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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倾城:猛妃出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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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王府】里有很多纳回来的小妾,但段莫离只遣散走大部分的小妾,还有一小部分的女人留了下来,美其名是得到段莫离的格外恩宠,倒不如说是为了掩护‘孟晓月’的挡箭牌?

段莫离就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不是他一心所爱的人,那么你的存在顶多只是一个有用的物品?若是他一心所爱之人,那么他只会宠你爱你,倾尽一生只对你一人好?

说是无情,却又是最有情的?

府上的人都知道哑奴的存在,但没人敢招惹她,更没人敢怠慢她,而正室的离王妃——曲姒鸾似是在五年前和四皇子闹过很大的矛盾,两人与其说是夫妻,倒更像是敌人?曲姒鸾经常回去她爹曲羲义丞相那儿,曲姒鸾不在,【离王府】一切当然是哑奴说了算?不过,哑奴也无法说出口?

因段莫离将孟晓月回来的消息完全封锁住了,哑奴身份特殊的缘故,暂時不能出门闲逛,只能留在【离王府】里活动,不过她倒也不觉得寂寞、难过,因为每一天段莫离都会抽出很多時间陪在她的身边,逗她玩乐,讨她开心?每一天都会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他不在乎自己是一个说不出话来的哑巴,总会陪在她身边说很多很多的话,他的声音很好听,成熟低沉,充满磁姓而温柔的?

她只需呆在他身边,聆听着段莫离好听的声音,時不時给予他一个柔柔的笑容,他就会高兴好久好久,双臂紧紧地抱住她,温暖周身缠满他令人安心的气息,仿佛他们会一直这样子相依相拥,度过一辈子?

但有些事她不能自欺欺人,段莫离说的每一句话讲的每一个字,都是属于孟晓月的,都是属于公子的?她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影子罢了?她霸占不了他痴爱着‘她’的心,如果她不是孟晓月,那么他一定不会再看自己一眼,更不会再碰自己一下?

公子,怎么办?她突然觉得好迷惘,她明明知道段莫离的爱只属于真正的孟晓月,但她又情不自禁地陷入这份瑰丽的爱情之中,无法自拔?

这世上也许有很多种爱情,但是却没有一种能比得上段莫离对孟晓月的爱,那么强烈,那么痴迷,那么癫狂,连她这个局外人也受困其中?

不行?她不能背叛公子?哪怕公子已经选择完全退出了,但她也不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不能啊?

离王府】的栀子花林,蔓藤的秋千一荡一荡的,地上铺满了片片花瓣儿,阳光斑驳,美不胜收。一身珍贵冰蚕衣裳的哑奴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漾起秋千,精美的靴子踩着地上的花瓣儿,踏出一个个小脚印,她目光遥远,似有深虑。

哑奴沉静的垂眸,若有所思的神情,简直与五年前坐在这秋千上的孟晓月一模一样,其实有些事或许不是命中注定,而是人为的布局。四年前,差点就饿死街头的她被公子救了回去,犹记得当時公子看到她污垢底下的那张脸,表情是不可抑止地震惊?

。后来,她就成了公子的人,为了报答公子的恩情,公子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可奇怪的是,公子却让她模仿一个人的笔迹以及神态和日常习惯,起初她不知道自己模仿的这个人是谁,直到后来公子将‘她’的事迹告诉她,她才知道这个人叫孟晓月?

更后来,她知道公子竟然就是她一直模仿的孟晓月本人,她难掩惊愕,却又隐隐约约明白公子的意思?

或许,在公子看到她真正的容貌一刻起,这个顶替的计划便渐渐形成了?

她算是公子的一颗棋子吗?但是她想,她是世上最幸福最幸运的棋子?

坐在蔓藤秋千上的哑奴垂眸沉思,完全沉淀在自己的思考里,一点也没发现身后有人在悄然接近,直到一双温厚的大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她才猛然惊醒自己竟失神良久,但她毫无惧意,因为身后之人的气息是她所熟悉牵挂的,是段莫离?

哑奴不自觉地扬起了粉唇,脸上沉思的表情烟消云散了,葱莹的手指在眼前的大手上,轻柔地写下两个字:阿离。

“呵呵。”身后俊美的男人逸出磁姓愉悦的笑声,段莫离由心而发的笑让哑奴心神荡漾,雄姓坚实的身躯贴在她背后,伸出臂弯将她温柔地拥入怀里,粗茧的大掌拂过她脸上白皙的肌肤,问:“月,你刚刚在想些什么?”

连他来了也没发现,想什么想到这么出神呢?

这段時间来,他心里总有丝不踏实,说不上为什么,但在刚才这种感觉突然消失无踪了?望着坐在秋千上垂眸沉思的月,与五年前一模一样的熟悉感仿若又回来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发过誓从今以后一定要相信月?那么他现在还在怀疑些什么呢?真是太该死的不该?

哑奴不知道段莫离来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观察了自己多久?心里难免有些心虚,却多得月楚狂四年的调教,其实很多方面已经灌输得差不多了,她攥住段莫离修长的大手,一笔一划写下——想你。

写完,仰起小脑袋望向身后妖孽俊艳的男人,双眸扑闪扑闪的亮晶晶,如剔透的琉璃玉一般,粉色的唇微微扬起,柔白的肌肤泛起健康的红润,说不出的美好诱人。一模一样的容颜,是段莫离魂牵梦萦了五年的人儿,心口澎湃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低喃了一声:“月。”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下去了——

那一声情深若痴的‘月’,让哑奴浑身一颤,柔白的小手激灵地挡在段莫离的唇前,脸色有些苍白,没让他吻下来,只是眼神闪烁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颜,抿紧小嘴,仿佛有些不舒服?

心里头,堵堵的?

这段日子来,段莫离没敢和孟晓月亲热,就是怕她还未能完全接受自己,可是一般亲昵的触碰她也没拒绝过,为什么现在?段莫离不敢乱来,怕会惹到孟晓月的不愉快,立刻就住手了,“月?”

哑奴垂下了眼帘,微颤的睫毛遮掩住眸底暗涌的漩涡,咬了咬粉唇,柔白的小手捉住段莫离的大手,在上面写到: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你别跟着我,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写完,也不等段莫离反应过来,哑奴急急地站起身来,小步伐有些凌乱,头也不回地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幽暗的黑眸凝望着哑奴远去的身影,英气的双眉不自觉一紧,段莫离低头看着刚刚被哑奴握住的大手,竟沾上了薄薄的冷汗,喃喃自语:“好温暖。”

月以前的身子骨并不扎实,一向偏冷,可现在感觉月好像健康温暖了许多?是这五年里遇到什么神医的缘故?还是刚才月的情绪太紧张,才会导致体温高升?

*。

双手用力推开了房门,哑奴逃跑一般地躲了进去,将房门紧紧闭起,人抵在了门前,气息有些不稳地喘着,无力地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听到段莫离在叫唤‘月’的時候,心口会突然这么难受的,隐隐作痛让她无法抵抗这种莫名的情绪?

她早该知道自己不是孟晓月,她早该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对段莫离动心,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不受控制呢?

公子,你说怎么办才好?她要怎么做才能不受段莫离的爱影响呢?

这時,房门外突然响起绵绵不断的敲门声,以及段莫离难掩担心的询问,“月,你怎么了?你开一开门好不好?你是不是还不能接受我?如果是这样,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乱碰你,你别将自己关起来?”

听着段莫离急切自责的话,抵在门前的哑奴只是无声地摇头,泪珠断了线的碎落在地上,她在这一刻突然好厌恶自己为什么是个哑巴,她如果能够说话,她一定会亲口告诉段莫离,“我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

手胡乱地胸襟里掏了掏,哑奴把月楚狂给她的五个锦囊全都拿出来了,一个个的颜色各不相同,她也不知道该要打开哪一个才对,但是公子说,若她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時,就打开一个锦囊,她会从中得到启示?

闭起双眼,哑奴随手捉了一个红色的锦囊,接着睁开眼睛将其打开,取出里面的一张纸条,上面赫赫写着一行清晰有力的话——

成为我,陪他活下去。

*

有点晚,但别怀疑,今天真心加更?

第二十七章 命悬一线

成为我,陪他活下去。

八个字清晰地映入哑奴的眼中,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盈满泪水的眼睛,以为自己眼花错觉了,可纸条上的字迹是如此苍劲有力,一个字一个字清楚无比,错不了也骗不了自己,哑奴突然觉得心口难受得要命,泪流得更凶更猛了,一滴滴碎落在纸条上,化开了上面的八个,刻骨铭心的字???

公子是不是早就预测到她的背叛了?是不是早就料想出她一定会忍不住对段莫离心动?可是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把全部让给了她??

这样做值得吗?不后悔吗?

她突然自己好卑鄙好恶劣,在看到公子的这张纸条的一刻,她竟然感到侥幸和窃喜,侥幸公子没有让她离开,窃喜公子真的将全部都让给她了?

可是这样卑劣的她将来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公子呢?

哑奴克制不住心里的难过,双手捂住脸,‘呜呜啊啊’地痛哭流泪了,因为是天生的哑巴,哭泣的声音犹如破罐子般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又有些撕裂的沙哑,非常的不好听?

一直站在房门外的段莫离听到了里面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立刻就意识到孟晓月在里面偷偷流泪哭泣,俊脸上的表情一变,紧握成拳头的手想要敲门,却又泄气般地放下,不敢敲门,心底终究还是怕,怕看到那张哭泣难过的脸,怕会看到那张脸上充满了对自己厌恶的表情?

段莫离低沉地垂下头,一动不动地守在孟晓月的房间门前,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周身衍生出来的阴沉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鸷,非常的可怖?

突然,一直紧闭的房门被仓促地打开了,泪流满面的哑奴冲了出来,直接撞入段莫离的怀里,纤细的双臂搂住他精瘦的腰,紧紧地,淌泪的小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前,沾湿了他锦袍的衣襟?

心口前一片湿润,哑奴的泪是温暖滚烫的,烫得段莫离的心莫名地抖了抖,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游离恍惚,任由哑奴搂着自己,他却忘了伸手抱住她?

“月……”段莫离呢喃的轻唤,却是没有下文的,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心里和脑里都十分混乱,他只知道这一个‘月’字能让他莫名的安心,踏实?

他喜欢这个‘月’字,因为这代表了孟晓月??

再次听到段莫离的这一声‘月’,哑奴却不再觉得心堵难受了,因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就是孟晓月,她要做段莫离心里的那个‘她’,然后陪他走下去??

哑奴踮起了脚尖,布满泪痕的白皙小脸楚楚动人,粉泽的红唇柔软香甜,眼睁睁地看着哑奴逐渐靠近自己的脸蛋,段莫离竟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下,这一细微的举动连他自己也没能察觉出来,女姓的柔唇便落了下来,轻轻的羞赧的,唇与唇的缠绵亲吻,说不出的亲昵魅惑?

哑奴的主动献吻,段莫离不能拒绝,也没理由拒绝?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天生的异姓相吸,更何况怀里的人儿是他一生最爱的女人,一切的迟疑都在顷刻间崩溃瓦解了,他伸出双臂紧抱住哑奴纤细的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夺回主动权,加深了这缠绵悱恻的吻——

公子,对不起。

她一定会以自己的生命永远爱着阿离的?

阿离、阿离,以后就是她的阿离了?头上要走。

*

*

月楚狂最终还是与玄邪雨和师伯仲他们分道扬镳了,顺月是打死都不肯离开她的,但被不耐烦的师伯仲一拳给打昏了,直接抬走?

人各有志,他们逼不了月楚狂,也无法强迫她跟他们一起走,有些事情他们是不知道,但有些事情他们隐隐都能明白,月楚狂身上所背负的要比他们多得多,她身上的秘密或许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也或许他们理解了也没有用,既然没有用,他们只能放她走,她一个人也能飞得很高很高?

“十年后,我们会回来这里等你,不见不散?”——这是玄邪雨和师伯仲临走前,一同许下的承诺,那時候月楚狂只是笑了笑,点头说好。

好与不好,也只有月楚狂心里明白?

玄邪雨和师伯仲带上了顺月,前往东边的方向,而月楚狂则是骑马一路狂奔往西,不知道她想要去哪里,一路未曾见到过她停下休息,也不像是游山玩水,倒更像在赶時间?

西边有几个零星小城镇,而西边最大的领土就是晋州,晋州又是逍遥王——段非桀的管辖之地,还算泰平繁华。

但月楚狂好像不是要去找段非桀,她没有直奔向晋州,而是去了西边那几个零星小城镇的周边森林,头戴垂纱的她没人能看清她的靓丽容颜,一路马不停蹄的狂奔连身下的马儿都有些吃不消了,月楚狂知道再消耗下去这马怕是不行了,只能跃下了马,接下来靠自己步行?

月楚狂仰起头露出优美雪白的脖子,在马儿的耳朵旁不知道嘀咕了什么,那马儿没一刻就跑开了,应该是去找草吃了。

树木茂盛的森林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很小,月楚狂松了松有些僵硬的手脚,只能靠自己去找了,一路深入森林的里处,月楚狂透过薄薄的轻纱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东西,走走又听听,都不知道花去了多长的時间,她的步伐明显急了起来,看来有点耗不起時间了?

急急忙忙地,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月楚狂突然注意到地面的泥沙上沾有斑斑的血迹,她立刻蹲下身来,伸手摸了一摸,发现血迹已经凝固了,不知道流下来多久了?她猛然站起来,顺着一路不明显的斑斑血迹追寻了过去,直到一片空地的大树前,她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几名银衣暗卫,以及……靠在树上浑身伤口的段非桀?

月楚狂心中一惊,连忙跑了上去,一接近才发现地上的血迹比远处看还要多得多,简直成了一片浅滩,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道?她紧皱起秀眉,来到了血肉模糊的段非桀身旁,蹲下来,颤声呼唤:“段非桀?”

没有回答,看来段非桀是昏迷过去了,看着他身上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的伤口,光是看到那一处处血肉的绽开,就让人忍不住心惊胆颤了?月楚狂却表现得极其冷静,伸手探了探段非桀的鼻息,呼吸微弱得几乎快要断掉了?再伸手把了把脉他的脉搏,有跳动但依然很孱弱,搞不好一阵子就要断气了?

“啧?”月楚狂棘手地轻啧了一声,想也不想地扯下衣裙的下摆,以及摘下垂纱,撕成一条条,将段非桀身上几处血流不止的伤口给扎紧,暂且封住了血液,要不然让他这样子流血下去,死得更快?

简陋地包扎了一下,月楚狂刚想吹口哨将马儿给唤回来,却眼尖地瞥到躺在血泊上的几名银衣暗卫,还有一人生还,这人的手指动了动,证明还未失去意识?

容不下一刻的迟缓,月楚狂立刻捡起地上血迹斑驳的长剑,快步走上前,动作迅速地一手捉住那人的手臂,手指头精准地压下那人手臂上的一条神经线,麻痹快速蔓延了全身,连反抗自缢也不能??

沾满鲜血的长剑狠狠刺入那人的右肩膀上,月楚狂清越的声音极冷极淡,面无表情的凝结着冰霜,“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她卜卦算过一下,知道段非桀有一个大劫,若撑不过去就是死劫,但她不知道是谁要杀了段非桀?

银衣暗卫应该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杀手,像这些杀手全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一旦任务失败连回去复命也省了,立即自缢自杀,要在这种人身上逼问出真话,简直好比登天?

果真,那人紧闭住口,不肯说话,若不是月楚狂压住他的神经线麻痹了他的手脚,估计现在早就自缢了?

问不出话来,说不急是骗人的?月楚狂知道段非桀那边不能拖太长的時间,必须要速战速决,手用力一提,插入在那人肩膀上的长剑给连肉带血地拔出来了,残狠道:“不说吗?那好,你伤了我的朋友,我要将你这张人皮从头到脚,给活剥下来?”

说着,月楚狂手上的动作毫不迟滞,白光森森的长剑一挥,从那人的头部开始砍落下去,想要从头颅开始剥下一层活生生血淋淋的人皮?月楚狂十分清楚像这种不要命的杀手,最害怕的是什么,最不害怕的是什么?

你要给他个痛快直接杀了他,那是愚蠢的仁慈,像这样的慢慢折磨,不立刻弄死他却又不让他好过,这才是最可怕的?

“慢着?”从未听过还有剥人皮的酷刑,那人被月楚狂吓得不轻?

白森森的利剑离那人的头颅的一寸距离下,停住了。月楚狂没有说话,沉静的双眸冷锐地看向那人,意思非常明确,说还是不说??。

“太……太子……”吱吱呜呜的,报上了一个让月楚狂震惊不已的名字?

段非臻??

第二十八章 博弈开始(一万加更完毕)

月楚狂不知道段非臻为什么会派人暗杀段非桀,也不太能断定段非桀为什么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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