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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于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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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科比试均是一场定胜负，胜负评判由各科夫子联合评定。第一场是凡文科，主要包含三项内容，第一项背诵注解、第二项写文章、第三项作诗词。双方题目均由场中夫子出考，题目不可重复。”
罗智讲了规则，便对各方问道：“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各方都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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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气魄野心
“我给徐向卓出的题目是《楚辞九歌》之《东皇太一》。”其中一位灰袍夫子起身说道。
“我给罗信出得题目是《诗经》之《卷耳》，”另一位灰袍夫子也起身说道。
题目出完，就有学员开始议论了。《楚辞》、《诗经》都是必学经典，看来夫子们都还公正。当然学员中也有极端者，是特别信任徐向卓实力的，自然是内心偏向分明。
“那么两位谁先来？”罗智说道。
“我先来吧。”徐向卓举手示意。
“那你就开始吧！”
“是！”
“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瑶席兮玉瑱，盍将把兮琼芳”徐向卓朗朗背诵，顺畅得意，心自骄傲。
观众都纷纷为其顺畅鼓掌叫好。
“《东皇太一》讲的是吉祥之日子，美好之时光”徐向卓又是一阵讲说，又迎来整整掌声。
徐向卓已毕，于行礼也是投去欣赏的目光，心道：“这徐师兄果然是天才学子。”
“那么现在换罗信师弟吧！”罗智说道。
“是！”
“《卷耳》——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于行礼也是朗朗背诵，顺畅得意。但平静依然。
“意思是采了又采卷耳菜，采来采去不满筐”于行礼接着释义道。
于行礼刚说完，就有人不禁感叹：“这罗信果然有些能耐，也这般轻松背诵注解。”
“毕竟是殿主的关门弟子，随便一个学子，殿主能收吗？”
又是一阵议论。
“那么，就请各位夫子评一下这第一项胜负吧。”罗智说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平局，自然罗智只是走一个过程而已。
“我给徐向卓出的作文题是以‘虹彩’作文。”
“我给罗信出的作文题目是以‘山峦’作文。”
“好，夫子已出好题目，那就给两位半柱香时间吧，那么计时开始。”罗智接了话。
都是以自然之境为题的，凡卓越学子的文笔都不输顺畅，语句精美，结构框架完善。但是评判的夫子自然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标准的，各自在意的重点恐怕也是不一样。
半柱香后，两位比试者皆已写完。罗智收了文章，递给了评判夫子。
很快点评就开始了。
“徐向卓的题目是《虹彩之美》，行文精致，文笔清新，将虹彩之美跃然纸上，读来像是真见了虹彩一般，用词造句精准老练，毫无稚嫩之感，可见作者心境成熟，对虹彩观察细致入微。很美的文章，这样的文章出自一位低阶学员之手实属罕见，堪比中阶学员啊。这篇文章应该是胜出了。”一位夫子说道。此人正是徐向卓的凡文夫子，对他的实力自然是了如指掌，判定徐向卓胜出虽然难免有些偏向之嫌，但这篇文章的确有如他所说，真是美不胜收。
“诶，孙夫子，话可不能说早了。你还没有看过我手里这篇文章呢，怎么就下了定语？”不远处的崔夫子说道。
“罗信这篇文章的题目是《心如山峦》，光从这题目上，便可知作者气魄。”崔夫子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孙夫子，有些得意。
光是从名字讲，一个柔美，一个阳刚，分高下的话怕是不太可能。
“此文文笔自然是没得挑，行云流水，属上上品，这里就不多说了。我要着重说的是作者在文中凸显的不是山峦的景色之美，而是把自己比作山峦，气势雄浑，磅礴大气，巍峨矗立，有顶天立地之势，俯瞰万物生灵之感。小小年纪气魄如此惊人，让人惊叹。文中甚至毫不客气的写道‘山峦若有灵，必修炼成圣，庇其弱小，扬其洪浩，阻其浑浊。’此虽写山峦，又何尝不是自己之野心？文章大气之势，志向之足，作为夫子的我也甚是钦佩呀。”崔夫子激动的连连叫好。
旁边的夫子们听得崔夫子如此评说，竟也忍不住拿在手里习读，读后均连连赞叹：“此子不凡啊。”
不知于行礼底细的人，这时候便在猜测起他的身份来。在他们眼里拥有如此见识志向之人，又怎么会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呢。
一直没说话，也没现身的殿主罗学究微微一笑，便悄悄离开了。
“那么结果出来了吗？”罗智催促。
“我们几位商议了一下，最后判定罗信胜出。”崔夫子说道。
孙夫子自然是替徐向卓感到遗憾的，当然他也没办法，毕竟就是连他自己也都输在了罗信的气魄之上。
“好，那么接下来进行第三项比试了。”罗智说道。
“第三项不必比了，我认输。”徐向卓站起身来说道。
当下所有人都惊异地望着他，这还没到最后时刻，怎么就认输了呢？
“罗信师弟，我甘拜下风。师弟之气魄让我无法企及，接下来的作诗词恐怕无论怎样，也无法赶超师弟气势之高度。”徐向卓神情尽是钦佩之色。
徐向卓这番话倒也不错，学员们及夫子们都是练练点头。
于行礼也起了身行了礼，却不经意的看见远方有一个挺拔健壮的男子正怒目圆睁，表情却冷酷得很。让人看了也是一阵寒气袭来。他刻意将视线移开了那名男子，微笑仍旧浮于脸上。
“那么，我宣布，凡文比试，罗信胜出。”罗智举起于行礼的手，面向所有在场的人说道。
现场立马想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投来赞赏的目光。当然徐向卓也在其列，他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气度还是有的。输给这么一个人，他并不觉得丢脸，甚至他觉得是理所当然。
掌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于行礼虽是胜者，但在他的心里，这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波澜。他知道苦战才刚刚开始，不仅仅是在川门学殿，而且在四分天下之内也都才刚刚开始，往后的路还不知道有多少试炼在等待着他。
“今日的比试就到这里，其余的比赛明天再继续吧。”罗智说道。
“不是说都在今天比试的吗？”场中有人问道。
“各位抱歉了，这是殿主之意。”罗智回答道。
罗智说完，就拉着于行礼离开了讲坛，只说是罗学究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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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万法之祖 炼体之根
“徒儿给师傅请安。”于行礼来到罗学究的书房。
“哦，来啦！不必多礼了。你的文章我也看了，你能告诉我你具体是怎么想的吗？”罗学究淡淡的问道。
“是！师傅，徒儿出身贫寒，父母殷殷期盼之心，竹老夫子无微不至照顾之情，我又怎敢辜负，若不学出点样子，何以为人子、何以为人之弟子。”于行礼感概的说道。
“就只有这些吗？”罗学究追问。
“是的，就是这些。”于行礼回答的干脆。
“你不能只有这些，父母之爱、恩师之情都是小爱，你又怎能承载这磅礴的野心？又怎能像你文章中所写，成就庇其弱小，扬其洪浩，阻其浑浊？莫非你文章所写全是你的胡编乱邹？”罗学究话虽刺人，但仍旧语气平淡。他真是气度不凡啊。
于行礼迟疑着，但他却非常明白罗学究所说的话。文章并非他胡编乱邹，他的确有鸿鹄之志，但却从未真正向谁吐露。怕野心之大，让父母、夫子觉得他是好高骛远、痴心妄想；也怕他们担心，当有一天陷入天下洪流之后，也会身不由己。他出生贫寒，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天下之大，他就是一只蝼蚁，随时可能因为磅礴的野心，被真正大象碾死。
“请师傅指点。”罗学究恭敬行礼，满含诚意的说道。
于行礼毕竟只是八岁的孩童，再怎样也比不了罗学究这种人的心思。对于行礼而言，罗学究的境界，他是遥不可及的。
“你想学什么？”罗学究仍旧平淡。
“我想成就无上书圣、无上武圣，求师傅指点。”于行礼高声说道，并未正面回答。
当于行礼说完，罗学究吃惊一愣。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八岁的孩童竟然会说出这样让多少豪强都自惭形秽的话。书圣武圣对他自己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更何况这样一个孩子。圣也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早已超脱一切，成就了万世不朽。
“哈哈哈看来，我的确没看错你。我教不了你那些成圣之法，不过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基础是根基，基础的东西，我倒是有一些可以传授于你。”罗学究从吃惊当中回过神来，便放声大笑，笑得是那样的自豪。
“凡文你已读了上千本，只要融会贯通，又有什么样的凡文你攻克不了？所以为师并不打算再让你学新的凡文了，我一身武艺，不知你是否有兴趣。”罗学究深知凡文绝对是一通百通，只要思想不断、体悟不断、身心合一，又有什么凡文不能理解的呢。
凡文实际上被这四分天下称之为万法之祖。境界到了，便可从中悟出诸多真理、各类法门，甚至超凡入圣。
当然，但凡对凡文有些基础的人，均能在一定程度上创造出新的凡文。这些新的凡文便是作者精神力的体现，能引人入胜，能让人感同身受，作者精神力强的，甚至改变读者的思想也是轻而易举之事，更有甚者或影响国家兴衰、或影响社会百态、再或创造时代。而圣者所书凡文具有影响千秋万代之能，真是不可想象。
天下的武学殿则都是将先代人从凡文中领悟来的武学拿来直接练习，从而修得高深功力。他们认为只要融会贯通这些武学，仍旧是能创造更为精湛的功法的。有现成武学功法，为什么还要从凡文中领悟，若要先学凡文则是走了弯路。
但天下真正的集大成者少之又少。书圣、武圣岂是那么好修炼的。这千百年来，能有此成就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并且早已成为传说。这世间是否还有圣的存在，却也无人知晓。
于行礼虽然读了那么多书，但毕竟能融会贯通的不到一小半。能背下那么多，他已经是天才无疑。不过他对此并不满足，他不觉得融会贯通了这上千本的凡文就是扎实了基础，在他心里这些绝对应该多多益善。
“师傅，我读凡文虽有上千本，但并没全部融汇贯通，而且光是这些怎能算得有凡文筑基？即便算作筑基，应该也并不牢实。”于行礼心有疑虑的说道。
“的确，就凭这点积累，自然不是什么牢实的基础。但既然有先人种树，自然会有后人乘凉。树已成，你又何必浪费时日从始领悟，况且以武参文对你凡文的修习也是相当有好处的”罗学究看着于行礼缓缓的答道。
罗学究顿了顿，继续说道：“哎你三师兄罗义，却只对武学感兴趣，其纯粹的练武，进展缓慢，让他以凡文筑基，他却说几个破字能有几多用处，还能当作拳脚大人不成。真是让我倍感遗憾。”
于行礼认真听着，自然是从师傅嘴里听得出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四师兄罗礼恰恰又和你三师兄相反，重文轻武，屡劝无用。希望他长时间的专注凡文，最后真能从重领悟高深武学吧。”罗学究也不忘感叹他另一个奇葩儿子。
从凡文中感悟出武学，这是难之又难。想来竹老夫子学文几十年，也并未见他施展出任何武学功法。于行礼内心自然是疑惑的，他并不知道到底竹老夫子有没有武艺在身。
于行礼之前听得罗智师兄说到大师兄罗仁，清楚罗仁凡文与武艺修为都很高，甚至比师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便忍不住问道：“师傅，大师兄，您如何评价？”
“你大师兄，自然是比你罗义、罗礼两位师兄更有修为的。将来的成就绝对还会比现在高出很多。光是修炼速度罗义、罗礼都是不能比的。他就是以凡文为基，然后学武，双管齐下，武文并行。”罗学究说到自己大儿子，欣慰之色溢于言表。
“不过，你大师兄，在学习武学之前，可没你学的凡文多，而且他那时也已经十四岁了。你的潜力比他大得多。”罗学究深信眼前这个徒弟将来定会不同凡响。
“谢师傅谬赞。师傅之言，徒儿定当铭记。徒儿愿开始学习武学之道。”于行礼认真地说道。其实他的内心是非常兴奋的，自己本就有非常强烈的学武之欲。特别是那夜看了那神秘人所施展的神奇功法之后，学武之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就从简单的炼体开始吧，我这里有一本基础的炼体法门，你拿去仔细研习，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罗学究从旁边书案上拿着他早就准备好的《华氏炼体法》递给了于行礼。
“《华氏炼体法》是一本以医圣华佗《五禽戏》为基础的炼体之法。别看这不是什么高深炼体技，长期练习能强身健体，百病不侵。若是练得精妙还能延年益寿。”罗学究向于行礼解释道。
听了罗学究的话，于行礼有些激动。手有些轻抖的翻开了书的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几行大字：“《华氏炼体法》首练五禽，虎、鹿、熊、猿、鸟，以此为基舒其经络、展其拳脚、顺其血脉、锤其筋骨、磨其肉身，冬受至寒、夏受酷暑，持之以恒，体魄有如神助。”
“多谢师父，徒儿定当勤加练习。”于行礼激动的感谢道。
“那师傅，明日的比试？”于行礼问道。
“你不是不惧吗，怎又问？”罗学究浅浅笑道。
“徒儿自是不惧，可这学武之事我却牵肠挂肚。况且，我本就打算直接认输，输赢毕竟是常有之事，不必凡事争强好胜，能屈能伸未尝不是气度。即便现在我真有能力取得胜利，又算作什么功德，人生之长何必去争朝夕。”于行礼自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罗学究听得这几岁孩童之言又是一阵惊讶，心里认可这个徒儿，今次却更加浓厚了。
“既然你已做定决心，当为言行负责。你认输必然会引来闲言碎语，我相信你定当不为所动。”罗学究说道。
“那借师傅笔墨一用，书完即还。”于行礼是想直接书一纸《认输状》，贴于学殿公知栏内，以便学殿内所有学子、夫子都能看见。
“我这书房，今后便作你修习之用，其内所有书籍你均可自由修习。”罗学究说道。
“多谢师父大恩。”
于行礼哪里知道，就连罗学究的四个亲儿、两个亲女也从未有此待遇。他们虽然各自均有自己单独的书房，但藏书却相差甚远。罗学究有东南西北四个书房，每个书房都有他多年来的积累，典藏绝对要比学殿中任何人的都多得多。几乎每个书房都有好几千本，甚至上万本的各类书籍。
其实，当罗学究想明白自己这个弟子的潜力后，便心下决定把自己的所有书房都送给徒弟，只是每个书房典藏内容不同，层次也不同。目前徒弟还处在最低层次，自然只能将储藏着所有基础典籍的书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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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闭关修炼
自从于行礼将《认输状》贴出之后，蜚言流语不断。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中的，所以他并没有多大反应，反而显出漠不关心之态。有学员猜测是因为害怕；有学员是猜测深藏不漏；也有学员猜测是殿主故意为之，为的是藏拙，将来再一鸣惊人；当然也有人说他气度不凡，身为殿主的关门弟子，却也不怕认输丢了面皮。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猜测，终将还是消磨在时间当中了。
“师傅，徒儿想了想，决定要在北园书房闭关炼体，这四周平日不会有人轻易来打扰，是个可以尽心修习之地。”于行礼向罗学究征求道。
“嗯，那我让家仆每天给你把吃食送来，修习时长由你自己安排就是。”罗学究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多谢师父。”于行礼跪拜行礼。
自从罗学究给了他北园书房，他就将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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