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血:狼烟再起-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忽然有人大喊:“敌人来了!”,刘龙出兵以来,宿营野餐从不大意,一直派有哨兵。

    果然,远处两队骑兵奔驰而来。

    刘龙大吼一声:“上马!准备厮杀!”

第三十五章 此危道也() 
慢着!

    刘龙令出即改,出尔反尔。他大手猛往下按,部下马上会意,扑倒在草丛里,猛拽缰绳,战马训练有素,也跟着趴伏于地。那些缴获的胡马,却还悠闲地站着,只顾埋头吃草,偶尔溜达两步。

    他潜伏在草丛里,悄悄抬头,一双小眼儿瞪得溜圆,紧盯着远方,时不时侧耳细听,捕捉着每一丝动静,只恨没长一对兔子耳朵。一张蛙系大嘴,肆无忌惮张着,似乎也跟着暗暗使劲儿。

    这应该是小股人马,人数不到二百

    胡骑似乎发现了马匹,勒住了坐骑,搭望眼仔细观瞧。百余马匹安闲吃草,无鞍无辔,也不见人放牧,想必是野马。胡人观察良久,终于放下心来,又打马飞奔。

    刘龙贴地细听,铁蹄声碎,已然不远,部下着急起来,目光一齐射来。终于,刘龙大手一挥,部下拉起坐骑,飞身上马,机敏得像一群豹子。

    阵成偃月,弯弓待虎。

    胡骑大惊失色,犹疑片刻,拨马而走。刘龙更不废话,一声令下,箭如飞蝗,追着人跑。

    胡人蹬里藏身,慌忙避箭,却也去得慢了。

    射罢一轮,悄然变阵,偃月收缩,顿成楔形,嗷嗷怪叫,闪闪长刀,追着胡人屁股乱砍。

    胡骑人数占优,似乎无意恋战,急欲绕路而走。刘龙所部早饭吃得安逸,精力正盛,此时以逸待劳,穷追猛打,活像一贴狗皮膏药,黏黏糊糊,贴身腻歪,死活甩不脱。

    刘龙一马当先,“破阵”雄风,好不威严!一个冲锋下来,胡骑死伤大半,战马或受惊飞奔,或三五成群散布吃草,哪管主人僵卧荒野。

    余下数十胡骑见势不妙,虚晃一刀,拨马飞逃。刘龙追杀一阵,又斩杀十余人,只余下二三十名胡骑,乃是极精锐者,玩了老命纵马远遁。

    此战虽然大胜,刘龙料想附近定有胡兵,不敢丝毫大意,急令部下打扫战场。这个守财奴,胡人的坐骑、弓矢、弯刀统统不放过,令部下一并收了。

    盘点战果,得马总计一百四十七匹,刘龙心花怒放,极爽,爽极。龙隆心中暗骂:这守财奴!又他娘赚了一笔,看把他美的!

    此地不可久留!刘龙一声令下,部下驱赶着马匹,火速向朔方方向退去。

    王俊缓缓撤退,胡人并不十分相逼,只是远远跟着,像是吃定老虎的群狼。如此过了许久,前方二三十骑胡兵纵马而来,绕过王俊所部,奔胡兵大队而去。

    定然是哨探而回!

    王俊明白,这一把露馅儿了,哪有什么援兵,急忙下令:“快撤!”

    部下心神摇荡,早按耐不住,纵马狂奔。

    卢骨比见探马回来,忙问:“吖甾吖唉姆吥砂吖嗨哒?(前面有没有伏兵)”

    “吖呀萨(有)”,那胡兵探马一路逃来,上气不接下气:“挲码吖呢礎啪吱吖(还不止一支)”。

    卢骨比大惊,传令全军,停止前进,恶狠狠骂了一句:“哈汗咛吖斯啦唻!(汉人狡猾)”

    “吧塔呶塔啼吗呢(不是太多)”,那胡兵接着道。

    卢骨比眼睛一瞪,骂了一句,问道:“吆吖甾吖哈咩呢?(有多少人马)”

    那胡兵答曰:两股敌军,一股数十人,另一股一百余人。

    卢骨比大怒:有无敌军主力?

    那胡兵答曰不知,只说敌军十分骁勇,我二百余骑大部阵亡,言语间仍有惊恐之色。

    卢骨比气急,搂头赏他一马鞭,骂声废物。心中暗暗思忖,若无敌军主力,些许敌军何敢如此托大?现今又匆匆急撤,分明是诱我出击!

    此时进退两难,委决不下。卢骨比和混邪王商量,混邪王不住地摇头,也拿不定主意。也不怪他们,人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都怪朔方城那位主将!诡计多端,鬼神难测,不由人不谨慎!

    卢骨比思忖半晌,咕噜道:“咱东胡各部敢于迁至漠南,皆因呼斯猲大单于雄武过人,胆气超群,又兼志向宏远。而今他初登大位,正欲建功立业,若我等怯懦避战,恐怕大单于难以饶恕!”

    混邪王点头,也咕咕噜噜:“这样吧,我们先跟随这小股敌军,伺机把乌古救回,若遇汉人大军,再相机行事”

    如此也好!

    继续,追!

    王俊所部疾奔了许久,追上了庄如意,回头一望,胡兵并未追来,不由得暗道侥幸。当下合兵一处,继续火速撤退。

    庄如意大喜过望,王俊竟然全身而退,真如做梦一般!开始分兵之时,他便不解其意,只是情势紧迫,不便多问。虽说王俊骁勇善战,胆量过人,毕竟如何退敌,实在是个谜,这事儿太玄!

    见庄如意满脸惊愕,祝英雄得意一笑,卖弄起来。说咱王老大先是蒙骗胡囚乌古,激他传言我军“埋伏”,后又故作悠闲姿态,惹得胡人心疑,竟然不敢追击,便派哨探前去侦察。后来他见胡人哨探回来,料想牛皮吹破露了馅儿,故而急令打马急撤。

    王俊喝骂一句:就你话多!还不快走!

    庄如意听完这前因后果,简直惊心动魄,心中更是佩服。王老大临危不乱,还能想出如此怪招,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似乎心有余悸,忽而问道:“只有一事不明,万一乌古识破计谋,要胡人放心进兵,我军岂不危矣!”

    祝英雄笑道:“此疑兵尔,即便乌古传言我军兵微势孤,胡军主力却未必肯信!”

    王俊微笑不语,祝英雄说得没错。

    梁粟调笑道:“王老大,先前么还像模像样,只是你后来这一路飞奔,颇失大将风度,呵呵。”

    王俊哼道:“老子不是大将,哪来的大将风度!不过你小子跑得也不慢啊!”

    众人开怀大笑,似乎忘却危险——胡军主力仍在不远之外。

    是也,屁股后面便是追兵,本是令人胆寒之事,说来也怪,一看到王俊这黑炭头,这些军士都将恐惧抛到脑后,这或许就是主心骨的力量,这是一种难得的信任,来之不易!

    它是一颗盐碱地上的种子,顽强地生根发芽,柔弱似水,又坚强如铁,靠意志呵护、品格浇灌、智略滋养,全凭将军的内心。那是一种炽热,融化了坚冰,沸腾着热血,同心同欲,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王俊心知形势危殆,敛容道:“敌军识破我计,定然追来,我等速退!若胡骑追至,转身死战!”

    众人心中一凛,随即齐声然诺。死战就死战,就这么点儿人,就他娘的没打算活着!

    一行人奔行良久,忽见前方一片狼藉,百余胡兵倒毙于地,横七竖八,面目狰狞,死状甚惨。身旁兵器马匹一应皆无,这战场打扫得干净,只差没剥光衣服。

    祝英雄眉峰一皱,看看王俊,嘀咕道:“莫非刘龙?”

    王俊递了个眼色,豁然大笑:“马大将军果然神机妙算!”

    众人不解其意。王俊笑道:“各位弟兄!出城之前,周三通将军暗中传话给我,让我放心前去,马大将军自会派兵接应!”

    祝英雄心中叹了口气:这个忠厚的大骗子!

    “这些胡人已中埋伏!我朔方大军就在左近!”,王俊笑声爽朗,声震九霄。

    此言横空出世,恍如一股春风,恰似一轮朝阳,地狱中吹来一丝生气,暗夜中闪现一束曙光,诸人精神大振,齐声欢呼。

    那场面感染力极强,祝英雄拍了拍脑袋,也有点儿怀疑人生,王老大为人一向实诚,莫非果有大军接应?王俊面上热闹,心中明白,哪里会有什么接应,破天荒这番谎话,不过是稍稍缓和怯意罢了。

    部下欢呼声未落,王俊潜意识往北方一瞥,心中不由得一凛,胡骑漫山遍野蜂拥而来,地狱重新敞开了大门,他闻到了一丝死神的气息。

    “尔等暂避锋芒,撤!”,王俊立马横刀,亲自断后。

    庄如意驱赶着牛羊,速度难抵奔马,慢得让人揪心。王俊喝道:“抛却牛羊,速撤!”。

    “多好的牲口啊!”,庄如意咕哝着;磨磨蹭蹭不肯奉令。他以前为富人放牧,哪儿见过如此多膘肥体壮的牛羊,实在有些舍不得。

    “你个财迷,性命要紧!”,祝英雄骂了一声,照着马屁股就是一脚,那骏马吃疼,驮着庄如意向南狂奔。

    磨蹭的功夫,胡骑已从三面包围上来。前方是一片山丘,坡度不急不缓,坡顶密布灌木树丛,阻住去路。

    无路可逃,鱼死网破。

    王俊急忙率众冲上半山坡,拨转马头,居高临下,掣弓持箭,静待敌军。

    一阵疾风吹来,寒意袭人。草原上百草泛浪,残花摇曳,天空不见一片浮云,瓦蓝得让人心醉。王俊深吸一口大气,仿佛灵魂也通透起来,玉宇澄清,乘风归去,心中没有恐惧,竟泛起一丝欢喜,十分地不合时宜。

    梁粟道:“不如我率五十骑,从侧翼冲击敌军。”

    王俊微笑道:“此计虽好,奈何我等人数太少,只宜集中兵力,突前死战!”

    梁粟点头,王俊说的不错,只怕即便集中全力冲锋,也如一叶落长河,扁舟入汪洋,想想就心生寒意。

    百步之外,卢骨比和浑邪王不约而同带住了坐骑。浑邪王叽里咕噜道:“万箭齐发,把这些汉人射成刺猬!”

    卢骨比道:“不可,恐伤了乌古王爷。”

    浑邪王骂道:“可恶!只是我军仰攻不利。”

    卢骨比大笑:“王爷请看,此乃瓮中捉鳖之势,些许南蛮,何足道哉!”,招呼两个头领,各率数百胡骑,一左一右包抄,试探着攻击。

    王俊待敌骑逼近,嗖地一箭射出,一名头领应弦落马。

    部下士气大振,乱箭齐发,胡人纷纷落马,攻势稍挫。不过胡人十分顽强,整理队伍,重又冲上。

    王俊不理敌军包抄,右臂一探,一把提过乌古王爷,挡在鞍前,左手长刀一举,直指浑邪王中军。祝英雄、梁粟翼护左右,庄如意率军紧随其后,只听马蹄声碎,疾风嘶鸣,如山洪滚滚,奔泄而下。

    没见过这样冲锋的!拿人当挡箭牌,还是我们的王爷!

    碍于乌古王爷,胡骑不敢放箭。卢骨比大吼一声:“准备迎敌!”,胡兵各举弯刀,严阵以待。

    冲到阵前,王俊一声暴喝,奋力一提一纵,将乌古向敌阵扔去。

    这乌古王爷颇有些份量,一掷之下势大力沉,几个胡兵被撞于马下,乌古去势稍减,又向两个胡兵压去。

    胡兵大骇,这烫手的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那可是自家的好兄弟!卢骨比呼喝部下救人。乘胡阵稍乱,王俊擒贼擒王,挺刀直取卢骨比。卢骨比牛眼一瞪,弯刀一闪,直劈王俊面门,竟似拼命的打法。

    小南蛮不自量力,欺我太甚!

    王俊不暇思索,长刀一翻,似半式“开天地”,撞开他弯刀,身体侧转,如半式“肘顶山”,直击卢骨比前胸。

    卢骨比一惊之下,慌忙来了个“犀牛望月”,仰卧马背之上。王俊拳转如风,一式“翻身锤”,卢骨比本能地伸掌一撑,可惜没撑住,鼻梁一酸,酸得厉害,却是被自己掌背砸中。多亏挡了一挡,否则鼻子没了,那可是没法看了。

    这几式一气呵成,全然随机应变,无暇思索,与隐者所授并不全像,但拳意森然有破阵之意。王俊并不自知,他的武艺已在实战中更上层楼。

    卢骨比鼻子酸痛难忍,面上鲜血崩流,眼前金花乱窜,后脑隐隐阵痛——撞在马背之上!直气得他哇哇乱叫——这南蛮十分无赖,这刀里加拳算怎么回事儿,有本事跟老子对砍三百刀!

    王俊可没工夫理会他这些,正待一刀杀却,忽觉周身风动,杀机四起,不由得心下一惊。

    胡军见卢骨比危殆,无不大惊,那可是国相!精兵猛将蜂拥来救,霎时冲散汉军部众,将王俊困在垓心。舞起弯刀,各显神通,搂头便劈,当胸就刺,横削臂膀,斜砍大腿,上杀人,下剁马,不大卸八块誓不罢休。

    王俊直如汪洋中一叶小舟,非但倾覆已是必然,连船板也要被撕个稀碎。

第三十六章 神仙中人() 
我自倒悬,斯人不见!

    只因当初多看她几眼

    张恕一瞥,不见姜婷儿人影,知道骂也无用,索性闭目养神,吐纳调息。此时天色将午,日光暴烈,外加这等姿势,滋味可谓独特。

    忽然想起罗洪,这懒小子此时也不知到了何处,平时但凡多用些功,你哥我也不至于孤立无援,落得这般下场。

    过了良久,似闻“扑哧”一笑,张恕睁眼一瞥,见姜婷儿左手拎着一只宰杀干净的黄羊,右手拎着一捆干柴,兴致盎然,飘飘而来。

    张恕此时才觉腹中辘辘,印盏溃骸把就罚】旆盼蚁吕矗救松湛疽拔兜谋臼拢墒翘煜乱痪 薄�

    姜婷儿将黄羊和干柴扔在地上,笑道:“吹牛吧?那你说点儿好话吧!”

    张恕哼了一声:“好话没有,坏话倒有一箩筐,你不放我下来,我要开骂了!”

    “哼!那你就绑着吧!”,姜婷儿得意洋洋,慢条斯理地架火烤羊。

    不多时,香气四溢,姜婷儿瞥了张恕一眼,故意赞道:“呀,真香啊!”。张恕腹中鼓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姜婷儿瞧见,笑意更浓。

    “喂!我和令尊大人可是忘年之交,再不松绑,小心我参你一本!”,张恕有些色厉内荏。

    “哈,娘亲都管不了我,何况俺爹!”,姜婷儿一脸调皮,满不在乎。看来在她们家,姜博古枉自风流倜傥,说话未必算数。

    姜婷儿撕下一块羊腿,递到张恕嘴边:“吃吧!”

    张恕气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志士不饮盗泉之水!”

    “哼!不识好歹,不吃拉倒,我自己吃!”,姜婷儿说着就要将羊腿拿开。

    逞强之言刚出口,张恕便已后悔。这丫头任性好强,得,好男不和女斗,跟这丫头还讲什么气节!想到此,一个鳄鱼摆头咬住羊腿,撕下一块羊肉,鲸吞虎咽。

    姜婷儿秀眉一扬,捧腹而笑:“羞也不羞!张大老爷,你这‘廉者’尚不曾做得片刻吧?”

    张恕咽下一口羊肉,厚颜笑道:“失节事小,饿死事大啊!”

    这叫什么话!这厮该打姜婷儿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咯咯而笑,又将羊腿递到他嘴边,张恕三下五除二,一只羊腿下肚,腹中熨帖多了。

    “还想吃吗?”,姜婷儿歪着头,笑吟吟问道。

    张恕本想说:这个自然。却故意憋住,看她又说出什么话来。

    “想吃的话,那就‘本县’来问,你来答!”,姜婷婷摆个架势,拿腔捏调,模仿起张恕来。只是脸绷了没有片刻,便扑哧一笑,乐不可支。

    简直气人!

    见张恕不吭声,姜婷儿挤眉弄眼笑道:“那你不想知道‘天判官’何许人也?”

    此言正中心坎,张恕眉头一展,来了兴致:“那你快说!”

    姜婷儿哼道:“无礼!你若说‘倒要请教’,本姑娘也许会说!”。

    这小丫头自己娇蛮霸道,倒怪别人无礼!哼,简直消遣你家青天大老爷。

    张恕本想服个软,让她说下去,但一见她那副模样,颐指气使,又斗起了少年心气,当下板起面孔,不再理她。

    要说便说,不说便罢!

    见张恕一脸不屑,姜婷儿笑吟吟道:“哑巴啦?”,张恕依然不理。姜婷儿眼睛一眨,从火堆里拿起一根燃烧了一半的干柴,吹了吹火,向张恕衣衫凑来。

    张恕一惊,骂道:“疯丫头,你要作甚!”

    “哈,没哑巴啊?烤乳猪的滋味应该也不错吧?”,姜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小丫头竟敢戏弄于我!张恕苦思对策,忽然虚张声势道:“哈哈,我的救兵来了!”,心中却是泄气,罗洪这厮不知正在何处?

    姜婷儿四下一望,山坡下一人一袭白衣,步履轻盈,向山上走来,不多时已到面前。

    张恕一时呆住,刚才只不过胡说八道,不意这荒山野岭,真有人来!显然,并不是罗洪那厮。

    来者是个美貌妇人,生得国色天香,清丽不可方物,张恕暗自讶异,此地莫非神仙山么?何故接连有如此人物!若说姜婷儿惊为天人,此人足倾天下。

    姜婷儿无限欢喜,雀跃着扑到那妇人怀中,叫了声:“娘!”

    妇人笑着摸了摸她秀发,脸色一沉,嗔怪道:“你干的好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的个娘,原来是她娘!

    这妇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几岁年纪,自己倒愿意称呼她一声姐姐,不想却是姜婷儿的母亲!也许只有这般神仙中人,才能有姜婷儿那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