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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仙奇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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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传宗放假在家,这几日好不快活。华采云几日没见到他的踪影,这天想念不已,便请他过来,聊了一会儿,偏巧有事要处理,便让身边贴身大丫头盈儿送他回去。
不过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儿处理完了,华采云惦念着朱传宗,也不和下人说,便去盈儿房间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哪知道到了窗前,听见里面有呻吟之声,华采云隔了窗缝,只见盈儿脱得精赤条条,分开两条俏生生白玉般的小腿,仰起身子,双手抵在席上,歪着头闭着眼,任朱传宗大抽大弄。
朱传宗提着两足,大抽大弄,十分高兴。盈儿正在得趣,将花心迭得高高的,迎着来势。阳物往左,便往左迎,阳物往右,就往右凑,淫声浪语,好不放浪。
盈儿因为和朱传宗偷欢了几次,在他的指引下,渐渐就放开女人情怀,哪晓得主子华采云在外偷看,这些风流解数,被她都看了去。
这时朱传宗把阳物突地拔出,仰身躺着,昂然竖起了五六寸长这件大东西,盈儿投身跨上去,把玉门凑着那大东西,一坐下去,套个尽根。
朱传宗捧了盈儿雪白的屁股,一起一落,盈儿在上,一蹲一坐,不住的套弄。弄了良久,朱传宗又一个翻身,将盈儿压在底下,拎起两只玉足,双手提得高高的,眼看着阳物掀进拖出,观其出入之势,淫心倍增,只插得下面唧唧啧啧,一片响声盈耳。
盈儿爽快不绝,低声俏语道:「少爷!你再弄下去,我真快活死了。」口中哼哼娇声喘气,百般狂荡。
华采云看到这时,才醒悟过来,转身去了,心下不悦,便去找朱水月商议。
朱水月听了华采云的述说,道:「该找个人管管弟弟了。」可是两人都不能名正言顺的和朱传宗住在一起,不能时刻规劝他,可是要是替他找位夫人,到了府中,两女可就再难得趣了,思前想后,总没有稳妥的办法,都是皱眉不已。
第四章 妓院争雄
朱传宗在家中风流快活了几日,好不开心,这天正在书房中和冬雪「吟诗」,忽听随从来报,有人前来拜访。
朱传宗一听来人名字,大喜道:「王大哥回京来了,真是太好了。」
朱传宗一进客厅,来人就上前把他抱住,笑道:「好兄弟,你越来越英俊啦!」来人正是朱传宗的结拜大哥王定昆,多亏他在宁治省不计后果的帮助朱传宗,朱传宗才得以破案,二人可说是生死之交。
朱传宗也揽着王定昆的熊腰,道:「大哥倒是越来越壮了。听说大哥在前线打了胜仗,这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定昆笑道:「我今日才到的,刚才一拜别皇上,就来看你了。听说你现在去翰林院读书了,真是一下成了文人雅士了,以后我这个大老粗大哥和你更是越来越远啦!」
朱传宗笑道:「瞧大哥说的,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找个最好的酒楼去好了。」便吩咐人备了车马。
二人到了醉仙楼吃饭,这醉仙楼是京师有名的酒楼,楼里的「醉仙酒」一般只有提前预定才能喝到。
朱传宗来过几次,酒楼老板见是他来,晓得他的身份地位,是不敢得罪他的,因此上了两壶「醉仙酒」。
王定昆和两个随从孙虎和周义喝完都大声赞叹,朱传宗吩咐再上酒来,可是这醉仙酒酿造不易,今天不能再提供了。
孙虎脾气暴躁,大骂有钱竟然喝不到酒,就要发脾气。
王定昆笑道:「孙兄弟别怒,这里是京师,暂且忍耐,不要让人小瞧了我们,失了身份。」
朱传宗也笑道:「这醉仙酒是有名的好酒,酿造不易,每天只有预定才能喝到,我们今天能喝到,已经受照顾了。而且好酒也不能多喝,只有留着回味,这样才好。」
周义道:「说的不错,这就好比女人,新鲜不新鲜的时候,才最勾人,等到玩腻了,也就没趣了。」几人一起大笑。
孙虎道:「他娘的,已经几个月没找女人了,王将军也是一样。我看女人是什么滋味我们都不知道了。」
周义道:「没错,将军真让人钦佩。将军要是在军中带上几个小妾,谁敢说什么?可是将军以身作则,真是没话说。」
王定昆笑道:「我若是不遵守军纪,那还怎么要求手下。他娘的女人算什么?等咱们打完胜仗回到家中,还不是有的是。」
孙虎和周义二人曾经和王定昆一起当过山贼,拜过兄弟,可是到了官场,王定昆官越做越大,二人便慢慢改口称为将军了。
朱传宗笑道:「大哥,既然你几个月都不识女人味了,小弟做东道,这回一定要让三位心满意足。」说完一眨眼睛,四人同时大笑。
吃完饭,朱传宗想起京城非常有名的妓院——风月佳地,刚开了不久,非常红火,听他的两个狐朋狗友王宗营和赵束省说起过,因此便带三人前去风流。
四人都身着便装,进入阁楼,接待的小厮和几个丫头,都十分周到,一会儿老鸨便带了四个丫环前来侍候。
朱传宗哪里知道,王宗营和赵束省经常去的妓院,因为两人是熟客,都知道两人身份,因此都是特别对待,而他们到了风月佳地,又穿戴的不是特别出众,因此老鸨一看是生客,那些特别出彩的节目就不介绍给他们,还有出色的小姐也不派给他们。
朱传宗见给他们的小姐一个个都不太出色,容貌平常,和以前在品玉楼所见的差的太多,就对老鸨道:「你们这里就是这样的货色吗?有好的尽管来,只要让我的三个大哥满意,多少钱都不在乎。」
老鸨笑道:「大爷有所不知,这可不是钱的问题。」老鸨说的的确是实情,因为妓院新开张,来了很多的官员,这些人怎么能怠慢?因此好姑娘都侍候他们去了。
要是一般人,听她这么说也就算了,可是偏巧四人吃饭的时候就不痛快,这时听了,孙虎就发怒了,道:「那些人的银子是钱?老子们的银子就不是?一样花钱,你赶紧弄些好人儿来。」
老鸨笑道:「几位大爷,真对不住了,实在是您来的不是时候,姑娘们都忙着呢,这样好了,下次,下次大爷们再来,一定要什么姑娘,给您来什么姑娘。」
王定昆三人都几个月没开荤了,此刻见了女人,就如同老虎遇见羊一样,就算是母猪也是赛天仙了,何况眼前的几个姑娘也说得过去,虽然因为不受重视,心中都不舒服,可是见老鸨说的有理,也就罢了。
不过朱传宗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便对王定昆道:「大哥,这里的姑娘不行,我带你去品玉楼,那里我熟络,保证有好姑娘。」说完便带三人走,并道:「这里就等下次再来好了。」
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老鸨一见这几人要走,脸立刻就沉下来了,向旁边手下使个眼色。就有不识相的伙计拦上来道:「几位大爷,要走可以,先把酒钱结了!」
原来朱传宗几人刚来时,伙计给上了一瓶酒,几人只顾着怄气,却没注意。
孙虎把眼一瞪,怒道:「这酒我们没喝,结什么帐?」。
那伙计冷笑一声,轻蔑地道:「没钱就不要出来耍。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这里是容得赖帐的地方吗?」
那些伙计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势利之辈,王定昆三人久在军旅,如何肯受这样鸟气。几句下来,话不投机,孙虎当时就破口大骂,拿起酒瓶砸将过去。
那伙计被迎面砸个正着,顿时头破血流,杀猪似的惨嚎起来。老鸨见势不妙,一面指使手下围拢上来不让朱传宗几人离开,一面派了心腹上楼报告老板去了。
这风月佳地的后台老板是谁?此人可是富贵得不得了,竟然就是明宗皇帝的次子,已故孝康皇后的儿子,太子汤沥。
汤沥自幼失母,明宗皇帝与孝康皇后感情很深,因此对这个儿子十分溺爱,不到两岁就册封为太子。哪知道此子打小就顽劣无比,最是蛮横霸道,又贪财好色,闯了不知多少祸端。明宗皇帝对他再三管教,见他有所收敛,心中也是大慰。哪知道近些年太子汤沥年纪渐大,见皇上总是不退位,因此便心生不满,又怕别的皇子争夺嫡位,因此便多方拉拢人马,可是笼络人才,养蓄势力需要钱财,他虽为太子,但开销庞大,因此手头上也是不宽松。
最近这位太子殿下不知听了谁的话,知道开妓院日进斗金,很是赚钱,又能趁机玩耍,真是一举两得。当下就开了这间风月佳地。因为开始他也图新鲜的美女,因此每天在顶楼的房间里叫上几个头牌胡天胡地,连太子府都不怎么回了。
今日太子汤历正巧在楼上,一听酒楼才开几天,就有人前来捣乱,顿时勃然大怒,带了护卫冲下楼来。只见楼下大厅一片狼藉,龟公伙计东倒西歪,老鸨姑娘尖叫一片,朱传宗四人势不可挡,马上就要打出去了。
太子一声令下,众护卫一拥而上,将几人围在当中。太子站在楼梯上,嚣张地叫道:「敢到本太子的地盘来撒野,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把他们给我往死里打!」
这一声被朱传宗几人听见了。王定昆三人一直在边关打仗,没见过当朝太子,都向朱传宗看去,脸色微微变了。
朱传宗也吃了一惊,抬眼看时,果然是太子汤沥,在朝廷大典上见过的。朱传宗心想:『要是现在认罪了,先不说我们犯了冒犯之罪。他堂堂太子,哪怕让人当场把我们杀了,也没人把他怎么样。如今之计,只有假装不识,打出去逃走就是了。』当下冷笑了一声道:「大胆狂徒,竟然假扮太子殿下,真是罪该万死。殿下乃金枝玉叶,怎么会在这等勾拦所在流连。」
王定昆三人听朱传宗这么说的,心才放了下来。王定昆长出口气骂道:「他娘的,吓老子一跳。」
孙虎大骂道:「敢吓唬老子,我他妈非揍得他爹妈认不出来。」
伸拳就跟一班护卫打在一处。王定昆三人都是沙场上练出来的身手,武艺高超。朱传宗半仙之体,身手了得,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这些护卫就跟纸糊的一样,被打得哭爹喊娘。太子见势头不好,派人从后门出去,讨救兵去了。
按朱传宗的打算,把护卫打散,冲出门去,也就罢了。孙虎喝了些酒,脾气正冲,不依不饶,偏要揪住太子打一顿不可。
朱传宗勉力一个不留神,也是没拦住,太子就被踢了个跟头。可怜当朝太子,从小尊贵无比,被众人祖宗一样供着,现在却跟丧家之犬似的,绕着桌子、房柱、楼梯,四处躲藏。一边跑一边哭丧着喊:「快来人哪,快来救本太子啊!」
正在此时,外面一阵杂乱人声,呼啦啦闯进一票官兵来。却是太子派人讨来的救兵,九门提督吴有德到了。
王定昆几人见了官兵,也不敢再动手了。朱传宗心中叫糟,急忙上前表明了身份。这吴有德是从一品的武官,比王定昆几人官位高得多了。若是平时,看在朱家面上,又是三个立功受赏的将军,他也不肯轻易得罪。只是如今跟太子一比,就都不算什么了。吴有德跑过去点头哈腰地听了太子一通训,回来就命人把朱传宗几人五花大绑,押着去了。
朱传宗喊道:「我乃翰林学士,天子门生,你们无权抓我!」王定昆三人也大喊:「我们是皇上召来受赏的,皇上还要召见我们呢!」却哪里有人肯听呢。
先不说几人被抓去牢房,一路上挨些拳脚,自是难免的。他们却不知道,此时朝堂之上,也正热闹着。
朝廷上正在议事,原来大梁东边有个小国,名叫镇旦国。国家虽小,但是出名的君子之国,礼仪之邦。跟别的国家有了争端,从来都是吃亏忍让。不管周围国家怎么欺负,都要卯足了力气跟人做睦邻友邦。
这要是放在别的国家,百姓早就反了。可是镇旦国的百姓不但不以朝廷为耻,反而与有荣焉,对朝廷歌功颂德。明宗皇帝听说后又好奇又羡慕,就派礼部副尚书孔石出使镇旦国,去学习人家的治国之道。今日却是孔石出使回来,明宗召集了大臣们来交流学习。
礼部副尚书孔石道:「臣出访镇旦国,回来之后,很有感触,这镇旦国国家虽小,而且是比我朝落后的奴隶制国家,可是人家全国一片歌舞升平,老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刁民,全国是一片和谐安宁的景象啊!」
明宗皇帝非常感兴趣,道:「爱卿,镇旦国如此安详,他们的国王和官吏们可都是栋梁之才啊,他们是怎么治理的呢?说来我们借鉴一下。」
孔石道:「臣在镇旦国待了一段时间,发现大街小巷都是标语,上面写道:『只有奴隶制度才能救镇旦』,还有『奴隶制度是保障所有百姓都能吃到饭的最好的制度』等等,奴隶们每天都听到看到这种言论,因此都深信不疑。」
右丞相庞来孝奇道:「这么容易那些奴隶们就不造反了?他们都是傻瓜吗?」
孔石笑道:「丞相有所不知啊!镇旦国但凡读书的人,都只能读那些规定的书籍,而且这些读书人都受到很好的待遇,不仅丰衣足食,还有美女奴隶侍候,所以这些文人笔下的文章,便都写着什么『饿不死,能生存是奴隶最好最重要的要求』等等,那些奴隶一想,觉得有道理,便都安心拼命工作了。」
又向明宗皇帝道:「陛下,那镇旦国的口号是全体奴隶才是镇旦国的主人,而朝廷官员只是替大家掌管财富的公仆。奴隶们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是一想那些金银财宝虽然让贵族们享用着,名义上的主人可是自己啊,就没什么怨言了。反倒干活更卖力,说是要为自己的国家多做贡献呢。」
明宗皇帝与众大臣面面相觑,随即哈哈大笑。明宗皇帝边笑还边说:「多好的百姓啊,要是我大梁国的百姓也这样通情达理,我就省心多啦。」
孔石最后禀告道:「镇旦国的治国之道,乃是他们古代一位圣人提出来的,他们所遵行的道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百姓只需要被驱策着干活就行了,不需要让他们懂什么道理。这样天下不就太平了?」
明宗皇帝念了两遍,满脸喜色,拍手笑道:「好、好一个『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太妙了,真是治国之良策啊!众卿,你们都要好好体会这句话,为我朝的繁荣稳定出力啊!」
文官们拜倒道:「臣等已经学习到了其中的精髓,一定掌握好舆论走向,不停宣传,时间久了,百姓们听得多了,自然就信了。」
礼部掌管教育的官员道:「我们要把教育从小孩子做起,所有读书人都学习这种观点,别的思想都是异端邪说。」
武官们道:「有了异端邪说我们就派兵镇压。」
大臣们纷纷表着决心,明宗皇帝高兴无比,仿佛看见大梁国千秋万代的未来了。
明宗皇帝高兴了一阵,忽然心中一动,笑道:「今天除了学习治国良策,朕还要犒赏一位功臣呢。前些日子北方的蛮夷进犯边关,被王定昆击溃,杀敌过万,可说是我梁国有史以来对蛮夷最大的胜利了。来人,宣王定昆等三位将军上殿来受赏。」
有太监奉旨去了。过不多时,却带回个扫兴的消息,王定昆三人因为跟人起了冲突,被九门提督抓走了。
明宗皇帝本来在兴头上,立时被搅了兴致。一气之下,传九门提督来,要亲自过问这件事。
吴有德正想办法炮制罪证,收拾王定昆几人给太子出气呢。哪知此事上达天听。一时也有些慌张,支吾着把事情讲了。自然其中添油加醋,把责任都推到王定昆他们身上,又说前线回来的将军,到了京城,不知道检点,真是罪大恶极。
明宗皇帝脸色阴沉,坐了半晌,问道:「众卿对此有何看法?」一边是当朝太子,一边是皇帝正要赏赐的功臣,而且王将军可是能征善战的武将,正是国家所需,大臣们揣摩不出皇帝的心意,噤若寒蝉,都不出声。
明宗更生气了,点名道:「两位丞相,你们说呢?」
李毅衡和庞来孝一听,脸上都是变色,他们在朝中经历了十多年,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李毅衡拜道:「陛下圣明,臣等愚鲁,还是请陛下决断,臣等实在不知道怎么才好。」庞来孝也顺势道:「陛下决断大事,臣等聆听皇上旨意,一定能顿开茅塞,如拨云见日。」
明宗怒道:「都让朕来决断,还要你们做什么?」
大臣们吓得跪倒一片,冷汗直流。却仍是没人说话。
明宗皇帝叹了口气,心里跟明镜似的,暗想:『难道这满朝之中,就找不出个耿直忠良来吗?』突然想起吴有德方才所说,跟王定昆一起被抓的,还有翰林学士朱传宗。朱传宗不畏强权,可是给他很深的印象,怎么这事也涉及了他?当下便叫传朱传宗上来问话。
朱传宗上得殿来,一看这情势,就明白了。心想:『反正事情已经闹大了。再想和解也没可能。就拼了吧!』当下就将前事据实讲了一遍,最后说道:「陛下,臣等实在想不到那妓院真是太子殿下所开,冒犯了殿下,真是死罪,请陛下处置我等吧!」
他嘴里说着自己有罪,却把太子开妓院、强行勒索、私打翰林学士、仗势抓捕功臣这些事,件件摆了出来。吴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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