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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血歌-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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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诡异的伤,就算他们找到了极品仙丹。也是难以修复的了。
以金仙强盛的生命力,原本被飞剑切掉手臂,他们还能将手臂轻松接上。但是血歌剑居然吞噬了他们手臂断口附近的所有生机,这让他们彻底丧失了修复**的所有可能。
“血丹散人,我们视你为贵宾!”龙尊天看着自家十几位金仙居然被一剑重创,他顾不得被乌木一拳打倒在地带来的痛苦,声嘶力竭的怒啸起来。
殷血歌冷笑一声。他正要开口,突然所有人都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来。
他们看到一条数十丈长的紫色扁舟,轻盈的从恐怖的虚空潮汐中穿了出来,就这么悬浮在了神山的上空。这条紫色扁舟散发出淡淡的仙力波动。很飘逸,很清灵,他通体散发出明丽的光芒,犹如一片月光,静静的照耀着神山。
“这里,怎么会,有外人进入?”龙尊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咕哝着。
无穷无尽的鸿蒙虚空,偌大的神山虽然有百万里方圆,但是相对于整个鸿蒙虚空而言,那不过是无边大海中一颗最细小的灰尘而已。外人想要‘误入’到神山这里来,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就算是龙尊天,如果没有龙家绝密的虚空地图,他也不可能在变幻莫测的虚空潮汐中,找到准确的航道来到这里。这条扁舟,怎么可能如此诡异,如此古怪的,突然出现?
十八条黑漆漆的神器锁链穿梭虚空,牢牢地禁锢了对方的扁舟,不让这条先天鸿蒙灵宝级的扁舟有逃跑的机会。所有人都清晰的感受到,如果不是这条扁舟的主人太弱的话,神山飞出的这十八条锁链,根本不可能禁锢对方,这条扁舟早就不知道逃去了哪里。
幸好对方的修为太弱,如果对方有哪怕紫莲一瓣的修为,只要对方踏入了大罗境界,神山的禁制就不可能禁锢对方。
龙家坐镇此处的十几位老仙人纷纷显出身形,他们悬浮在半空中,神色复杂、满脸苦涩的看着扁舟。殷血歌不知道帝罗仙国帝女帝锦的身份来历,但是龙家的这些仙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就算是龙家内部,都有几个身份极高,天赋极佳,堪称绝世妖孽的嫡子是帝锦的狂热追求者。甚至在三年前,帝锦还只是个小丫头子的时候,龙家的那几位嫡子就和仙庭某几位仙帝的弟子私下里偷偷决斗,闹出了一场巨大的风波!
帝锦身份特殊,无比尊贵,无比娇贵,虽然她闯到了神山这里来,撞破了龙家最见不得人的机密,但是龙家在这里的这些老仙人,他们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换了其他人,哪怕是任何一个仙帝的帝子,杀了就杀了。反正仙界出名的仙帝级别的帝子有这么多,死伤三五百个也没人搭理,每年仙界因为意外而陨落的帝子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帝锦,她是独一无二的。
自仙界开辟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仙帝的帝子会引起如此巨大的风波。唯独帝锦,她让仙界所有的,有资格对她动心的青年俊彦全部动心了。仙界几乎所有大势力的年轻才俊,都因为帝锦而疯魔了。
如果龙家的仙人在这里将帝锦怎么样了,那些疯狂的年轻人纠集起来的恐怖能量,会轻松毁灭龙家!
其实,单纯帝锦身后的帝罗仙国,就拥有摧毁龙家的实力。
帝罗仙国,那可是仙界有史以来最古老的仙国。帝罗仙国的建立者,是仙庭的第一任仙帝,堂堂鸿蒙大罗金仙级的至尊。如果说龙家是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在仙界有着可怕的人脉和潜势力的话。那么帝罗仙国。就几乎等同于仙界这块厚重而广袤的土地。
生长在仙界大地之上的大树,根本没资格和这块大地本身发生任何的冲突。
异样的沉默持续了许久。帝锦一次次的催动扁舟想要遁逃,但是那些锁链不断喷射出黯淡的黑色光芒,死死地将扁舟禁锢在虚空中不让他动弹。
龙家的十几位老仙人面面相觑的半天不吭声,他们苦着脸。愁眉苦脸的寻思着如何处理眼下的事情。这座神山的秘密,是绝对不能外泄的;但是帝锦么,他们绝对没那个胆子对她做任何事情。
像帝锦这样身份的仙国帝女,她虽然暂时被神山的禁制给禁锢住了,但是谁敢相信她身上没有她的父亲留下的某些后手?搞不好他们一旦对帝锦出手,她那位可怕的父亲就会直接跨空而来,将这座神山内外的所有龙家仙人斩尽杀绝。
虽然这些老仙人当中。大罗金仙级的存在就有六位,其他的都是半步大罗的水准。
可是他们根本不敢动帝锦一根头发,他们甚至连那种念头都不敢有。
因为仙界的奇门仙术太多了,谁知道帝锦身上有没有带着某种可怕的禁制——只要有人敢对她生出半点儿实质性的杀意。就会立刻引动数十位老不死的关注,甚至直接引动那些老不死亲自出手,跨空袭杀那些敢对帝锦生出杀意的倒霉蛋?
“你们龙家,有大麻烦了。”殷血歌虽然不知道帝锦的身份,但是血海中的那些金仙大能知道啊。
虽然帝锦年仅十几岁,可是她已经是仙界无数年轻俊才疯狂追求的对象,甚至像天刑仙君都曾经对帝锦有过倾慕之心。如果不是天刑仙君早就已经成亲,而且他的年纪和帝锦相差太大的话,他也已经加入了对帝锦的狂热追求中去了。
所以殷血歌很快就知道了帝锦的身份,更是知道了帝锦在仙界的身份地位,知道她是一个多么棘手、多么麻烦的存在。
所以他笑得无比灿烂的看着龙尊天:“龙家有大麻烦了?那么,我们的交易,是否可以延缓一段时间?等龙家再次收集到足够的天地灵髓后,我们再谈炼丹的事情,怎么样?”
抖抖袖子,殷血歌笑道:“送我回去吧,龙家的什么**勾当,和我没关系。”
龙尊天的脸色一阵阵的红橙蓝绿的变幻莫测,他惊悚而惊恐的看着头顶悬浮着的那一叶扁舟,整个人的神智都不知道飘去了哪里,好似留在这里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就在殷血歌催促龙尊天,想要让龙尊天先送自己离开的时候,突然间神山周边的虚空潮汐剧烈的震荡起来。就听得一声巨响,方圆数千里的一块儿虚空潮汐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撞得粉碎,一座以白莲为地基,通体古色斑斓的佛门禅院从虚空潮汐后冲撞了出来。
一名身披灰色僧袍,头上蓄着长发,生得俊逸非凡的青年男子站在那一座古朴、静雅的禅院门口,温和的看着那一叶扁舟笑着:“锦宫主,这鸿蒙虚空如此危险,你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能胡乱闯到这里来?”
帝锦惊讶的走出了扁舟上的精舍,站在了船头甲板上。她眯着眼向那青年男子望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是万佛寺的朗月师兄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狼子野心,世人皆知。”数万里外,另外一处虚空潮汐突然无声无息化为乌有。一座被数万条巨龙盘旋围绕,散发出惊人气息的金色神宫呼啸着穿透虚空闯了过来。
一名身穿金色龙袍,头顶金龙冠,上半身套着一件金色掩心甲,周身霸气凌天的壮硕青年站在那座神宫的正门前,愤怒的瞪着身穿僧袍的朗月怒吼道:“朗月,你这蓄发的贼秃,你死皮赖脸的缠着锦宫主,好生无礼。你们佛门不是讲究六根清净么?你居然有脸整天在锦宫主面前抛头露面,好生不知羞耻。”
帝锦的小脸蛋都皱成了一团,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那周身金光万丈的壮硕青年,有气无力的哼哼道:“六道太子,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所以说,狼子野心嘛。敖六道这家伙平日里故意做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实际上呢,他是最阴险最奸诈的一条毒蛇啊。”
无数道流光溢彩从另外一处虚空潮汐后喷出,一座紫气环绕、烟霞罩空的仙宫飘然从虚空中冒了出来。
一名身穿水火道袍,生得秀美绝伦,周身清光萦绕的年轻仙人站在仙宫门前,笑着向帝锦连连点头:“锦宫主,我是求了帝君赐下一道符碟,这才在无尽虚空中找到了宫主。但是这两位用什么奸诈手段跟踪宫主您,还请宫主一定要明鉴人心才是啊。”
帝锦呆了呆,她的小眉头蹙得越发紧了,她低声咕哝道:“太真帝子玄天玑……你们……”
殷血歌看着虚空中突然降临的三位青年仙人,只觉头皮一阵阵发炸,他突然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佛门朗月、龙族敖六道、帝子玄天玑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目光扫向了龙家占据的神山,突然厉声喝道:“有太古神孽留存?你们是哪一家的仙人,胆敢勾结神孽,你们一个个都是死罪。”
龙家的几个老仙人长叹了一声,纷纷化为一道流风向着鸿蒙虚空遁去。
但是一禅院、一神宫、一仙宫同时喷射出无边光芒,死死封锁了这一方虚空。
第二百九十章 帝女帝锦
鸿蒙虚空,一条浩浩荡荡不知道有多少万亿里长的红色潮汐流中。
这是一条先天火灵之气组成的能量洪流,在粘稠如胶、密度惊人的火灵元液内,无数拳头大小的先天灵晶随着潮汐翻滚冲撞,不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些先天灵晶可以让任何一个大罗境的存在疯狂,尤其是那些火属姓的大罗道祖们,这些先天灵晶可以急速的为他们补充消耗的仙力,并且其中蕴藏的先天火之道韵,可以帮助他们沉浸在某种神奇的顿悟状态中,让他们更快、更有效率的参悟天道。
只不过,想要在无边无际的鸿蒙虚空中找到这样蕴藏了先天灵晶的能量潮汐,这就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的能量潮汐瞬息万亿里,一时在这里,一时去了别处,就算是大罗道祖都难以捕捉到这些能量潮汐的痕迹。
就算找到了这样的巨型能量潮汐,想要从中捞取先天灵晶,那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没有三五件极上品的大罗道器护体,不是精通火源法则的大罗境强者,这种先天火灵之气组成的能量潮汐对其他仙人无疑是致命的。一滴看似微不足道的先天火灵元液,就足以烧死一位低阶大罗境的存在。
但是在这一条浩浩汤汤的能量潮汐上,一条精致的,长有二十几丈的扁舟轻盈的**着。
扁舟的船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紫色材质被淡淡的烟霞笼罩着,云烟升腾中可见一道道奇奥的大道印痕缓缓的流转。扁舟上有一间精巧的楼阁,几个雕饰精美的窗子敞开着,飘逸的白纱窗帘随着先天火灵之气的喷涌而飘动着。
这条红色潮汐附近的温度高得惊人,用鸿蒙本陆的凡人所能理解的标准来衡量,这条扁舟附近的温度已经超过了百亿度,这是一切常见金属和其他材料都会瞬间气化的恐怖高温。
唯有这条扁舟周边百丈内,温度清凉宜人,外界的高温丝毫不能迫近这条扁舟。
扁舟的船头上,两个面容秀美的青衣侍女正蹲在一个小茶炉旁,小心翼翼的烹调茶水。翻滚着的茶壶中,赫然是几片闪耀着淡淡灵光的玄清太昊叶,隽永的幽香正向四周飘散,沁人心脾让人闻到后就有一种彻悟大道的错觉。
扁舟中的精舍内,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美丽少女正愁眉苦脸的坐在一个玉质蒲团上。
她生得很美,就好像迷梦中一尊用极品的美玉雕成的一抹绿叶,清新、自然,好似天地间最静谧、最柔和的气息都全部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第一眼看到她的人,会觉得她好似被一层淡淡的迷雾包裹,看不真切。
但是如果你有勇气对她多看几眼,你就会逐渐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自然、飘逸、清雅出尘的气质,逐渐发现她那让人惊叹的美丽。就好像一片极淡的水墨画,随着雾气逐渐消散,那副绝美的风景会逐渐的展示出来,但是偶尔一缕微风吹过,这美景却又再次被雾气笼罩。
少女的美丽,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就算她愁眉苦脸的耷拉着脑袋,皱着眉头,她的表情也在飞快的发生着变化。娇嗔、怨怒、气恼、幽怨,就好似一片明丽的山水中薄雾、细雨在微风中不断的变化,让人把握不住她的所思所想,只是觉得她很美。
几本闪耀着淡淡的紫色烟气,散发出浓郁道韵的道书胡乱的丢弃在地上,一只沾了水墨的紫毫毛笔随意的丢在脚边,少女双手托着下巴,突然很是幽怨的叹了一口气。
站在精舍角落里的两个青衣侍女急忙凑了过来,一名看似年龄稍长一点的侍女柔声劝说道:“宫主,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么糟。我们已经逃出来好几个月了,这里如此危险,我们还是回去吧。”
少女干脆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皮几乎薄得透明,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嘟着水色的嘴唇低声的嘀咕着:“不回去,绝对不回去。要我嫁给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我宁可在这里流浪,也不回去。”
青衣侍女苦笑着向窗外望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帝君和帝后,他们会担心的。””
“那就让他们担心好了。”少女睁开了一只眼睛,冷哼了一声翻起了白眼:“再说了,他们会不会担心还是一回事情呢。”
“您是帝君唯一的女儿,他们当然会……”
青衣侍女话没说完,少女已经不耐烦的挥动了一下袖子:“谁知道我是不是他唯一的女儿?哼,哼哼。”
冷哼了几声,少女闭上了睁开的眼睛,和打盹的猫头鹰一样,睁开了另外一只眼,然后依旧是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他除了母亲,在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哼哼,把我嫁出去,没人碍眼了,就能让他在外面的那些儿子、女儿全部收回来了,不是么?”
年长一点的青衣侍女和另外一个侍女对视了一眼,同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有些话,是自家的这位小祖宗敢说,但是她们连听都不敢听,根本不敢记在心里的。关于自家主人的那些事情,有些东西稍微想一想就是罪过,就是要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的,不仅仅是自己,甚至还要拖累自己的家人。
毕竟自家这位小祖宗身后的那位,他的地位,他的实力,他掌握的权力和势力,是寻常仙人无法想象的啊。
重重的哼了一声,少女挥动了一下拳头:“给我想个办法,那个紫微仙帝的儿子,怎么才能让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死掉?他死了,我就不用嫁给他了,是不是?”
少女的眸子犹如夜间的星星一样莹莹发光,小脸蛋兴奋得有点发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青衣侍女,得意的笑着:“是不是?是不是嘛?只要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死掉了,我就不用嫁给他了?”
两个侍女没吭声,她们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自家的这位小祖宗,她口口声声要某个人去死,但是两个侍女心知肚明,她其实连‘死’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作为自家主人唯一的女儿,年仅十六岁的宝贝女儿,一出生就有了金仙巅峰修为的尊贵公主,‘死’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完全就是懵懂的。
她或许从某些道籍上见识过对‘死亡’这个概念的描述,但是她绝对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死亡’。她或者只是觉得,死亡是某种天然的屏障,可以让她和那个讨厌的紫微仙帝的帝子永远分开吧?
“可是,宫主,这里太危险了。您身份尊贵,不能在这鸿蒙虚空中乱跑。万一我们丢失了仙界的坐标,无法返回仙界的话,那就真的太危险了。”年长些许的青衣侍女苦涩而无奈的劝说道:“您哪怕伤了一根头发,我们都只能粉身碎骨了。”
“怎么会呢?”少女瞪大了眼睛,轻轻松松的拔下了一根长发。她得意的眯着眼笑了起来:“你看,我拔了一根头发下来,你们怎么会粉身碎骨呢?”
两个青衣侍女只能连连苦笑,她们还能说什么?
难道她们要告诉自家的小祖宗,如果她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们的整个家族都会被彻底抹除,她们的所有亲眷都会被打得魂飞魄散……不,甚至比魂飞魄散还要恐怖么?
这些残酷而惨厉的东西,她们怎么有勇气向自家这位不懂事的小祖宗描述?这同样是死罪啊。
淡紫色近乎透明的扁舟突然轻轻一晃,船头上一个用来在鸿蒙虚空中定位的周天万向星盘上一点寒光闪烁开来,扁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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