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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黑暗之门的少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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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涛和几个兄弟,正在挖着身边的土,大家都感觉到了身下的沙土正在慢慢流动,看来要是短时间内不能脱困,一定会被埋在沙土下面,到那时就真的没命了,几个人拼命地挖土,忘记了疼痛,就在这紧要关头,头上传来喊声“有人吗?有人活着吗?”梦蝶的声音急切的喊着,大涛和兄弟们赶紧回答“还活着呢!有活人啊!”外面的人立刻开始挖土,搬石头,不一会儿就挖到了国栋,国栋喊着“下面还有呢,涛哥,熊哥都在下面呢!”外面的人使劲下面的人玩命,一会儿就把老驴和小黑挖出来了,接着大鹏也被挖出来,梦蝶焦急的看着哥哥们挖土,自己喜欢的人还没有出现“还有人吗?下面还有几个人?”每挖出一个人梦蝶都焦急的问着,忽然挖土的人挖到了一个巨大的棺材盖,就听下面大涛喊着“在这呢,就在棺材盖下面呢!”上面的赶紧扒开棺盖上的沙土,一起用力抬起棺盖,就见下面大涛和大熊被土埋了半截身子,俩人正在努力的挖土,梦蝶的哥哥们立刻抓住大涛开始挖他身边的土,大涛喊着“先挖他,先把我兄弟挖出来!”大熊也喊“先挖涛哥,先挖他!”外面被挖出来的几个兄弟听着俩人的喊声,都流出了眼泪,在这样的时刻,还能想着兄弟,这就叫义气!梦蝶的哥哥们挖着挖着发现沙土流动的快起来,大熊的腿先露了出来,几个人还在卖力的挖着大涛,大涛一看沙土流的快了,自己随时都有滑下去的危险,急忙喊道“先别管我,他出来了,先把他拉上去。”几个人立刻拉住大熊,用力一拽,大熊被拉了出来,大熊一出来沙土流动的更快了,大涛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沙土裹挟着滑下去,下面就是黑洞洞的深渊,就在这时一根马鞭甩过来一下子缠在大涛脖子上,只见梦蝶憋的小脸通红,咬着牙,用全身力气拉着马鞭!大涛两脚悬空被马鞭套着脖子,两眼立刻上翻,两腿踢蹬着,梦蝶的哥哥们一看赶紧伸手拉住马鞭,几个人一用力把大涛拉上来,顾不得死活,连拉带拽扯着几个人往外面跑!
梦蝶和三个哥哥扯着六兄弟,这六个人伤的轻点的跟着一蹦一跳的离开危险地带,到了草地上大家一起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只见地面的下陷慢慢扩散,沙土不断的流进地穴里,终于一座小山整个落入了底下,地表变成了一块凹地,这时候那棺材早已经被深深埋在了地下!梦蝶看到安全了,这才想起自己的马鞭还缠在大涛脖子上,赶忙收起马鞭去看大涛,只见大涛脸色青紫,头上的青筋蹦起老高,脖子上的勒痕就像是一条小蛇,印着清晰的鞭子印迹,大涛的双手紧紧的赚着,鞭子放开后,大涛还在憋着一口气,梦蝶的大哥看看大涛,赶紧过去抬手一个大嘴巴,接着又在胸口捶了几拳,大涛噗的出了一大口气,脸上慢慢回复了红色,脖子上头上的青筋慢慢退下去了!这时梦蝶才长出一口气,看着自己喜爱的人活过来,梦蝶终于放心了。
大涛醒来就抬头张望,看见自己的五个兄弟都在,这才放心,才感觉到腿疼的要命,勉强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腿,大涛的右腿以一种不可能的形态朝前弯曲着,疼痛正是由弯曲的部位传来,大涛想要把腿弯回去,用手去压,可是腿没回去,大涛疼得差点昏过去,看来这腿是彻底断了,其他几位兄弟也都受了不同的伤,身上脸上的擦伤根本不算伤了,光是胳膊腿骨折的就三个,其他几位伤的也都不轻,看来走路是不行了,吉普车和大卡车都做了古代君王的新陪葬了!梦蝶的大哥让大家先在这里休息等等,他自己骑上马,到最近的蒙古人那里借马车,蒙古人的马车与汉人的有很大差别,这里的马车也叫勒勒车,高大的轱辘,宽大的车厢长长的,这是牧民用来拉拆卸了的蒙古包的,所以一辆这样的大车就能拉走这里所有人,过了不久梦蝶大哥借来了车,这时候大涛已经昏睡过去,流血过多,加上被埋压,最后又差点被勒死,大涛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
大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以后了,其他的兄弟在梦蝶父母的照料下,已经开始慢慢好转,几个断了胳膊腿的也被接好了,梦蝶的父亲是个货真价实的土大夫,蒙古人以游牧为生,都是家传的医术,往往一家之长也是一家人的医生,母亲往往也是妇科大夫,接生婆!这样的家庭情况在严酷的自然生存状态里是很正常的!大涛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梦蝶!梦蝶正拿着小勺喂水,几天来每次喂水都是梦蝶一勺一勺的慢慢喂给大涛!大涛没有知觉,处于昏迷是不会主动喝水的,所以这一勺喂下去大涛感觉到水,就自然的吸进去,梦蝶眼前一亮“阿爸快来!他要醒了!”一位慈祥的红面方脸,长的十分壮硕的蒙古老汉掀开蒙古包的帘子,进来仔细的看着大涛,这时大涛已经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梦蝶,终于想起来,这就是被自己亲了一口的女孩儿,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想要起身可是双腿根本不能挪动分毫!梦蝶的父亲看着大涛说“不要动!还得半个月才能动!”大涛伸出手,忽然发现自己浑身*的躺着!看着眼前的梦蝶,大涛羞得满面通红,一歪头看见自己的外套就放在包门口的矮凳上,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梦蝶过去拿起衣服过来,大涛拿过衣服发现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了,虽说浑身虚弱,可还是想挣扎着坐起来,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大涛无力的躺回去,用很低的声音说“谢谢你们救了我!”梦蝶看着大涛说“别说话!好好养着!”口气不容置疑,看样子大涛已经是她的私有物品了!大涛看看梦蝶想要把衣服给她再放在一边,忽然衣服里的东西被大涛碰到,这才想起是那个从墓外捡到的镯子,大涛把镯子掏出来递给梦蝶说“这是给你的,你收下!”梦蝶眼前一亮,看着漂亮的金镯子说“给我吗?真的给我的!”大涛虚弱的说“只有你才配拥有它!”梦蝶的父亲看到大涛手里的镯子,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赶忙说“这可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这是国宝啊!”大涛笑笑,没有丝毫吝惜的意思,梦蝶也笑笑,娇羞的低下头!
两个年轻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只有傻傻的老汉还在想着这价值连城的东西可不敢收,要是他能想到自己的女儿都会属于人家,那他也许就不会觉得不敢收了!梦蝶把镯子戴在自己的手腕上,给大涛看,大涛满意的笑着,老汉慢慢明白了,转身走出蒙古包,在年轻人的心里爱情是不能用价值来衡量的,大涛为自己能与这样漂亮的女孩儿相爱感到高兴,或许在心里对这次的被害暗自庆幸呢!梦蝶端起水碗又慢慢的给大涛喂水,从大涛清醒以后梦蝶开始喂给他牛奶,面汤,大涛开始吃饭以后感觉精神恢复的很快,几天以后大涛已经恢复了精神,每天梦蝶的父亲都会给他换药,那是一种黑黑的,有一股怪味儿的药,换过后就用板子把腿夹上再把两条腿用宽宽的布条绑在一起,也许是怕另一条腿乱动吧。梦蝶的父亲说这是为了让粉碎的骨头慢慢长在一起,这时候其他的兄弟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十几天后大涛可以下地了,拄着棍子慢慢挪动脚步,梦蝶就在身边双手卡住大涛的胳膊随时准备扶住他,兄弟们每天都来看望大涛,大涛心里想着,不能都在这儿糗着,人家就是有座金山也会被这些兄弟吃光的,看来自己一时走不了,就先让恢复了的兄弟回去吧!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大涛找了一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一天大涛拄着棍子去找梦蝶的大哥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走到大哥的包前就听里面大哥和大嫂在议论“你说说,这些人来了多久了,怎么还不走?不是伤都养不多了吗?”大哥说“就算是草原上的狼受了伤,我们蒙古人也是要救活它的,怎么可以把受伤的人赶走呢?”“我不是说受伤的人,我是说那些已经养好的,他们为什么不走?家里的粮食这样下去是吃不到冬天的!”“那就把羊卖掉一些,阿爸说了,无论如何要把他们都医治好才行,现在骨折的几个人,都还没有好呢!所以还是再等等吧,他们的头头大涛是小妹看上的人,你知道家里就小妹一个女孩儿,阿爸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妹的,所以还是不要提这件事了!”大涛听到这里明白了,自己这些人这二十来天连吃再治伤已经花了许多钱,也吃掉一家人许多粮食,再这样下去怕是人家的粮食就不够用了,大涛决定立刻找自己的兄弟们商量,把养好伤的人先送回去,等到自己的伤好了再回去和大家汇合!而且大涛还想着自己暂时不能走,因为弟弟还没找到,白音本来说好干完活就带大涛去找大洋,直到这时候大涛依然以为大洋被骗来了内蒙古!
大涛回到包里,叫来自己的几位弟兄“大家都来了,今天我说件事,咱们来这儿时间不短了,现在咱们钱都跟车一起埋在坟墓里了,大家的伤都好差不多了,人家救咱又给咱们治伤,现在还养着咱们大家,人家家里会承受不了的,所以我想伤好的人先回去,留下一个人陪我就行,等到我的腿好了就回去!”大家看着大涛,国栋说“那就听涛哥的,我和大伙一块儿先回去,把熊哥留下,他的伤也没好呢!等到你们养好了,我们来接你们!”事情决定了,大涛去找到梦蝶阿爸“大爷,我们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一直在这也不是办法,家里还有不少事情,所以我想先让他们回去,我和大熊留下,等养好伤找到我弟弟再回去!”梦蝶的阿爸看着大涛想了一会儿说“好吧,受伤的老鹰,养好了总要飞走的,明天我让老大送他们去公路上坐车回去!我们就要迁徙牧场了,你就跟着我们走吧!一路上我们会帮你打听你弟弟的消息的!”
送走了几位兄弟,蒙古包里显得冷清了不少,大涛和大熊就和梦蝶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蒙古人以放牧为生,迁徙牧场是经常的事情,梦蝶的父亲叫巴特,是远近闻名的牧人,对牧场的选择更是高人一筹,往往他选的牧场水草都特别丰美,梦蝶的三个哥哥都和父亲生活在一个大家庭,加上他们的老婆孩子,这一大家子有十几口人,再加上本家的兄弟老人几十口人一起搬迁,蒙古包,牲口,马匹,生活用品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每次迁徙就像是半个村子搬家一样,十分的热闹,大涛拄着棍子,大熊吊着胳膊,跟着大家忙活着,梦蝶看到大涛拄着棍子帮忙“大涛,你放下,你给我回去趴着去,你的腿不想要了?”大涛看看梦蝶,不敢多说,要是回嘴那姑娘可不饶人,会冲上来连说再动手的,大涛看来有点怕这泼辣的姑娘!乖乖的回到自己的马车上,等待出发。蒙古人追逐水草而居,在夏季到来的时候他们一直往北方迁徙,到了冬季就回到越冬地等待冬天过去,来年开春会再次开始迁徙!年复一年,牛羊马儿和孩子们就在这样的迁徙中长大。这一次的迁徙目的地是广阔的呼伦贝尔草原,经过科尔沁草原到呼伦贝尔要走好多天,大涛每天在马车晃晃悠悠。到了下午就安下蒙古包,早上再装上车出发,每天只能走几十里路,三个哥哥在前面赶着牲口群,梦蝶和妈妈还有几个妇女每天就为男人们预备饭菜,多数情况都是吃莜面或白面做的主食,菜几乎每天都是炖肉,大涛在迁徙的路上腿渐渐的好起来,一个月后巴特带领族人到达了夏季牧场,这时正是七八月份一年里最炎热的季节。
草原上开满了各色的鲜花,季节湖里碧波荡漾,从河流里朔水而上的鱼儿在抓紧最好的季节产卵,等待小鱼孵化后会沿着河流回到大河水系里去,这时候的草原上一派热闹景象,所有的动物都在为自己的后代安家,做窝,找食物,所有的人都在忙着给牲口接生,给自家的牛羊做标记,给自家的孩子们相亲,女人们忙着制作肉干,给自己家做好越冬的准备!对于越冬,大涛很不理解,这天气这么炎热,按说到冬天还得好一阵子呢,为啥这么早就做准备呢?草原人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要是有哪一家有喜事,会提前通知大家,大家会带着自家最好的牛羊,带着最好的礼物,去给主人祝贺,往往会连续喝上几天的酒!小伙子们每天放牧回来喝过酒就在一起练习摔跤,或是练习马术,这些人骑马都非常熟练,马儿就像是长在他们的屁股下面!大涛随着腿伤长好也经常外出走动,锻炼伤腿。这一天梦蝶来找大涛“大涛,今天跟我学骑马去,草原上的男人不会骑马,就好像女人不会生孩子一样,是要被人笑话的!哈哈哈!”大涛看着梦蝶“我这腿能行吗?还不得再摔断了!”“阿爸说了,你的腿没事了,长的比以前还要结实呢!”“那好吧,马在哪儿呢?”梦蝶拉着大涛来到自家的马圈。
蒙古马分为几种,有身材健壮,腿粗脖短,高大有力的驾车马,有长腿短身,鬃毛很长的善于走路的走马,有高大魁梧,像是马中巨人的种马,这是专门配种用的优秀品种,大涛他们要找的是专门骑乘的跑马,这样的马儿长的十分修长,长身子,长脖子,长腿,大踢碗儿,这样的马儿善于奔跑,这马和人一样也有大力士或运动健将,梦蝶把自己的马儿牵出来又给大涛牵出来一匹马,给两匹马系好马鞍,缰绳,梦蝶踩住马镫一翻身上了马,马儿在原地转了一圈,梦蝶把手里的缰绳往大涛手里一扔说“上马!”大涛接过缰绳,按着梦蝶上马的动作,踩住马镫,一翻身上了马背,梦蝶一磕马肚子,马儿往前奔去,大涛也磕了马肚子,马儿原地一抖,身子晃晃没动,大涛又一磕,马儿又晃晃,大涛来气使劲一磕,马儿扬起前蹄“唏溜溜!”叫了一声,把大涛仰面掀倒在地,马儿在原地踏着步,大涛紧着躲闪,马儿低头看着大涛,马腿来回挪动,像是生怕踩到地上的大涛,梦蝶转回来看着大涛“别乱动,快起来,上马!”大涛赶忙起来又上了马,手里抓着缰绳,梦蝶说“把缰绳放松,然后慢慢抬起点屁股,落下时轻轻用脚跟朝前磕马肚子,嘴里要说“掣”这样马儿就走了!”大涛试着这方法,马儿果然就慢慢走动起来,马儿慢慢迈开步子,大涛骑在马上,心里那个美,“这骑马也不难吗,看来这算是会骑了!”梦蝶骑着马跟在大涛旁边,马儿向着草原深处走去,梦蝶轻轻一拍马屁股,马儿朝前小跑起来,大涛的马也跟着小跑起来,马背一上一下的颠簸着,梦蝶骑在马上身体跟着马儿的节奏一起一伏,大涛在马背上,随着马儿一起一伏,大涛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马鞍。
骑马要有技巧,一般的马儿被骑惯了,是不会拒绝人骑的,只是一个好的骑手会和马儿配合的十分默契,马儿能够感受到骑手对马儿的了解爱护,所以会跑的更加平稳,迅速。一个不会骑马的人,不懂马的节奏就会上下颠簸撞击屁股,马儿不舒服自然跑的就不自然,那么撞击就更猛烈,大涛初次骑马,一个小时后就感觉屁股生疼,马儿越跑越快,大涛在马背上来回扭动屁股,想要找个合适的角度,舒服一点,可是整个屁股很快就被磨遍了。回到蒙古包的时候大涛一下马,站立不住就坐在地上了,刚坐下又一翻身趴在地上,这时候屁股上的裤子已经渗出血色,大涛慢慢爬起身,艰难的挪动脚步,进了包里,梦蝶在后面看着,脸上的笑容强忍着不出声,在大涛进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大涛回到包里趴在榻上,大熊问“怎么了?这怎么出去骑马还走不了路了,看来这腿金贵了!”大涛说着“少废话!给我看看屁股还在那不?”大熊看看说“在呢,就是跟以前不太一样,大了!”“废话,那是大了,那他妈是肿了,我怎么觉得屁股上没有皮了呢,你快给我看看!”说着大涛退下裤子,大熊一看,那屁股上的皮肤都脱离了,有的地方磨破了,流出血水,洇湿了裤子!大熊笑着说“你这是骑马去了吗?你不是被人打了一顿板子回来了吧?”大涛用手摸摸说“这马还真不好骑,这蒙古人都是他妈铁屁股,抗磨!”
这时候梦蝶一掀帘子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盆水,还拿着一碗药,大熊看到梦蝶进来转身出去了,大涛想要提起裤子,梦蝶说“屁股不想要了,老实趴着!”大涛乖乖的趴下了,梦蝶用干布沾着盆里的水,给大涛的屁股蛋子擦洗着,大涛疼得“啊!”的一声说“你用啥洗的,怎么这么疼?”梦蝶说“盐水啊!消毒的,再上点药,估计过两天就好了!”说着用手把碗里的药抠出来,抹在大涛屁股蛋子上“好了!歇两天吧,后天再练!”大涛心里想着“我的娘啊,后天就练,这屁股还能行吗?”两天后大涛牵着马又和梦蝶一起出来了,这回大涛开始明白了骑马的要领,马儿是活的,是懂得人的肢体语言的,所以骑马一定要和马儿交流好,上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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