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专宠之终极霸妃-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罚酒,那就别怪寡人先礼后兵!来人,将此歹人抓起来!”
君御墨不屑的一声冷笑,眼睛更是鄙夷的斜视了那被自己给逼得狗急跳墙的百里正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诡异而让人畏惧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好似地狱修罗一般。
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白色锦袍的衣摆竟随着那股力量缓缓升起,那飘逸柔顺的墨发也不由四散开来,那倾世的容颜此刻完全被寒霜所覆盖。
收到命令的禁卫军蜂拥而入个个身穿兵胄,手握兵器片刻间便将君御墨团团围住。
“不自量力!”君御墨看了一眼这般所谓的强大阵容,嗤之以鼻,很是轻蔑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眼睛仿若冰刃一般直射百里烈。
那围着的禁卫军本想上前擒住君御墨,可是下一秒他们却都变得惊慌失措,握着兵器的手在瑟瑟发抖,同时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不详且不安的压迫感,就好像是死神降临的感觉。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拿下!”百里正雄看着那些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什么行动的禁卫军,脸上也充满了怒气,不由提高了音量怒吼道。
“陛下……卑职怎会不遵从陛下的命令,只是……只是不知为何,卑职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这身体仿佛就不是自己的了。”
一个看似禁卫军首领的侍卫吃力的举着手中的兵器,想要将刀拔出,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那刀就仿佛被钉在了那刀鞘里一样,纹丝不动!
“荒谬!什么无形的力量,寡人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分明是你们畏惧他君御墨,贪生怕死,所以才迟迟不敢上前,寡人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百里正雄此刻许是真的被君御墨给气红了眼,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从自己腰间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禁卫军捅了上去,匕首正中禁卫军的心口,那名侍卫当场丧命!
“陛下!”禁卫军首领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深深的难以置信和自责惋惜,却也只能忍气吞声,谁让他只是个侍卫罢了,但是就这么看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被自己所效忠的人给这么绝情的杀害,他的心中不免还是有恨意的!
“怎么?寡人杀一个废物你有意见?那就说来让寡人听听,寡人做的何错之有?”
百里正雄狠狠摔下匕首,微微眯起双眸,看向那禁卫军首领,冷言道。
“卑职不敢。陛下所做的事情都有陛下自己的道理,卑职能做的只有遵从。”
禁卫军首领深深的吐了口气,低下了头,话语是那般的沉重,心痛。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马上把这歹人给寡人抓起来,你难道没看到六皇子都快被这歹人给杀死了嘛!赶快动手!”
百里千川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展,不由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他忽然有一种不安和难受。
似乎百里烈在风都王心中的份量远比自己想的要来的重的多!
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就这么把这一切阴谋告诉这个自己失散了多年的父皇是不是一种错误的决定!
毕竟,百里烈在他的身边陪伴了整整二十多年,感情怎么说都比自己这个失散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要来的深厚的多!
“风都老王,本王果然一点都没有说错,你这么多年的王位果然白做了,可以如此残忍的杀害为了保护你这王朝,忍痛割舍自己家眷的侍卫,你的品性也不见得多么的高尚!那么,这个人就绝对不可以再活下去,因为他绝对会成为第二个,而风都也定然会毁在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父子身上!”
君御墨缓缓收回了方才释放出去的那股力量,目光再次落在了百里正雄的身上,只是此刻君御墨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其他情绪,有的只是冷漠和无情!
“君御墨,今日寡人若不把你抓起来好好惩戒一番,寡人以后还有威严来管理寡人这诺大的风都!”
百里正雄同样丝毫没有退步的打算,相反的,现在的他变得那般的强势,残酷。
或许这才是骨子里的真正的他!根本不会屈服与他人,更加不可能向他人低头,为了他的那所谓的自尊心,他可以舍掉很多的东西,包括亲情!
“君御墨,寡人再说一次,把烈儿放了,否则你就会失去川儿这个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知交好友!”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转变,而且转变的这么突兀,这么的让人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
侍卫的那把钢刀就那么死死的架在了百里千川的脖子上,而那个拿着刀的人却就是早前还口口声声说着心疼自己儿子的百里正雄!
“风都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太了解本王了?本王何时说过与这儿子是知交好友?!难道就是因为本王方才替你这儿子说话了?你的脑子果然不怎么好使呢。”
百里烈此刻早已落在了地上,不过却还是被君御墨掌控在手里,只是百里烈还是昏着,似乎真的不像是装的!
百里千川或许是真的没有想过,也或者他早就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发展,但是这突变的情况还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他不相信他的父亲真的可以对自己这个儿子下的去手,虽然是为了要救另外的儿子,但是这样的举动还是让百里千川在这一刻彻底的心寒了!
“寡人不了解你墨王,但是寡人可以对外公布是你强迫寡人杀害了自己的儿子,那么墨王你可以想一想,这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再或者,寡人告诉所有人,因为寡人的川儿曾经对墨王你的这位王妃有所爱慕,所以你就一直怀恨在心,直到今日便绑了寡人的烈儿做要挟,而寡人的川儿为了救他的弟弟,惨死在你的剑下,你说会产生怎样的反响呢?”
百里正雄此刻就好像一个心理极度变态的神经病一样,手握着的钢刀更是靠近了百里千川的脖子,一抹血丝溢了出来。
“该死的!你还真是自己找死,那本王就成全你,这风都本王替你接收了!”
君御墨在听到百里正雄说的话时,整个人顿时变得更加冷漠,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在不断下降,那些站立着的侍卫纷纷向后退着,还下意识的缩着脖子,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杀气和死亡的气息!
一道好似火光一样的圆团在君御墨的一只手心处缓缓汇聚而成,君御墨微微的抬起了眼帘,手上一个用力,那火光便朝着百里正雄整个打了过去。
一道轻快的身影从大殿外面飞了进来,手中的银剑就好似一朵花一样挡在那光束之前飞速旋转,很明显挡住了少部分的力道,然而君御墨这一章用的内力深的无法估量,那道身影就算再快,也有些招架不住,眼看着那光束就要突破那银剑打到那身影的身上。
却不想这时,被百里正雄架着钢刀的百里千川却瞬间扑了出来,快速将那道身影拉了一把,扔给了百里正雄,继而飞向君御墨和洛夕颜的方向,一把提起百里烈整个人先一步纵身跳跃而出。
“阿墨,我们走!”
君御墨原本很是不爽雪无痕竟会又一次出手帮这对父子,但听到他的这句话时,却还是忍下了心里的怒火,一把揽住身边的洛夕颜,张开手臂,运用轻功快速跟了出去。
百里正雄急忙扶住被百里千川扔过来的人,看着那相继离去的人影,脸上怒气更胜。
“来人纳!传令下去,就是把整个风都城给寡人底朝天也要将六皇子给寡人救回来!若是碰到了那君御墨,格杀勿论!”
“是!”
那突然冲进来的人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微微转过身来看着君御墨等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君忆萝此刻在酒楼的大门口来回的走动着,交握的双手被汗水打湿,她时不时的就要抬头观望一下远处,看看是不是会有自己所期盼的那个人出现,然而每次都是徒劳无功!
“我说忆萝丫头啊,你都在老人家我这眼前转了不下五十多圈了,你就坐下来歇会行不行啊!你自己不累,老人家我这眼睛都被你给转晕了。”
刀烈懒懒的靠在那酒楼大门一边的围墙上,嘴里叼着棵青草,此时悠哉悠哉的拿出那颗草在手里把玩着,脸上嬉皮笑脸的冲着君忆萝说道。
“刀烈!你给我闭嘴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这么一副满不在乎,幸灾乐祸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嘛!我二哥和嫂子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呢,你居然还只顾着玩,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君忆萝猛地站住脚步,双手叉腰,狠狠一跺脚,冲着刀烈大声嚷嚷道。
“可是丫头啊,你这么来回转圈也不是办法啊对不对?我们干着急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啊是不是?那你说老人家我除了玩还能做什么啊!你给老人家我指条明路,说吧。”
刀烈甚是无辜的摊开双手,依旧笑嘻嘻的看着君忆萝,说的话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第一百三十五章 残弱的父子之情
被洛夕颜这么一问,君忆萝白皙的面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手指不自然的搅着衣服的下摆。
“嫂子既然都说是悄悄话了,那怎么还可以告诉你嘛?”那娇滴滴的嗓音并没有让人觉得做作,反而彰显出一派小女人的性情。
洛夕颜故作恍然大悟的端着自己的下巴,微微点头,不过嘴角却潜着好看的笑意,细看之下,那笑意很明显带着戏谑和调皮。
“看来我这个嫂子在忆萝心里的位置还有待提高呢。”说话间,还不忘故作惋惜的探口气,“说来也是,我这个嫂子怎么能跟那么温柔体贴的妹夫相比较呢,你说是不是啊?”
“嫂子。你居然这么嘲笑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君忆萝的一张俊俏容颜转瞬间成了红扑扑的苹果,娇嗔的一跺脚,转身朝着酒楼内跑去。
“这妮子居然还会害羞,还真的难得一见啊!”洛夕颜微微笑了笑,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无线感慨。
雪无痕的目光此刻变得很柔和,但是却夹杂着其他的含义,背在身后的手不由紧紧握住,究竟该不该那么做,他犹豫了……
“无痕,你在想什么?”洛夕颜似乎能够看穿雪无痕的心思,她微微侧转过身来,看着那双温柔中透着不忍得眼睛,就那般直截了当的问道,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希望你的答案,不会让我有所失望。”或许是真的看到了他内心的想法,洛夕颜临了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话。
果然,雪无痕沉默了,他此刻的心也在挣扎和纠结,他的脸上有明显的心疼划过,他的心也一定是疼的!
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里竟然会浮现出那样的一个决定,那个想法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被百里正雄的行为给刺激的,居然会有那样的念头浮现,所以在洛夕颜提出那个答案的时候,他沉默了。
“无痕,其实人生在世真的有很多的事情是身不由己,就好比你和阿墨的出身,我想如果给你们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你们一定不希望自己生在皇室,可是很遗憾,出身是自己无法选择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改变。”
“改变那一成不变,走了那么多年循规蹈矩的人生,改变那些陈老观念,迂腐的让人不能自主的人生,活出新的人生。当然,我所说的这些话并非是劝你要屈服你那个所谓的父亲。”
洛夕颜说话的时候,君御墨早已来到了她的身边,大手轻轻附上她的小手,只是那一瞬间他的心竟跟着打了个冷战,因为此时此刻她的手是那么的悲凉,冰冷,而她的身子似乎在颤抖,她在害怕?
自从自己认识她以来,就从未见过她的害怕,每一次她都是那么的临危不惧,理智淡然,轻易化解种种困难,还会将那些挑衅她的人伤的一败涂地,只是如今她害怕了?
“要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更加不会可怜和同情谁,我要活的便是自己的人生。”洛夕颜转过头来看着君御墨笑了笑,只是她却不知此刻后者的心里有多么的心疼和自责。“或者可以换做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之!“而且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将会是较之他们加注于我的百倍千倍甚至万倍!”
“颜儿,我……”雪无痕又怎么会不明白洛夕颜所说的话是什么含义呢,只是他真的狠不下心来,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亲,虽然不曾在一起生活过,但是那么多年后,他知道自己竟还有亲生父亲,天知道那一刻他的心里是多么的开心和高兴。
他记得自己那一天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处荒山之上,周围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呼啸的寒风和满天的飞雪,温度是那么低,低的几乎可以活活的把一个人给冻死,更何况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自己到底是什么?家在哪里?家里又有着什么人?
他只知道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和亵裤,头发也乱的可怕,脚上的那双粗布鞋根本抵抗不了严寒,脚趾头都有些麻木了。
他尝试着动了动,应该还可以走,只是会伴随着一股刺心的疼,他吃痛的咧了咧嘴,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周围那白雪皑皑的一片,忽然间有种恐惧在心头环绕。
那时候他就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父母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也许,过了惩罚,他们就会来找自己的吧!
然而,等到天幕降临,等到大雪莫过了膝盖,始终都没有一个人出现,那一刻他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眼睛也越来越睁不开,身体更是抖得厉害,只是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却依旧坚持着,父母或许是因为一些事情而忘记了,等到他们办完了事情就一定会来找自己的,一定会的。
也就是在这样的坚持里,他终于抵抗不住,昏倒在了大雪纷飞的雪地之中,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竹屋之内。
周围有温和的烛火,有温暖的炕头,有厚厚的棉被盖在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位略显瘦削的男人在不远处的灶台前忙碌着。
那一刻,自己的心是欢腾的,亦是快乐和开心的,因为自己将这个男人认为成了自己的父亲,他终于忙完了,来找自己,并且把自己带了回来,现在的他正在给自己做饭,做着热腾腾的饭菜!
那一刻,雪无痕来不及思考,就那么急速的飞身下床,打着赤脚跑到了那正在忙碌的男人身后,猛地一把抱住他,脑袋贴在他的身后,激动的不得了。
“爹,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你终于来找我了,爹,我真的太高兴了,我以后再也不犯错了,求求爹,以后不要再把我扔在山上了,那雪下得好大,孩儿真的好冷,好怕啊!”
那双小手就好似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好比在酷暑干燥的沙漠中寻找到的一弯清泉,那种不愿意放开,不想要失去的心思是多么的迫切和渴望。
雪无痕就那么贴着男人的背部,口中说着认错的话语,他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早已将那男人的背后给打湿了一大片。
“哎呦,孩子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快回去躺下,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呢,快回去躺着去。”那男人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只是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将抱着自己的男孩往床的地方推着。
“不,孩儿不要去,孩儿要爹抱着,孩儿知道自己错了,恳求爹以后不要再把孩儿丢到那种地方去了,好不好?孩儿会很乖,很听话的。”
奈何,雪无痕又一次将那男人拦腰抱住,这次是将自己的脑袋紧紧的依偎在男子的胸膛,双手抱得那么紧,嘴里的话语亦是那么的急切。
“孩子,你……你刚刚叫我什么?”那男人本想要再次将他推开的,只是在听到那些话以及那个称呼的时候,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抬起的双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爹,孩儿叫你爹啊!你不是孩儿的爹爹吗?孩儿当然要这么叫你啦!”雪无痕自那人怀里扬起头,那通红的小脸上挂着失而复得的笑容,只是依旧紧紧抱着那男人的腰身,话语落,又一次依偎在男人怀里,感受那亲人的温暖。
男人的眼中有泪花在打转,此刻他的心情既复杂又开心。
开心是因为他孤身多年,竟不知到了这个时候竟会听到这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