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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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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抬头看了看骆雁平茫然地问:“我怎么啦?”
“你喝醉了!你这醉鹰,死不要脸!”沈余香嗔道。
“我喝醉了?唉!酒这东西也会误事呢!”飞鹰捶着自己的头。
“就你这几天的鬼样子,你还有什么事好误?!”沈余香不屑地摇着头。
“哎!你看佛经?!”骆雁平看见了桌上的观普贤经,大惊小怪地喊起来。
飞鹰摆了摆手说:“心情不好时随便翻翻,权作排解吧!”
“哼!在君山受罪了吧?看你,回来也不好好说,把我们当出气筒了吧!”骆雁平低着头抻着飞鹰的衣服。
“别说那君山了,都是骗人的!”飞鹰大声喝道。
沈余香扯了扯骆雁平的衣角轻声说:“刚好了点,瞧你!”
“啊!飞鹰,来,先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带来了你爱吃的叉烧包!”骆雁平温柔地捧过来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不吃!不吃!不吃!”飞鹰生气地一挥手,几个包子被打落在地上乱滚,骆雁平默默地俯下身把它们一一捡起来。
“鹰哥!你发猪婆癫啊!”沈余香挥起巴掌乱拍飞鹰,飞鹰干脆又蒙起被子,倒头便睡。
“香妹,别吵了,让你鹰哥好好休息,我们出去吧!”骆雁平低声说。
“哼!走!咱不理这疯鹰!”沈余香拉着骆雁平走了。
飞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见沈余香她们真的走了,就转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想,这次拿回藏宝图只有自己一人知道,藏宝图的被偷恐怕是怨不得骆雁平她们的,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可是,藏宝图究竟是被谁偷走了呢?飞鹰百思不得其解,他翻身下了地,在房间里四处察看。房间里很正常,似乎没有被谁翻动过的痕迹,只有前后两扇窗大开着。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呢?飞鹰的眼神突然被桌前窗子上的一个小小的亮点所吸引,他上前从窗叶上小心的摘下一枚银针,啊!又是三弟,三弟来过了?飞鹰心中流过一丝安慰。
不过还好,那羊皮藏宝图好像也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那画中的山好像还是那座山,那诗自己也还记得,如果那藏宝图就是真的找不回来,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
飞鹰就这么想呀想的,房门“呀!”的一声开了,沈余香小心地探进半个脑袋来,见飞鹰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就走了进来。“哥,你还是吃点吧,别饿坏了啊!”沈余香说着递过几个包子。
飞鹰也不说话,接过包子三口两口就全吃下肚去,看来他真的饿了!
“嘿嘿嘿!我说吧!你又不是神仙,你就可以水火不沾?”沈余香笑道。“哎,哥!我看见平姐姐一个人躲着哭呢!”
“是吗?”飞鹰好像并没因之所动。
“你这傻鹰,呆鹰,坏鹰!你和她较的什么劲呀!”沈余香突然扑嗤一声笑了,“哥,你是怪她没亲亲你吧!”
“你胡说什么呢!”飞鹰怒视沈余香。
沈余香慌了,“哎,哎!我没有其他意思哈,我只是想逗你开心不是!”
“鬼丫头!哎,穆杰怎样了,这几天怎么也不见他?”飞鹰突然问。
“嗯,这几天他好像一直独自呆在自己房间里,不见他怎么出来,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我正纳闷呢,他又哪根神经有毛病了?难道他和你一样也受了委屈?”沈余香扁了扁嘴。
“去去!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飞鹰神秘地低声说,“我又找到一张藏宝图了!”
“啊!在哪?”沈余香夸张地小声问。
“哈哈哈!被人偷走了!”飞鹰好像还很开心。
“去去!不和你玩了!”沈余香说。
“谁逗你玩了,是真的!”飞鹰见沈余香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就把昨晚的事说了。
“啊!真的被偷走了呀,那怎办呀?”沈余香问。
“不急!那图我还记得,画还是那画,只是诗变了,不过那诗我还记着呢。”飞鹰不慌不忙地说。
“快说来听听!”沈余香心急的说。
“嘿嘿!瞧你!”飞鹰喝了口水缓缓吟道:“巴陵原是古岳阳,多情娥皇泪沾衫,范翁一序激天下,登高凭栏观骄阳。”
“嗯,这诗写得好像还有些意境,但不知和找佛宝有什么关系?”沈余香看了看飞鹰,“哎,哥!你解开诗中之意了吗?”
“还没呢!这诗写的好像就是岳阳的古典风景,看不出藏着什么奥秘。”飞鹰皱着眉说。
“不过……”沈余香犹豫着说。
“什么?”飞鹰见这疯丫头竟然也会扭捏,心中有些好笑。
“不过,我觉得这诗写得还是有点不合常规,这与大师的水准好像大有差距。”沈余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看不出香妹的文章修为还不错嘛!”飞鹰夸了一句。
“别笑我了,我只是感觉有点什么的罢了!”沈余香红着脸说。
“不!快说说你的看法,我已经走进死胡同了呢!”飞鹰真心的说。
“说得不好你别笑啊!我只是觉得吧,这诗好像嘛……好像一首诗里面若非必须,一般一个字不应该出现两次。我说的对吗?”沈余香结结巴巴地说。
“对呀!这应该就是这首诗所藏的关键所在!”飞鹰高兴地拍了下手掌。“香妹,你帮了哥一个大忙呢!”
“嘿嘿!我只是瞎讲罢了,也不一定对!”沈余香其实心里挺高兴的。
“你说,两个阳字会是什么?”飞鹰问。
“两个阳不就是重阳吗?!”沈余香随口就说。
飞鹰想了想高兴地说:“对,对,太对了!”说着站起身拿过那本随图放在一起的观普贤经,仔细地翻看起来。
沈余香一头雾水地看着飞鹰,“哎,哥!你不会对那佛经走火入魔了吧!”
飞鹰摇摇手,嘴里九十九,八十一的念叨着。过了许久,他终于把佛经往床上一扔,表情十分失望。
沈余香拾起那佛经看了看,“哦,观普贤经,大乘佛经里的一本?”
“哦,你也懂佛经?看不出来!”飞鹰奇道。
“什么呀,我妈是虔诚的佛教徒你也知道的!什么华严经、莲花经、释迦经、达摩经,还有什么宝星陀罗经、提谓波利经,啊呀多了去了,我……”
“你都看过?”飞鹰问。
“没有,我只是看过经皮。”沈余香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哈!那你说说看,这观普贤经和佛宝又有什么联系?”飞鹰问。
沈余香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佛曰:宝者空也,空空者无中求乎?”
“噢,请问这是香佛还是臭佛说的?”飞鹰笑说。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哎,别闹了!其实这本佛经和藏宝图是在一块的,你说说看,重阳的九九数和这佛经是不是有关联呢?若有关联,又怎样去找呢?”飞鹰又陷入了沉思。
沈余香拿起佛经翻着,“第九页第九行,哼,没什么关联。第九十九页,嗯,也没关。第八十一页,也没关……”
“哎,哥,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宝者空也,何求乎?”
“呸!你这傻鹰!”两人一起陷入了沉思。
54。第一卷…巧破谜中谜(二)
夜深了,飞鹰也没有点灯,仍站在窗前沉思着,一缕月光从窗口洒进屋里。
“噗!”一块泥团打在飞鹰身上,一条修长的黑影从屋檐下跃出,展身往客店外逸去。
“哼!无事生非,你以为我不认识你?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飞鹰追了出去。
两人相追着来到了郊外,黑衣人跑到一棵大树下,树下早已站着一个人,飞鹰艺高人胆大地追了过去。
“大哥,别来无恙乎!”树下那人大声说。
“三弟!是你!”飞鹰惊喜地跑过去抱着了那人。“三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为兄想死你了哎!”
“嘿嘿嘿!我也想你们啊!其实我一直在你们身边,只是你们看不见我罢了!”白纳兰笑着说。
“想我……们?哈哈哈!这个们字用得很漂亮哦!”飞鹰大笑道。
“嘿嘿!别开玩笑了!来,我让你认识一个人!”白纳兰把黑衣人拉了过来。“大哥,这是飞天蜈蚣吴志高,我的干儿子!”
“大伯!吴志高拜见大伯!”吴志高行礼道。
“哎哎!别别!这是怎么回事?”飞鹰看着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吴志高,吃惊地退了两步。虽然打过两次照面,可看清真面目,这还是第一次。
“去去!一边看着去!”白纳兰把吴志高支走后,见飞鹰偷着乐,只淡淡地笑笑。他从兜里拿出那羊皮藏宝图递给飞鹰,“喏,你的宝贝藏宝图!”
“哦,是被这家伙偷去的?我应该猜到的!”飞鹰说。“噢,还有,你是怎样回来的?”
白纳兰笑着说:“其实,在我离开你们后的第三天,明真大师就对我说,留下我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只是为了让我更好地隐在背后保护你们。我的任务一方面是要发现内鬼,另一方面是要挖出跟在你们后面的窥视佛宝的坏人。嘿嘿,这一来我倒真的看到了许多有趣的事!”
飞鹰想起一件事又问道:“哎,三弟,那天晚上在久拓寺,我的客房外有人偷窥,是你帮着除掉的吧?”
“嗯,那个东洋狗跟了你几天,我怕他泄露藏宝图的秘密,误了你的计划,不得已才除了他。不过那时我不想过早暴露自己,所以没和你打招呼。你别见怪!”白纳兰解释道。
“我早知道你在后面跟着的,你小子还自以为得意?”飞鹰笑道。“还有,在北燕帮,那青桐山的布防图,也是你送过去的吧?”
“哈哈哈!谁能躲过你的鹰眼呢!”白纳兰笑了。“哎!大哥,你知道你身后跟了多少不露面的窥宝人吗?”
飞鹰摇摇头。
白纳兰伸出五个手指说:“喏,最大的那帮东洋狗已经被你们锄掉了,现在还有两班官家的人。”
“两班?”飞鹰有些吃惊。
白纳兰点了点头继续说:“这两班人看起来好像是各为其主,他们时不时地还会有冲突呢。还有,闽南大鲸帮、川北长乐帮、鲁东皋鲛帮、辽西艾锏鹊任辶鼋锱梢才扇硕⒆∧兀皇呛罄醇偌业娜死词菩谛凇⑹脑诒氐茫庑┙瞬乓桓鲆桓雎刂讯肆恕!�
“嗨!没想到为了一个不知其形的佛宝,竟有这么多人你争我夺的明争暗斗!”飞鹰摇着头说。“看来寻宝护宝之路艰险异常呢!”
“嗯!不过,明剑易躲暗箭难防。大哥,我们身边的内鬼可是咱心头大患呢!”白纳兰说。
“嗯,这些我心中有数,要锄内鬼容易,只是时候未到。”飞鹰说。
“嗯,明真大师也是这样说的!”白纳兰说。
“哎,还有,那飞天蜈蚣是怎么回事?”飞鹰突然问。
“这飞天蜈蚣其实是陈警官收罗的一个傀儡,陈警官派他在你身后窃取情报的。不过这人现在已为我所用,他的武功和偷窃术还是不错的!”白纳兰说。
“可他怎么又成你的干儿子了呢?”飞鹰好奇地问。
“哈哈!我只是偷了他老娘送情人的香包而已,没想到他倒认真了!”白纳兰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哈!你这坏小子!”飞鹰和白纳兰抚掌大笑。
……
回到客房,飞鹰拿出那羊皮藏宝图仔细观看。这藏宝图确实平常的很,里面的画是早已熟悉的画,那诗也白话的很,只是这羊皮也许年代久了有一些破洞,其他还真看不出什么。
“判仄断平难辨明,古韵今声谁能吟。苦冥弃舍幽空啭,独抱羞颜暗伤情!唉!玩什么清高,弄什么玄虚!难死我了!”飞鹰烦恼地随手一扔那羊皮,倒头便睡。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不愿再累了,飞鹰被人揪起的时候已是日出鸟鸣的清晨。
揪他的是沈余香,她揪着他的耳朵说:“嗨!懒鹰!天天睡懒觉也不怕睡坏了身体?走,陪本姑娘练练去!”
“练什么姑奶奶?我才刚睡下,你自己去吧!”飞鹰又睡到了床上。
“你去是不去?!”沈余香扑过来作势欲揪,飞鹰无奈地坐了起来。
“嗯,这还像样!”
沈余香高兴地拉着飞鹰来到了郊外的小树林,飞鹰环顾小树林觉得依稀是昨夜与三弟会面的地方,脑中不觉又浮想起那该死的藏宝图。
“哎!哥!你又想什么呢,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沈余香不高兴了。
“哦,没什么!”飞鹰故作轻松地说。
两人打了一趟拳,身上有了些汗,飞鹰的心情才慢慢好了一些。
“哎,哥!咱来练练暗器,比比谁的功夫见长了!”沈余香兴致勃勃的,也不管飞鹰答应与否径直走到大树下挂了三枚铜钱。
这三枚铜钱挂得很有讲究,既上下有别又有前后层次,这考较的就是暗器功夫中一手中三的的高境界。
“哥,你多指教!”沈余香退到三丈开外,团身一跃如苍鹰展翅飞起,双手伸缩间三枚金针直奔三枚铜钱,“沙”三枚金针同时插在挂着三枚铜钱的三根丝线上,三枚铜钱随着丝线前后晃动,丝线上的金针金光闪烁煞是好看!
“好!香妹这手穿雨金针漂亮极了!”飞鹰高兴地说,他从心里为沈余香的进步感到高兴。
“哥,再看这手!”沈余香身子一旋又是三枚金针如一条线射出,同时从中间那枚铜钱的钱眼里穿过,呈品字“笃”地扎在背后的树干上,金针尾部直晃,如蜂振翼般得意!
“好!这手流星奔月尤其漂亮!”飞鹰大声夸道。
“哥,你也露一手!”沈余香嗲嗲的说。
飞鹰摇了摇头说:“我可没有你那金针好穿钱!”
“哼,谁不知道高手竞技随手俯拾皆武器!哥,你就露一小手吧!”沈余香央求说。
“好吧!”飞鹰也来了兴趣,他随手掰下两根细树枝,用刀把树枝前端削尖拿在手中看了看,只见他身子一挫马步一旋手一抖,两根树枝一前一后直射向前,“唰”前面的树枝把拴三枚铜钱的丝线全射断,三枚铜钱同时落下。
“啊!”沈余香刚惊呼一声,另一根树枝已把三枚落下的铜钱串在一起钉在了树干上。如此一波三折,断线、串钱一气呵成,令人叫绝!
“太绝了,太精彩了!”沈余香忘情地欢呼。“哥,你教教我,教教我!”
可是飞鹰那边忽然一点声息也没有了,怎么啦?沈余香转身见飞鹰木木地站着,仿佛中了什么邪,心中不禁一惊。
“哥!你怎么啦?”沈余香抓住飞鹰的胳膊摇了摇,飞鹰这才如梦初醒般看着沈余香。原来,飞鹰眼见树枝穿过铜钱眼,脑中瞬间闪过羊皮藏宝图中的那一个个小窟窿,心中忽有所动,还有那重阳的重字,是不是也和这些窟窿有关?不觉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啦?”沈余香关心地望着飞鹰。
飞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走,我们回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办!”
莫名其妙的沈余香只好收拾起东西,默默地跟着飞鹰回到了旅馆。
回到自己的客房,飞鹰拿出藏在床顶的羊皮藏宝图仔细看起来。沈余香忽见那羊皮只是感觉好奇,可又不敢惊动飞鹰,只好站在一边发呆。
飞鹰举起羊皮对着光看了又看,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羊皮,皮子很厚并不透光,但却有几个小窟窿也不知道是故意留着的,还是从羊身上剥下来就有的。羊皮的四边十分的不规整,但在右下角却有一个标准的小小的直角,显得十分的古怪。“重阳,重阳?重?”飞鹰想了许久,终于拿出那本观普贤经,手哆嗦着翻到第九十九页,再把羊皮的那个角对齐经书覆盖在经书上。
“香妹,快来看!”飞鹰惊呼起来。
沈余香上前看了看说:“这不就是那藏宝图吗,还是那不死不活的怪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再仔细看!”飞鹰提醒说。
见沈余香不断的摇头,飞鹰只好指了指那羊皮上的那些窟窿眼,“看下面经书上的字!”
“多,找,一,指?”沈余香顺着羊皮窟窿里的字,一字一字地念道。“哥,这是什么意思?多找一指,这一指是指多深?多宽?多长?多大?还是别的什么?”
“呸!哪有你这样理解的!我想这‘多找一指’很可能就是要我们去找什么一指!这就是为什么藏宝图和古经书会藏在一块的奥秘!”飞鹰思索着说,“哎,你看,这字若是正着念,是多找一指。而斜着念又像是找多一指。你说会不会就是‘找多一指’!”
“嗯,有点意思,‘多一指’有点像人名或是人的外号!可是谁是多一指呢?”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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