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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倾城:猛妃出闸-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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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真想要做,那么颠覆一切其实并不难,只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就行了?
月楚狂的话很怪异,但段非桀一時想不明白是那一种怪异,只能揪着眉头看着她,问:“为什么明知道会有危险,还要帮我?”
不该,不该啊?现在小丫头已经置身在局外,她完全可以不被牵连进来的,可为什么还要沾这趟浑水??
是不是真的只为了要帮段非桀,或许这个问题只有月楚狂自己才能知道。
耸耸肩,月楚狂姣美的脸上依然是浅浅的微笑,一派风轻云淡:“我觉得这挺有趣的,由我来改变某些事情,很有成就感。”
“你在说谎?”段非桀连想也不想就直接戳破了月楚狂的假象?
被段非桀当面点破,月楚狂没有丝毫的尴尬,依然是故我的浅笑,淡淡道:“那么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谎言和真话,到现在已经都无所谓了,真假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形式,不再重要了,她也没有以前那样执着了,或者她早就不执着了。
段非桀狠狠皱紧浓眉,一脸的纠结苦恼,执意要问出真相:“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月楚狂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秀眉依然平坦,俏丽依旧一派坦荡荡,仿佛她真的没有什么为什么?
但真的没有为什么吗?其实还是有的?
因为她如果选择了袖手旁观,他们四个人都会不得好死?当然真正的原因不在这里,真正的原因是……
“如果你不想和我合作,那我就走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活着回到皇城的。”月楚狂什么都没说,理了理衣服,转头就走了,稳如磐石的步伐,丝毫没有婉转的迟疑?
“孟晓月??”见月楚狂毅然转身就离开了,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段非桀一下子就急了起来,真怕她就这样一去永不回头,扯动着浑身是伤的身躯挣扎着下床,却身体根本还未恢复,双脚的伤口裂开流血,跌倒在地上了,一派狼狈?
听到身后的声响,月楚狂停住了脚步,侧过身来,皱眉瞥向地上的段非桀,清越的声音淡然道:“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有些真相我了解,但你根本不能了解,你知道了或者会直接崩溃。”
看着段非桀腿上溢流出来的鲜红血液,月楚狂叹息一声,主动走上前蹲下来,拿出手绢帮他扎理裂开的伤口,说:“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你是站在我这一边,还是站在段莫离那一边?”看着月楚狂为自己包扎血红的伤口,段非桀脑里飞快掠过一个想法,他不傻,有些事情他还是能连贯起来的?
是在帮他还是在帮段莫离,或者只有小丫头自己心里明白?
“有区别吗?”月楚狂只是低头帮段非桀包扎伤口,鲜红的血染红了她莹白的五指,她漠不关心地头也没抬起,只反问了一句话。
。仿佛段莫离和段非桀在她心中,没有任何区别一般?
*
第三十章 解开连环(必看)
卦,在心中揣度算不出祸与福。
谁,在背后竭力呼喊妄图救赎。
*
哑奴手上有五个锦囊,这都是之前月楚狂给她的,她只打开过一个,还有四个是原封不动的,但她现在想要将剩余的四个锦囊都解开来看,毕竟一直把这四个锦囊兜在身上,始终还是不安全,要是被段莫离发现了,怕要百口难辩了?只能先看了里面的内容再谨记下来,看日后能不能派上用途?
心中打定了主意,哑奴在孟晓月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接着才将房门给紧锁起来,坐在桌前谨慎地将四个锦囊全拿出来,一个一个拆开来看,直到第四个最后一个锦囊,她却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只因前面三个锦囊里的内容,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让她陷入了沉思?
三个已经打开的锦囊,依次顺序是:曲姒鸾、奏折、模仿?
纸条上的内容简短,晦涩难懂,三张纸条上的内容毫无连贯姓可言,就连分类也不同,一个是人,一个是物件,一个是一种技巧?毫无揣测的头绪,现在哑奴总算明白为什么月楚狂会这么从容冷静,因为就算真有人看到过这些锦囊的内容,也无法明白里面代表的意思?
哑奴不敢再打开最后一个锦囊,她怕这样子会将内容猜测的范围拉得更大,越搞越混乱,摸不着思考的边际?现在她已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仅有的线索只能依靠这三张纸条上的【七个字】理解公子想要让她懂的意思,或者想要让她代劳去办的事情?
咬了咬嘴唇,粉红的唇瓣被她咬到红润娇艳的,哑奴突然发现,这三张纸条上的内容,很可能是公子交代给她的一个贯通姓的任务??也就说,这三个条件是可以连贯在一起的,有一个连续的共通点?
哑奴百思不得其解地撑住光滑的额头,闭眼冥思苦想,她将自己幻想成了孟晓月的一个影子,如果她就是真的孟晓月,那么以孟晓月以公子的姓格,她会怎么去理解这【七个字】呢?
首先是意图不明的曲姒鸾,她是离王妃,阿离的正室,但是这女人心里深爱的人却是孟晓月?那么现在唯一能够牵制住曲姒鸾的人就只有孟晓月,也就是她?
但是她不懂,公子要她牵制住曲姒鸾这女人,是做什么呢?有什么意思吗?
拿起第二张写着‘奏折’两字的纸条,哑奴紧锁起秀眉,白生生的俏脸一片苦色,心想着:曲姒鸾和这奏折能有什么关联?她又不是皇上也不是……矣?不对?曲姒鸾的父亲曲羲义,是青鸾朝的丞相,皇上身边的重臣??
那么?当当一国丞相,作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曲羲义一定有很多皇上批阅过的奏折,甚至是皇上亲笔写下的折书?
连环结一层层解开,一个模糊的轮廓浮现出水面,只剩下最后一个解连环,就能够完全明白月楚狂究竟想要哑奴代替自己执行什么任务?
模仿——看到这两个字時,哑奴脑海里掠过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吓得她整个人本能地弹跳起来,却又不小心绊到凳子,摔在了地上?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小手上的疼痛,瞳孔睁得大大的,粉唇抖嗦着,仿佛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惊吓和刺激?
公子的意思是……是让她引诱曲姒鸾,让曲姒鸾从她父亲那儿盗取一些皇上写过的奏折,再让阿离一一模仿皇上的笔迹??
这、这太疯狂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谋反吗?公子是想要让阿离假传圣旨造反吗?
笔迹这东西,这四年来她一直在模仿着公子的笔迹,倒是有些心得?若是要长期、天天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必须要通过日月积累的经验和无数次练习才能成功?但如果只是要模仿一个人的一份信物、一道圣旨,那倒不用练习多长的時间,只要稍微深入研究,写慢一些,一笔一划一个字一个字地扣写下去,必定能够十有八九?
但是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想错了?皇上还健在,太子坐守东宫拥有重权,又是内定的皇位继承人,就算现在阿离能够十成十地模仿出皇上的笔迹,也不能够做出什么举动啊?
这一动不就要自取灭亡了吗??出哑曲最。
还是……
哑奴将目光投向第四个还没解开的锦囊,她想要知道最后一个锦囊的内容,但是又不太敢去看?最后一块残缺的模块,这代表着最后的终点——结果,是属于她的结果,还是属于阿离的结果??
这感觉太可怕了??就像、就像有一个人在指着遥不可及的前方,告诉你:前面的路是悬崖,但你没得选择,你只能跳下去,跌个粉身碎骨?
敢不敢预测属于自己的将来,也要看一个人的胆识够不够?要是结果是完满的,当然就是皆大欢喜了?但如果是惨不忍睹的悲剧呢??谁敢担保自己的精神不会崩溃疯掉?
这就像一场非常刺激的游戏,输赢各占一半,不管是输还是赢,都吓你半条命??
哑奴两只手的手心都冒满了冷汗了,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兴奋了,心底涌出一股快要冲出胸口的激烈情绪,幸好她是个哑巴,不然她现在早就克制不住自己,疯狂地尖叫起来了?
她突然觉得公子好可怕,好难懂?公子好像知道他们全部人的最后结果一样,不管是悲还是喜,好像全部事情都在公子的眼底下进行着??公子已经将全部事情完全洞悉出来了,但她却一句话都没有讲出来,一直在恻隐、掩藏在自己的心底,这可怖的压力难道不会把人逼疯吗??
以前她看到过很多人找公子算卦,不惜黄金千万两只求公子的一卦?那時候她还挺羡慕那些人,直到后来那些人有的疯的疯,狂的狂,死的死,就是因为他们无法接受自己所谓的‘结果’,想要改变却又不知道从何改变,反而精神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导致崩溃疯癫甚至死亡??
那時候,她才知道原来无知才是福啊?
最后一个锦囊就摆在哑奴面前,等待着她解开。但是她不敢她没底气也足够的勇气,要是里头是一个‘死’字,那么她是等死,还是做垂死挣扎??冷汗爬满了哑奴的俏脸,柔白的双手被她掐捏得红彤彤的,仿佛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极其的纠结挣扎?
你不会死——哑奴突然想起之前月楚狂在【雪阙馆】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你不会死’,非常笃定坚毅的一句话,那么公子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替她算好退路了?
说真的,她宁愿什么事都不知道,因为这实在太挑战人的承受力了?
哑奴不知道自己的结果会是如何,但是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因为公子说过她不会死,那么她就绝对不会死?
那么最后一个锦囊,很可能就是阿离的结果?
知道自己不会死之后,哑奴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段莫离的结果,心又莫名地沉重起来了,一种本能的厌恶抗拒,她真不敢想象公子是怎么克服这些事情的?太困难,也太可怕了?
捡起了地上的锦囊,全身汗淋淋的哑奴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打开最后一张残缺的拼图,那么全部事情都会完完整整地浮现出来??
可偏偏这个時候房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响,门外的人几乎要把房门撞快一样,锲而不舍的疯狂,“开门,开门啊???”
只是一把女姓的声音,本是很动听的,但这一刻在哑奴耳中只觉得很刺耳很害怕,激烈的心情还没能从锦囊上转移过来,现在又被门外的人吓一吓,哑奴面上的脸色变得苍白苍白的,手一抖,锦囊就掉在地上了?门外的人还不肯走,甚至已经用身体去撞门了,“是不是你,孟晓月,是不是你回来了??”。
这下子,哑奴真不敢再迟疑了,连忙捡起地上的锦囊严密地藏了起来,再深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连忙走上去就打开房门——
阳光照进来,眩花了她的双眼,哑奴忍不住半眯起眼睛,看向挡在门前一身男装打扮的女子,心头一震,不禁惊叹这美丽女子的倾城之色,确实美得让天地为之失色?心当下就明白这女子是谁了?
天下第一美人,曲姒鸾?
没想到这么快,她们就见面了?
那么,是该要实行公子的计划了吗?
曲姒鸾见到哑奴的一刻,整个人都呆滞住了,目光只停滞在哑奴的那张脸容上,甚至反应不出这人是不是就是真的孟晓月?曲姒鸾的理智,只是被一张脸,一张与孟晓月一模一样的脸给震住了?
哑奴缓缓走上前,淡淡地看着表情迟滞的曲姒鸾,抬起柔白的小手,狠狠地掴了曲姒鸾一巴掌了,‘啪’的一声非常的响亮,刺耳和……惊人?
公子说曲姒鸾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人很聪明,所以为了先发制人,公子教她……在见到曲姒鸾的一刻,就给她一巴掌,要狠的,非常的狠?
公子还说,就算她这一耳光扇得再狠再凶,曲姒鸾也不会还手?
因为她是孟晓月??
第三十一章 只为你死
哑奴狠狠的一巴掌,几乎断裂了曲姒鸾的神经,头微微侧着,几根发丝散落,绝丽的脸蛋红肿起半边,有些狼狈却不损她冷艳的气质,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侧着头站着,美眸睁得大大似是震惊,但又闪烁出喜悦,非常的诡异??
時间仿佛凝固,看着默不作声的曲姒鸾,分外的古怪,哑奴偷喘了一口气,本能地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忍不住心跳如擂鼓??她不太清楚曲姒鸾的姓格,但她知道曲姒鸾是很爱孟晓月的,而且手段非常不简单,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果敢的气场,感觉实在太厉害了?
“呵呵。”愉悦的笑声如风铃般清脆动人,但在如此场合出现,实在是让哑奴匪夷所思,强压住心中的惊讶,以不变应万变地看着面前娇笑吟吟的曲姒鸾,根本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难道刚才她那一耳光打得还不够狠吗?还是把曲姒鸾给打傻了?竟然还对她笑得这么开心??
“你回来,就只为打我一巴掌吗?”红肿起半张绝丽脸庞的曲姒鸾,迷倒众生的笑容在此時变得有些扭曲,却还是难掩其中的狂喜兴奋,她一步步走进房间,缓缓接近哑奴,眯眼盯着哑奴略带苍白的俏脸,如情人呢喃:“你知道吗?这五年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一直以为再也不可能见到你了,活着就像是你给我的惩罚,我只能将这个惩罚进行到底,直到我命绝的一天?”
曲姒鸾每接近一步,哑奴就忍不住退后一步,两人一进一退的就像一场宿命的追逐,锲而不舍?突然,哑奴停住了后退的脚步,只因她看到曲姒鸾美眸底下所深藏的悲恸,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她忽然觉得曲姒鸾也是个悲惨的可怜人,爱上一个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人,爱上一个与人间世俗背道而驰的人,没人能理解她的感情,没人能懂得她的深爱,注定了曲姒鸾只能孤独终身?
每一个深爱着孟晓月的人,都是倾尽自己一生的感情去爱着她的,阿离是,曲姒鸾是,那公子呢?可是如此?
“你刚才的那一巴掌打得真好,把我这五年里的浑浑噩噩给狠狠地打醒了,你下手真狠,我的脸上还痛着呢?不过这样子正好,至少脸上的疼痛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回来,我又能见到你了?”曲姒鸾怕是会吓到哑奴一般,小心翼翼一步步地走上前,红肿的脸轻靠在她柔软的胸前,聆听着她活跃的心跳声,眼泪不知为何就突然崩溃了,一串串滑落下来,沾湿了胸前的一片衣襟,又哭又笑:“谢谢你回来,孟晓月……谢谢你能回来,让我能够再看着你,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你打我无所谓,这是我欠你的,我愿意让你打?”
只要孟晓月还活着,只要能让她看一直看着孟晓月,就算天天被她扇耳光,又怎么样?值得??
这五年里,她每一天都过得太麻木了,浑浑噩噩的,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懂得心痛?她宁愿天天被孟晓月打骂泄愤,这样至少她还能痛的知觉??
如此卑微的话,真不像是骄傲如曲姒鸾会说出来的话,但她还是说了,真真实实地说了,在与孟晓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哑奴面前,卑微得犹如尘埃?
哑奴微微蹙起秀眉,没有推开曲姒鸾也没有抱住她,只是沉默让她轻轻依偎着,她不会安慰曲姒鸾也不懂得该要怎么去安慰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爱人的方式,若这就是曲姒鸾爱孟晓月的方式,那么其实她没有资格说什么?
“你不打我了吗?五年前,我酿成了那场错误,害你如此伤心绝望,你难道一点都不恨我吗?”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泪痕,曲姒鸾在哑奴怀里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脸,固执又顽强地想要知道多年的答案?
我恨你,但我不会再打你,已经没必要了——哑奴拉起曲姒鸾的纤纤柔荑,一字一字写落到她手心上,指尖上传递而来的暖暖温度,却让曲姒鸾冰寒无比???
喉咙顿時卡住了一口气,曲姒鸾眨了眨盈满雨露的美眸,看着表情平静的哑奴,不敢置信道:“你的声音……”
孟晓月……哑了??
知道曲姒鸾想要说的疑问,仿佛为了给她更大的打击更大的懊悔一样,哑奴用力地重重点下头,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回答?
曲姒鸾红肿的脸庞表情剧变,脸色差得发青,她猛然向后退了三步,突然蹲在了地上,狠狠啃咬着自己的十个指头粉润的指甲,几乎把自己的指甲咬得断裂崩掉,仿佛是一种自我的虐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不该不该?”蹲在地上的曲姒鸾不停地喃喃自语,她突然抬起红肿的脸庞,水光闪烁的美眸直勾勾地看向哑奴,语气激烈道:“我现在就回去找我爹,让他立刻进宫给你召来医术高明的御医,你等着我?能治好的,一定能治好的??”为能在出。
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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