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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抬头之声名远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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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庙外,小叫花正拉着秦语桐的手问道:“秦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秦语桐笑着说:“我把你天痕哥哥送到东苍山就回来。”小叫化又道:“那你回来后还会来看我么。”秦语桐用另一只拿着宝剑的手刮了刮小叫花的鼻子道:“会的,我还会再来看你的。”小叫花闻言便伸出了小指道:“我们拉钩吧。”秦语桐嫣然一笑,同时也伸出小指道:“好,我们拉钩。”
天痕打着哈欠走出了山神庙,见到一旁远远看着秦语桐的枪手招呼道:“都起得这么早。”枪手并未答话,但远处秦语桐却耳力惊人,谑问道:“全世界都在等你了,少爷,可以走了吗。”天痕听后,手掌一扬,毫无异样地道:“走吧。”秦语桐见后怔了一怔,喃喃道:“这小子,难道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一时吃了个闷亏。天痕朝着古道走了几步,似乎又觉得有点不妥,便来到秦语桐身边,伸手在怀中掏来掏去掏了半天,直看得秦语桐一头雾水。半晌,终见天痕的手上多出了一袋银子,正是昨晚秦语桐给他的赔偿。天痕拿着银子,却递给一旁的小叫花道:“小叫花,这是给你们风尘三侠的,多谢你们昨日多次救我性命。”小叫花看着那袋子眼皮眨也不眨,激动的道:“这,一袋子,都是银子么。”天痕道:“恩,全都是银子,一百两,你秦姐姐给的。”小叫花的眼睛离开了银袋,看着秦语桐道:“是秦姐姐给的?”天痕顿时觉得说错了话,倒给别人做了个人情,但想想也就释怀了,至少这银子,能让他们过得好些。远处老叫花也走出了山神庙,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们这就走吧。天刚蒙蒙亮,星光武馆的人想必也守了一夜的关口,此时正是他们最困乏的时候,现在走是最佳时机。”秦语桐抱手道:“那么,这就告辞了。”天痕最后看了看风尘三侠,道:“待我武艺有成后,便回来看你们。”老叫花道:“好,到那时,我便将你的身世如实相告。”“好,一言为定”说罢天痕挥了挥手,便随着秦语桐渐行渐远,消失在那古道的尽头,风过无痕。
星光大道上,由于还是凌晨,除了偶尔的几声鸡叫外,安静之极。南风从身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秦语桐用手指了指一旁墙上的缉凶布告,道:“上面那个人好像在哪见过,悬赏白银一千两,还真是不低,要是抓得此人,倒是发了笔横财。”天痕扭头看去,一时谔然,缉凶布告上画的人不正是自己吗,只是那画像的脸上多了滴墨水,想必是昨夜赶绘之时不小心蘸洒的。天痕走了过去,伸手撕下了那张布告。一旁秦语桐摇头笑道:“没用的,这布告贴得满街都是,撕也撕不完。”天痕道:“这布告定是昨晚所贴,光线不足,就算是有路人看到,也未必看得真切。”秦语桐在一旁打趣道:“赶紧走吧,一个杀人犯还敢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真是不知收敛,若是在此被人抓住,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天痕将那布告收起放在怀中,道:“是啊,还是个女杀人犯,真是不知收敛。”秦语桐莲步向前道:“他们抓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自然你才是杀人犯。”天痕当下不言,一个逃命的人哪里还有心情做口舌之争。
不久,他们便来到星光县县城的城墙之下。城门暂时还未开起,但见天方暮白。天痕对秦语桐道:“这城墙如此之高,如何能过。”秦语桐俏目一扫,道:“高吗,不觉得。”说罢单手一擒,便将天痕横提了起来,还没等天痕反应过来,一阵凌空踏步,飞檐走壁,却到了那城墙之外。秦语桐扔下天痕,天痕揉了揉自己的腰道:“就这么容易,还以为今日逃亡必定凶险之极呢。”秦语桐道:“江湖人虽然目无王法,但对官方多少还有些忌讳,杀人之事自然就放在荒郊野外了。”“什么,也就是说,凶险才刚刚开始啦?”秦语桐并不回答,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顶轻纱帽,戴在头上遮住了梨花脸。“我说,”天痕道:“该遮脸的是我吧,我的画像才被贴得满城都是。”秦语桐缓缓道:“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你和凶手一样是个男人,自然逃不过他们的检查,而我却是个女子,也许能躲过他们的搜查,况且也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否则这次栽赃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嘿,看来你这次栽赃于我还意义重大呢。”秦语桐哼道:“还是快走吧,天就要亮了,明知是逃亡之日,却偏偏还要睡懒觉浪费时间。”天痕无趣地站起身来道:“走吧,我可不愿自作孽不可活。”
出城之后向东北走,便是那东苍山鬼谷派的方向。而前往东苍山的康庄大道却只有一条,虽然听说有几条密林小径也能通往,却不知是真是假。无奈,也只能走此两旁都是灌木树林的康庄大道了。天痕边走边道:“他们若是在前方设伏,那该如何是好?”秦语桐凝神戒备四周,道:“杀过去。”天痕心下一惊,这要是拿到21世纪,秦语桐就一恐怖分子无疑。但此情此景,这样的行为却再正常不过了。不杀人,就被杀,这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生存法则。天痕当下一笑,道:“放心吧,我有一计,拼的是脑子不流血。”秦语桐狐疑地看着他,心下暗想:莫非此人真有超人之能?
正当秦语桐和梦天痕在那康庄大道上疾行之时,忽然从一旁的灌木树林之中跳出三个彪形大汉,手握清一色的五尺长刀,喝道:“尔等何人,速速报上名来?”秦语桐骤然手握剑柄,凝神聚气,一触即发。那三个彪形大汉先见秦语桐轻纱遮面,朦胧中透露出那绝美的轮廓,曼妙窈窕的身影如仙子下凡般超尘脱俗,不由的心旌一荡,却突然看见了一旁一脸衰象的梦天痕。
那三个彪形大汉见到天痕后顿时暴起,其中一个微胖的大汉怒喝道:“原来就是你杀了我们公子爷,害得我们兄弟三人在此苦守了一晚上,要不是大哥提醒,差点就睡着误了大事。”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道:“何须废话,杀了他们去领功。”说罢就要动手,此时秦语桐的宝剑出了半鞘,只听得天痕大声喊到:“且慢。”众人都是一怔,天痕顿时义愤填膺天大冤枉,伸手从怀中抖出一张缉凶布告,道:“昨晚一再跟人解释我不是凶手,真的不是凶手,不想今日一早还是碰此晦气,你们看,”天痕指着布告上那人像脸上的一滴墨水道:“真的凶手脸上有颗痣,而我没有,这说明我并不是凶手,年轻人,做事一定要仔细,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那三人一听,眼前的这个小青年居然以长者自居叫他们年轻人,顿时恼怒,举起五尺长刀便重重地向他劈了过去。
那一刻,正当天痕心中惶恐之时,只听得霍地一声宝剑出鞘,秦语桐如乘风而至,单手宝剑一横,便接住了这重若千斤的三刀。那三个大汉同时面露诧异之色,要说这三刀之威,别人不明白,他们自己又岂会不知,虽未用尽全力劈下,却刀刀具有碎石断流之能,如今被这一柔弱女子轻松挡下,来者不善啊。三人精神一亢,正准备全力以赴,却不知怎么的,那带头大哥停住了脚步,指着天痕手中的缉凶布告道:“那画像上的凶手好像真的有颗痣。”其他二人听后也脚下一缓,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天痕。微胖大汉道:“不错,昨晚光线不好,可能没看仔细。”另一个大汉道:“哼,今日我们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怪只怪他与凶手长得太像了。”“慢着,”那带头大哥挥手止住,道:“试问,天下谁无父母妻儿,何必乱杀无辜,况且今日我们疲困之极,就当做做善事,饶他们去吧。”另一个大汉不服,正欲说话,却被一旁的微胖大汉拉住,点点头道:“听大哥的吧,饶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时,一旁的天痕见情势微妙,赶紧上前抱拳道:“三位侠士真是明察秋毫,在下真是佩服万分,我们二人只不过是普通的过客,路过此地而已,还望三位高台贵手让我们离去。”那三人互相对望了几眼,满意的笑道:“算你们走运,今日我们心情不错,就放你等一马,走吧。”说完便让开了道。天痕大喜道:“多谢三位,他日有空,必当登门拜谢,这次只因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说着便急忙拉着秦语桐向前走去。秦语桐冷哼了一声,似有隐约的迟疑,但片刻之后还是随着梦天痕去了。
康庄大道上,天痕和秦语桐正疾行如风,两旁不时地显现出不知通往何处的密林小径。赶路对于全无武功的天痕来说无疑是个苦差,他终于抱怨道:“只怪出来得太早,城门未开,否则弄匹马来跑跑就不会这么累了。”秦语桐看了看他,哼道:“哼,你放心,马上就会有人送马来了。”天痕喜道:“原来你早有准备。”秦语桐道:“并不是我早有准备,而是他们早有准备。”天痕惊道:“你是说星光武馆,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我是真的凶手,就要乘马追来了?”这时秦语桐嘲讽道:“你所谓的那拼的是脑子不流血的计谋真是让人羞愧难当,这种计谋只怕连三岁小孩也骗不过去。”天痕迷惑道:“那他们为什么会放我们走呢?”秦语桐妙目微眨,缓缓道:“自然是另有所图。”
望着远处一男一女疾行的身影,三个彪形大汉和一个瘦高的黑衣人随时保持着与他们距离。带头的彪形大汉道:“老孙,为什么老远就示意我们不要截杀他们,他们可是杀害公子爷的凶手啊。”瘦高的黑衣人道:“你们可知那乞丐旁边的女子是谁。”三个大汉同时摇头道:“管她是何人,抓住不就知道了。”黑衣人老孙苦笑道:“那人便是梦牵楼凤舞秦语桐。”三人听后都是吃惊不小。老孙继续道:“馆主昨晚就对秦语桐和她的丫鬟产生怀疑,让我和丁敬亲自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并对我们说,快刀小三是在瞬间被人秒杀的,可见凶手的武功非同一般,我们亦非他们对手,所以一旦情况有变,须第一时间跟踪他们并通知馆主,让馆主来和他们做个了断。这刻,馆主和丁敬应正在赶来的途中。”那三人这时才恍然大悟,虽见秦语桐以单手接下三刀并不简单,但以秒杀快刀小三的能力,却是他们万万想象不到的,要知道快刀小三的功力与他们只在伯仲之间。他们自然也想不到当时快刀小三是在防备极为松懈的情况下被秦语桐以金镖偷袭身亡,由此却高估了秦语桐的实力,以他们的实力合击倒也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天痕直跑得气喘吁吁,累道:“他们有马,我们定然跑他们不过,不如改走密林小径,也好让他们有马难行。”秦语桐瞧了瞧天痕道:“你的脑子有时让人尴尬之极,有时倒也灵光,那好吧,我们就改走密林小径。”
小径处,只见林木葱葱,荆棘密布。身陷其中,稍不留神便会迷失方向不能自拔。而在它一旁的那条通往东苍山的康庄大道上,十几匹快马正风雷电掣般的飞奔而来,一时间劲风萧萧尘土飞扬。
九,香水有毒
深山密林处,到处荆棘丛生,怪木奇石。稍不留神就会被荆刺树枝刮破受伤。秦语桐身手敏捷心思细腻,自然无碍。可是梦天痕呢,没过多久身上便四处挂彩哀声不断。秦语桐虽然心下焦急,却也没有催促,一切命中自有定数。
在呼吸与脚步的间隙中,秦语桐感觉到四周的林木有些异样的游动,不由地有些焦急起来。星光武馆之所以能开馆,是因为馆主刘甫津有着皇家二考的实力,也只有拥有皇家二考的实力才能建馆或开镖局,被皇室所认可,被地方所敬重。皇家二考所拥有的实力,对于出生于镖局家族的秦语桐更是感受颇深,因为她的父亲秦天晨就是一位拥有皇家二考实力的镖头,她曾亲眼见过父亲一刀劈下一座山头,谈笑间挥刀斩断百米巨瀑,是何等英雄了得,直看得年幼的秦语桐仿佛父亲乃天神下凡不可一世。这等功力,就算是现在的她,只怕百十个合力也不是对手,况且这次星光武馆刘甫津为报子仇,必定是倾巢出动不再保留。
心动之处,四周的林木游动得更是夸张。这回,就连梦天痕也发现了异样,他有些慌张的对秦语桐道:“不好,可能有埋伏。”秦语桐不理,心想:“要是有埋伏到现在才发现,就算有千百条命也不够活,可如果真是埋伏,却为何要弄出如此大的动静呢。”正在秦语桐疑惑之时,天痕话又传出:“那星光武馆刘甫津应该拥有皇家二考的《|WRsHu。CoM》实力吧,你,你有把握打得赢他吗。”秦语桐横了他一眼道:“再让我修练二十年也许可以。”“什么,二十年,难道我们今天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吗。”秦语桐哼了一声,道:“想死,也没那么容易。”天痕有些疑惑,心下倒也宽慰了不少,看着四周的林木随风而动,不由地加快奔跑的脚步,道:“我们现在可能被包围了,敌暗我明,必须走出荆棘,找一空旷之地也许更为有利。”秦语桐听后缓道:“你怕死吗?”她曾随父亲走过镖,那时她就知道,即使是有些经验丰富的老镖师在面对生死之时,依然丧失理智,形同落魄无魂。天痕虽心中紧张,但也明白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的道理,答道:“怕,当然怕,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解决危机,怕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秦语桐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却是那般迷人。
秦语桐见四周的林木忽然在一刻间全都静止了,这极动与极静之间,包含天地至理,便是袭击的最佳时机。那一刻,秦语桐不再迟疑,自以天地为轴,柳腰迎风横扫,宝剑披荆斩棘,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天痕在惊呼中发现,以秦语桐与自己为圆心,赫然出现了一个半径足有十丈之长的空旷之地。这便是秦语桐的一剑之威吗,天痕惊呼这个时代的人个个不能以常理视之。这时,没有林木的掩护,那设伏之物终于浮现眼前了,更让秦语桐等吃惊的是,设伏地并不是星光武馆的人,而是一只足有八丈之长,粗如千年古树的黑色巨蟒。那黑色巨蟒游离于天痕和秦语桐三丈之外,体型巨大口吐白信甚是吓人。在它面前,人类却显得如此渺小,似乎只在呼吸之间便能将其任意抹杀。
秦语桐虽然吃惊,却并不慌张,也许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将其击倒,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损耗也必定不小,一旦星光武馆的人追了上来,就更无可战之力了。这时一旁的天痕正双腿打颤,还有什么动物会比蛇更吓人呢,还是那么巨大的一条蛇,只怕完全把自己消化掉也不过分分钟。天痕正在恐惧心慌之际,一旁秦语桐那悦耳动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别害怕,一切有我。”天痕顿时心暖如潮感激涕零,只可惜这双腿不争气,在一上午的奔波劳累中早已透支严重,这下更被巨蟒气势所摄,站立不稳。堂堂七尺男儿,在生死关头却要靠一个女子保护,是何等的丢人。这刻,一定要变强的念头便在天痕的脑中挥之不去,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文'却在这时,一个苍老并充满怨恨的声音传了过来:“秦语桐,你,可好啊。”刹那间,十几个劲装大汉剑拔弩张地围了上来,将天痕、秦语桐和那硕大的黑色巨蟒围在了中间。康庄大道上堵截天痕和秦语桐的三人也在那十几个大汉之列,之中更有两个黑影汉子。秦语桐冷冷说道:“原来你们早就盯上我了。”“哈哈哈。。。。。。”一阵仰天长啸、声动四野,在那十几个大汉之中走出了一个年近五旬的沧桑老者,手提一把形如蛇豹的长刀,眼神尽带杀意地向秦语桐望去,狠狠地道:“若不是一路追踪,又怎么知道你才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呢。”天痕豁然想起,自己曾在星光大道上与秦语桐有过一段口舌之争,那时便在无意之中暴露了谁才是杀死刘心武的真正凶手,难道那个时侯,自己就已经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了吗。天痕一时动容道:“你们想怎么样。”“想怎么样,”刘甫津似乎陷入了一阵沉痛的记忆之中,却见在自己和秦语桐之间矗立着一条直吐白信,身披褐斑的黑色巨蟒,顿时怒意暴起,单拳疾出,大喝一声:“滚”。只见那巨蟒应声而起,巨大的身躯竟如纸糊的一般离地三丈飞了出去,在空中盘旋飞舞的巨蟒眼神尽是愤怒与恐惧的矛盾结合,却也似乎在说:“我,碍着你们了吗。。。!”而单凭这拳送走巨蟒的实力,天痕对于求生,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人'“梦牵楼,古道山神庙,还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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