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色浪漫-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鞯睦细刹恳谎乃捣ǘ际亲约夯鼓昵幔硖逄跫膊淮恚瓜胛澄嗣穸嘧黾改旯ぷ鳌F涫邓济靼祝庑├碛晒诠诿崽没省�

    钟跃民这次探亲回家可没少听父亲发牢骚,老头子又添了个不良嗜好,每顿饭必喝酒,一喝酒话就多,话一多就骂人,每当酒至半酣时,钟山岳已把所有不满意的人和事挨个骂了个遍,钟跃民根本不能搭碴,一搭碴准把他也捎上。

    父子俩有五六年没见了,钟跃民刚回来时,父亲很兴奋,先是给各地的老战友打电话,说我老钟的儿子在部队当了排长,然后便一刻不停地追着钟跃民问这问那,钟跃民到客厅,老头子追到客厅,钟跃民进了自己的卧室,老头子又追到卧室,弄得钟跃民都快烦了。他记得父亲以前可不是这样,那时父亲在他眼里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就连打起人来也颇具大丈夫气概,他决不象一般父母打孩子那样,不愠不火地往孩子屁股上拍几下,钟山岳可没这么温文尔雅,他总是出手如电,让钟跃民还来不及反映,一个清脆的耳光已经结结实实地扇在脸上,其力度足以让钟跃民原地转向360度,眼睛里一片金光灿烂。

    (6)

    钟跃民百思不解,眼前这个唠里唠叨的老头子是他父亲么?怎么人一老就变成了这样?辽沈战役时那个打仗和追女人都同样风风火火的年轻师长如今哪里去了?

    当然,这都是钟跃民刚回家时的情景,他和父亲相处没几天,就发现父亲其实没多大变化,只不过是没事干闲的,他心里装满了无名火,你千万别招他,一旦招他发了火,顿时就露出了狰狞面目。

    钟跃民想起了儿时的理想,为了不挨爸爸的揍就得自己当爸爸,这种想法太缺乏周密性,忽略了最根本的一条∶即使你当了爸爸也不能保证你自己的爸爸不揍你,这是一条铁的规律,任你有多大本事也甭想翻过来。

    钟山岳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钟跃民正在给父亲按摩肩膀,他讨好地问:〃爸,您这算是官复原职了吧?〃

    〃恢复了原级别待遇,就是没事干,中组部可能是把我忘了。〃

    钟跃民说:〃您还是好好休养一阵吧,爸,我妈去世后,您为什么不再找个老伴儿?〃

    〃有合适的么?你小子给我介绍一个?〃

    〃真抱歉,没有。〃

    〃那你小子废什么话?过问起老子的私生活来了?〃

    〃我是觉得您需要有人照顾。〃

    父亲说:〃结婚不是为了要人照顾,要是那样,我不如请个保姆,儿子,明天咱们去八宝山看看你妈,咱家如今只剩下咱们两个啦,人丁不旺啊,我这辈子最大的贵憾,就是没多生几个儿子,你妈生你以后就动了手术。〃

    〃我知道,您还想着我妈。〃

    父亲说:〃我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交过两个,时间都不太长。〃

    〃笨蛋,连个女朋友都看不住,人家看不上你?〃

    钟跃民惭愧地承认:〃就算是吧,我没本事,比您年轻时差远了。〃

    钟山岳得意地吹嘘起来:〃这倒是,老子年轻的时候可比你这会儿风光,全纵队最年轻的师长,那些女同志见了我就两眼放光,轰都轰不走。〃

    〃您最后还是看上我妈了?〃

    〃你妈当时是我们东野机关里最漂亮的,唔,当时不少师团级干部都打她的主意,可她谁也看不上,只有我心里明白,她是在等我呢,那是总攻锦州之前,我正准备打大仗,顾不上找她谈,等打完了仗我才找的你妈,你猜你妈的第一句话怎么说?她说,你怎么才来?〃

    钟跃民大笑:〃老爸,您真是情场高手。儿子可自愧不如。〃

    一提起过去,钟山岳的脸色立刻阴沉起来,他又不由自主地发起了牢骚∶〃唉,以前的风光日子是不能提了,一想到现在心里就堵得慌,这叫***什么事?身体好好的,一顿饭能吃两大碗,倒没工作了,就这么混吃等死啊。〃

    钟跃民劝道∶〃爸,您的级别,工资和住房不是都有吗?不安排工作更好,您钓钓鱼,找老战友喝喝酒,不是挺好吗?我要有您那个级别待遇,巴不得躺倒不干了,当官儿有什么好,成天提心吊胆的。〃

    〃什么话?这是为人民服务,怎么叫当官儿?我还年轻,身体又好好的,现在没别的想头,就是想为党为人民多做几年工作。〃

    钟跃民不禁笑出了声∶〃爸,其实谁都明白,这些理由太冠冕堂皇了,若真是想为党为人民多做几年工作,可以去扫楼道,烧开水,实在不行到居委会和那些小脚儿侦缉队去站岗放哨,总之,方法有很多,并不一定非要当官儿。〃

    钟山岳不爱听了∶〃放屁,老子一个堂堂副部长去居委会站岗放哨?亏你想得出来。〃

    钟跃民说∶〃问题就出在这儿,别说是去居委会,就是让一个副部级干部去当个处长,他也非蹦起来不可。所以,这些…想为党为人民多做几年工作…的干部,他们对工作的要求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原级别,只有在这个前提下,才能…为党为人民多做几年工作。〃

    〃老子本来就是副部长,我又没向组织上要官,升上一级,我不过是要求组织上根据我的能力考虑一下,给我分配个能发挥作用的岗位,这个要求不算高吧?〃

    〃那如果组织上就认为您去居委会工作才能发挥作用呢?〃

    〃你放屁……〃钟山岳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钟跃民还不识趣地继续说∶〃问题是,中国的官场历来不缺人,所有的官位都被占得满满的,您上趟厕所的功夫,回来一看,您那位子也许就被别人占了,谁不想…为党为人民多做几年工作…呀,也够难为中组部的,就连我也是刚当个小排长就惦记着连长赶快转业,好给我腾腾位子,我也想…为党为人民多挑点儿重担…,老实说,给我个师长军长的担子我都不嫌沉……〃

    钟山岳听着钟跃民的话一声不吭,他起身去了厨房,钟跃民很警惕地注意着父亲的举动……

    钟山岳在厨房里边翻弄了一会儿就出来了,钟跃民一见便兔子般地窜出客厅,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父亲的手里竟拎着一根擀面杖……

    袁军、周晓白、郑桐、蒋碧云正坐在莫斯科餐厅里交谈,他们在等待钟跃民,袁军和周晓白已经穿上四个兜的军官服。

    周晓白心神不定地看看表说:〃跃民会不会不来了?〃

    袁军说:〃不会,他昨天在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大家都好几年没见了,也该叙叙旧了。〃

    (7)

    郑桐恨恨道:〃这孙子,真不仗义,我平均给他发三封信,他才回一封,老说忙,好象全世界就他忙。〃

    蒋碧云注视着周晓白,这是她笫一次见到周晓白,对于钟跃民的前女友,她以前是久闻其名了,她正以女人特有的挑剔眼光审视着周晓白。

    周晓白发现蒋碧云在注视自己,便半开玩笑地说:〃你把我看得有点儿毛了,我的脸上是不是布满沧桑?〃

    蒋碧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好奇,刚到陕北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你,有几次你的来信还是我交给钟跃民的,你的字很漂亮,当时我还想,这个周晓白一定和她的字一样漂亮,今天见到你,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

    周晓白灰溜溜地说:〃谢谢,不过漂亮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钟跃民甩了?〃

    袁军安慰道:〃你别这么说,那时大家还都是学生,都很幼稚嘛。〃

    蒋碧云说:〃袁军说得对,少年时的爱情恐怕是靠不住的,变数太大,我当时对钟跃民的印象也不错,他是个不错的大男孩,性格挺可爱,一肚子坏水,可即使是冒坏水的时候,也不招人讨厌,说实话,那时我也有些动心,不过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周晓白很注意地问:〃为什么?〃

    蒋碧云一笑:〃这是个很容易使女人受伤的男人,就象狗熊掰棒子,随掰随扔,这对女人来说,太不公平。〃

    郑桐说:〃依你的意思,怎么才叫公平?〃

    〃要是你不想要这个棒子,最好别掰它,让它好好长着,等愿意要它的人来掰。〃

    郑桐坏笑了一声:〃真是典型的女人式思维,可还有这么种情况,狗熊本来不在意,因为对狗熊而言,掰棒子本是一种嗜好,并不一定要吃,就算是掰着玩吧,可有的棒子却当了真,主动把脑袋伸过去,狗熊当然来者不拒,于是棒子就提出进一步要求,要狗熊停止掰棒子的嗜好,一辈子只吃这一根棒子。狗熊当然做不到。〃

    周晓白骂道:〃郑桐,你在拐着弯儿的挖苦我吧?几年没见了,你还这么坏?〃

    钟跃民骑着自行车来到莫斯科餐厅的大门前,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士兵军装,军裤的膝盖上还补着很醒目的补丁,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解放鞋。

    他把自行车停在存车处,存车人马上让他先交存车费,钟跃民浑身乱摸,也没翻出一分钱,他只好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没带钱,请等一下,我让我的朋友来交钱。〃

    存车人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说:〃那你快点儿。〃

    钟跃民走进玻璃转门进入大厅,袁军和郑桐激动地迎上去,袁军夸张地张开双臂要拥抱钟跃民。

    钟跃民笑道:〃袁军,先别忙着寒喧,赶快去门口替我交一下存车钱。〃

    袁军诧异地说:〃操,你他妈至于连二分钱都没有吗?又成心出洋相吧?〃

    钟跃民和郑桐握手,两人亲热地寒喧着什么,周晓白和蒋碧云站在餐桌边默默地看着他们交谈。

    钟跃民快步走过去,向她们伸出手∶〃晓白、蒋碧云,你们好吗?〃

    蒋碧云微笑着:〃我还可以。〃

    周晓白幽幽地说:〃我不好。〃

    钟跃民装没听见,对走进大厅的袁军说:〃今天是谁做东呀?〃

    袁军说:〃我做东,大家坐啊。〃

    郑桐笑道:〃你们猜袁军刚才去干什么了?是去替钟跃民交二分钱存车费。〃

    袁军上下打量着钟跃民说:〃跃民又在成心出洋相呢,看看他这身破军装,还补着两块崭新的国防绿补丁,这大概是专为探亲准备的礼服。〃

    钟跃民解释道:〃谁有闲心出洋相?我真的只有这一身军装,连替换的都没有,一洗衣服就盼着它快点干。〃

    郑桐问:〃你是不是拿军装和驻地老乡换酒喝了?〃

    钟跃民解释道:〃我有个战友,家里穷,他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每人都合不上一身衣服,我们几个战友就帮他凑军装寄回家,结果寄完了才发现忘了留换洗衣服了,每人只剩下穿在身上的军装,张海洋更倒霉,他把仅有的一身军装洗了晾在院子里,那会儿正赶上老兵复员,不知是谁把他的军装给顺走了,这小子也绝,愣是一声不吭,第二天早上我们例行五公里越野,他穿身破烂的绒衣绒裤,背着枪和子弹袋就没事儿人似的窜到队列里,把连长差点儿气疯了……〃

    大家都大笑起来,只有周晓白没笑,她在低头看钟跃民的脚,她发现钟跃民竟是光着脚穿鞋,没有袜子。

    周晓白的眼圈红了:〃你怎么连袜子也给人了?〃

    〃我那战友家人口实在太多了,这还不够呢,上次他家寄来一张全家福照片,我们一看全乐了,整个一步兵班,一片绿,他爹妈都穿着两个兜的士兵服,象正副班长,弟弟妹妹清一色新军装,象刚出新兵连的新兵。〃

    大家大笑。

    〃我对我那战友说,你别着急,等咱们都提干了,就给你们全家换装,换四个兜的干部服,让你们全家都提干,到那时再照张全家福,就不是步兵班合影了,是教导队合影。〃

    众人又是一阵笑。

    蒋碧云说:〃你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个钟跃民,走到哪儿都这么乐观。〃

    钟跃民恭维道:〃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气质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你知道吗?郑桐很早就对你心怀不轨,今天我一看见你就明白了,肯定是郑桐已经得手了。〃

    (8)

    郑桐得意地吹嘘道:〃那当然,郑桐有干不成的事么?〃

    钟跃民说:〃你用的什么招儿?介绍介绍经验嘛。〃

    〃欲擒故纵。〃

    蒋碧云捶了郑桐一拳说:〃得啦,别吹了,郑桐有段时间特别灰,简直连寻死的心都有,我能见死不救吗?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钟跃民问:〃罗芸怎么没来?〃

    袁军说:〃被保送上大学了,和我们也没联系,这个人……怎么说呢?反正心眼儿挺多的。〃

    周晓白斜了袁军一眼:〃袁军,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当初是谁和她谈恋爱的?不能人一走了,就这么没情义呀。〃

    〃当时我不是一时糊涂吗,就算中了糖衣炮弹吧。〃

    钟跃民问:〃你们说什么呢?〃

    袁军说:〃说来话长,找个时间再说吧。〃

    周晓白心不在焉地扯着闲话,却时时注视着钟跃民,她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她的心境应该很平静了。她甚至想过,再见到钟跃民她应该做出一副极冷淡的神态,表示对钟跃民已经很无所谓了。可当她一见到钟跃民,以前的种种设想立即化为乌有,几年来积蓄的怨气又变成了一腔柔情,她明白自己算是彻底完了,无论钟跃民怎么对待她,她都恨不起来,真可能是前世欠了他的债,这个冤家。周晓白在盘算着时间,她只有两个星期的探亲假,现在已经用去了一个星期,能不能找个机会单独和钟跃民见个面,想到这里,她感到有些胆怯,这家伙坐在那里不是狼吞虎咽,就是谈笑风生,他大概以为和周晓白的恋情早已经过去了,他倒是轻松得很,如果约他见个面,说不定他会装得象个绅士似的婉言拒绝,满脸透着被无端骚扰的无奈,这个混蛋。

    周晓白忽然感到情绪很低落,她猛地站起来冒出一句话∶〃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走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厅。

    蒋碧云对周晓白的小姐脾气缺乏心理准备,她惊讶地问∶〃她是怎么了?是谁说了什么话把她得罪了?〃

    郑桐和袁军默默无语,只有钟跃民在专心致志地往面包片上抹黄油,对周晓白的举动似乎视而不见,他殷勤地把抹好黄油的面包递给蒋碧云∶我说蒋碧云,你这朵鲜花怎么插在郑桐这滩牛粪上啦?太可惜了,就算是拉他一把,也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呀?

    蒋碧云严肃地说∶你少和我贫嘴,我问你话呢,周晓白怎么啦?

    钟跃民用一种很宽容的口吻说∶〃你们女人的思维是跳跃式的,联想力特别强,周晓白同志可能突然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比如一朵鲜花认准了一滩牛粪,刚要插上去,可是牛粪突然跑了……〃

    钟跃民、袁军、郑桐坐在大院礼堂的台阶上,这里是他们当年经常碰头的地方,多少坏主意都是在这里产生的。袁军严肃地说:〃跃民,有件事我必须要向你讲明〃。

    〃说吧。〃

    袁军迟疑了一下说:〃……我想再问你一句,你和周晓白的关系还有可能恢复吗?〃

    〃没有,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袁军问:〃要是我和周晓白好,你不会反对吧?〃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当然不反对,晓白也有这意思吗?〃

    〃我还没有和她说过,我知道她还在想着你。〃

    钟跃民说:〃要我帮什么忙吗?要不我去给晓白做做工作?〃

    袁军苦笑一声:〃算了,谁去做工作都比你合适,你一出场准坏事,这事还是我自己办吧。〃

    钟跃民又问:〃郑桐呢?你也没闲着吧?你和蒋碧云的关系进展得不错呀,那天在老莫就眉来眼去的。〃

    郑桐说:〃不好意思,早明铺暗盖了,不过我想这用不着征得你的同意,你钟跃民又不是娘子军连的党代表?〃

    钟跃民问:〃郑桐,秦岭有消息吗?〃

    〃没有,她早离开白店村了,谁也不知道她的消息,她父母都是陕北人,陕北的关系很多,想躲开你还是很容易的。〃

    钟跃民沉默了。

    郑桐幸灾乐祸地说:〃你小子也有今天?〃

    袁军有些伤感∶〃跃民,我下星期就要回部队了,晓白和我一起走,咱们分别好几年了,好不容易见一面,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又要分手了,再见面又不知哪年了。〃

    钟跃民张开双臂搂住袁军和郑桐说∶〃多保重吧,弟兄们,咱们常联系……〃

    电话铃响了,钟跃民从床上爬起来拿起电话∶〃喂,是那一位?〃

    话筒里没有声音。

    〃喂?是谁?请说话。〃

    话筒还是没有声音。

    钟跃民愤怒了:〃喂,是谁?不说话我可挂啦,有病是怎么着?这大半夜的。〃

    话筒里传来一个姑娘怯生生的声音:〃别挂,跃民,是我,你听得出来吗?〃

    〃……周晓白?是你吗?〃

    〃是我,跃民,昨天在餐厅我心情不好,对不起,我失礼了。我想见你,可以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