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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恶(情热系列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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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干系。 
看来东原这次又从警方手下逃脱,躲过法律的制裁了。
接到东原突然打来的电话,又看到白石回事务所,贵史总算卸下心头大石。
就在松口气的瞬间,他愕然呆了一下。
为什么我要为东原的事提心吊胆、患得患失?把这种无恶不作的恶棍关进牢里,尝尝自由被剥夺的滋味,也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不是凡事都能任他为所欲为。……一方面这么想,一方面又矛盾地希望东原不要被抓、不要逞强受伤。就算再蛮横再傲慢都无所谓,只要那个目中无人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男人,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留在自己身旁就好。 
他无法驾驭自己的心。
每当那个人出事,他就会陷入迷惘和困惑,分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经意对上白石投来的视线,一手拿着手机的贵史点头表示『您辛苦了』。白石也颔首以对。观察入微的犀利双眸一瞬间微微眯起,但贵史被东原的声音占据了注意力,无暇深思背后的含意。 
『待会儿到老地方见面。』
「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
『白石说过,你今晚已经可以回家了。』
东原不容置喙地径自决定后挂断电话,似乎不打算给贵史反驳的余地。
贵史哑口无言地阖上断绝通讯的手机,想到东原一意孤行的霸道行径渐渐火冒三丈。
那个男人总是如此。
即使十天半月音讯全无,东原对他仍是一贯的态度,连一句『好久不见』或是『最近过得好不好』之类的社交辞令都吝于施舍。
自以为是又唯我独尊,是个生性凉薄的男人。
今晚之所以约他出来见面,只是为了心烦气躁想发泄一下情绪罢了。
为了枪击事件和警方周旋了整整一天,想必把那个男人闷出一肚子火吧。贵史随便都猜得到,即使表面上和平常一样冷傲自制,但东原内心一定暴跳如雷了。
而镇压怒气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个人上床一逞兽欲。
东原挑上他,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没有其它的含意。所以从不跟他多说半个字,也从不征询他的意见。说简单确实也再简单不过。对方表现得这么直白,让他连感慨都无从感慨。 
深深的叹息脱口而出。
「怎么了?是不是跟客户发生什么纠纷?」
冷不防地白石如此问起。
贵史这才如梦初醒,为自己一时忘记身旁还有人在而狼狈不已。
站在办公桌低矮隔板另一侧的白石,向贵史投以探索般的视线。体格挺拔的白石年纪不过三十二、三岁,却有着一双睿智而世故的眼睛。被那双锐利眼睛如影随形地盯住,贵史既心慌又愧疚。 
当初若不是白石派他送档给东原,他也不会和东原结下这段孽缘。
这半年来,自己不但私下和白石也很熟悉的男人维持着淫乱悖德的性关系,甚至被调教得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这事若被白石知道,他不晓得要拿什么脸面对白石。从一开始,白石就再三暗示那个男人很危险,叫自己小心为妙,他却依然一头栽进东原手掌心。而且还在初次见面的那一晚。 
「没事,我没什么。」
贵史努力维持平静,好不容易才能直视白石的眼睛如此回答。
此时一旦躲开视线,谎言自然会被揭穿。白石那双透彻的慧眼,有时会让贵史坐立难安,总觉得会被他看穿心思,感觉无所遁形而方寸大乱。也难怪和白石打过官司的检察官或检方证人,甚至委托人都说,白石的目光仿佛能彻底揭露人心,教人心惊胆战。坦白说,贵史决定下个月五号辞职,也是因为没有勇气再隐瞒白石继续和东原牵扯下去。就算事迹败露了,他也不认为白石会轻蔑或怪罪自己,但贵史不想再让白石为他担心,更不希望有个万一把事务所一起拖下水。这也算是报答白石的知遇之恩吧。 
听贵史说没事,白石又若有所思盯了他的脸孔一会儿,才说『没事就算了』,转身回到自己窗边的座位。
「待到这么晚辛苦你了,你先回家休息吧。」
拉出办公椅一屁股坐下后,白石一如东原所料这么对他说。
贵史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居高临下和白石远远相望。
「这、这不太好吧……?」
声音不自觉地沙哑。
「没关系,反正也没有紧急事务需要马上处理。」
白石将座椅旋转一百八十度,面向拉起百叶窗的窗口。窗外是五光十色的都会夜景。
从十二楼的事务所向外俯瞰的景色,和东原与他幽会常去的旅馆所见到的夜景非常相似。
想到这里,一道淫靡的电流窜过贵史体内,让他浑身战栗。
「对不起,那我先走了。」
贵史克制住声音的颤抖,站着把桌上的数据、文件、六法全书等等归回原位。
自己正准备按照东原的指示前往旅馆,让那个连话也懒得多说两句的男人把自己压倒在床上。冷静想想还真是滑稽,甚至称得上悲惨。
第一次以及之后两次还可以辩称是被迫的,但后来的每一次,无疑出自他本身的意愿。东原既没强迫也没有威胁他,尽管内心挣扎,贵史最后仍然放弃抵抗。只因为他无法不去在乎东原。 
把办公桌的抽屉上锁,穿上外套准备就绪。
「白石先生,那我先失陪了。」
「执行。」
正要开门时,白石突然有话要说叫住了他。
「嗯…?」
他该不是发现我正要去见东原吧?贵史的心脏一阵缺氧。
白石十指交叉两肘靠在桌上,目不转睛地凝视贵史。
「你是认真的吗?」
「您、您指的是?」
贵史心跳加剧,只觉得血液在血管内乱窜,全身冒出薄薄冷汗。尽管如此,他仍在脑中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慌,就像出庭时要自己别自乱阵脚,说出不应该说的话。
白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半是佩服,半是被贵史滴水不漏的坚定给打败的复杂笑容。
「我是在问,你辞职的决定还是不变吗?」
原来是这个啊。贵史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
「是的。……我很抱歉。」
白石对自己向来照顾有加,他跟事务所的其它成员也相处融洽。他相信留在这里,一定可以累积丰富的经验更上一层楼。
但贵史不得不忍痛放弃这一切,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脸再继续待下去。
「你不需要感到抱歉。只是我真的很舍不得让你这么优秀的律师离开。」
「您太、过奖了。」
贵史艰涩地回答。一方面局促于自己的能力受到肯定,一方面为自己辜负了白石的信赖而内疚。
「看来你似乎心意已决。」
「……是的。」
问他是否执迷不悔,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贵史仍旧抛开犹豫点点头。
「算了,你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要是你改变心意,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
「好的。」
贵史感激万分地鞠躬。
「回去休息吧。」
和白石道声再见,贵史便离开了事务所。
走出门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仍持续了好一会儿。
白石的善意关怀令他十分愧疚。他不禁犹豫起自己是否决定得太莽撞,或许应该再考虑一下才对。
来到大街上,很快就招到一辆空车。
东原指定的地点离新宿车站步行约二十多分钟。平常他都用走的去,今天却提不起那个劲。或许是自己想在出租车里,再想想临走前白石说过的那番话吧。
贵史今年二十七岁。
他担任律师的资历尚浅,一直以来都在白石底下,处理一些离婚调停或遗产继承等民事方面的案子。坦白说,离开事务所后能不能自食其力,他并没有把握。他跟东原提过离职的事,东原却不置可否。或许他根本不关心贵史在做些什么。 
事实上,贵史辞职与否和东原本来就不相干。东原真正需要的律师只有白石,他从未把工作直接委托贵史。顶多是顺便征询他的意见,问他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处理之类的。他甚至分不清,东原问他的时候究竟带有几分认真。 
位于曲町的白石事务所到旅馆之间的路程车流较少,大约十五分钟就抵达目的地了。
从面熟的柜台人员手中结果钥匙卡,贵史径自走向东原租下一整年的蜜月套房。
约人的明明是东原,人却尚未抵达。贵史从柜台人员手中接过钥匙卡就知道了,但是一进入空荡寂静、整洁得教人有隔阂感的房间里,贵史还是忍不住喟然长叹。
脱掉外套挂进衣柜,贵史转身走向浴室。
趁东原还没来之前先冲个澡,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在玻璃冲澡间里清洗头发和身体,用热水冲掉沾满泡沫的全身时,冷不防东原打开浴室门走了进来。
贵史急忙关掉水龙头,拨开湿答答黏在脸上的发丝和东原对望。赤裸的胴体隔着水珠溅湿的玻璃一览无遗。尽管已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仍挥不去羞赧的感觉。
东原高傲地扬扬下巴示意他过来。
今晚果然心情欠佳。男人比平常粗暴而缺乏耐性。贵史无言地点头后,东原用手指勾开领结,转身离开浴室。
贵史心下一松,推开玻璃门走出冲澡间,拿起浴袍直接披在湿漉漉的身上。用毛巾拍了拍头发,再仔细地擦干水气。
除了窗边的落地灯,客厅的灯光全都熄了。
东原似乎正躺在隔壁的床上。
没有人强拉他,而是靠自己双脚走向东原守株待兔等着他的地方,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总让他无法分辨自己有几分是心甘情愿,有几分是不得不屈服东原才来。算了吧。打从自己没人胁迫还眼巴巴地自投罗网,甚至冲好澡等待东原临幸那一刻起,所有的借口都不再管用。心知肚明却又负隅顽抗,充其量是垂死的挣扎罢了。 
或许是承认自己也期待着翻云覆雨的欢爱会自尊心受损,所以无法坦然面对吧。唯有用无可奈何来说服自己,才能勉强维护自己的矜持,取得内心的平衡。
床铺周围的光线比客厅明亮,东原上身赤裸仰躺在床,头靠着枕头闭目养神。
「……还不快过来。」
依旧闭着眼睛的东原,催促贵史上床。
「身上那些累赘的东西先脱掉。」
也没见他睁开眼睛瞧自己一眼,东原却对他此时做何打扮了如指掌。一想到这个颐指气使的家伙连脱件浴袍也懒得动手,贵史青筋都快冒出来了,那种和召妓没两样的态度,也让他心头一阵难过。 
贵史按捺住情感的起伏,解开带子脱掉浴袍,单膝一曲爬上了床。
东原终于睁开眼睛。
「好一阵子没见面了,过得还好吧?」
也不知是不是床头灯太刺眼,东原望向贵史的眼睛微微眯起。尽管认为他只是随口问问,但比起毫无预警就一把将自己推倒在床,能够说上几句,还是让贵史心头染上一抹喜悦。他对东原一无所求,些微琐事已足够令他欣慰。 
「我把灯关了哦?」
「不用关。」
仿佛看穿贵史想把房内弄得伸手不见五指的企图,东原勾起邪魅的坏笑,决定就这样进行床第情事。

东原按住贵史的肩膀,把他搂向自己。
接着狂佞地堵住贵史的唇,舌瓣旋即撬开唇缝入侵而来。
「……嗯…、嗯……」
口腔被放肆探索,敏感部分被舌尖挑戳舔弄。咕滋咕滋的淫猥水声不绝于耳。贵史只能勉强跟上男人的掠夺,一边气若游丝地喘着,一边无助地承受东原的行为。
东原卷住他的舌瓣拖向自己唇间,像要连根拔除般狠狠吮吸,贵史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倒在东原身上。他一直用哆嗦的手腕奋力支撑自己上半身,避免压在东原身上,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东原猛然翻身,把倒在自己胸膛的贵史压在身下,再次狂暴地攻略他的唇。
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指拧弄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呜!……啊!」
一会儿粗暴摘捻,一会儿用指腹恶劣地在乳尖最顶端磨蹭打转,再用指甲掐捏折磨。
贵史被刺激得全身阵阵抽搐,发出微弱的惊喘。
隔着布帛也能从顶住下腹的勃起硬度和大小变化,感觉出东原同样情欲激昂。
小腹深处窜过酥疼的电流。
想象着被这根粗大顶入深深抽 插,秘蕾不自觉地开始收缩,连脑部中枢都被官能的冲击吞噬。
「你想要它吗?」
东原感觉到贵史的欲火已被点燃,将濡湿的嘴唇凑到贵史耳边如此嘲弄。
「要的人是你才对吧…?」
被东原只顾取笑别人淫乱,却不知自我检点的厚颜无耻惹毛,贵史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
东原愉快地噗嗤一笑。
「还是这么嘴硬。」
固执别扭的贵史顽强不驯,但深具挑战性的刺激感却令人回味无穷。东原曾说过,逆来顺受的对象他已经玩腻了,像贵史这样的类型正合他的胃口。贵史并非迎合他的喜好才故意反抗,而是天性如此。但偶尔他也会庆幸,自己这样的性格吸引了东原的兴趣。也因此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想把东原留在身边吧。 
耳边传来解开皮带的金属敲撞声。
「含进去。」
东原趾高气昂地把胯下顶向贵史脸庞,从敞开的拉链口取出贲张的雄伟,展露在贵史面前。
东原的热度和体味麻醉了贵史的脑髓,他痴迷地把嘴唇凑向傲人雄身。
先在前端轻轻舔了舔,再张开口腔将粗硬的热棒吞入。
最初贵史只是怯生生地吮舔顶到喉咙,仍无法悉数纳入口中的男根,渐渐地他浑身开始燥热,唇舌的动作也益趋大胆。
东原时而抒发的迷醉轻哼煽动贵史的情欲。他一心想好好疼惜这象征欲望的勃起,想让东原更满足、更舒服。
一边用舌尖沿着筋胳勾勒,一边箍紧双唇来回吞吐整根茎杆。
「……你的技术进步多了……」
东原逸出的叹息透着几分煽情。
嘴上持续服侍男人的贵史,抬眼偷瞥东原的表情。
仪表堂堂的阳刚脸庞正享受地舒展着,显然相当沉溺于贵史的口 淫。而且东原的神情坦荡,一点也不打算矫饰掩盖。贵史的胸口泛起一股灼热。
他没有跟别的男人上床的经验。东原是他唯一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
「喉咙再张大一点。」
贵史根本不知如何是好,被东原更深入地侵犯喉咙,他只能强忍痛苦尽力承受。
被深深顶入咽喉的瞬间,一阵反胃涌现,贵史激烈地狂呕起来。
口唇反射性地离开东原的性器。没咬到他已算谢天谢地。
眼泪掉个不停。虽然口腔已经清空,胃部仍阵阵痉挛,贵史难受得肩膀细细打颤。
看到喉交对贵史而言仍旧太过勉强,东原很干脆地抽身而退。东原表面上我行我素,但从不曾真正为难过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这也是贵史无法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贵史干呕着把唾液都沾到床单上,一旁的东原却脱去了长裤,让下半身也一丝不挂。
接着,他单手撬开备放在一旁的润滑液瓶盖,手掌搭上贵史的膝盖。
紧闭的大腿被大幅度打开,湿稠的指尖探向菊穴。
「呜…!」
好不容易才调匀呼吸的贵史,在崭新的刺激下蹙起双眉,轻咬着下唇。
黏滑的液体一吋一吋鉅细靡遗地涂在穴口周围。
指尖在收缩的入口揉转,借助液体优越的滑润力一举插入。
「啊啊啊!」
被一鼓作气穿插到底,贵史迸出激亢的悲鸣。
身体仿佛脱离了理智的控制,迫不及待迎入异物的进犯,裹吮般缠绞上去。
「你这么喜欢这里被操?」
不过是一根指头就如此把持不住,东原坏心地揶揄贵史的贪嘴。
贵史面红耳赤,把头撇到一旁。
他不想沉溺于快感,起码不能让东原看到他纵情忘我的模样,每次他强作镇定,身体总是先背叛了他。他从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荒淫放荡的男人。
长指有力地进出抽 插,一下又一下摩擦贵史稚嫩的部位。
随之流窜的战栗电流,令贵史不住逸出恼人的呻吟。
不知不觉间手指增为两根,还沾上更多的润滑液。
被亵弄的菊蕾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更加煽动贵史的羞耻心和兴奋。
「啊啊、……啊、啊!」
就在他再也没有多余心力去压抑喘息时,东原猛地抽出两根手指,用下腹的硬挺一举贯穿贵史。
如棍棒般坚硬的凶器,势如破竹地撑开狭窄器官,直入手指绝对无法到达的深处。
超乎意料的激犯,让贵史高高地弓起背脊,发出不成声的悲叫。
插入的暴戾固然令他倒抽凉气,但东原的硕大和炽热更使他浑身战栗。近乎凶残的贲张,透露了东原的欲火远比外表所见来得炽烈。
在正常体位下双脚被折成M字型的贵史,后孔承受着东原肆无忌惮的凌虐。
应接不暇的冲刺和抽送,贵史无法自制地逸出悲鸣和吟泣。
急促的粗喘吸入过量的空气,肺部被压榨得苦不堪言。
脑中陷入迷乱的贵史,依稀听到自己不停哀求着『停下来』『饶了我』,但东原只是稍稍放缓腰部的律动,不肯再多做让步。贵史也不是真心希望他停下,只是无意识地呓语罢了。 
明明从一开始就亢奋得蓄势待发,东原却用了比平常更长的时间索要贵史,这才射出第一次的欲望。
感受着大量热液直灌入体内最深处,终于获得解放的安心和充实感,同时盈满贵史全身。他还没有*,但东原能因他而高潮,就足以带给贵史一种不可思议的成就感。
然而东原并未就此收手,他抽出自己的雄身,翻过贵史的身子让他朝下趴伏,从背后再次贯穿一片狼藉而不及密合的菊穴。
「咿呀……!」
被硬度早已恢复的凶器一举连根没入,贵史朦胧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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