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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甄嬛传 上 共2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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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这平静里,终于有一石,激起轩然大波。

  杜良媛是个很会撒娇撒痴的女子,何况如今又有龙裔可以倚仗。依例嫔妃有身孕可擢升一次,产后可依生子或生女再度擢升,而五月中的时候,玄凌突然下了一道旨意,再度晋杜氏为恬嫔。因有孕而连续晋封两次,这在乾元一朝是前所未有的事,难免使众人议论纷纷。私下揣测恬嫔怀孕已有四月,难道已经断出腹中孩子是皇子,而玄凌膝下子息微薄,是而加以恩典。

  这样的恩遇,皙华夫人自然是不忿的。然而她膝下空空,出言也就不那么理直气壮。又因着玄凌对杜良媛的娇纵,她也只能私下埋怨罢了。

  后宫诸人本就眼红恬嫔的身孕,如此一来更是嫉妒,谨慎如悫妃也颇有微词:“才四个月怎能知道是男是女,臣妾怀皇长子时到六月间太医断出是男胎,皇上也只是按礼制在臣妾初有喜脉时加以封赏晋为贵嫔,并未有其他破例。”

  而皇后伸手拈了一枚樱桃吃了,方慢慢道:“恬嫔几次三番说有胎动不安的症状,皇上也只是为了安抚她才这样做。为皇家子嗣计,本宫是不会有异议的。”

  皇后这样说,别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而皙华夫人的抱怨,皇后也作充耳不闻。等听得不耐烦时,皇后只笑吟吟说了一句,“皙华夫人如今恩宠这样深厚,也该适时为皇上添一个小皇子才是。怎么倒叫新来的两位妹妹占了先了呢?”皙华夫人瞬间变色神伤,哑口无言。

  而恬嫔晋封之后更加得意,益发爱撒娇撒痴。

  是夜,我微觉头晕,玄凌就在我的莹心殿陪我过夜。刚要更衣歇息,外头忽然有人来通报,说是恬嫔宫里的内监有要事来回禀,回话的人声音很急,在深夜里听来尤为尖锐:“恬嫔小主才要睡下就觉得胎动不适,很想见皇上,请皇上过去看看吧。”

  玄凌的的寝衣已经套了一个袖子,闻言停止动作,回头看我。我本已半躺在床上,见他略有迟疑之色,忙含笑道:“皇上去吧,臣妾这里不要紧。”

  他想一想,还是摇头,“你也不舒服呢,让太医去照顾她吧。”

  我微笑:“恬妹妹比我早有身孕,最近又老觉得胎动不安,她第一次怀孕想来也很害怕,皇上多陪陪她也是应该的。”

  他的眼中微有歉意,笑道:“难为你肯这样体谅。”

  我捋一捋鬓边碎发,低眉道:“这是臣妾应该的。”

  他嘱咐槿汐:“好好照顾你家娘娘,有什么不舒服的要赶快回报给朕。”

  槿汐送了玄凌出去,回来见我已经起身,道:“娘娘不舒服么?”

  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胸闷罢了。”

  槿汐端了盏鲜奶燕窝来,劝道:“娘娘别为恬小主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她把燕窝递到我手上,“这是太后娘娘上回赏的燕窝,兑了鲜奶特别容易安睡,娘娘喝了吧。”

  我舀了一口燕窝,微笑摇头:“皇上破格晋封,她已经遭人嫉妒。如今还这样不知眼色,真不知叫人笑她愚蠢还是无知,可见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我自然不会为了这样没用的人生气。”

  槿汐笑言:“娘娘说的是。只是奴婢想,自恬小主有孕以来,已经是第三次这样把皇上请走,也太过分。”

  我整整衣衫,打了个呵欠道:“她一而再再而三只会用这招,用多了皇上自然会心烦,不用咱们费什么事。不说她了,咱们睡吧。”

  第二天玄凌过来,我见他面有倦色,不免心疼,便问:“恬妹妹胎动得很厉害么?皇上是不是陪她太晚没有好好睡,连眼圈也黑了。”

  他苦笑,“哪里是什么事,左不过是耍小性子,怨朕去得晚了,又嚷恶心,闹得朕头疼。”

  我心中有数,只是劝慰道:“有了身孕难免烦躁,臣妾也爱使小性子,皇上不也都体谅了么。那么太医有没有说恬妹妹是怎么不适呢?”

  他皱眉:“太医说有些胎动也是正常,只是她晚膳贪吃才会恶心。”

  又这样三番五次,玄凌再好心性儿终于也生了不耐烦。

  后宫人多口杂,恬嫔连着几次从我宫中把玄凌请走,宫人妃嫔见她张狂如斯,背后诋毁也越发多,连皇后也不免开口:“恬嫔就算身子不适,也不该如此不识大体,即便不顾莞贵嫔也要养胎休息,也该顾着皇上要早起早朝,不能夜深还这么赶来赶去。”

  皇后想了想道:“找个人去教教她道理吧,皙华夫人和敬妃要协理六宫事宜自然是不得空了。这样吧,悫妃你性子温和,就你去慢慢说给她听吧。”又嘱咐悫妃:“她是有身子的人,经不得重话。本宫知道你是个软和的人,就好好跟她说罢,就说是本宫的意思。”

  悫妃本不愿意,然而皇后开了口,自然不能推托,只好应允了。于是众人也就散去。

  玄凌对恬嫔生了嫌隙,无事自然不愿意往她宫里去。这日夜里便在我宫里睡下。睡至半夜,忽然有人来敲殿门,起先不过是轻轻几下,逐渐急促。

  我惊得醒转,忙披衣坐起身,问:“什么事?”

  槿汐进来,蹙眉低声道:“是恬小主宫里的人来禀报,说小主入夜后就一直腹痛难忍,急着请皇上去瞧一瞧。”

  佩儿跟在槿汐身后,撇一撇嘴不屑道:“又来这个?她不烦咱们也烦了,回回这么闹腾还让不让人睡了!”

  槿汐无声瞥她一眼,佩儿立刻噤声不敢多说。

  我睡眼朦胧,原也想打发过了算了,忽然觉着不对,今日下午皇后才命悫妃去教导她,就算恬嫔再无知,也不至于今晚又明知故犯,难道真有什么不妥?虽然玄凌叮嘱过我不要再理会,若我知情不报,恬嫔真有什么事,我也难辞其咎了。

  于是推醒玄凌,细细说了。他梦中被人吵醒,十分不耐。翻了个身冲着来殿外来禀报的内监怒道:“怎么回回朕歇下了她就不舒服,命太医好生照看着就是!”

  那内监在门外为难,答应着“是……”又道:“小主真的十分难受,因今日悫妃娘娘来过,所以一直忍着不敢来禀告……”

  玄凌动怒,随手把手边靠枕抓起来用力一扬,喝道:“滚!”那内监吓得不轻,慌慌张张退了下去。

  我见玄凌这样生气,也吓了一跳,忙斟了茶水给他,玄凌犹未息怒,道:“她若是少动些歪心思,自然也少些腹痛恶心。”

  我不敢深劝,重又在香炉里焚了一把安息香,道:“皇上睡吧,明日还有早朝呢。”

  我也一同睡下,不知怎的心中总是有不安的感觉,很久没有下雨,空气也是干燥难耐的,我辗转反侧良久,才迷迷糊糊地想要入睡。

  正朦胧间,隐约有一声极凄厉的尖叫刺破长夜。

  我猛地一震,几乎疑心是自己听错了,翻身抱住玄凌。他犹自好睡,呼吸沉沉。

  然而安静不过一晌,急促凌乱的脚步已经在殿外响起,拍门声后传来的不是内监特殊的尖嗓,却是一个女子慌乱的声音。

  这下连玄凌也惊醒了。

  来人是恬嫔宫里的主位陆昭仪,那是一个失宠许久的女子,我几乎不曾与她打过交道。她搅着夜凉的风扑进来,脸色因为害怕而苍白,带来消息更是令人惊惶——她带着哭腔道:“恬嫔小产了!”

  玄凌近乎怔住,不能置信般回头看我一眼,又看着陆昭仪,呆了片刻几乎是喊了起来:“好好的怎么会小产?!不是命太医看顾着吗?”

  我心中陡地一震,复又一惊。一震一惊间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下意识地抚住自己的肚子。陆昭仪被玄凌的神态吓住,愣愣地不敢再哭,道:“臣妾也不晓得,恬嫔白天还好好的,到了入夜就开始腹痛……现在出血不止,人也昏过去了。”她抬眼偷偷看一眼玄凌充满怒意与焦灼的脸,声音渐渐微弱,“恬嫔那里曾经派人来回禀过皇上的……”

  玄凌胸口微有起伏,我不敢多言,忙亲自服侍他穿上衣裳,轻声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皇上赶紧过去看看吧。”

  玄凌也不答我,更不说话,低呼一声";佩筠!";,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慌的一干内监宫女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我怔怔站在门边,心中沉沉地有痛楚蔓延,恍然不觉微凉的夜风袭人。槿汐默默把披风披在我身上,轻轻劝道:“夜来风凉,请娘娘进殿吧。”

  我静静站住,声音哀凉如夜色,缓缓道:“你瞧,皇上这样紧张恬嫔——”

  槿汐的声音平板而温暖,她掩上殿门,一字一句说:“皇上紧张的是子嗣,并不是恬嫔小主。娘娘这样说,实在是太抬举恬嫔小主了。”

  我瞬间醒神,不觉黯然失笑:“瞧我糊涂了,见皇上这样紧张我也胡思乱想了。”

  槿汐扶我到床上坐下,道:“那边那种场面,娘娘有身孕的人是见不得的,会有冲撞。不如让奴婢伏侍娘娘睡下吧。”

  我苦笑:“哪里还能睡,前前后后闹腾了一夜,如今都四更了,天也快亮了。只怕那边已经天翻地覆了,皇后她们应该都赶去了吧。”我复又奇怪,感叹道:“好好的恬嫔怎么会小产了呢?她也是,来来回回闹了那么多次不适,皇上这一次没去,倒真出了事。”

  槿汐见我睡意全无,沉思片刻,慢慢道:“娘娘入宫以来第一次有别的小主、娘娘小产的事发生在身边吧,可是咱们做奴婢的,看见的听见的却多了,也不以为奇了。”她见我神色惊异,便放慢了语速,徐徐道:“如今的恬嫔小主、从前的贤妃娘娘、华妃娘娘、李修容、芳贵人都小产过;皇后娘娘的皇子生下来没活到三岁,纯元皇后的小皇子产下就夭折了;曹婕妤生温仪帝姬的时候也是千辛万苦;欣贵嫔生淑和帝姬的时候倒是顺利,悫妃娘娘也是,可是谁晓得皇长子生下来资质这样平庸。”她叹气:“奴婢们是见得惯了。”

  我听她历历数说,不由得心惊肉跳,身上一阵阵发冷,拿被子紧紧团住身体。门窗紧闭,可是还有风一丝一丝吹进来,吹得烛火飘摇不定。我脱口而出:“为什么那么多人生不下孩子?”

  槿汐微微出神,望着殿顶梁上描金的图案,道:“宫里女人多,阴气重,孩子自然不容易生下来。”

  我听她答得古怪,心里又如何不明白,亦抱膝愣愣坐着,双膝曲起,不自觉地围成保护小腹的姿势。

  她静静陪着我,我亦静静坐着。我呆了一晌,忽然问:“槿汐,你以前是服侍哪个主子的?”

  她道:“奴婢是伺候钦仁太妃的。”

  “那再以前呢?”

  “奴婢不记得了,左不过是服侍主子们的,只是这个宫那个宫的区别。”

  我不再言语,环顾周遭锦被华衣,幽幽长叹了一声。

  槿汐道:“娘娘不要难过。”

  我神情悲凉如夜雾迷茫,低叹:“你以为我只是为自己难过么?恬嫔这一小产,我只觉得唇亡齿寒,兔死狐悲啊!”

  这样禀烛长谈,不觉东方已微露鱼肚白的亮色。我方才觉得倦了,躺下睡着。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我乍一醒来,忽见玄凌斜靠在我床头,整个人都是吃力疲惫的样子,不由一惊,心疼之下忙扶住他手臂道:“皇上。”他只是不觉,我再度唤他:“四郎——”

  他朝我微笑,笑容满是沉重的疲倦,他说:“你醒了?”

  我“恩”了一声,正要问他恬嫔的事,他的语气却哀伤而清冷地贯入,他说:“恬嫔的孩子没有了。”玄凌把脸埋入我的手掌,他的脸很烫,胡渣细碎地扎着我的手,声音有些含糊,“太医说五个月的孩子手脚都已经成形了。孩子……”他无声,身体有些发抖,再度响起时有兽般沉重的伤痛,这一刻,他不是万人之上的帝王,而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朕又失去了一个孩子,为什么朕的孩子都不能好好活下来?难道是上天对朕的惩罚还不够么?!”

  我想他是难过得糊涂了,我无比难过,心酸落泪。无声地软下身子,靠在他胸前,轻轻环住他的身体。我贴着他的脸颊,轻声温言道:“四郎一夜没有睡,在臣妾这里好好睡会儿吧。”

  他“唔”一声,由着我扶他睡下。他沉沉睡去,睡之前紧紧拉住我的手,目光灼热迫切,他道:“嬛嬛,你一定要把孩子好好生下来,朕会好好疼他爱他。嬛嬛!”

  我温柔凝望他憔悴的脸庞,伏在他胸口,道:“好。嬛嬛一定把孩子生下来。四郎,你好好睡吧,嬛嬛在这里陪你。”

  他攥着我的手睡去。我看着他,心中温柔与伤感之情反复交叠。我忽然想起,他自始至终没有一字半句提起恬嫔,这个同样失去了孩子的女子的安危。

  我心底感叹,玄凌,他终究是凉薄的。
[卷一             正文:第六十二章  渔翁]


  过了两日,玄凌精神好了些,依旧去上朝。他的神情很平静,看上去已经没有事了。前朝的事那样多,繁冗陈杂,千头万绪。容不得他多分心去为一个刚成形的孩子伤心。况且,毕竟他还年轻,失去了这一个孩子,还有我腹中那一个。再不然,后宫那么多女子,总有再怀孕,再为他产子的。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恬嫔也自昏迷中醒来。然而她醒来后一直哭闹不休,说是自己的孩儿是被人陷害才没了的。直闹得她宫里沸反盈天,鸡犬不宁。

  皇后本以为她是伤心过度,着人安慰也就是了。然而这日下午敬妃在我殿中闲坐,谈论了一会儿我养胎的情形,又说及恬嫔小产的事。

  她见四周并无闲人,压低了声音道:“恬嫔这次小产很是奇怪呢。”

  敬妃从不是饶舌的人,她这般说,自是有些把握的了。我本就疑心,听她如此说,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只作若无其事,依旧含笑:“怎么会呢?恬嫔不是一直说胎动不安么,小产也不算意外了。”

  敬妃的缣丝繁叶衣袖宽广,微微举起便遮住了半边脸颊,她淡淡一哂,不以为意道:“她说胎动不安其实咱们都清楚,不过是向皇上争宠撒娇罢了。我常见她在宫里能吃能睡,哪里有半分不适呢?”敬妃再度压低声音:“听为恬嫔医治的太医说,她一直是好好的,直到小产那日。服下的药也没有事,只是在吃剩的如意糕里发现了不少夹竹桃的花粉。”

  我不懂,疑心着问:“夹竹桃?”

  敬妃点头,“太医诊了半天才说这夹竹桃花粉是有毒的,想来恬嫔吃了不少才至于当晚就小产了。”敬妃叹气,“宫中不少地方都种了夹竹桃,谁晓得这是有毒的呢?还拿来害人,真真是想不到啊。”

  我的心一度跳得厉害,迟疑片刻,方问:“那……如意糕是御膳房里做的么?”

  敬妃微微迟疑,摇了摇头:“是悫妃送去的。”

  我抬头,对上她同样不太相信的目光。敬妃的声音有些暗哑,慢慢述说她所知晓的事:“本来恬嫔有孕,外头送进去的东西依例都要让人尝一尝才能送上去。可是一来是悫妃亲自做了带去的,二来悫妃的位分比恬嫔高出一大截,且是皇后要她去教导恬嫔的,她这人又是出了名的老实谨慎,谁会想到这一层呢。而且听那日在恬嫔身边伏侍的宫女说,是悫妃先吃了一块如意糕,恬嫔再吃的。”敬妃顿一顿,道:“宫中种植夹竹桃的地方并不多,而悫妃自己宫苑外不远就有一片。若说不是她做的,恐怕也无人相信。”

  我依照她说的细细设想当时情景,以此看来在当时的确是无人会怀疑悫妃会加害恬嫔的。然而我疑惑:“就算悫妃下了夹竹桃的花粉,她又何必非要自己也吃上一块?恬嫔爱吃如意糕人人皆知,就算她不吃,恬嫔也会吃下许多,这样做岂不矫情?悫妃动了杀机,可是因为皇长子的缘故么?母亲爱子之心,难道真是这样可怖?”

  敬妃道:“究竟如何我们也只是揣测,皇上自然会查。也不能全怪悫妃,恬嫔因孕连封两次本就已经遭人非议,她还这样不知检点,半夜从你宫里把皇上请去了好几次。妹妹你可知道,不止你这里,连悫妃、曹婕妤那里她都让人去请过。你是大度不说什么,可是难保外面的人不把她视作了眼中钉——你也知道,皇上本来就少去悫妃那里,难得去一次就让她请走了,能不恼她么?加之皇上现在膝下只有悫妃的这一个皇子……”敬妃不再说下去,只是用手指捋着团扇上垂下的樱红流苏。

  敬妃所说也在情理之中,何况后宫众人大概也都是这样看的。我本还有些怀疑,蓦地想起那一日在皇后宫中,扑出伤人的松子即是来自悫妃怀中,不由得也信了八分。

  我低头默默,道:“恬嫔是也太张狂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说悫妃了。如今她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这样目中无人,万一生下皇子,悫妃与皇长子还有好日子过么?可见为人还是平和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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