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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养成计划-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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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果然大部分都是中国来的留学生。新来的人自觉地站在陈默等人身后，开始排起了长队。
“这是怎么回事？”郑南有些不明所以，“在这里排队干嘛啊？”
同样不明真相的吕健也翘首以盼陈默的回答。
陈默指了指不远处的电器商场——山田电机：“新年那些大商场都会举办首卖会，限量发售特价商品，电器商场自然卖的是便宜电器。像电视之类的高价商品，削价都在几万日元。”
“又是投机倒把么，难不成这么多来排队的留学生都干这事？”郑南还是不太理解，“不过这么多东西，买来以后都卖给谁呢？”
“国内有人组旅游团过来收的，放心好了。”
“……”
“顺便一说，排一天队的话，每人收入20万日元没问题。”陈默这样说道。
“！”
郑南随即精神抖擞地投入到通宵排队的事业中去。
……
扛着从首卖会上买来的一大堆东西，三人艰难地回到了陈默的公寓。
“冷死了，陈默你家有取暖器么？”在外边站了一个晚上，吕健觉得四肢都冻得失去知觉了。
“没有。日本电费贵的要死，普通人家都用被炉……”陈默解释道。
“那被炉也好，拿出来吧。”只要能取暖，吕健倒不在意用啥。
“你看我这里像普通人家么？”陈默耸了耸肩，走到房间内被划作厨房的区域，打开了燃气灶，“将就吧，天然气比电费便宜多了。”
陈默投机倒把的收益，比郑南他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一本500日元的同人志，在中古店的卖价可以标到两三千日元。而陈默的眼光也不错，选中的同人志和会场特典，基本都是价格高企。
整个展会下来，陈默单是倒卖同人志，就赚了近百万日元。加上新年这几天倒腾电器，这收入真是让人羡慕啊。
“还没问呢，陈默你卖自己画的漫画赚了多少？”想到这里还有一项收入没有统计，吕健已经有些眼红了。
“一分钱没赚，算上路费可能还亏了。”陈默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我又没有什么名气，要是定个高价的话不是更卖不出去了么？再说同人志的收益只能隐瞒部分，一想到剩下的都要交税我就觉得不爽！”
“陈默……我觉得你和团子老师，一定很有共同语言。”郑南突然chā了一句话。
吕健深有同感。
“说到团子老师，我们上次去梦想工作室的时候，听说他们正在招翻译，不过没有人应征，陈默你要不要去试试？”郑南问道。
“写作这方面我不擅长，还是算了吧。”陈默还算有自知之明。
不过梦想工作室可不止缺几个翻译，前两本翻译的小说，chā画都是请的知名画师，当时算是赔本赚吆喝的行为。不过现在决定继续翻译其他作品，自然不会再去找伊东杂音或者TONY这样的大拿。
“chā画倒是没问题，不过我的水平还达不到梦想工作室的要求吧？”
陈默没啥自信。chā画又不像翻译，不懂中文照样能画，在日本水准比陈默高的画师那真是一抓一大把。
“这个你不必担心。”郑南xiōng有成竹地说道，那时候听说梦想工作室还缺chā画师，他当即推荐了陈默，“团子老师早就说过了，‘欢迎来搞，搞费从优’。”（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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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他们身处逆境luàn世，自然磨炼成为英雄——出自《星球大战》，作者乔治·卢卡斯
注2：欢迎来搞，搞费从优——出自《重生传说》，作者周行文
………【第七十六章 永居权与阶级斗争】………
周游作为一名伪宅，整个寒假自然都窝在工作室中度过。
本来他也抱着“差不多该从御宅中毕业了”这样的想法，在新年那天找了家神社参观，不过三次元的神社真是令人绝望。没有只要十万日元就能领回家的lù腋巫女不说，就连往塞钱箱里丢了5日元之后，抽到的签也只写着“大凶”。
“宅的不是我，是世界！”周游只能这样为自己辩护。
“口胡，你别忘了，这是本王的家，不是那啥妄想工作室！”顾镜川对周游整天赖在工作室的行径分外不满。
新的一年到来之后，工作室也正式更名。本来作为以梦想工作室的名义推出的最后一款游戏，周游很认真的考虑过，将《反逆的鲁鲁修》改名为《遗作》。要是第一作受欢迎的话，续集也不用挂R2、R3这样的名字，直接用《臭作》和《鬼作》不是tǐng好么？
可惜，ELF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对于顾镜川sè厉内茬的叫嚣，周游根本不加理会：“我寄宿的地方房子太破，冬冷夏热根本不能住人，而且电费也不是我付，都不好意思开取暖器。还是工作室好啊……再说你不是回老家结婚么，怎么又回来了？”
“胡说八道！我只是在老家过年而已。”顾镜川纠正周游恶意的口误，“没想到那老家伙今年也来日本，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
顾镜川口中的老家伙，似乎是他的父亲，不过这种家庭矛盾之类的八卦，周游毫无兴趣。相比之下，向俊飞等人趁着寒假还有些时间，回国探亲的举动，还更受周游关注。
“向俊飞他们也真是，明明多呆一年就能申请日本永久居住权，现在回国不是自找麻烦么？”周游对于手下小弟不经同意自作主张的行为十分不满。日本的永久居住权申请，虽然要求的是居住总年限，但期间离开日本的话，还是会影响审核的成功率。
“你跟他们不是同一年来的日本么？”顾镜川对周游的纠结很不理解，“他们够时间申请的话，那你一样能行吧？再说申请了永居权又有啥用？”
“向俊飞他们比我早来了好几个月。”周游心不在焉的应了半句，就转头问刚加入工作室，尚属实习期的陈默，“陈默你好像在日本呆了很久，三年总有了吧？”
陈默一直在旁边摆nòng着绘图板，这种高价的电子设备始终用不习惯。对于周游的问题他早有准备：“满五年了都，加入日本国籍的年限是够了，但是想拿永久居住权的话还差得远。”
“为什么？我看规定上面好像写着，住满三年就能申请来着。”周游对陈默的话有些不解。
“周游，本王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申请永居权干啥？”顾镜川对周游敷衍的态度极为不满，在一旁自顾自地张牙舞爪。
“三年指的是最低年限，你可以去申请，但没住满十年通过的可能性太小了。”陈默解释道，“当然，如果你娶了日本妻子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嘛……”周游当真仔细考虑了一番，才找了个借口否决，“没办法呢，就算我住满三年，那也没到法定年龄的说。”
“太假了，本王都能看出来你是在找借口，其实是没有哪个女的会看上你吧？还有，快点回答本王的问题！”顾镜川继续上蹿下跳吸引眼球。
顾镜川的不懈努力终于收到了成效，周游斜着眼睛瞟了顾镜川一眼，答道：“拿了永久居住权，开公司才能享受日本的国民待遇，不然连贷款都没有银行肯放。”
在日本开公司然后向日本银行贷款，用日本人的钱生钱，这也是周游计划的一部分。不过看起来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受到了一些阻挠。
“我想拿永久居住权，是因为那样才能享受日本的社会保险。”陈默也回答了顾镜川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并不是在问他，“现在我交税的时候，社会保障失业保险养老保险什么的交了一堆，可是因为没有永居权，一样都享受不到……”
在日本失业三个月以上就能每月领取失业救济金，没有永久居住权的外国人除外。除了永居权外样样符合失业救济标准的陈默，一直对此充满怨念。
“陈默你可以加入日本国籍嘛，刚刚你自己都说过年限够了。”顾镜川建议道，“至于周游你这家伙，别忘了本王是日本国籍，用本王的名字去注册公司，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顾镜川觉得他的主意好得不能再好，如果陈默和周游不采纳的话，那真是天理难容。不过其他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我绝对不会加入日本国籍。”陈默毫不迟疑地否决了顾镜川的提议，“日本的入籍申请居然用‘归化’这个词，我光是看着就觉得恶心！”
“说得好，中国又不认双重国籍，加入日籍的话，不就变成外国人了么？”周游对陈默的说法表示赞同，“陈默，我有一个伟大光荣正确的任务要交给你！”
顾镜川觉得周游这个说法tǐng耳熟的，不过他更为自己又一次被无视而愤怒：“周游！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周游依旧不理睬顾镜川，也不管陈默作何反应，继续说着：“陈默你赶紧娶个日本老婆，然后申请永久居住权吧！这样工作室开公司的时候，法人就可以挂你的名字……”
“那么麻烦干什么？难道本王的名字就不能用吗！？”顾镜川屡次被当成空气，怒气值破表。
“啊拉，这不是同情中国动漫革命事业的日本友好人士顾某嘛！”周游故作惊讶地回应，“不过梦想工作室可是中国动漫的启明星，指路灯，**动漫事业接班人……用个日本人当法人算什么事？”
“口胡，让我翻译小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什么国籍问题？”顾镜川已经出离愤怒了，“再说国父不也入了美国国籍，还不是照样领导中国革命！？”
“资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怎么能够一概而论呢？”周游干笑几声，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论依据，“海外华侨，是我们在复兴中国动漫事业的时候，需要团结的力量之一……”
“那快点把本王的名字写在公司法人的位置上！”顾镜川不耐烦地打断了周游的话。
“不过máo主席说得好，阶级斗争这根弦，不能松啊！”
“……”
………【第七十七章 洗白与治疗】………
《Fate》虽然是在2001年的最后一天发售，却依然以十万出头的销售额，在01年的GALGAME销量排行榜上位居第二。第一名自然是销量已经突破十五万大关，正在挑战二十万记录的《同级生3》。
加上无限接近十万份销量的《鬼作》，销售榜的前三位都被ELF包揽，一时间，妖精馆王者归来的惊呼声不绝于耳。
反观ELF的老牌劲敌Leaf与AliceSoft，却有些沉寂了。叶社的《谁彼》虽然售出第五，然而游戏恶评如cháo，连带他们正在开发的新游戏《传颂之物》也受了牵连，期待度下降不少。
而AliceSoft的当家作品《鬼畜王兰斯》与《斗神都市2》，都是多年前的老皇历了。01年推出的《大恶司》虽然评价不错，推出仅一个月就爬到销量第六的位置，与第五位的《谁彼》相差仿佛——但比起发售日还在它之后的《同级生3》和《Fate》来，还有些不够看。
ELF这么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他们名义上的社长下田笃却不觉得有多高兴。在《同级生3》上被摆了一道，连脚本重制这样的大事都被门g在鼓里，下田笃终于亲身体会了蛭田昌人在ELF中一手遮天的影响力。
《同级生3》成功之后，蛭田昌人一党的气焰嚣张至极，连动画《妖精的旋律》企划案，也是一群董事达成一致意见以后，才拿给下田笃过目的。下田社长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好做，只要老老实实的在企划案上盖章就行了。
下田笃感觉到，他的社长位置已经不太稳当了。本来他串连一帮反对派，将蛭田昌人bī走的理由，就是《同级生3》开发多年毫无进展，làng费大量资金；还有《同级生2》TV化的失败，导致叶社的《To_Heart》成为纯爱Galgame的代名词。
眼下因为《同级生3》前所未见的成功，下田笃的压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还好《下级生2》紧赶慢赶已经确定能在4月上市，借着《同级生3》的东风，《下级生2》的期待程度也是水涨船高。
只要《下级生2》卖得好，蛭田昌人就没有任何复辟的理由。想到这里，下田笃就安心了。周游那小屁孩拿着《同级生3》的一堆废料，都能鼓捣出一部轰动日本的作品，《下级生2》这里可是汇聚了ELF的骨干力量：人物设定和第一原画是在同人展上人气居高不下，卖几张电话卡都能排起千人长队的门井亚矢；脚本作者是在白sè相簿中一举成名的原田宇陀儿。这样的组合拿出去，号召力不比周游那小孩高上十几倍？
已经心平气和的下田社长，饶有兴致地翻开了《妖精的旋律》的原案。虽然从原案上看，这是一部黑暗而血腥的动画，连能不能通过伦理审查，在电视上播放都存有疑问。不过已经被坑过一次的下田笃，是绝对不会再相信那些家伙送上来的资料了。
“以为同样的招式能对我使第二次，那就大错特错了！”下田笃冷笑了几声，合上了可信度为零的原案，“不用想也知道，既然这次的原案标上了周游那家伙的本名，那肯定是治愈系的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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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不便当一两个高人气的女性角sè，怎么能算是治愈呢？”对于蛭田昌人的疑问，周游隔着手机耐心地向对方解释道。
如果是周游自己出钱投资，那他绝对是不敢这样玩的。无论是预定中的《轻音少女》，还是最初用来打响名头的《凉宫chūn日物语》，那都是和平得不能再和平的低危险位面。就算在《Angel_Beats》中死过人，那也很快原地满状态复活，连小朋友都吓不到。
不过，既然《妖精的旋律》是别人的投资，那周游也就不太在意能不能赚钱了。像历史上那种叫好不叫座的状态，也是蛮不错的嘛，何况发行DVD版还能小赚一笔。真正能大卖的题材，周游早就打定主意自己来做了。
不过，从《同级生3》开始，接连几部作品都有黑化剧情。《Fate》还只是三分之一的路线出现黑化，《同级生3》也只是进入**路线的时候，才会触发黑化结局……可是这次的《妖精的旋律》，却是史无前例地从头黑到尾。
在设定剧情的时候，周游确实犹豫了许久，虽然最终还是以“没有番茄酱的《妖精的旋律》不是好旋律”为由勉强说服了自己，不过团子的名声可不能黑掉啊！将来周游可是要以团子的名义，推出一大堆萌系作品的。
像是《凉宫chūn日》啊，《俺妹这么软》啊，《Angel_Beats》啊，《轻音少女》啊……只有让11区人民形成“团子出品，必属萌作”的条件反shè，某一天用这个名字推出《魔法少女小圆》的时候，才能坑到更多人嘛！
所以这部动画的脚本，周游决定挂上顾镜川的名字，反正这家伙生存在这世界上的意义，不就是帮周游背黑锅么？要不是向俊飞的资历太浅，能力也有限，周游还想让向大宅人来出任监督的职位呐。
这样团子的名号，总不会再和血啊ròu块啊内脏什么的联系在一起了吧？就像《魔法少女小圆》里，原案明明是苍树梅，但是所有人要不然大骂爱的战士虚渊玄，又或者嘀咕新房昭之也不是什么好鸟，可就是不会有人批判苍树梅。
周游对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异常满意，《妖精的旋律》大纲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他志得意满地抬起头。
学生会室里依然只有周游和平野绫两人。至于百合女吉田有希，似乎正在发奋读书，妄图考个好成绩以hún进学生会。
看到一如既往地安静看书的平野绫，周游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娶个日本妻子，就能申请永久居住权”这句话。
“平野，你在看什么书？”话刚说出口，周游就囧了，怎么每次都只会问这个问题？
平野绫举起手上的书，封面上赫然印着“现代中国语”几个醒目的大字。
“！”
“因为语言学校的广告上说，学了中文，就能不用字幕，看懂成龙大哥的电影。”平野绫看到周游发呆的样子，连忙解释道。（注）
“……”周游觉得很有必要说些什么，“平野……”
“？”
“大叔控是种病，得治。”周游语重心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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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日本语言学校的广告，确实是这种格式。不过港片没落之后，更多是用在英文教学上。
PS：不止平野绫，声优界的大叔控不少，比如小说中出现过的斋藤千和……囧
………【第七十八章 读者互动企划】………
自从去年11月轻小说《Angel_Beats》第二册发售之后，周游就没有联系过富士见书房。反正后边的稿件都交给亚内编辑了，富士见那里要如何宣传是他们的事，听说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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