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亡国公主:倾我一生的等待-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旦日,广平被方伯唤去,从他口中,广平得知要去服侍百里梦遥。
    
    “公主殿下身子娇贵,自然也轮不到你近身服侍,殿下素爱芳花,你就负责给她采摘鲜花即可。”
    
    方伯扬着头,神色傲倨的对广平如是说道。广平沉默着领受随即朝梦蝶居走去。
    
    百里梦遥正坐在藤椅上看苍术练剑,见广平过来,扬高了下巴缓缓站起来,一脸冷傲的笑道:“想必方伯已经跟你说过要做的事了,哼……”
    
    广平一袭白衣淡然的立在那里,既不行礼也不答话,百里梦遥顿觉怒火中烧,冷笑一声道:“本宫的要求也不是很高,既然你第一天来,那就去采‘绯榕花吧。”
    

第十六章

    此言一出,陆风遥等人神色微微一变,这绯榕花是琉祁国的稀有花种,花开四瓣,瓣瓣似血娇艳,香气怡人。但奈何它枝径上长满了刺,刺上带毒,凡被刺中的人痒麻不止,久而久之,便会成大病,伤人心肺。
    
    广平的眼帘微微抬了一下,目光静静扫过卓轩,卓轩的心微微一震,却见罗帷从丫鬟手里接过竹篮递给她,笑容若风,“不必采多了,一日三支即可。”
    
    广平接过竹篮,纤长瘦削的手骨节分明可数,似无瑕的美玉,未曾有一丝损伤。百里梦遥忽然对她冷然道:“你有没有帕子给本宫用用,本宫的鞋脏了。”
    
    罗帷依旧眉眼含笑的站在一旁,只是眸子里的幽深如一汪静止的潭水,漆黑深邃。
    
    百里梦遥向广平要帕子,无疑是怕她采绯榕花时用帕子替着,如此狠心毒辣,似不给人留任何余地。
    
    广平沉默着从袖中掏出帕子,一旁的丫鬟赶紧接过递给百里梦遥,百里梦遥略带得色的看向广平,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出数步远。
    
    安豫王府的花园处于一片高地上,彩蝶纷飞,花瓣翩跹,景色宜人。广平站在一棵樱花树前,微微仰起头,花瓣雨点一样落下,她伸出手,接过几片花瓣,微垂的眼帘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
    
    当广平把装有绯榕花的竹篮交给罗帷时,罗帷的目光扫过她递蓝的那只手,却发现毫无损伤。
    
    然,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被宽大的袖子遮住,看不真切。
    
    罗帷缓缓自唇边挽起一抹深远的笑意,谦和温柔的道了句,“有劳了。”
    
    广平收回手,目光扫了眼楼上,罗帷温柔的笑道:“繁华正在陪公主下棋。”
    
    收回目光广平朝罗帷微微点头,转身离开。望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罗帷唇边的笑意不觉深了深。
    
    夜凉如水,冷月爬上树梢,给大地带来了一丝苍茫。
    
    广平坐在椅子上,映着烛光张开右手手掌,那里,正源源不断的沁出血珠,刺伤处瘙痒难耐。
    
    她站起身朝门外走去,深夜,王府内大多数人都已经歇息,唯有百里君亦的寝室内隐隐透出烛光。
    
    她走到前厅的一个荷花池旁,蹲下身将手浸在冰凉的池水里,夜风拂过,广平禁不住坐在池沿上微微阖上了眼……
    
    许是太劳累了,广平竟在荷池上睡着了,天蒙蒙亮,她站起身,手上的伤口血已经凝住,此刻正隐隐作疼。
    
    广平去到花园那,绯榕花在朝露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她毫不迟疑的伸手将它折了下来。鲜血如注,滴在绯榕花瓣上,以假乱真。
    
    连着采了十余天的绯榕花后,广平深夜坐在琴前,双手放在琴弦上,右手还在滴血,烛光下,白衣少女凝视着古琴,黑瞳内波光潋滟,黑夜中只听得那血落琴弦的“滴答声”。
    
    翌日,高安拦住广平,沉声问了句,“女红坊那边问你是不是不绣绣品了,为何连续几日你连一件绣品都没交?”
    
    广平拢在袖子里的手微微一动,别开眼,她哑声说:“这几日……太忙了。”高安点了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却见百里君亦走了过来,他忙退开几步,恭敬的走到百里君亦身边。
    
    已经接连数日没有见到百里君亦,他似乎总是很忙。百里君亦站在广平面前,冷冽的眸子滑过她白如宣纸的脸,一抹嘲讽从他眸内飘过,“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是这幅鬼样子。”
    
    见广平没有说话,百里君亦似是知道她的性子,径自开口道:“收拾一下,陪本王进宫。”立在一旁的高安听闻此言神色一讶,脸上飞过一抹复杂。
    

第十七章

    百里君亦换好衣服出来后,见广平依旧白衣胜雪如修竹般挺立在马车旁。他微微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马车内,百里君亦显然不想和广平说话,一上马车便闭着眸子假寐。
    
    过了半晌,他突然睁开了眼,眉峰微蹙看向广平,“你身上什么味道?”两人相对而坐,相隔不过几步远,在这方寸之地,广平身上的气味很快便盈满了车厢。
    
    未等广平答话,百里君亦便兀自道:“似乎是绯榕花的香气……”他的神色一凛,正色道:“坐过来!”广平抬眼,却见他眼中滑过一丝不耐,声音一扬,“本王让你坐到本王身边来!”
    
    说着,便欺近广平,伸手拉住她的右手似要把她拽过去。广平的眉飞快的拧在一起,细细密密的疼痛自右手传遍了全身。她重重跌落在百里君亦身旁,近了,绯榕花的气味愈发浓烈。
    
    百里君亦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把抓过广平的右手,白色广袖自腕间滑落,露出那被绯榕花刺扎的鲜红而细密的手掌。
    
    “怎么回事?”百里君亦见状略有些厌烦的甩开广平的手,本欲讽刺广平的话却在听到她吐出百里梦遥的名字时哽住了,看着广平的一双眸子暗沉无比。
    
    下车后,百里君亦带着广平径直走进皇宫,一路行来,不断有人给他行礼,好奇的目光纷纷扫向一旁的广平。
    
    在进入春和殿之前,一道华美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不是三皇弟吗?”百里君亦的眉飞快地一皱,而后淡笑着转过身去朝来人做了个揖,“二皇兄……”
    
    百里东景唇边挂着懒散的笑,漆黑的眼眸内泛着阴森的冷意。他在广平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滑过一抹不可捉摸的神色。
    
    “三弟这是要带她去见谁?”百里东景将视线转向百里君亦漫不经心的问道。百里君亦正欲答话,却见一个太监躬身过来说:“三殿下,皇上宣您进去。”
    
    百里君亦点点头,朝百里东景微一颔首,转身带着广平向春和殿走去。看着那一青一白的身形远去,百里东景的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广平跟随百里君亦走进春和殿,映入眼帘的是高高在上的琉祁国君——百里渊。
    
    百里君亦从容不迫的撩起袍子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老三,起来吧。”百里渊那苍老的声音夹带着慈爱,他的目光扫向孑然而立的广平,眼里带着一抹探究,“你就是老三带回来的安国长公主?”
    
    广平抬首迎着百里渊注视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百里君亦看了眼百里渊后无声的退了下去。
    
    偌大的殿内在这时只剩下广平和百里渊。
    
    百里渊盯着殿中央那抹白色的瘦削身影,声音已不复方才那般慈爱,“长公主殿下,朕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见广平沉默不语,他又道:“朕想问你,失去了国家和亲人,你还剩下什么?”
    
    广平闻言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百里渊,褪了三分血色的薄唇微启,淡淡吐出三个字,“我的命。”百里渊怔了怔,紧接着又问道:“那么,你恨朕么?”广平沉默片刻,须臾,才哑声反问了句,“如果这次失败的是你,你会臣服么?”
    
    百里渊想了想答道:“如果朕输了,朕会心服口服,但绝不会臣服。这本就是国与国之间因权力和欲望而起的纷争,胜,则生;败,则亡。朕是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广平听后垂下了眼帘,声音淡淡响起,“哥哥他也是这么说的。”“哦?”百里渊显然来了兴致,“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说……”广平抬起眼,一双渺茫的眸子定定望向百里渊,“他说即使失败了,也要倒在沙场上,与安国……共存亡。”
    
    百里渊一时沉默下来,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广平,缓声道了句:“你哥哥很了不起。”这次,广平没有再接话。
    
    百里渊注视着她,又问了句,“那么你夫君呢?他又对你说了些什么?”
    
    广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波澜不兴,“他说,打完此仗以后想要个孩子。”话刚落音,百里渊便顿觉有什么东西贯穿了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感在心头涌起。
    
    少女那平静的神色竟让他早已坚硬冰冷的心无端生出几分亏欠。望着下面白衣胜雪的少女,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当百里君亦带着广平要离开时,百里渊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丫头,有空……常来宫里坐坐。”广平的步子没有丝毫停留,跟着百里君亦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春和殿。
    
    上了马车,百里君亦看着沉默不言的广平,皱起眉冷声问了句,“父皇跟你说了些什么?”
    
    方才百里渊声音里的愧疚他不是没有听出来,因而对广平,不免有些好奇。
    
    广平没有回答,而是哑声道了句,“他是个好皇帝。”百里君亦微微一怔,但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
    
    令所有人没有料到的是,百里渊在第二天竟给广平送来了无数珍宝绸缎,站在百里君亦和那堆宝物面前,广平淡淡的道了句,“我不需要。”
    
    这下,显然连百里君亦都没有料到,他虽不明白他的父皇为何对一个亡国公主如此关照,但至少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广平收到这些东西,一定会感激涕零。
    
    但广平现在的反应,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而广平则在说完这句话后施然离开,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侍人。
    
    广平出来后,朝梦蝶居走去。每日三支绯榕花,几乎成了她在王府内的工作。
    
    然,当百里梦遥远远的看见广平时,脸上却略过了一丝古怪,“本宫突然不喜欢绯榕花了,从今日起,你也不必再摘了。”
    
    广平闻言平静的点了点头,举步离开。
    
    看着广平的背影,百里梦遥的眼中凝上一层恨意。这个安国长公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卓轩替她求情,理由不过是因为让她去采了几支绯榕花。
    
    迟早,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这颗扎眼的钉子彻底除去,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第十八章

    广平来到安豫王府已数月有余,她平日里的沉默寡言使得王府内的下人对她无端存有一丝畏惧,只要看到那身不带一丝暖意的白裙,下人们心中就会无端泛起一股凉意。
    
    久而久之,只要是广平说什么话,他们竟都会去做。百里君亦早已察觉这件事,却并没有说什么。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近日里王府内失窃了一笔价值不菲的珍宝,盗窃者竟然是在王府内做了十几年管家的方伯。
    
    百里君亦勃然大怒,当着王府内所有侍人的面将方伯杖刑。自始至终,广平都站在一旁;自始至终,她连眼帘都没有抬一下。
    
    听着方伯那凄厉的哀嚎,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当方伯吐出一口鲜血死过去时,百里君亦那双还带着几分怒气的阴冷眼眸向广平扫来,薄唇轻启,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你,以后就代替方伯的位置,记住,莫要犯了本王的忌讳!”
    
    众人一时间哗然。百里梦遥第一个跳出来,怒气冲冲的指着广平对百里君亦道:“三哥,你怎么能让她当王府的管家,你难道忘了她的身份吗?你这叫养虎为患!”
    
    “住口!”百里君亦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带着难以压制的狠戾利刃般扫向百里梦遥,被那双眸子盯住,百里梦遥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站在罗帷身后。
    
    百里君亦冷哼一声,看了眼死去的方伯,重重的甩袖离去。
    
    众人议论纷纷的散了,只有广平仍站在原地,神色漠然,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傍晚,百里君亦踱进广平的木屋内,目光在古琴上略有停滞,而后对一旁的广平冷声道:“你不必有什么多余的念头,本王这么做自是有本王的道理,你只要安分守己的当好你的管家即可。若做好了,兴许本王会让木卓轩早些回到你身边也未可知,但若做不好……”
    
    百里君亦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声音透出一丝冷酷,“若做不好,你就会成为下一个方伯!”
    
    说完,正欲离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去沉声道:“今后你就不必再住在这儿了,东院的竹兰阁赐给你了,另外,这两个下人会辅佐你。”
    
    说着,就见一男一女躬身走了进来,年龄约莫十六七岁,容貌清秀。
    
    那女子广平记得,叫萍水,但那男子……见广平的目光看向自己,那少年忙垂首道:“回管家,小的叫辛幕。”
    
    一旁的百里君亦眉头忽而轻蹙了起来,虽说广平如今的身份是安豫王府的管家不错,但一听有人这么叫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思忖片刻后,百里君亦道:“日后不必叫她‘管家’就唤她……”声音戛然而止,百里君亦看着广平,眉头深锁。广平身份特殊,直呼其名委实不妥,可一时又实在想不起该用什么合适的称谓。
    
    似是觉出百里君亦心中所想,一旁的高安忽然开口道:“不如唤她‘小姐’吧。”此言一出,百里君亦的眸光一寒。高安自知失言,刚要请罪,就见百里君亦负手向外走去,冰冷的声音随风传来,“就这么叫吧。”
    
    自此,广平住进了竹兰阁,身边多了两位助手,正式开始接手了安豫王府的一切事宜。百里渊得知此事,心下一慰,越发宠信这个三儿子。
    
    而百里东景却暗自冷笑,百里君亦,迟早有一天你会惹火上身,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处置。
    
    广平上任第一天,便把先前跟在方伯身边的几个亲信全打发走了。而后又对外张贴告示,称安豫王府招丫鬟小厮。令人惊讶的是,告示上标示的丫鬟的月俸却是出奇得低。
    
    然而,两日后,竟当真有人上门应招。看着面前这个柔柔弱弱,面容娇俏的少女,广平缓声开口,“你叫什么?”
    
    那少女有些局促的揉搓着衣角,怯声道:“还请小姐赐名……”广平静了半晌,问:“你没有名字吗?”少女愣了愣,又低下头道:“奴婢姓柳,名芊芊。”
    
    广平点了点头,对一旁的萍水道:“带她下去换上王府侍人的衣服。”萍水应了声,转身对柳芊芊道:“跟我来吧。”
    
    柳芊芊错愕的抬头望着广平,声音有些颤抖,“小姐还没有给芊芊赐名。”
    
    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早先她就听人说过,凡是进了王府或皇宫的下人,大多数都被主人另外改名,为了方便,多数都以“小”字开头,可如今话问出口,只换来广平寂凉的目光,“你没有名字吗?”
    
    见柳芊芊愣住,萍水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小姐的意思是让你仍用原名。”怎么如此呆板?说起来,萍水的名字还是当初方伯给起的。她九岁进府,如今顶着“萍水”这个名号已经生活了近十年,以前叫什么,倒有些模糊了。
    
    这柳芊芊也当真有幸,能遇上广平。思及此,萍水禁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
    
    连日来,广平都在处理招募下人之事,除了招收几个青年入府外,令广平印象深刻的,是一个眉宇间笼罩着几丝忧愁的女子。
    
    那女子二十岁左右,姣好的面容如同春日里的百花,清艳多姿。她的神色从容,俏步徐移,乍一看,便知是个修养极好的女子。
    
    未等广平问什么,她便徐徐开口,“奴婢名叫夏迭。”说话间,声音细细柔柔,似三月小雨绵绵延延,教人很是舒爽。连身后负责记录的辛暮都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毫无疑问,夏迭也入住了安豫王府。自此,招募一事也告一段落。广平接下来的时间将要全面熟悉王府的账目,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广平清晨便去方伯的房间将书柜上的所有账目如数搬回竹兰阁。
    
    王府内蝉虫空鸣伴随着闷热的天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