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隐婚总裁,请签字-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见过裴祁佑的新未婚妻的,上回哥几个聚聚,结果那个郁家大小姐硬是跟过来,上来后二话不说,冷着小脸把包厢里的年轻姑娘都遣走了,最后又看不上他们玩的,拖着裴祁佑就要走,害得他们几个都下不了台。

    虽然他们面上没说,但心里都明白着,要是裴祁佑跟这女的结婚,以后跟他们关系肯定疏远。

    厉荆往裴祁佑身后看了看:“那位没来?”那只小母老虎怎么会放猎物单独半夜外出呢?

    裴祁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要了最大的包厢。厉荆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不敢多说,只是唤来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后者会意,立刻扭着蛇腰走了。

    没多久,包厢里进来几个穿着坦胸露腿包臀裙的小姑娘,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大都大眼睛瓜子脸。

    裴祁佑垂着眼闷头喝酒,厉荆冲那些漂亮的姑娘使了个眼色,立刻有胆子大的过去坐在裴祁佑的旁边,捧着酒瓶要给他倒酒:“裴总,以前我怎么没见你来这里玩过?”

    清脆柔美的声音引得裴祁佑喝酒的动作一滞,扭过头看紧挨着自己坐的女人。

    裴祁佑的脸色一直不好,厉荆以为他会发飙一脚踹开这个妞,谁知他盯着那女的问:“叫什么名字?”

    “笑……笑笑。”女孩看着男人半隐在光线里的英俊脸庞,因为害羞说话有点磕碰。

    “几岁了?”

    笑笑见他一身矜贵,知道他是有钱的金主,齐刘海一双大眼睛弯弯:“十八周岁,成年了。”

    裴祁佑的脸上仿若雪霁初晴般,在厉荆惊讶地快掉下巴时,把酒杯递到笑笑跟前:“给我倒杯酒。”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变得理所应当。

    厉荆在会所顶层替裴祁佑开了个房间,等裴祁佑上去十分钟后,笑笑才去他的房间。

    完事后,裴祁佑的脸上没有情/欲得到满足的欢/愉,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根烟,笑笑围着浴巾,主动跪坐在他身边,拿起打火机替他点烟。

    在袅袅的烟雾里,裴祁佑看着她那张稚嫩又清纯的脸蛋有些恍惚,笑笑被他看得皮肤上染了一层红晕,她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他是唯一一个那么温柔对待自己的客人,长得也是最年轻最好看的。

    裴祁佑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女人愿意跟一个男的做,是出于什么原因?”

    笑笑以为他意有所指,也明白逢场作戏的道理,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凝视着他:“当然是喜欢了。”

    结果跟她料想的南辕北辙了,裴祁佑非但没抱起她到床上再来一次,而是瞬间变了脸,挥开她,声音也冷冷地:“穿好衣服出去。”

    笑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他不高兴了,立刻识趣地噤了声,速度换好衣服就离开了。

    裴祁佑靠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那一盏水晶灯,亮晃晃刺得他难受却还是怎么也移不开眼。

    因为喜欢……那白筱现在是喜欢上那个跟她做的男人了吗?

适可而止吧,鳄鱼能有几滴眼泪?() 
适可而止吧,鳄鱼能有几滴眼泪?【一更】

    白筱睡得迷迷糊糊,隐约间,鼻子上一阵酥痒,像是有一只小手在挠她……

    眼皮还沉得厉害,白筱其实不愿意睁眼,但鼻子真的痒得难受,她伸手去拂却没抓住任何东西,等她放开手,那酥痒痒的感觉又来了,唔……白筱一个辗转,掀开一条眼缝,入目的是一根狗尾巴草。

    原本还朦朦胧胧的视线在那跟狗尾巴草又伸过来时瞬间清明了。

    白筱蓦地坐了起来,循着狗尾巴草望过去,卧室沙发上郁景希正坐着,两条小腿距离地面有一截,一手拿着一盒旺仔用吸管吸着,一手晃着一根狗尾巴草,看她醒了,跳下沙发绷着小脸往外走。

    快走到门口时,郁景希突然转回头,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你这么懒,当初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

    “幸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小家伙自说自话地出了房间,一副得道解脱的轻松样。

    白筱看着他晃悠出去的小身影,想起的是自己小时候看到别人家孩子在玩洋娃娃,她很想要但考虑到外公家的条件,始终不敢开口要一个,却在看到别人玩时说一句:“这么丑,我才不玩这个东西。”

    因为得不到,只有不断丑化那样东西心里才会好受点,换个角度来看,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方式?

    白筱看了看床柜上的闹钟,发现已经上午十点,不敢再赖床,边穿衣服边出去。

    郁绍庭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郁景希捧着一包薯片从套房这头晃到那头,偶尔拿斜眼瞟她。

    “早餐已经帮你准备好,过去吃一点。”郁绍庭忽然抬头,望向她的目光很温柔。

    白筱的视线落在那张沙发上,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幕,又被他一看,讪讪地应了声就转身去餐厅。

    郁景希看看一脸春风得意的爸爸,再看看几乎落荒而逃的白筱,哼了一声,在小孩面前眉来眼去也不害臊!

    ——————————

    回去坐的是飞机,郁景希坐靠窗位置,郁绍庭坐最外边,白筱夹在父子俩中间。

    起飞前白筱拿出手机准备关机,却发现有一条10086的信息,提醒她成功充值了五百块话费。

    短信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四十八分,那个时候……

    白筱忍不住转头看旁边的男人,郁绍庭察觉到她的注视,眼梢扫了她一眼:“怎么了?”

    “我手机里多了五百块话费。”白筱扬了扬手机。

    郁绍庭随手翻了一页杂志,回答得漫不经心:“昨晚睡觉前帮你充的。”

    真的是他……白筱并未感到多少意外,反而问:“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给我充话费?”

    他抬起头,转而望着他,深邃明亮的瞳眸里倒映出的是她姣好白皙的五官:“心情不错就充了。”

    白筱却把这句话自动跟那场淋漓尽致的性/爱联系到了一块儿,脸一红,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

    航班抵达丰城时是下午四点半,秘书景行已经等在出口处接机。

    景行看到跟父子俩一块出来的白筱,并没露出惊讶表情,还友好地跟她问候,白筱也冲他点了点头。

    郁绍庭吩咐景希先送白筱回星语首府,车子快要到小区门口时,白筱不想太麻烦就让停在路边。

    下车的时候,郁绍庭突然握了握她的手,然后说:“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郁景希斜了手又黏在一起的两人一眼,哼唧了两声,转个身拿屁股对着两人。

    郁绍庭的语气很是温柔,虽然他眉目清明,但他的眼神却很犀利,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男人,薄薄的嘴唇透着天性的寡薄,白筱反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抽回自己的手,站在路边目送他们离开。

    ——————————

    直到再也看不到白筱的身影,郁景希才慢吞吞地转过头,往座位上挪了挪小屁股。

    “不是说后悔了吗?”旁边的男人边看文件边不咸不淡地开口。

    郁景希一脸控诉:“你偷听我讲话,而且……是你把她抢走了,我才那么说的。”

    说着恹恹地靠在座位上,抱着自己的大书包,这几天强撑的坚强褪去,小脸上露出失恋后的悲怆。

    郁绍庭淡淡地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看起文件。

    过了会儿,郁景希不死心地转头:“爸爸,你真的不再认真仔细地考虑一下吗?”

    郁绍庭这次连眼尾余光都吝啬得没分给他。

    很熟悉的对话,曾经也在那辆宾利欧陆上发生过,只是这次,哀大莫过于心死……

    郁景希小胖手捂着小嘴,堪堪地别开头,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两条眉拧成一团,瘪瘪嘴却挤不出泪来。

    “行了,适可而止,鳄鱼能有几滴眼泪?”郁绍庭轻描淡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郁景希扭头,悲愤地瞪了郁绍庭一眼:“我不会祝福你们的。”

    “刚好,我们也不需要你的祝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郁景希这下是真哭了,小嘴一咧,孩子又气又伤心的嚎啕声响彻了整个车厢,听得前面的景行不忍回头看。

    郁总,你要不要这么跟小孩子斤斤计较?

    ——————————

    车子在沁园别墅刚一停,郁景希就挂着两条泪痕跳下车跑进了屋子。

    “哎?怎么回事?”客厅里,郁家老太太刚想喝口茶,结果就瞧见小孙子一声不吭地甩了鞋子跑上楼。

    紧接着,景行提着一个行李箱进来,看到老太太有些惊讶:“老夫人,您也在呀?”

    郁老太太一听到这个“老”字脸就塌下来了,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挽着流苏披肩倨傲地坐回沙发上。

    景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位老人家了,只好眼神求助于刚进来的boss。

    郁绍庭看了眼像尊大佛镇在客厅里的郁老太太,对景行说:“你先回去吧。”

    景行得令,一溜烟就跑了没影。

    郁老太太瞄了眼门口,撇撇嘴角,“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笨秘书?”

    郁绍庭没理会老太太的抱怨,脱了外套交给李婶,顺便说了句:“上去看看景希,他估计饿了。”

    等李婶端了一碗酒酿丸子上楼,郁老太太才开口:“徐家那边说你没把孩子带过去,到底怎么回事?”

    郁绍庭轻轻地嗯了一声。

    郁老太太看他没解释的意思,真被他这股闷sao子劲弄得头疼:“感情你在电话里都是骗我的?”

    郁绍庭抬眸看着一脸急色的老太太,转移了话题:“徐家那边想要景希的抚养权。”

    “什么?”老太太“嚯”地一声窜起:“这可是我们郁家的孙子,他们徐家凭什么来横插一杠?”

    拿起茶壶给老太太续了一杯,郁绍庭不紧不慢地说:“您放心,景希自己也是不愿意去徐家的。”

    “不行。”老太太想想还是不安心,顾不得喝茶,拿过包:“我得回去给你爸打电话告诉他。”

    ——————————

    郁老太太急吼吼地冲出别墅,刚准备上车,似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去,碰巧郁绍庭踏上楼梯。

    好小子,差点就被你忽悠过去了!

    “你慢着,我还没问你呢,梁惠珍说看到你带了个女人去首都,是不是真的?”

    这才是老太太今天一下午都守在这里的原因!

    郁绍庭止住脚步转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太太:“什么时候您跟她这么无话不说了?”

    “你别给我打岔。”老太太铁了心要知道真相:“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郁绍庭连一点迟疑都没有,看了看腕表:“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先上楼了。”

    郁老太太望着他上楼,也知道他那张嘴就跟河蚌一样,不想说的你死逼他也听不到一个字,正愁眉不展时,看到李婶下来,老太太鬼鬼祟祟地把李婶拉到角落,神色严肃地说:“李婶,说起来当初还是我挑选你照顾景希的。”

    “是呀,要不是太太,我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好的一份差事。”

    接受到李婶感激的目光,郁老太太心里舒坦不少,挺直脊梁骨,形象顿时高大了,双手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轻描淡写地说:“主要靠的还是你自己,要是你不尽心他们父子也不会留你。”

    李婶谦虚地忙摆手,老太太又说:“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得老老实实回答我。”

    “绍庭有没有带什么女人回家过过夜?”

    李婶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那位白老师,但三少聘用她时就说过,最厌恶家里的阿姨向老宅那边嚼舌根子,况且……白老师好像不是三少带回来的,所以当郁老太太这么问题,李婶当即就摇头:“没有,没有。”

    “真的?”郁老太太将信将疑。

    李婶硬着头皮答道:“三少工作那么忙,每次回家都大半夜,根本没时间带姑娘家回来。”

    “哪是姑娘家,已经是离了婚的女人。”郁老太太哼哼了两声。

    “离婚?”李婶诧异地反问。

    “你说他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一个离了婚的,不对,好像说正在办离婚,不晓得办好了没有,这要是还没离成,让我跟他爸爸的脸往哪儿搁?”

    不知为何,李婶自动把这个离婚女人跟白筱划上了等号,心里莫名慎得慌。

    郁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说做母亲的哪个不为子女操心,以前呢,我是盼着他早点结婚,有个女人照顾他们爷俩的生活,现在倒好……李婶,不是我思想封建,我们这样的人家娶个离婚女人传出去像话吗?”

    李婶连连称是,这点她也是体谅老太太的,郁家,对一个离异女人来说,门槛确实太高了。

    “既然我这话李婶你也赞同,那就把那个女人的事都告诉我吧。”

    “……”

    郁老太太见李婶还是不说,清了清嗓子:“我像电视里那些棒打鸳鸯的恶婆婆吗?我呀,不过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我儿子看上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这个……”李婶双手搓着围裙,为难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那就把你模糊的这部分跟我说说看。”

    李婶:“太太,您就别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郁老太太一沉吟,先让了一步:“我也不问你别的,你就把她的地址告诉我行吗?”

    十分钟后,郁老太太挽着包一脸笑容地走出别墅,没忘记小心翼翼地把一张便利条塞进包侧的暗袋里。

    李婶目送郁老太太走,关门的时候捂着胸口,七单元楼里有那么多公寓呢,她也不算出卖三少吧?

    ————————————

    次日早晨,郁老太太看看便利条,又瞧瞧单元楼那个七字,愣了足足三秒,愣了足足三秒也没彻底回过神。

    郁老太太今天是自己出来的,也没让警卫员送,她给沁园那边打电话,是郁景希接的,告诉她李婶今天请假一大清早就回儿子家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老太太百感交集地挂了电话,这李婶看着多老实的一人,没想到居然也跟她耍滑头!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那我来说好了()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那我来说好了【二更】

    这年头,求人不如求己!

    郁老太太长长地叹息一声,摘下墨镜藏进包里,在有住户从单元楼里出来时连忙小跑上去,伸手一把扶住了即将关上的防盗门,住户转过头打量这位打扮花哨的老太太,那眼神像在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郁老太太做不经意的抬手动作,把头上的丝巾撂下来:“我儿媳妇在里面,她正下来接我呢。”

    住户见她身上的衣着不凡,也没多说什么,三步一回头地上班去了。

    郁老太太挽着包,微微仰着下颌,姿势矜持地站在楼下,直到住户消失在拐弯处,老太太迅速进了单元楼,转身不忘关上门,然后扶着墙壁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往上走。

    刚走到二楼老太太就有些气喘吁吁了,手刚按在扶手上就弹跳到老远,惊恐地看着手心里厚厚的灰尘。

    星语首府是丰城早些年的楼盘,物业管理方面没有现在新建成的小区好,过道上不免脏乱了点。

    一阵恶臭忽然传来,郁老太太转头就瞧见一户人家的门口堆着好几个垃圾袋,刚巧,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开了,老太太探着头刚想看看住了什么人,结果一只拿碗的手伸出来,老太太脚边已经多了一滩水。

    天哪!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看着鞋背上的水渍,气得身体不住地发抖,这都什么地方呀!

    “看什么看!这我家门口,我倒水你管得着吗?”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举着碗冲郁老太太吹胡子瞪眼。

    这住的都是什么野蛮人!郁老太太心里那个气呀,但在男人凶恶的眼神下,抿了抿嘴转身继续往上爬。

    呵,懒得跟你计较!

    走到三楼时老太太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不清楚那个女人究竟住在哪一层。

    她的目光在三楼左右两户人家来回逡巡,想着要不要一家家敲门找过去,一时不察,脚下突然一滑,一阵天旋地转,老太太哎哟一声哀嚎,人已经像皮球一样滚了下去……

    ——————————

    白筱醒来的时候和欢已经去上班,她洗漱好吃完早餐,收拾了一下公寓,然后拎着垃圾下楼去倒。

    结果刚走到三楼白筱就听见一阵时有时无的痛吟声在楼道间响起,她往楼下望去——

    三楼跟二楼之间的缓步台上躺了个老人家。

    三楼一户人家的门口有几块橙子皮,上面还有脚印,显然老人家是踩了橙子皮滑倒跌下楼的。

    这几年流行“碰瓷”,谁也不敢保证上去扶一把会不会被污蔑成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