。不知里头可有人在?”

    纨娘忙道:“这巧,我正跟先生盘算这月的帐。心想着前两月你们的月钱没领,都积在这里,趁这会子你来,就给带过去吧?”

    丁点点头:“也好。”便随纨娘一起进了账房。

    因里头无窗,点了数个烛台,屋里昏暗又有好几个木架存放账本 或杂物,使丁眼前豁然逼仄狭小,顿起了一股不适。

    脚跟微微抵住石板站定,她一扭头,就瞧见账房家的女人咧着张嘴在一张桌子后边向她行礼。她笑笑着向她点了点头:“不打扰先生正事吧?”

    “不不,没有,哪儿的话呀八小姐。奴婢不就是给小姐太太们做事的吗?自然是有求必应的了。”她立即一副奉承嘴脸。跟丁也素无账面上的瓜葛,自然是好声好气的。

    丁便在屋里浏览了遍,渐渐适应了里头的光线,又将目光转至她脸上:“适才在外头,见到有个叫烟七的孩子手里头拿着这个,我便想,这些东西会不会在先生这里。”说罢,将手中那颗雨花石递了出去。

    账房家的女人一听到烟七的名字,便忍不住暗啐了一句“小棺材”,一面忐忑地接过雨花石,对着烛光照了半天,尴尬笑着:“奴婢说呢,这些珠子怎么少得这么快,原是被小畜生给抠了去。嗬嗬嗬……八小姐,奴婢逮了他,定好好教训他。”

    “只是孩子,不大懂规矩,重责自然不在他。”丁微微笑起来,将烛光拨了拨亮。

    账房家的女人头一缩,脸上垮了下来。这……烟七给丁煦寅做了陪读郎,丁哪里会不知道烟七就是自己的儿子?那这话不是明明白白地说责任在她,不在孩子身上么?啧啧……这丁以往听说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娃,怎生说话这般一针扎血的?委实教人心慌起来。

    她面色不定,含糊应“是”,脑筋一转又岔开话题去:“不知道八小姐是不是也要这个石头?奴婢那里倒还有些……”

    夏枝一听骇然:“先生不会将这些都送人了吧?”

    那女人听了脸一黄:“哪……哪里敢乱动七小姐的东西……”

    “七小姐?”丁皱了皱眉头。这下可好了,她甩了一大把银子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这东西都成了丁妙的了。也怪自己走时匆忙,未将此事交代给美玉,否则也断不会如此。听这人地口吻,没有乱送了人家才是桩怪事了。

    夏枝眨巴了下眼睛,呆呆张了张嘴就忍不住心疼那花下去的银两,小声道:“这些东西……是……是八小姐托二爷从南京运过来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御家

    “哎哟,不知者不怪,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账房家的女人立马大号着从桌子后头紧步到前头,对着丁要跪,“奴婢原想是南京过来的,必然是给二太太的东西,于是奴婢就写信问了二太太,二太太琢磨是七小姐的,七小姐说她不爱那些,让奴婢自行处理了。奴婢就想……奴婢……哎,都怪奴婢……”说罢跪也不是,要自打嘴巴也不是。看地静静站在后头的纨娘好一阵爽快,消了方才那股委屈。

    “也罢,还剩多少,都找人送我屋里去吧!”丁面无表情地道,随即“嗬”了一声,“也别教训烟七,只叫他以后别带着十一弟爬树就是了。”

    立马得了连声的应和。

    丁侧首对纨娘笑了笑:“大嫂,我原还想上你那里去瞧你,既然在这里碰上,不如外边去走走如何?”

    纨娘愣了一下,看了看被丁弄得有些紧张兮兮的账房女人,便点了点头,轻应了声“嗯”。

    夏枝留下督促账房女人去开了柜,将剩余的雨花石使人抬回如意堂去。而那妯娌二人,便慢慢散着步,又来至了那一棵大槐树下。

    纨娘偷偷松了口气,便以为丁不知那赊账的事情,到底留了些面子。

    丁并没提,挑了块干净的石杌,铺上绢帕邀她一起坐下。便问她讨了胡床的事:“十一弟在我那里老是住里边也怪难受。他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需要些舒适的东西。大嫂看在姨娘素日也与大嫂交好的份上,给匀张床过来如何?”想她虽握着钥匙,可也万般不由己。那么多双眼睛都瞧着她做事,不是她能任意胡来的。

    纨娘想了想,倘或这事搁在二太太那里,她会否答应。良久才道:“妹妹与我见外什么,我记得倒是还有那么一张床,是那年因想侯爷会来,就在四妹那里将旧的床给撤到库里去,另打了张红木的搁到四妹屋里头去了。正好我待会子要去趟库里,就让人抬到你那里去可好?”

    丁自然称好。打量了几眼纨娘,见她终究几分心绪不宁,便对她笑了笑:“大嫂,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纨娘曲起来的兰花指正捏着一方青烟罗绢,猛然间一颤,便偏偏落了地。她仓皇捡起来,僵笑道:“八妹但说无妨……”

    丁失笑,便挑了那事说起来:“二伯母不在家里,让大嫂当家确实难为了些。底下的婆子们自称老道,都是忠于二伯母的,对大嫂难免不能尽心,诸事都要大嫂一个人亲自操持,也得多顾着自己的身子。嗬……倘或有什么事,已做好自己亲力亲为的打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