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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医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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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屁股小孩摸鱼的小溪,曾九转缦回地流过亭台楼阁;稍长一点,他们上山打柴的地方就是当年金银成堆的沧海宫。时已初夏,阳光开始逐渐地发烫,将一群上山打柴、拾柴的儿童们逼到了山林的浓荫中。一张张稚嫩的脸开始有了轻松的笑意,纷纷解开衣裳,任凉风在襟袖间流动。
这群孩子的头叫张巡,是村里铁匠张飞家的小儿子,别看他今年才十一岁,却长得黑红面孔,人高马大,身上块块肌肉坟起,比人家十六岁的小伙还要壮!他见大家都歇得差不多了,就若有其事地板着一张脸,竭力将想像中将军带兵的神情表现在脸上,将手一摆:“上!”
孩子们立即跟着他,沿着曲曲折折的小径,争先恐后地往山上冲。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张巡停身转过来站着,等大家到得差不多时,又是将手一挥,神气地叫道:“众将官!”
反正村子里每年四月都要请外地的戏班子来演社戏,对于咿咿哑哑的文戏,孩子们是不大喜欢,但对打得热闹的武戏,孩子们自然听多了,学会了!既然张巡叫了上句,孩子们也便学着戏文对出下句:“有!”
张巡满意地一笑,学着戏里的念白:“尔等且出军账,各自杀敌,待柴禾到手,便可得胜归来,速去速回!不得有误!”
“得令!”
应对完毕之后,孩子们各自挥舞着柴刀、绳索,口中胡乱地嚎叫着,朝各自拾柴的地方去了!张巡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柴刀亮出,心想,今天一定要砍更多的柴,起码要比第二名的多一半以上,也好让大家知道,这个孩子头不是那么好当的!罢想进山林时,后面一个小孩气喘吁吁地跑到,说:“大帅,小将刚刚到达,不知有何吩咐?”
张巡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孩子是村上私塾老师张道陵的儿子张崇弛,今年只有七岁,因为比别的孩子小,每次上山都落在最后面。别看张崇弛这小孩平时脾气好得像碗温吞水,但骨子里去比谁都执扭,每次都宁愿咬牙紧跟,也决不叫人家等他!所以,每每张巡交代完了,他才刚刚赶到。
别看张巡长得五大三粗,一副粗人的样子,但做起事情来却公平稳重,所以才能让一班孩子心甘情愿地认他为头。他见张崇弛又是最后一个到,也不生气,只是笑笑说:“阿驰!你又是最晚哦!”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这样吧!你就去那边拾柴好了!”张巡往林子深处的一个方向指了指。张巡看张崇弛人最小,又长得瘦弱,根本打不了多少柴。所以每次打完柴后,就将自己打的一些柴藏到别人很少去的地方,下次就指定张崇弛去那个方向。这样一来,张崇弛每次打的柴虽然也少,但不至于少得丢面子的地步。
今天也一样,早上张崇弛帮他做了不少作业,那点柴禾就算是给他的酬劳吧!张巡交代了一句,说:“你就一直下去,别怕人少,这个山林里除了山鸡野兔外,根本没什么猛兽,也没什么妖魔鬼怪。这次说不定你会打得比别人多!”
张崇弛点点头,就往树林的最深处去了!走了一阵子,果然见地上洒落了不少柴禾,张崇弛忙解下腰间的绳索,三下两下,不一会儿就收集了一小捆柴禾,已经跟他平时收得差不多了。但是张崇弛还是不满意,每次都是最少,这对他的自尊心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今天一定要多拾一点,起码也要挣个中游。
张崇弛想着,将手中的柴禾放一棵大树边一放,从地上捡了三块石子,在柴禾上摆出个“品”字形,告诉后来的伙伴们,这堆柴禾已经有主了!然后,就向四周去找新的柴禾,但这一带的柴禾基本上已让张禁在昨天给拾光了,张崇弛转了一圈后,没什么成果。
他看看时间还早,他站下来听听,伙伴们此起彼落的叫问声、打柴声还听得清清楚楚,便放下心,壮着胆子往山上树林的更深处爬去。果然,在爬了一阵子之后,发现四周的枯木干枝开始多了起来。他兴奋地扯下一些干枝,用双手握住柴刀—一折断,堆在一处。用不了多一会,就拾了一小堆。
包妙的是,他还在一些松树根部发现了不少松菇、茯苓,略略往下一挖,还能找到黄精之类的葯物。张崇弛是越想越高兴,如果他带着这么一大堆东西回去的话,说不定比张巡还要惹人注目,也让家里的母亲喜出望外。
在这样兴奋的情绪支撑下,张崇弛根本就忘了时间,也忘了他已经往山上爬了多久,“哎哟!”在他出神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踏空,吓得他尖叫一声就掉进了一个洞穴。那个洞穴斜斜地直通入地底,四壁光滑,让张崇弛在尖叫中一路滚了下来。
“膨!”他结结实实地掉到洞里,幸好洞底铺了一层刚塌陷不久的浮土,倒也没有摔伤,但张崇弛却吓得够怆,“哇”一声大哭起来。
哭了老半天后,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抬头看看,下来的洞是斜着下来的,趴在洞边,勉强能见到上面老远的一点天光,但斜洞四壁光滑无边,根本没办法爬上去。
也许是机缘巧合,张崇弛根本不知道他掉入的正是数千年前沧海宫的沧海一粟库。千年前的神族、魔族帝王大战,东方朔黑暗封印,几乎毁掉了夏宫所有的建筑,也使得沧海一粟库深埋地底。直到千年的地质变化,才破出一个洞穴。
在当时的记载里,沧海一粟库中保存的一件神器,六件精灵器,都已在大战中毁灭,所以,在夏宫毁弃之后,大家只是取回来有记录的各种奇珍异宝,没有花精力去挖掘深埋地底的沧海一粟库。
知道没办法出去后,张崇弛反了镇定下来,开始打晾四周。他发现有一处洞壁上通着个铜盆大的洞,以他瘦小的身材,刚好可以钻得过去。
于是,他站了起来,两手攀着洞壁,钻进了洞口。这洞小而窄,连身子都不能站起。他只好两手两脚学狗爬,一口气就爬了七八丈远,洞才大了起来。他慢慢直起腰,揉着疼痛的膝头,蹒跚着走了十多丈,便到了洞边。
别看这洞又小又窄,当年还宽广的时候,正是一条地道。七重铁门、九重禁卫,除非有汉帝的手谕金印,否则,连一滴水也没法渗入沧海一粟库。当然,万事都有例外,否则,当年东方朔又怎么能如入无人之境,偷喝了不死之酒的“黑暗容纳之源?”
张崇弛朝里一张望,只见是一间有如大厅的石室,室中央浮着一把酒壶,高约一尺,大腹,束口,底部是两条交错的龙,龙身上升,绕壶身一周。其中一条龙弓身形成壶柄,然后直上壶盖,龙头向上成为壶盖的执手。另一条龙在对面飞升外吐,形成壶嘴。两条龙的眼睛是由晶莹透亮、闪闪发光的晶石镶嵌,配合壶身遍布的云气纹,似乎能活活地飞舞起来。
**紫金壶中的不死之酒现在正是“光明神圣之源”,透过壶壁,散发出圣洁朦胧的白光。让张崇弛能看清室内的情况。室内除了**紫金壶之外,四壁空空,只有左壁的西角陷下去一块。张崇弛迟疑了一会儿,走到西角落。就见陷下去的那块壁洞里藏着一只黑色的猫形动物,双目莹莹地注视着它。
如果,有识货的人在,可能会大吃一惊,别看这只猫形动物一副无害的样子,事实上却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千年前,魔族魔帝在入侵夏宫时,事先就让这只暗黑猞猁潜入沧海一粟库想偷取不死之酒。不料,不死之酒中的“黑暗容纳之源”被东方朔偷喝,壶中的“光明神圣之源”失去了制约对象。当暗黑猞猁潜入沧海一粟库时,正赶上**紫金壶完成空间转换,壶中“光明神圣之源”强大无比的圣光外泻,使这只暗黑猞猁连变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活活困在一角。
幸好,这千年是深埋地底,除了壶中的“光明神圣之源”,四周不见一丝光明,才让暗黑猞猁勉强在一角的内凹里躲避圣光的净化功能。在黑暗中埋藏了千年,也使得“光明神圣之源”由刚开始时的极度净化之光渐渐化为柔和的渡化之光,暗黑猞猁才能在内凹里转动身子,仍无法脱困。
包让暗黑猞猁恐惧的是,两天前,沧海一粟库的地道之外突然塌陷,漏入一丝极微极微的光,“光明神圣之源”在那丝微光的刺激下,又开始有变强烈的趋势。一旦受到日光、月光或者星光的照射,“光明神圣之源”很可能就会爆发,将这只秉承暗黑力量成长的魔兽之王化为灰烬。
暗黑猞猁见进来一个小孩子,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双目盯着张崇弛,不住的用爪子比划着室中央浮动着的**紫金壶。
小孩子天性就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像现在的暗黑猞猁这样的宠物外形。张崇弛见暗黑猞猁不停地指着**紫金壶比划半天,不由地笑说:“小猫儿,你是不是要我去拿那把壶?”
02 元素轮回
暗黑猞猁一听,心想,对啊!小祖宗,你才明白啊!只是,我可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啊!小猫儿?这是哪门子称呼,还有,要是只拿了那把壶,如果把壶中不死之酒的“光明神圣之源”倒出来,那我死得不是比什么都惨?暗黑猞猁连忙摇了摇头,又用爪子比划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张崇弛哪里见过这么有灵性、有趣的小动物?见状之下,不由地嘎嘎笑了老半天,说:“小猫儿,你是不是让人把酒壶里的东西喝掉?”
这下子,暗黑猞猁也没心思去计较什么名称了,连连点头。
张崇弛看了**紫金壶老半天,壶中的乳白色柔光让人有一种安详的感觉,也就伸手将**紫金壶拿到面前,小嘴贴着壶嘴,咕噜咕噜地将壶中不死之酒的“光明神圣之源”喝得干干净净。顿时,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舒适从头顶直贯脚底,双手一摊,整个人浮在半空中,似乎快乐地要化掉了一样。
最舒服的时候也往往是最致命的时候。本来,不死之酒的喝法,是必须先喝“黑暗容纳之源”,改造全身,使自身拥有容纳一切的能力,然后才能喝“光明神圣之源。”“光明神圣之源”做为光明力量的最强存在,是容不得半点渣滓的,它会净化掉一切非光明的物质。只有“黑暗容纳之源”才能包容如此强大的光明力量。然后,在光明和黑暗的平衡下,分别喝下“大地安忍之源”、“清风自由之源”、“慈水养护之源”、“烈火炙热之源”,才能获得真正的长生不死之身。所以,除了喝过“黑暗容纳之源”的东方朔之外,对别人来说,**紫金壶中的不死之酒简直就是要命的毒酒。
幸好,“光明神圣之源”在地底埋藏千年之久,已经被黑暗的力量磨去了当初的烈性,否则,在张崇弛喝下的瞬间,就已在极乐中化为飞灰。即便是这样,张崇弛仍然无法抵御光明的净化力量,全身开始泛出白色的蒙胧光辉,渐渐地全身变得晶莹透明,皮服、肌肉、血管、骨骼一一呈现在光明之中,仿佛整个人就是水晶雕刻而成的!
暗黑猞猁怪叫一声,全身一抖,变成一只巨豹模样,两只獠牙从嘴角伸出,在额头上也长出一只尖角。千年的压抑早就让这只魔兽之王处于半疯狂状态,在完成最强的变身后,额头的尖角一闪,硬生生地破开一个碗大的空间虫洞,源源不断的暗黑元素从暗黑之神的冥界涌入沧海一粟库。
似乎也是觉察到了张崇弛的危机,暗黑猞猁猛然扑到张崇弛身上,两只獠牙往张崇弛的颈部大动脉一冲,将暗黑之神冥界之力注入张崇弛的体内。张崇弛体内的光明神圣之力像是受到了挑战一样,在他的心脏部位猛然闪动着强烈的光芒,像剑一样,破开涌入张崇弛体内的暗黑之力,朝暗黑猞猁攻去。
暗黑猞猁受到光剑一冲,惨叫一声,飞出几米,被撞在墙上,恢复了刚才小猫似的体型!好半天,暗黑猞猁才从墙上挣扎下来,看看浮在半空中的张崇弛,发现他全身已经成了光与暗的战场。光亮过处,一切变得通明剔透,黑暗弥漫过,又变得有血有肉的实体。
它摇摇晃晃地走到**紫金壶前,伸出前爪,爪子上的指甲迅速长得半尺来长,将地上的**紫金壶抓起,摇了摇,发现壶中似乎又盛满了东西。本来,不死之酒的第三重“大地安忍之源”要在“光明神圣之源”被饮用后的七天才会出现,但由于**紫金壶在缺少了“黑暗容纳之源”的情况下,又持续了千年,这种不平衡状态让原本的空间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光明神圣之源”刚刚被喝掉,“大地安忍之源”就急不可待地出现在壶中。
暗黑猞猁抓着**紫金壶跳到张崇弛的身上时,发现张崇弛的头部正被“光明神圣之源”所占据,早已化成一整块的水晶般东西,根本不可能往里再灌酒。暗黑猞猁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似地尖叫一声,嘴角的獠牙重次长出,一只插入**紫金壶的壶嘴,另一只插入张崇弛的腹中,直接将**紫金壶内的“大地安忍之源”转注到他的体内。
张崇弛体内的光元素突然感到有外力侵入,自然而然地反卷而出,沿着暗黑猞猁插入他体内的獠牙,源源不断地注入暗黑猞猁的体内。暗黑猞猁在心中狂叫,却已经无法脱离张崇弛的身体。出于本能的反应,它将体内所有的暗黑元素和壶中的“大地安忍之源”一丝不剩地吐入张崇弛的体内。
大地,安忍秘藏,厚德载物。上承着日月星天光,下孕着黄泉冥狱,正好成为平衡光暗的介质。地元素一进入张崇弛的体内后,很快地插入光暗斗争之中,将光与暗拧成一体。白、暗、黄,三种元素好象一股三色的绳子穿透了张崇弛的全身。随着三色光绳的绕过,他的身体渐渐变回来原本的血肉之躯。
他身上的暗黑猞猁将自身的暗黑元素抽光之后,光元素一轰而入。暗黑猞猁本身就是魔兽之王,有着超级强横的体质,重加上千年渡化之光的接触,使它的身体也能容纳光元素。所以,当它将体内的暗黑元素全部注入张崇弛体内之后,空虚的身体正好吸纳了张崇弛体内溢出的光元素,居然将这只魔兽之王全身黑色的毛全然换成银色的长毛,双眼瞳孔一圆一弯,宛如日月照耀,体内澎湃的光明元素不断地与空气间的光明元素呼应。论能量的级别,比光明圣兽独角兽已高出不止一级,也许除了圣兽之王朝阳凤凰之外,这该数这只魔兽之王了。
暗黑猞猁,现在不能叫暗黑猞猁了,在这样一转换后,它已彻底变成了一只光明圣兽,可以称为圣猞猁了!在它被光元素彻底改造完毕,回过神来,张崇弛还浮在地库中央,面色一会儿安详、一会儿圣洁、一会儿狰狞。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紫金壶中剩下的“慈水守护之源”、“清风自由之源”、“烈火炙热之源”依次灌入他的口中。
时日飞快,一转眼就是一个月,终于,在光暗和四大元素达成平衡之后,张崇弛才重新苏醒过来。他伸伸懒腰,发现全身有说不出的轻松,在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的地窖里,他却能把所得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圣猞猁身上掉下一根毛,他都能清楚的看到那根毛的脱落,掉下的线路,和落地时的弹动。更神奇的是,这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用心去看,而是自然而然地感觉到!
他不相信自己似地,揉了揉双眼,轻轻闭上。一闭眼睛更让他吓了一跳,他清楚地看到他的体内,出现了一只六彩的转轮,白、黑、红、黄、绿、蓝六色区块交错,除了黑色的区块显得瘦小啊动外,其余五色同等大小。他并不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圣猞猁喂他喝下的不死之酒已完全改变了他的体质,在他体内生成了永生不死的根源:“元素轮回。”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点隐患,他所吸收的暗黑元素并非原来纯正的“暗黑容纳之源”,而是暗黑猞猁体内所蕴含的超强暗黑元素和暗黑猞猁破开冥界空间虫洞时所涌入的暗黑元素。这股暗黑元素中充满了杀气和冥气。假以时日,如果其他五种元素增长的话,必定会将这股不纯正的暗黑元素排出体外,最终造成元素爆发,将张崇弛化为飞灰;或者是这股暗黑元素的吞噬之力将杀气、冥气扩散至整个“元素轮回”,那样的话,他就会彻底魔化,变成专噬杀戮的魔神。
但在这一刻,张崇弛和圣猞猁谁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圣猞猁跳到张崇弛面前,向外指指,张崇弛明白圣猞猁是想叫他出去。他又沿着来路,爬到了他掉下去的洞底,仰天看看远远的洞空天光,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出去?”
圣猞猁大摇其头,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比划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姿势,“嗖”地一声就从洞底跳了出来。张崇弛看着好玩,小孩子心性,也学着圣猞猁的样子蹦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居然轻得像那种圣猞猁一样从洞中穿出,还跳得好高,“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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