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传奇于圣-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行礼求学之时岂能贪睡,受戒尺三十,祖师像前俯首跪拜,午时正点才得起,餐减半,书论语十遍。”
正值仲夏,烈日炎炎,烧得河塘水干,死鱼白眼。巳时三刻,烈日下露天教堂,一白发苍苍老者,立于堂中,手持戒尺,甚是威严。身着深灰色长袍,长发盘头,像极道士。
堂下学生正听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突然一声暴喝,满堂燕雀无声,甚至有学生被吓得哆嗦几下,便惊目圆睁,似是时间停顿半刻,方才反应过来。
戒尺“哐当”一声敲在了于行礼美梦的案上,旁边学生顿时又是一阵哆嗦,不敢偏看。
“干嘛,又敲我桌子,不知道我正与周公对棋吗?”于行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目前老者戒尺当头,也是满不在乎的伸着懒腰,两眼直翻死鱼白眼,懒懒的对老者说道。
“夏日炎炎正好眠,这都不知,夫子如何教授圣人之道?”
“少给我闲扯,伸出手掌,否则当即逐出堂去。”
于行礼见老夫子,怒目生火,语气甚为威严,不敢继续造次。心道:“我山中猎户之子,无权无势,家里费尽心思送入这县里‘竹君私塾’,若被逐出恐是伤了父母之心,今次便依了夫子吧。”随即便伸出手来。
“戒尺三十,自家数来。”老者见于行礼伸出了手,语气还是松了下去,一边打着,一边口里念叨:“古有悬梁刺股、凿壁偷光之好学者,你怎如此懒惰,不思好学,今日罚你,你可心服?”
“心服,心服夫子说啥是啥,我一一照办。”戒尺打在于行礼掌上,啪啪作响,周遭学生紧闭双眼,两眉紧皱。他却好不自在,似是不知疼痛,嬉笑与老者说道。
这便一说,老者下手就重了几分,于行礼也感觉到力道加重,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面色微白,不再吭声了。
三十戒尺已毕,他看了看手心,几道红印印入眼眸,心道:“哈哈多亏这手老茧,否则怕是皮开肉绽了。”得意神情溢于言表。
若是他心里这话被老者听见,怕是得老泪纵横了,这孩子才八、九岁数,老茧生了一层又一层,这般吃苦,比起县城子弟的娇生惯养,怎能不让人心生怜爱。
老者见到于行礼还得意的调侃着自己,再望向他布满厚茧的小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默默地心道:“孩子,别怪我下手重,你可知我恨铁不成钢啊!”
见老者目光内似是包含了些什么,于行礼也收起了得意的神情。
“跪祖师像去吧,午时正点得起,吃了饭到我书房来吧!”
“是!”于行礼愧色的答道。旋即走到了孔子像前,扑通跪下俯首忏悔。
“今日课程,你们就各自背诵,不解之处相互询问,若着实不懂便明日再来问我吧。不得偷懒,不然于行礼便是前车。”被于行礼这一打断,老者也没了讲解之意,心之遗憾甚厚,说完话,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老者坐于书案前,思忖半晌,便提起笔书写了起来。不知道何时,老者写着写着,眼角便生出了些泪花。风雨半世,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如今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待书写完毕,老者扶起衣襟擦了擦未干的泪迹,心道:“我何时也这般多愁善感了。”
午时正点已过,于行礼结束了跪拜,也用了餐,便遵照吩咐来到了老者书房。
“夫子唤我何事?”见到老者,于行礼向老者行了礼。
“我这里有书信一封,交于内川城川门学殿罗府罗学究手中,看了书信,他便会收你为关门弟子,这罗学究可是我的至交好友,拥有非凡学问,可比我这县里私塾的夫子厉害许多,你过去之后,可不得再像以前,好生听罗学究的话,好好学习,也算不辜负我这番苦心。”
“夫子,这是要逐我出此学堂?”于行礼听了老者的话,顿时泪流两行,心里甚至着急。
“行礼啊,不是夫子要逐你出此学堂,实在是我教你之学问,已经到了尽头,虽说你不一定领悟,可这学院内所存学问,你已经大都倒背如流。你是个好学生,不能在我这里耽误了。”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于行礼听着老者的话,当即没了言语,心里复杂得如一团乱麻,但泪水就是止不住的流着。
这时,老者缓缓的从袖里拿出几锭钱币,慈祥慢慢的对于行礼说道:“你这次去,让你父亲送你去吧。我这有几锭钱币,你可作为盘缠,知你盘缠困难,这一去肯定有所需要,你便收着吧。”
“夫子您帮我也够多了,我已报答不完,怎还能收你钱财?”于行礼哇哇大哭,甚是伤心,当即扑通跪下,匍匐在地。
“拿着吧,老夫知你家境贫寒,但并非可怜于你,你是个好学生,可不能砸在我手里。”老者说话已是有些哽咽。
“夫子,您对我已算是爱护有加,若不是您,怕是连这私塾都上不了,何来我这满脑的诸多道理,如今您又予我书信与盘缠,我该怎生报答得完?若是将来能有大成就,必当诚心孝顺夫子,请受不肖弟子于行礼伏地叩拜。”于行礼瘦小的身躯贴于地面连连叩拜,泪水早已打湿了他打着补丁的灰布麻衣。
于行礼也是干脆的小孩儿,受到老者庇护他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了,致使即便私塾内有部分纨绔子弟也不能欺负于他。凡有进食加餐,老者也总是关照他多。学习上更是毫不保留,自己书房内并不为其他学生开放,却为于行礼独开一门。但不论多少次,只要老者心意已决,他便只能接受。
每每想到老夫子的庇护,他总是在内心无数遍的告诉自己:“我要在这茫茫世界,顶天立地,成就无上学问,也不枉老夫子这诸多用心。”
“你若想要孝顺我,便给我学出点样子来,若是让我知道你在罗学究那里不好生学习,以后就不要回来见我,我也当从来没有你这么个学生。”老者严肃的说着,但内心的酸楚,却是无法言喻的。说完,他便转身,背对于行礼的叩拜,两行老泪,也是从眼里滚了出来。他已是满头银丝的老者,又怎能在自己几岁的学生面前泪眼婆娑呢。
叩拜许久,于行礼仍旧匍伏于地,不愿起身。
老者拂袖拭去挂在眼角的泪珠,走到书架角落处,扭了一下人形的暗房开关,突然在老者右边的墙上打开一暗柜。老者取了暗柜内的一本书,便来到了于行礼头前。
“孩子,起来吧!”老者拉住于行礼的胳膊,示意起身。
“这是我私藏的一本书,你并未读过,你先收下吧。不过切记不能让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你有此书。”老者说完就把书递给了于行礼,他语气谨慎严肃。
于行礼起身抹了抹泪,把书接在手中。此书被老夫子说得如此谨慎,他内心充满了好奇,于是便随手翻了开来。然后惊讶的说道:“这是什么文字,我怎么没见过?”
“哎我也不认得上面文字。不过,能肯定的是这不是一本做学问的书。我猜想这本书应该叫《武圣功法录》,应该是一本记载着某种武学功法吧。当年我游历诸城,于小圣城中得到。”老者缓缓地答道,神情似是在追忆。
老者名叫竹灵君,大概四十多年前,他学习游历到小圣城。当时小圣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笼罩,这股力量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可终究没搞清楚是什么力量。他毕竟仅仅只是一名学文的,又怎能理解这股力量呢。说来也是缘分,正当他打算离开小圣城之时,突然天上有某样东西似流光一般,以极快的速度砸在了他的面前,坚实的地面硬生生砸出一个坑来,瞬间扬起漫天尘土。灰尘散去,竹灵君往坑内一看,却是一个盒子,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就是这本奇怪的书了。他感觉到非常吃惊,以这样的速度和力量砸下来,这一小小的木盒竟然丝毫未伤,当即便知道这书绝不寻常。他将书收了起来,盒子却留在了原地。
就当出得小圣城之时,便听到有人打斗,打斗的方向发出阵阵金光,煞是可怕。因为好奇,也就壮着胆子走了过去,藏起来偷看。
打斗了一阵,双方各有损伤,便听得有人说话,但着实听不了太清,最后只听得几个字“武圣功法录”。
离开小圣城之后,竹灵君便打算好好研究一下这本书,这一研究就是四十余年,可最终也是啥也没研究出来。主要是这奇怪的文字,他即便四处游历也未曾见过。想来那些人口中的“武圣功法录”应当就是这本书的书名了吧。
怕那凶悍的力量找上自己,他既不能还了此书,也不敢给别人看到,生怕惹出事端。所以就将此书藏在了自己书房的暗柜里。之所以不让别的学生进来,除了应有的管理以外,便是因为这本书了。
“我老了,这本书对我没多大意义,你才这般年纪,还有无数的好时光,这本书说不一定对你有好处。我知你父是个武人,虽从未教你拳脚,但或许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好好拿去研究吧。”老者继续对于行礼说道。
于行礼摸了摸书的封面,然后将书收在了怀里,但内心还是不由得感慨起来:“父亲不教我拳脚,应该是不想让我走他打猎的老路吧,但或许我真有武学的天赋也说不定。”
“好了,你现在就回家去吧。”老者挥了挥衣袖,示意于行礼可以离去了。
于行礼见状,再次伏地三拜,便离了私塾,径自回家去了。
于行礼在“竹君私塾”学习快两年时光了,两年来凭着他的聪明才智,硬是把私塾内上千部书籍背了个遍。也许是父母的渴盼,夫子的尽心爱护,让小小年纪的他便给自己下了死命令,他要用最短的时间将私塾内所有的书籍都背下来。只是这样的死记硬背,他又怎可能全部理解得了呢?老夫子年岁也大了,很多时候力不从心,实在没有精力和能力再给他细细讲解。
',!'
 ;。。。 ; ;
第二章 路见不平
“父亲,这是老夫子给的书信,要我去内川城川门学殿罗学究那里学习。这是老夫子给的几锭钱币,要我作为盘缠用。”于行礼恭恭敬敬的将书信与钱币呈递给自己的父亲。
于行礼一家是竹君县城外一家普通的猎户,父亲叫于义,母亲叫缪玉。家里平日以打猎维持生计,县里这些年来不断加紧对周边农户、猎户的剥夺,日子是越过越紧巴。
面对这封算是无比恩德的书信,敦厚老实的父亲于义只能抬头望着屋顶,半天说不出话来。母亲缪玉低声的抽泣,语重心长的对于行礼说道:“儿啊,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老夫子的厚爱啊。老夫子是咱们家的大恩人,你将来一定要好好孝顺他才是。”
一家人坐在一起,都不说话,于行礼已经乖乖的把饭做好。
“父亲、母亲饭已做好,还请先用餐。”于行礼一边说着,一边将洗脸的面布递给父母。
这个时候,于义才回过神来,便开口对于行礼说:“儿,你可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行礼’吗?你父亲我没什么学问,空有一身力气,教不了你什么,在我面前你也只是空有了这身蛮力,可父亲不希望你这辈子只做个像我一样的粗人,给你取名‘行礼’就是让你对人要有礼貌,处处懂得施礼行礼,凡事以礼为先。”
“父亲良苦用心,行礼谨记。行礼必当以礼行天下,绝不辜负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的期望。”于行礼不仅是说给父母听的,也是给自己立下重誓。他说完,稚嫩的脸上坚定得让人温暖无比。
“那好,我们明天就起程,去内川城恐怕要花上大半个月,你不能在家耽误了,少学一天,便少一天孝顺老夫子,这个我可不答应。”于义说着,年轻却显得苍老的脸上,除了对老夫子无比的尊敬,就是对于行礼无尽的期盼。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微亮,母亲缪玉为两人便收拾好了行装,并给他们父子准备了一些干粮。吃过早饭父子便启程离开,母亲缪玉看着两人的背影,一个是才三十出头就快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背梁,一个是瘦小却在老远还能看得清老茧。看着两人远去,双颊上有几条皱纹的年轻妇人,泪水早就将衣襟浸湿得彻彻底底:“儿啊,你一定要好好做学问,娘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看着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妇人还是久久不愿离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步履蹒跚的回了屋,仍旧一针一线的纳着鞋底。
“爹,你以前去过内川城吗?”于行礼好奇的看着父亲。
“去过,那时候爹才十六岁,就是在去这内川城的路上遇见你娘的。你娘年轻的时候还真是一个大美人啊,当时她十五岁。”于义的脸上不禁充满的笑意,黝黑的皮肤,随着他的笑,越显得可靠。
看着父亲的脸,于行礼心道:“父亲,这些年辛苦你了,母亲幸好有你,我幸好有你。”
“爹,你脸红了。”于行礼调侃道。
“瞎说,你懂什么脸红啊?况且你老爹这黑乎乎的脸皮,怎么可能看得出脸红。”于义被儿子这一说,心里也满是年轻时候才有的青涩。
就这样,两父子有说有笑的行走在去往内川城的路上。日落便找一处能遮挡的大树旁歇下,点燃火把整夜的烧着,除了驱寒就是驱兽了。当然,为了节约钱币和干粮,于义一路上遇见野果子就摘,遇见山货就打,晚上借火烧烤。时间一天天过去,也不会枯燥和饿着。
大概是行了十天左右,慢慢的一路上行人也多了起来。
“啊,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正有说有笑的于义父子俩听到不远处,有人正在喊着救命,声音稚嫩且急促。
“爹,有人求救,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于行礼听到呼救声,也着急的说道。
“好,你老爹还有膀子力气,去看看怎么回事。”于义表情严肃,宽大的右手拉着于行礼就往声音传出的方向跑去。
“救命啊,别追我,别追我”
“臭丫头,偷了我的馒头,还敢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声音越来越近,突然于义看见一个彪形大汉正追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彪形大汉手里拿着一根挺长的木棍,凶神恶煞的叫喊着。
“住手,你这大汉怎么追着一个小女孩儿不放?”于义放开拉着于行礼的手,飞奔过去,一下拦在了彪形大汉的前面。
还没等彪形大汉说话,于义便一下抓住了大汉的衣服,一个过肩摔下去,大汉便倒在了地上,地上灰尘扬起,大汉灰头土脸。
正当此时,于行礼已经双手护住了这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根本不理会,大口大口的吃着手里的馒头。
“你这汉子是谁,竟敢摔我,我可不是棉花枕头。”彪形大汉话未说完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拳向于义打了过去。
于义毕竟是猎户出身,身手自然要比普通人要好一些。还没等彪形大汉的拳到达于义的面门,就被于义接住了,二话不说,就一拳打在了彪形大汉的肚子上。彪形大汉立马蹲了下去,嘴里渗出了点点血丝。
于义见状,便没有再出手了,于是上前问道:“你一个彪形大汉,怎追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不放,光天化日真是胆大包天。”
“你这人好生无理,这个女孩儿是个小偷,偷了我馒头。你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给我一顿胖揍,你这莽夫才真是胆大包天。”彪形大汉,气不打一处来。
“啊?”于义不知所谓,但隐隐感觉自己鲁莽了。
“小妹妹,怎么回事?说给哥哥听,哥哥帮你。”于行礼已猜出事出有因,便温柔的小姑娘说道。
“我饿”小姑娘舔了舔残留在手指上吃剩的馒头渣,低下头有些害怕的答道。
知道事情原委后,憨厚的于义立马跪地向大汉行了个大礼,尴尬的说道:“大哥,实在对不住,山野莽夫冲动了,我赔偿医药费,馒头的钱加倍支付,还请大哥原谅。”
彪形大汉见于义如此大礼,又怎生受得起,立马示意不必行此大礼。但无奈礼已成,再加上于义的这番话,顿时大汉气算是散尽了。
见大汉虽然已经缓和,但仍未说话,于义声道:“大哥,我不懂什么礼节,不知要怎生才能了事?”
大汉也是迟疑了半刻,毕竟挨了一顿好打。片刻之后,看了看于义仍旧尴尬的表情,捂着刚被揍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