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从水中来-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铁剑就是用来插鱼的啊?”我笑着问道。

    “难道用来插人吗?”

    “算了,别搞了,让它跑了吧,水底越深越陡,别滑进去了。”

    “没事,我会游泳。我插…;…;插死你丫…;…;插你老母…;…;”

    我摇摇头,坐在地上抽烟,大鱼靠近他,钻入水里,在他的双腿之间绕来绕去,张蓬前后左右插,这大鱼在围着他绕圈,就是不跑,我觉得不对劲。这时候张蓬的铁剑猛地插向水里,突然一声惨叫,他松开手,剑身没入水里立着,剑柄露在外。

    “咋了?”我站起来喊道。

    “我插到自己脚了。”张蓬大喊道。

    “伤很深吗?”我问。

    我见剑立在水里,以为插到他脚背了。准备下去扶他上岸,他抬起那只被插到的脚,脱了鞋查看伤口,一只脚在水里蹦来蹦去。“还好,插到脚趾缝了,只破了点皮。”

    他刚说完,整个人便突然栽倒,被拖入水中,我知道出事了,冲过去顺手拔起剑。跟着钻入水中。但他的速度非常快,就算那条鱼力气很大,也不至于把一个成年人这么快速的拖进水吧,况且张蓬还在那拼命挣扎。

    张蓬应该庆幸我没时间瞎想,否则以我对水的恐惧,可能要犹豫一下,那样能不能找到他都是问题。我潜入水中,快速游到张蓬跟前,将他拖出水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回头一看,我们离岸边已经很远了。

    “鱼线绑着我的腿了。”他刚说完又被拖进水中,我他妈都拉不住。

    我钻入水中,朝他左脚游去,果然他的腿被鱼线缠了十几道。这傻逼刚才在那左插右插,鱼在那缠他腿呢,比鱼还蠢。我用铁剑割断紧绷的鱼线,水底水花一翻,我看到一群大黑鱼朝我们涌来,至少上百条了,黑鱼牙齿咬人很痛的,此刻它们张牙咧嘴。

    我拖着张蓬浮出水面,已经离岸边上百米的距离了。我将剑递给他,拽着他猛地向岸上游去。

    “你拖着我。要慢慢游,不然很累。而且我会游泳。”张蓬根本不知道啥情况,在那叽叽歪歪。“我靠,有东西撞我弟弟。”

    “快点游,别废话。”我吼道。

    “什么东西?”

    “黑鱼群。”

    “黑鱼不是独居动物吗?”

    “你自己潜水看看。”

    他没潜水,而是拿起剑塞进我后背用力一挑,割破了我的T恤。“傻逼,你干嘛?”我骂道。

    “你的鳞甲会动。”他盯着我的背,张着嘴巴,都忘记闭嘴了,直到一口水把他呛到。

    “动什么动?”我问。

    “别游了,到岸了。”他说完站了起来,水到膝盖。

    我一直歪着头跟他说话,都没想过这么快,肚皮差点蹭到石头上,速度有点超过我的想象。我们爬到岸上,张蓬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我的背,我很是不解。“到底什么情况?什么会动?”

    “刚才你在水里游泳时,你的背部鳞甲在扇动,而且你双手划得越快,鳞甲也越快。”他说。

    “扇动?”我不解。

    “对的,就像这样。”他手背朝天,上下扇动着,起先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我还以为他抽筋了。

    “鳞甲会动吗?”我摸了摸背部,没感觉啊!“我咋没发现?”

    “你一生游过几次泳?”他问。

    “加这一次是三次。”

    “对了,才三次,除了这次,还有人看到你游泳吗?”

    “没有吧。”我摇摇头,“刘叔应该看见过,不过那时候我才六岁,后面的鳞甲很小,也才六片。”

    “要么他没看见,要么他看见没说。”

    我记得当时刘叔离我很近的,而且我在断头峡中间,正在朝崖边拼命游去,如果按照张蓬所说的,那他应该看到了啊!不过六岁时鳞甲也就瓶盖那么大,没看清也正常,他当时很紧张地抱着树。

    “这是什么名堂?”我不解。

    “我哪知道?”

    他摸着下巴沉思,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再下水试试,我研究下。”

    “黑鱼群呢。”

    “妈的,怕什么?人家黑鱼看到你都快要气死了,作为一条鱼,还游不过你。”

第33章 黑鱼女() 
我想想也是,而且就在水边浅处,那些黑鱼应该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我下到水里,张蓬打开手电筒,这家伙想的也是周到,手电筒是防水的,符都用小塑料袋装好分类,估计除了布袋湿了,其他的都没啥损失。

    我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张蓬仔细看着。“游快点试试。”

    我又快速游了几下,他没叫停,突然听到他“我靠”的一声,我回头一看,他的手指出血了。

    “你干嘛?”我问。

    “不是看你的鳞片在扇动,刚好有空隙了嘛,所以想拔着试试,结果割到手了,差点被夹断手指。”张蓬吸着手指。

    “鳞甲里面是什么?”我问。

    “皮肤,正常的皮肤。就是有个鳞甲边框的印记,其他都正常。”

    我们爬上岸,我突然想到取下鳞甲的办法。“你说我在水里游,你用老虎钳趁机夹着鳞甲撕,能取下吗?”

    “你有病吧。想死啊,那他妈得多痛。”

    “痛没事,明天就试试。”

    “你得利用它。好好训练,用心感受一下,你的游泳速度将来肯定惊人。”

    “练来干嘛?参加奥运会比赛吗?”

    “那也是一个职业!”

    “你就不怕我被抓到什么稀有动物研究所?被解剖了?”

    张蓬想想觉得有道理。我要是敢参加奥运会,向众人展示我的鳞甲,搞不好真成稀有动物了。我们准备起身回去。全身湿透,我让张蓬光着膀子,穿上他的小T恤,都快变成露脐装了,但总比被人看见要好吧,虽然村民们晚上不怎么敢夜出,但难免有晚归的渔民什么的。

    这时候张蓬又回头了,并且反应极快地关了手电筒。我看见李秃子打开大门,端着煤油灯朝水库边上走来。

    “他要干嘛?”我轻声问。

    “不知道,绕近看看。”

    我们沿着水库边上俯身前行,绕到离李秃子不远处,他先是看了看钓鱼竿,什么都没说。然后蹲在水边,低头喃喃自语地说:“没受伤吧?我就说那两个小子不好搞嘛。”说着他还拿出一个剃须刀,沾了水刮着秃头,那这种刮擦头皮时发出来的声音,在此时此地显得非常诡异而恐怖。

    我跟张蓬对视一眼,他做了个不理解的表情。这李秃子难道是自己刮成光头的?家里没水吗?

    这时候。李秃子跟前的水面翻起浪花,一条大黑鱼慢慢游到他跟前,露出黑色背脊。李秃子放下煤油灯,双手将它捧起来抱在怀里,凶横的黑鱼居然不挣扎,李秃子腾出一只手端着煤油灯回去了。

    “这样也行?”张蓬睁着眼睛问。

    “咱们也试试?”我说,刚才咱们可是玩命抓鱼,李秃子伸手就抱在怀里了,跟他儿子一样乖,难怪不要我们钓,留着自个儿吃啊!

    “试个毛线,没看那是鬼鱼啊?”

    “鬼鱼?”

    “对的,不然凭啥搞我们,不搞李秃子。”

    我们带着无法理解的心情跑到李秃子家门口,左边房间量着煤油灯,玻璃窗户的角落有个小破洞,估计是被小孩玩弹弓什么的打破了。

    张蓬的身高差点,正在满地找转头垫脚,我从洞里望进去,昏黄的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年轻的女子光身趴在破旧的红色床单上,女人皮肤白皙,背部反光的应该水渍,李秃子正在解裤腰带。

    我缩回墙角,轻声对张蓬说:“这老家伙很牛逼啊,在哪骗的嫩女人。”

    “就他?”张蓬不信,一把推开我,站在砖头上霸占了小孔,这家伙一上去就不下来了,盯了十来分钟,我急得要死,到处找墙缝,可是视角不对啊!我想要推开张蓬,被他踹了一脚。又过了十来分钟,他终于缩回来,“这家伙挺持久的嘛。”

    说完他就开始掏布袋,我才懒得管他做什么,连忙占住了黄金位置,可把我急坏了。

    李秃子确实挺卖力,女人则一声不吭,将头埋在被单里,跟二婶描述的不一样,但好像又一样,李秃子弄了这么久。女人咋没反应呢?片儿里面不是这样演的啊!此刻应该有销魂之音啊!

    “过来。”张蓬拍拍我。

    “干嘛?”我一脚踹向他,他却不肯罢休,还想抢我的位置。他站在砖头上,抿出一堆口水抹在左手心,然后搓了右手的符灰,突然往我脸上一抹。

    “你麻痹,这么恶心。”我闭着眼睛轻声骂道,眼睛上,鼻子上到处都是,差点搞嘴里去了。张蓬每次都用口水拌符灰,难道是用来恶心鬼怪的吗?李秃子似乎听到了,慢慢转过头,我头一偏躲开了,再看向他的时候,他满头大汗,咬着牙继续埋头苦干。

    张蓬自己倒是小心翼翼地抹了点符灰在上眼皮,我怕他又跟我抢,连忙堵住玻璃孔,不过马上我就吓得瘫倒在地,因为李秃子身下不再是那女人,而是一条大黑鱼。

    “我草…;…;”我半天才说出这句。

    张蓬听我这么说,也连忙上去看了一眼。“我靠…;草…;草…;鱼?”

    我跟张蓬大眼瞪小眼,已经不敢再看第二遍了,不是怕,而是恶心不适。终于。我们听到李秃子好像完事了。

    “那鱼是什么情况?”我问。

    “李秃子被水鬼迷惑了,你看我们这么吵闹,他都没听到。”张蓬说得对,就算我们已经压低声音了,但李秃子若稍微注意点,就能听到,这家伙要是跟媳妇办事时也这么卖力,估计就不会打光棍了。

    “还要小孩啊?”李秃子的声音。

    我们又凑到小洞处,李秃子将黑鱼抱在怀里,脸紧紧贴着鱼嘴。而那鱼则眨巴着眼睛,微张着嘴巴。

    “要不算了吧,我宁可被你吸尽阳气而死,做对鬼鸳鸯,也不想再弄小孩下水了。”李秃子又说。

    我们看他的语气好像挺清醒的,便不再说话,静静听他在那自言自语。难怪上次在断头山这小子被二婶一下就放倒了,身体这么虚的原因,可能是被女鬼快吸干了。

    “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李秃子说完紧紧将大鱼抱到怀里,生怕鱼跑了似的。“我明儿看能不能找几个小孩过来游泳。不过,天开始凉了,不知道有没有希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提着煤油灯,抱着黑鱼出了房间。我们连忙躲在墙角,李秃子从家里出来,抱着鱼去了水库边上。

    “以后你还吃黑鱼吗?”我问张蓬。

    张蓬摸着胃,装作要吐的样子,摇摇头说:“连他妈水煮鱼都不想吃了。”

    “难道那些小孩都是李秃子忽悠下水的?”我刚才听到这里很是吃惊,那些家长希望李秃子能帮忙看着偷偷游泳的孩子,没想到他却是幕后推手,不然他有小木船,水性又好,水库又不是流动水。只要他看见了,及时救个小孩简直太容易了。

    “这小子太他妈缺德了,要不是看他被迷惑,我就一剑爆了他菊花。”张蓬怒道。

    “即使被迷惑,那些淹死的小孩,那些因失去小孩而破碎的家庭,伤心而疯的父母,都不会原谅他。”我想起了黄玄的疯老婆,那女人真是可怜,小孩淹死又不是她的错,结果她疯了,也再也得不到家人的尊重。不知道她儿子是否李秃子所为,那年李秃子也才二十出头吧。

    “走,去他家里看看。”张蓬说。

    我回头看了看李秃子,他还在那水库边上絮絮叨叨,也不知道在说个啥。大门是开着的,张蓬明目张胆地打开手电筒,刚走到那间卧室,张蓬便捂着鼻子说:“好大的尸气。”

    “没有啊,就是腥臭。”我说,李秃子这房间味道真是他妈恶心透顶了。

第34章 李奴拜鱼图() 
电筒扫过的地方,破破烂烂,墙角都是蜘蛛网,我不懂张蓬那些名堂,也明显能感觉到房间里阴气森森,像间好久没人住的阴宅,估计从没打扫过。难怪李秃子的老婆要跟人跑,这种环境谁过得下去。

    屋子里家具只有三样,一张床,床上暗红色被单,被单中间一滩浓黄液体,恶心至极。床边是一张刷着黄漆的木桌。上面烂七八糟的纸巾团,一看就知道干嘛用的,李秃子的手机放在纸团中间,上面的墙壁挂着一张黑白泛黄的照片,大概有些年头了,照片有点不平衡,明明只有一个男人,却身体右倾,歪着头咧着嘴笑,好像靠着空气一样,看来他家先辈就有神经病的气质。

    木衣柜则放在窗户边上的角落,衣柜门上画的是柳树图。这种画在以前农村比较常见,意味着开枝散叶,大概是李秃子结婚时准备的吧。衣柜并没有靠紧墙角,因为角落处放着一只粪桶,用来大小便,里面快满了。几条小蛆在上面游泳,玩着屎。

    “自古当归出奇葩。”张蓬感叹道。

    “骂谁呢?”

    “这叫生活感悟。”

    “感悟个屁,你今晚差点被一条鱼弄死了。你有何感悟?”

    “哎,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是在下贪吃大意了。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扒了你的皮。”

    “赶紧走把,恶心死我了。”

    我透过玻璃的小孔看了看,李秃子已经到门口了,我靠,我连忙打开衣柜,里面一股霉酸味,衣服棉被堆在一起。但是管不了那么多,踩在衣服上蹲着,张蓬看着我先是一愣,接着便听到嘎吱一声,声音尖锐刺耳,这是因为木门长期没有维护发出来的,他也快速钻了进来关上衣柜。

    我们大气都不敢出,衣柜门根本关不紧,有点变形,我用手捏着把手处冒出来的铁钉带着。透过小缝隙观察李秃子。他端着煤油灯进了房间,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烟,目光呆滞地在房间走来走去。居然朝我们走过来,越走越近,这小子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幸好他停了下来,没有打开衣柜,而是站在窗户跟前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就躺在床上。完全不顾那滩浓液。

    张蓬看着我,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盼望李秃子睡觉沉,我们能借机偷溜出去,两个大男人窝在这么小的衣柜里,而且味道那么熏人,实在是难受。

    我们大眼瞪小眼,有点无聊。我回头看衣柜背板的时候,借着缝隙传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背板上有一副巨大的画,画面十分怪异,但又看不清楚。我碰了碰张蓬,让他瞅瞅,他凑近背板看了一会儿,大概看得心痒痒,要开手电筒,我一把拦住他。他还说我的好奇心跟小孩子一样,他更甚。

    外面李秃子已经开始打呼噜了,我要急着走,张蓬却拉住我,打开手电筒,我只能继续死死拽着铁钉,怕松手门就自动开了。手指都痛死了。因为距离太近,看不清整个画面,画上好像就是马腰水库,远处的山峰,山脚下的垂柳,证明了这一点。

    诡异的是水库中间有一条巨大的黑鱼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而在李秃子家门前的水边,有个男人趴在地上朝黑鱼跪拜。其他细节看不清,光线太暗,电筒又照不了全局。

    在画的右上角有首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在诗词下面是落款:李奴拜鱼图,民国二十年,熊启龄。

    熊启龄?熊九的父亲熊老六的爷爷?民国二十年?五年后他在上海滩跟着杜月笙混,黄老头提过他,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他的真迹,我不懂画,但是这张山水画,工笔细致,连黑鱼身体上的鱼鳞都能看清楚。如果按照黄老头所说,熊启龄是个道术高超之人,又懂绘画,比张蓬真是高了不知道几个段位,这小子就会忽悠加爱吃,就是念经比较牛逼。

    更奇怪的是,李奴是谁?按照画的时间,应该是李秃子爷爷辈吧,他爷爷叫李奴?还有人取这么个贱兮兮的名字,不过那大概是民国年间。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我在研究画的同时,张蓬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查民国二十年到底是那一年,我不看也知道,是1931年,因为民国要从1911年开始算起。他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皮套摊开,里面插着九根金黄色的小剑,特别小的那种,跟钉子差不多大小吧,做工挺精致的。他取出一根,我以为他要做什么法术,没想到他插进缝隙处,用来取画,这么高级的玩意儿被他用来偷东西。

    “你有病啊,偷东西。”

    “你懂个屁,这个画有玄机。”

    “那也不能偷啊!”

    我觉得很奇怪,他自称一代大师,看到好东西就想偷,毫无节操。这时候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了,张蓬连忙关了电筒,停止了偷画行为。

    响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钟,李秃子才迷迷糊糊爬起来接电话,这家伙大概刚才跟鬼鱼苟合,累得不行,醒来时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喂,熊老大。”

    看来是熊老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