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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嫡女庶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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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说的是了。我以后会多听姐姐的话。”知秀越来越服气这个不爱多言的姐姐了。
  知妙只笑笑,挽着她的手往东院走回去。
  这边人散了,姚姨娘带着自己的大丫头彩香也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骂咧咧的:“……还说什么把邺儿送去她那里!她当她是谁,不过是个续弦,也真的把自己竖了正室了,还想要把我们邺儿领过去养不成?即使领了,也总不过是个继子女,难道还以为自己能养成嫡子来?无论如何还不是要低知微一头!这下居然还把私厨撤了,统共院子里不过这一个出银钱的地方,居然还给裁撤了!实在也太会拿乔了!”
  彩香听了姚姨娘的话,也连连附合:“是啊,这新太太进了门,总比旧太太还厉害些。”
  “呸!”姚姨娘不守在人前,气得花枝乱颤,“她才进门几天,她才在这府里住了几日,就算当了主母又能如何?我原以为大家不过相安无事,就这么凑和着过了,结果人家还真抖起威风来了!是,我们是贱,我们是没身份,但我们也是怀了哥儿、姐儿一起生出来的,没有个地位总有个苦劳的,居然把我们抹撇得这么干净!老爷还没有打发我出去呢,先却把我们院里的厨房给裁撤了!今天撤了这,明天不知道要撤什么呢!难不成没几日,把我们都赶出去剩她一个人伺候老爷也说不定。”
  彩香听到姚姨娘越发气愤,忍不住劝道:“二太太先别这样生气,总归大太太不在了,这个新太太只是个继室,地位身份比咱们高些,也总不会像大太太那般有规矩给二太太受。二太太且忍一忍,别让人听了去。”
  姚姨娘听彩香的话,眼珠又略转了一转:“其实她进门,我是不想怎样的,我即不像大太太,是从正门抬进来的;又不像人家三门的,知书识字附庸风雅,是最讨老爷喜欢的。我不过仗着生了知邺,是个庶长子,在老爷面前多给我长点脸,我以后也就依靠着这两个孩子过了。可这新太太也未免太欺人了,她若是把邺哥儿都给我抢了去,那可叫我的日子怎么过?”
  彩香听姚姨娘这话,忽然压低声音道:“二太太,说起这个,三太太快要临盆了,若再是添个哥儿……”
  姚姨娘的脸色立是一变。
  彩香抖抖手指头:“那三太太那边可就是二子,二太太这边只一子一女,姐儿总归是要嫁人的……”
  姚姨娘只把彩香的手指头一握。
  刚踏进别院,就看到有个人影走了过来,一见到姚姨娘,劈头就哭道:“你这个没用的丫头哎,我生你养你把你托上去,你咋是这么没有用的!你姨婆子被人打了二十板子,脸都肿得像猪头了,又吓又饿又病,这会子神智都迷糊了,又听说上头要打发出去,你姨婆子都怕是要不行了!啊呀老天啊,我……我咋就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哎!”
  姚姨娘被生生地用力一拉,差点没摔倒。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今天下午突然发现,爬到穿越频月榜第一了!
  555555,嚎叫着泪奔。不容易啊,偶在被砸到满头包的情况下,顶着偶的BLX,勇猛地往前冲!
  于是偶决定,如果乃们都少点潜水,偶。。偶今天。。。两更!!!
  嗷嗷,求霸王们出水!!
  再不出水偶就。。。如下。。
  30
  30、三元归一 。。。
  天擦黑的时候,前院里季广寿就忙起来了。
  百益堂里又有三车子药草运了进来,季广寿忙着令人收拾库房,找地方码叠药材。章荣孝还在跟三宝斋的大掌柜在西花厅里对帐目,最近临着八月十五了,京里订菜订肉订果食月饼的人家也多了起来,章荣孝也有些来往的客户要交流送往,一连三宝斋里的月饼铺都脱销了,章荣孝正急着和大掌柜对了数目再去进原料补货。
  后院里姚姨娘正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叫“哎哟”,知画在床后头替燕姨娘抚着胸口,知邺远远地立着。
  姚姨娘的老子娘站在屋门口,横的竖的骂着:“……你也太软弱了些!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是横竖比不过那上头的,结果怎么连那个都比不过。”
  老子娘伸出了个“三”的指头,满面愤慨。
  “上次就在人前让人家生生地骂了回来,我已经把脸都丢尽了,这次又让人家挤兑了!把你个姨婆都打成那样,脸肿得不能见人了!给了一两银钱还不够吃药的,你怎么就这么没用,不会在老爷耳边吹吹枕头风,好生也挤兑挤兑人家;凭的再没用,至少替邺哥儿、画姐儿争个一分半文的,下半辈子也不至于再枕着凉风过。这次可好,我在院子里统共就这么一个亲姐儿,结果就被打出去了。你让我这老脸怎么搁,我怎么生出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姚姨娘半躺在床上,捂着胸口一听这话,立时眼泪都要迸下来了,半抬起身子就回道:“您别在这里骂我,什么把我这个东西生出来,我愿意叫你生的?我到情愿投胎到人家贵气父母家里,再不济也生到个当大人的表哥手下,我也没恁地在这里受这些气!您当年把身子卖了,没的志气把自己赎出去,偏生寻了个小厮嫁了,把我生成了家生子,这会子偏怪起我来了?我要是生在别人家,我也是从大门外抬进来的,我也有头有脸了,我能被弄成这样?!你们不知趣,不识体面的,到怪起我来了。凭谁家的是被吃酒赌钱抓到的,人家家都没有,凭什么就抓到我头上了?我没有去骂你们,你们到怪起我来,这是你们给我的气受,还怪我不给你们体面了!你们还要什么体面!”
  姚姨娘一说,又气又闷,眼泪都掉下来了。
  知画连忙抚着姚姨娘的胸口,劝道:“娘你别生气,这些都是没法子的事,这样吵来吵去也是无趣。”
  姚姨娘的老子娘还不罢休,在外头喊道:“早和你说不如把邺哥儿送到原来太太那里去,大太太当时没儿子,继了你这个,对你还会好点儿;你偏生个咬牙切齿的,要自己把哥儿带大,这下大太太那房里遗下了嫡子,下面的那个又生了一个,怀了一个,你这里一儿一女的作什么用?邺哥儿还老实得跟个榆木疙瘩,我看你以后拿什么作称码子!”
  姚姨娘这下子哭起来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凭什的我自己的孩子要送给别人,我又不是养不得,送给人家别人也不要,送了到那里受气,你们就好受了?我知道,你们不过是盼着我有头有脸的爬上去,你们就在外头威风了。偏我本就是个没身份的命,拼个姨娘就能怎么的,还不就是在这里混吃等死了。等我死了,你们就干净了!”
  “娘!”知画被姚姨娘哭得急了,连忙帮她按着后背。
  接着知画就对着屋门口喊过去:“您那里也歇了罢,别在这里气我娘了。原是一家人,何必弄得这么难看。娘也是姨婆子心疼,打成那样赶出去,也原是姨婆子自己作下的错,与娘并不相干。你们在这里逼娘,又有何果?且莫说别院里被打的,主子们恨不得都躲着走,不要沾在身上,您在这里逼娘去和老爷说,这不是让娘惹祸上身吗?您且回家歇息,别再生事了罢。”
  老子娘被知画这一番话说,气得不由得火都上来了。一步走进屋里来,气鼓鼓的面容就要教训知画:“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别跟我还端着个小姐架子……”
  知画不等她把话说完,立时截断道:“我哪是端,我分明就是小姐!出身从父,我父姓章,自然与你们不同的!您要怎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老太太被知画这一句噎死,气得眼睛鼻子都要歪了。
  论理知画不过是她的外孙女,但是在她的面前架子到是摆成主子了,知画小时候她原也是抱过的,但是现在居然这样居高临下地训斥她,她心里不懊恼才怪;但知画又的确说的没错,她姓章,父亲是这府里的大老爷,她的确身份不同,就算不是正出的嫡小姐,也是庶出的小姐,在她们这些没身份的老婆子面前,自然还是差得很远的。但总归老子娘气不过,又拿她没耐何,气得眼睛也凸着,腮帮子也鼓着,忿忿地丢下一句:
  “白舍米养得了你们这群白眼狼!”
  生生地转身就去了。
  姚姨娘躺在床上听到,又气得“哎哟哎哟”地乱叫,捂着胸口叫活不成了。知画连忙宽慰她,还对着站在远处的知邺说了一声:
  “哥哥怎么总傻站着?快去前院里,看百益堂大掌柜在不在,给娘寻两个宽心脉的药方来。”
  知邺老实巴交地在那里站着,听了小妹的话才应了一声:“哎。”
  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姚姨娘躺在床上,看着转身去的知邺,又捂着胸口叹道:“唉,画儿,你若是和邺儿换换就好了。他这么个不通理的脾性,怕是以后微哥儿、同哥儿都长起来了,只有受挤兑的份了。”
  知画听到姚姨娘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略微抿了抿嘴。
  那边院里,阮氏正坐在妆镜前,乐珠和两个大丫头给她梳头打扮。
  别以为这么晚了她还要出门,且不知深宅大院里女人最重要的事务是什么?当然是迎接相公夜晚归来啊!这一辈子她们唯一能依靠的可不就是这个男人了,除了拢络住他的心,抓住他的身,她们还能做什么?所以阮氏一到傍晚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只等着章荣孝回来。
  可惜章荣孝回来的时候总是很少,又似乎对她很没精神,这生生成亲一个月了,竟连房都没有圆。
  这可是阮氏横在心头的一根刺,也是她的难言之隐。
  任凭在院子里怎么整治别人,怎么威风八面,拿不住那个男人,她就没有根基,总有一天风吹树倒,也只是这男人的一句话。更何况,现在各房各院都有了孩子,燕姨娘这边又要添生,她居然连房都没有圆,若传出去,绝对要被那几房笑死了。
  孟嬷嬷走进来看阮氏又梳理得溜光水滑的,连忙上前帮她整整衣装,问道:“老爷还没回来吃饭?”
  阮氏摇摇头。
  “刚刚前头小僮来报,说在前院里跟三宝斋大掌柜对帐目。”
  “哟,那今儿怕又是要晚回了罢?”孟嬷嬷虽然还不清楚她们的状况,但也约莫着觉得不对,“这个月,老爷和你……可好?”
  孟嬷嬷问出这话,阮氏立时一挥手,对乐珠她们道:“你们先出去。”
  乐珠跟两个大丫头一听,止了手退出去。
  孟嬷嬷继续帮阮氏系腰带,整衣领。
  阮氏只把孟嬷嬷的手一捉,道:“嬷嬷,我正为这个事发愁。这屋里若是添不了一子半女的,怕……”
  孟嬷嬷一听这话,立时就唬得一惊:“这么说,小姐你和老爷还……”
  阮氏挥手把孟嬷嬷的嘴一捂。
  待孟嬷嬷的脸色平下来,她才慢慢问道:“嬷嬷自然比我有见识的,这种事,可有什么办法……”
  孟嬷嬷也为难了,她细想了想,道:“唉,小姐,这事我只见过男人动粗的,还真没见过女人有什么法子。总好不过弄几个人把他五花大绑了扔上床去。况这又是老爷……”
  孟嬷嬷又想了好想,眼珠乱转,对阮氏摆了摆手。
  阮氏连忙凑过耳朵来。
  孟嬷嬷低到阮氏耳根边,低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只听得阮氏的脸孔略红,飞上了一抹红云来。
  说完之后,阮氏只把孟嬷嬷的手一捏,道:“那这事,嬷嬷就去办罢。刚刚她们才传过话来说,前院正在码放药材呢。嬷嬷你去看看,可有那种之物。”
  孟嬷嬷一听,眉开眼笑了。
  “好,我这就去。”走了两步,又转回头来,“我的小姐,你就等好罢。”
  一句话说得阮氏脸色飞红,站在那里,盛妆打扮,萤萤纱烛光下,到也有三分动人了。
  说来也巧,夜幕下,除了这两个前往前院药库所去的人,还有一人。
  你道是谁?
  原来正是嫡房的嫡长女章知妙。
  因知妙和知秀在房里说了些许话,越说这些时日,秋风见起,感了风寒的人越发多了。知妙提起治风寒尚要对症,风寒和风热之症要用不同的药方。一说起这个,知妙到想起那个珍宝盒里放着的药材方子,那是楚墨予在离去之前,给她留下的方子。
  知妙回头一想,时光如梭,她竟然和楚墨予一别,足足七八月有余了。又想起他那时和她提起,下次再来再带些医书来给她看。
  知秀看到知妙正在翻弄那方子,不由得说:“姐姐,刚我从前院儿回来,正看到季管家指挥那些小子们在往药库里放药材,百益堂的三掌柜似乎也在那里,姐姐要喜欢看方子什么的,不如去问问三掌柜,好像他们码药材的时候,也会弄很多方子来进家里。”
  “真的吗?”知妙一听这话,眼光一亮。但立时又垂下来,“这……好像也不太好罢,本来嬷嬷不是说我们不应该擅出二门,擅见外客。”
  “三掌柜不算外人啊,我们出生时,因着母亲身子弱,父亲还把他们请在现场呢。”知秀忽然这样说,“不然你去前厅先见父亲,问了父亲再去见三掌柜,就算跟着熟悉下那些药材药库也好。”
  知妙略想了想。
  现今府里的事态和半年前是不太同了,那时候燕姨娘掌家,父亲去了居州,她才偷偷摸摸地跑去药库里拿药,但现在阮氏掌家,虽然还有宵禁的令子,但却没有那么严格了,况且章荣孝对她们最近也是体贴有加,她若是趁着家里药库入货的时候过去看上一看,也应该并不过份。
  因而知妙想了想,带了清歌往前宅来,想先请章荣孝的示下,再去药库那边。
  结果才出了二门,穿过了窄弄堂。清歌忽然就从旁边拉知妙的衣角。
  知妙一愣:“怎么了?”
  “小姐别说话。”清歌一手就拉住知妙,立时往弄堂里的一个角门子檐下就是一躲。
  知妙也是个机灵的,被清歌一拉,她也不开口了。
  两个年龄也不算太大的小姑娘躲在漆黑的黑暗里,一个个子不太高,穿了褚色大褂衫在黑暗里都看不太清楚身影的老嬷嬷急匆匆地就往弄堂这边走。两个小姑娘也不敢吭声,吓得立时摒息,整个人都贴在那黑黑的角门上,差点恨不得自己变成两张门神挂到门扇上去。
  还好,这个老嬷嬷行得无比匆忙,一边跑一边回头,竟然从她们两个面前经过也没有发现她们。
  知妙和清歌才刚长出了一口气,就听到弄堂那头有个人问道:“孟嬷嬷,你这是去了哪?”
  那个嬷嬷顿时一惊,立时后退一步,好像从袖筒里马上露出个什么东西,身子一矮就往弄堂角子里一摆,然后直起身来,一边叹气一边说:“哎哟,你看我这个记性,晌午的时候打从这里经过,结果把个金溜子丢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你说我这不是心急么,这黑灯瞎火地又来摸一趟……”
  “金溜子?真的丢了么?我也帮嬷嬷找罢。”
  “哎,不用,不用这堂里我已经找过了,我再去那边堂找。”
  “那我也帮嬷嬷?”
  “……哎……那好……那好……”
  两个黑影从弄堂口走过去。
  知妙和清歌从角门子那里走出来。
  清歌问知妙:“小姐,你看到了罢?她摆了什么东西?”
  知妙点点头:“我也看到了。可是不知是什么……”
  “要不,咱们看看去?”清歌小心地问。
  知妙想了想,点点头。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到弄堂角落里,知妙小心翼翼地一弯下腰去,竟然发现孟嬷嬷放在角落里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到是个蓝玉色的细颈大肚瓶。瓶子挺干干净净的,塞了红绸包的软木塞。
  知妙低头一捞,拿起那瓶子。
  清歌有点奇怪:“小姐,这是个什么东西?”
  知妙皱了皱眉:“或许,是什么吃喝的东西?前儿主母禁酒,或许她们正背地里想要藏些酒吃……”
  “不对吧。”清歌扭着自己的辫子,“好像孟嬷嬷就是新太太的教养嬷嬷啊,不可能新太太刚下了令,她第一个反对的。这里面定有些古怪。小姐你打开看看?”
  知妙想了下,也点了点头,伸手拔开了那软木塞。
  塞子一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立时就传了出来。有点腥,有点冲,还粘腻腻的感觉。这是什么东西?闻起来不像汤,自然也不像水,摇晃起来,瓶子里也没有声息。
  知妙闻了一下,立刻向后猛撤了一下。
  清歌只问:“小姐,里面是什么?”
  知妙摇摇头,“我也不知。”
  这里主仆两个人正在发愣,忽然有人在身后嗡声嗡气地一开口:“长姐,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知妙和清歌一听这话,立时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长瓶子都差点要摔在地上。
  慌得连忙回过头去看,原来身后那个黑影子却是个子不太高,长得很墩实,又走路无声无息,还穿了一件墨
  30、三元归一 。。。
  蓝长衫的知邺,很木木地站在她们两个身后。脸上的表情很是生硬,眼神还直勾勾地,半夜里跟出来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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