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安同人 十恶-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大人?”薪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旋即摆出一贯的笑容来,“您都不走门的吗?”
师夜光摆摆手,有些慵懒的坐在薪的对面,笑笑道:“自是有不走门的道理。”
薪一听,大概猜到了他此行不善,起码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里,他拧了拧眉头,表现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通常这个样子都能赶走一些阿猫阿狗,但是很明显,对于这个难缠的师大人,不起作用。
只见师夜光没有一点自觉的笑着,轻言道:“今天来就是和你聊聊天,和薪大夫相识也有一些时日了,还不知道你的身世背景。”
闲话家常一般,师夜光的语气甚是八卦,但是却隐藏着刺探的毒针。
“市井小民出身而已,不是什么能够拿来作为谈资的东西。”薪无懈可击的笑容荡漾开来,却预示着他的心情此时不爽,他不喜欢谈及过去,尤其是那个家。
“咦咦?”师夜光大惊小怪的嚷嚷起来,眼中却没有丝毫的诧异,好像料中了薪会搪塞过去,“可是我怎么听说……大夫老家姓方,令尊还曾经是洛阳县令啊?”
薪心中咯噔一声,他的过去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自己也一直小心翼翼的隐瞒,可是这师夜光到底是怎么弄到的这种消息?薪努力的令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震惊,他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师大人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实在是不可靠,家父若是那样的官职,我又何必在这里做一个小军医呢?”
“那自是因为令尊不再是县令了。”师夜光完全无视了薪的说辞,眯了眯眼,道,“比如……令尊令堂被歹人所杀。”
薪愣住了,但马上就冷静了下来,敛去了惊愕之色,头脑里开始转个不停的思考。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确实令人惊讶,但是当初那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各种版本都有,这师夜光到底知道多少?仅仅到这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为止,还是知道真相?是知道部分还是全部?部分的话又是那部分?
“人家可是在为薪大夫担心呢。”飘乎乎的嗓音又一次传来,打断了薪的思考,一抬眼就见师夜光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不紧不慢的说,“这是我知道了这件事,要是一个不小心让其他人也得知了,那歹人若是还想寻仇,大夫您可就危险了。”师夜光说着,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却强调了“一个不小心”,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若是不小心,也是他师夜光“不小心”。
不过……薪沉思了一下,就算是仅知道自己父亲是何人这件事,就已经是一个威胁了。
“师大人今天来该不会就是提醒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吧?”想通了之后,薪从容了许多,他倒要看看师夜光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用那么费劲儿。”师夜光晃了晃烟杆,轻佻的细目中多了几分严肃,“我想请大夫帮我办事。”
薪心中冷笑一声。说的真好听,请?根本就是有恃无恐的威胁。不过事到如今自己没什么办法逃避,薪盘算着怎么能让自己在这场交易中不那么吃亏。
“师大人客气了,您要求的事,在下敢说不吗?”薪淡淡的笑着,却意味深长。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见薪点头,师夜光轻轻放下烟杆,“目前只有两件事,不过以后可能会有变动,我会再来叨扰。”
“哪两件?”薪不动声色的问,心说好啊,你还打算长期支配我了。
“第一件,我要你监视右监门卫上将军慕慈。”
薪皱了皱眉,问:“怎么,慕将军妨碍到你了?”
“这人啊,聪明了就是个威胁,慕慈就是这样的人。”师夜光怪异的笑着,“一脸和气的人最恐怖。”
薪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略带着不满:“敢情在下在师大人眼中还算不上个威胁。”换句话说就是我很笨,不够聪明咯,再不然就是我一脸晦气,不够“和气”?
听出了薪话里的意思,师夜光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说大夫啊,您可在这种事上较什么真儿啊。收服了的威胁,自然就不是威胁了。”
瞟了瞟师夜光,薪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那第二件事呢?”
“最近长安城里的怪病一事,我要你想办法让八重雪去解决。”师夜光的勾起嘴角,眼中闪现着高深莫测的光彩。
“你在打什么主意?八重将军岂是我说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薪对师夜光扔给他这么一个麻烦事感到不满。
“你一定有办法。”师夜光邪魅的笑了笑,“我不会看中没用的人。”
薪盯着他的眼眸,琥珀色中滑过一丝诡异的光彩。许久,他才开口:“让我做这两件事也可以,但是作为交换,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只有一件。”
师夜光歪着头想了想,没有拒绝,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吧。”
“我要你帮我除掉一个人,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薪说着,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师夜光一愣,讪笑道:“薪大夫,用这种罪名,除掉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
“那你同意吗?”好像认定了师夜光会同意一般,薪淡淡的问道。他知道即使自己提出的条件有些无理,师夜光也会同意,因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而这口风透露出去,无论是哪一边,都不好惹。薪甚至觉得,这也是师夜光来找自己的原因之一,因为无论是金吾卫还是监门卫,与自己或多或少的都有牵连。
师夜光瞅了瞅薪,一磕烟灰,扬眉道:“好,这次就让你占个便宜。”
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十恶?红莲之章?其之肆】
一连几天的巡街却没有任何收获,八重雪心中很是焦躁。对于他来说,无法守护身边的东西是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带着几分怒火,他踹开了韦七房间的门,守在床边的橘惊了一下转过头瞥向自己。
看到那只完好的眼睛中关切的眼神,想起另一只藏在眼罩下的被自己弄瞎的也曾经同样明亮的眼睛,心中又是一紧。有些事像沙地上的脚印,可以随着时间而淡去,有些事却像石头上的裂纹,越刻越深。
“雪,你傍晚还要去吗?”橘站起身来,看着自己,“你休息一下吧,我带人去。”
“不必。”他不放心,如果不能亲自找到这祸根,自己心中的一些消极的情绪就不会消失。如果不能共患难,起码让自己共涉险。
但是,橘似乎很执意,又要求一起去。不忍心再拒绝,八重雪只好让他随行。
巡街的过程中,一如既往的没有收获,八重雪黑着脸走在前面。不知为什么,他有些害怕,不仅仅是韦七的病,也不仅仅是这件事的真凶,而是一种本能一般的恐惧。就好像有些阴谋在蠢蠢欲动,你感觉得到,却不知道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捕虫的蜘蛛,还是粘于网上仍不自知的飞蛾。
“头儿,天黑了。”国平上前两步,举着手中的灯笼,八重雪回过头,示意他点亮。
火光跳跃,明暗恍惚中,八重雪突然发现国平身后有什么黑色发亮东西在移动,还有着微弱的振翅声。八重雪反应极快,在还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的时候,刀已出鞘,径直的就朝国平那边劈去。
国平闪得很及时,刀锋正从那东西身上穿过,它轻飘飘的跌落在了地上。没有理会国平的抗议,八重雪收了刀,就上前拾起了自己劈落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通体幽黑的飞蛾。
八重雪皱了皱眉,很明显,这个应该就是引起怪病的蛊虫,但是为什么看到这飞蛾,不,是听到这飞蛾的振翅声之时心中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努力的回想着,但是心底却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想起,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就在这时,头脑中突然一个闪念,八重雪猛的想起了自己当初去找师夜光的时候,曾经在他的房间里听到过类似的振翅声。但是那时的自己,关注的全都是复仇之事,并没有在意旁的东西,现在想起来,如果这件事是师夜光搞的鬼,倒是最说得通的。
八重雪感到了橘询问的视线,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十分难看,心里的想法表露无遗。他并不想要把这件事摊牌,无论如何师夜光对于他,算是一个欠了人情的恩人。可是,他不想用韦七,甚至是长安城百姓的命去换一个恩惠。
他咬了咬嘴唇,低沉的对国平说:“你去把所有在仗院的人都叫到太岁府来。别声张!”
随后又转向了橘,盯着他,这个陪了自己这么久的男人,这个什么都不问却又那么相信自己的男人,八重雪反而不知如何去面对。想了片刻,只好让他跟着自己走。
到了太岁府门口,八重雪还是决定给师夜光一个机会。假公济私也好,徇私枉法也好,他八重雪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是讨厌过河拆桥。于是,他让橘在外面候着,自己先进去劝说,能让师夜光收手然后把这件事压下来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不行,自己也只好秉公处理。
这件事过了很久之后,八重雪经常会想,也许自己的一切坎坷与不幸,都是祸起那张扬的性格下一颗过分天真的心。在这乱世下,张扬与天真都不是病,但两者皆具,却是致命的毒。
师夜光晃着烟杆,慵懒的坐在榻上。八重雪一直都觉得,在正堂放置这种没有礼数的散漫的东西,真是十分符合师夜光这没有礼数散漫的性格。
“八重将军该不会是急着还我人情所以跑来的吧。”师夜光轻佻的眼睛在八重雪身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几次,薄唇勾出一抹笑来。
八重雪脸色沉了沉,冷冷道:“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聊天的。”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八重雪的面色阴沉,师夜光的身体僵了一下,猫样的眼睛中滑过一丝狡黠,轻笑道:“那么严肃干嘛……”
“师夜光,我问你,”八重雪打断了他的话,咬了咬牙,“长安城中这怪病是不是你引起的?”
师夜光的眼神渐渐阴冷了起来,但是嘴角依旧挂着笑,只是再没了笑意,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八重雪,你有何证据这样说?”
“上次我来找你的时候,在你的房间里听到了振翅声,而传播这怪病——不,应该说是蛊毒的蛊虫也有同样的振翅声。”八重雪面无表情的分析道,谁知师夜光却张狂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不屑和嘲讽,令八重雪十分恼火。
“八重雪啊八重雪,你以为凭一个振翅声就能将我定罪?哈哈哈——你也把这唐律想的太过简单了吧!”
“师夜光,你当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八重雪眯了眯眼,语气中略带威胁的发问,师夜光听罢,止住了笑声,警惕的盯着他,“不过,你曾帮过我,我不想为难你,所以今天与其说是逮捕,倒不如说是我来劝你收手。”
“然后呢?你宽宏大量的不予追究?”师夜光冷笑了一声,“八重雪,我师夜光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还我人情!”
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十恶?红莲之章?其之伍】
师夜光说罢,起身向八重雪走来,八重雪向后退了一步,却被师夜光冰冷的手攫住了胳膊。师夜光双目阴冷的看着他,末了一声嘲讽的笑,道:“这件事是我做的,怎样?”
八重雪定定的看着他,竟忘了挣脱他的手,他希望自己错了,即使有那个没什么效力却可信的证据证实,八重雪仍然希望自己想错了。但是师夜光亲自打破了自己的希望。
“你……为什么?”
师夜光怪异的笑了笑,轻声反问道:“你难道没发现吗?中蛊之人皆为青壮年。”
八重雪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不那么确定,只是有点怔忡。“青壮年”这个词他再熟悉不过,征兵之时这是个整天挂在嘴边的条件。隐隐约约的,八重雪嗅到了事态严重的气息。
“这种蛊毒会借由中蛊人身体内的卵对其身体进行操控。你想想,若是有一天,军中士兵都在我的掌控下……”师夜光纤细苍白的手在八重雪眼前渐渐握成一个孱弱的拳头,“皇位,不远矣。”
“你要……”八重雪惊得叫出来,但马上就吸了一口冷气,压低了声音,“篡权?”
师夜光不置可否的盯着他,但是嘴角抽起的冷笑却证实了八重雪的猜测。八重雪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厉声道:“师夜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师夜光又向前上了一步,带着一身寒气,八重雪又向后退了退,他感到了对方身上的杀气,极力的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更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师夜光讪笑着,“八重雪,你聪明一世胡涂一时,若我此时除掉了你,万事休矣。”
八重雪冷冷的回瞪着他,朱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我已经安插了金吾卫的人,三炷香之后我若不出去,你做的好事就会昭告天下了。”
师夜光听后眼神一冷,阴鸷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感,八重雪看不懂,但是竟觉得那眼神十分的悲伤。
“八重雪,你当真,要致我于死地吗?”
八重雪觉得师夜光误会了自己的意图,歪曲了自己的初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没办法直视师夜光的那种眼神。他想要反驳说不是,但是话还没出口,师夜光那尖细的指甲已经向自己划来,躲闪不及,脸颊上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随后,就是毫不客气的攻击。
不想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八重雪也被师夜光的行为惹得一阵火起,拔出枫桥夜泊就冲着师夜光刺去,师夜光一个闪身,灵巧的躲开了。眼中晃过残忍的光,烟杆一画,就幻化成一把长剑将八重雪的下一招格挡开来。
“师夜光,怎么不用你的兵器?”八重雪美目一立,嗔怪道。
“对付你,用不到。”师夜光欠揍的坏笑道,眼神挑衅意味十足。果然八重雪脸一下子变得铁青,他无法容忍别人对他的轻视,于是杀气凛冽的刀锋又一次劈下,这次八重雪是真的下了杀手了。
但是八重雪杀红了眼是一回事,杀的失去了理智是另一回事。他在这刀光剑影中还是十分敏感的察觉到了此起彼伏的振翅声,不,这么明显的振翅声,想装作听不见都太假了。
还没等八重雪作出反应,黑压压的一片黑云就将他与师夜光分离开来,黑云环成一圈,将他包围在中间,微弱的振翅声此时无比的刺耳。似乎这些小畜生集结起来保护他们的主人了。
八重雪一面警惕的不住抵挡着时不时靠近的飞蛾,一面寻找着逃离的方法,但是包围圈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将自己吞没。四周都是黑羽飞蛾结成的黑云,什么都看不见。就在这时,一声好像是铃铛般的清脆响声响起,黑云像是中了魔咒一般的定住,随后,黑色的云雾中开始噼里啪啦的响起了火烧蛾翼的声音,紧着着艳丽的红色从边缘蔓延上来,开始吞噬这黑云。
“孽畜!谁敢伤他!”师夜光阴冷的怒斥从一个看不见的方向刺入,八重雪并没有注意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枫桥夜泊已经脱手朝那个方向掷去,但是当他明白了师夜光的话的内容之后,立刻就愣住了。
烈焰已经完全的淹没了黑云,四处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臭味,不时还响着噼啪的声音。师夜光这把火烧的十分猛烈,当黑云消失,八重雪才算看明白了情况——整个正堂已经开始燃烧了起来,火势不大,但是蔓延的极快。道术产生的火焰没有任何阻碍,遇物就烧,耀眼的火光已经将眼前不远处的师夜光一头银丝晃得妖艳的美丽。
八重雪怔怔的盯着师夜光,那人眼神十分悲伤地回望着自己。枫桥夜泊没有伤到他,而是刺入到了他身后的立柱上,但是原本就单薄的衣服肩膀处被划破,顺着向下看,师夜光的手中握着一个形状特别的铃铛。当时自己听到的那一声清脆的响声就是这铃铛传出来的。但是当八重雪将其看仔细之后,一些自己已经淡忘的记忆嗡的一下涌入脑海之中。
一时间,莫名的窒息。
【十恶?红莲之章?其之陆】
八重雪还记得那个铃铛,那是他娘的东西。他娘是寨中十分有名气的巫蛊师,这个铃铛是她很喜欢的银饰。当初的八重雪觉得她那么宝贝这件东西,那么这精巧的小铃铛一定有神奇的力量。当初一个汉人少年来到寨子,自己就擅作主张的把铃铛赠给他做临别礼物,却没想到为此惹了他娘的一顿骂。
那时,他才知道,这铃铛是操纵蛊虫的法器。
“为什么……”八重雪有些震惊的言语不清,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重新见到了已故娘亲的喜爱之物而激动,还是因为在师夜光手上看到它而对真相产生了一些莫名的不安。
“十年前,爹爹带我去苗寨游玩,这是当时一个和我很玩得来的少年送给我的临别赠礼。不久之后,皇上下令剿苗,然后少年一家人被软禁在长安城的某处,最后也没能逃过被杀的结局。”师夜光幽幽的看着八重雪,面无表情的就好像在叙述一件于己无关的故事,但是那眼神中的凄凉,却是看得八重雪心中抽痛,“我曾经以为少年已经死了,但是后来才得知他还活着。”师夜光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却被四周火焰燃烧木头产生的浓烟呛到,狠狠地咳嗽了两声,“我只是……咳咳!只是……想要替他报仇而已……”
八重雪怔怔的看着他,他终于明白了师夜光为什么一定要用蛊毒的方式制造祸端,因为自己是苗人,因为他在为自己而战。
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师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