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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级学霸-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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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这么乱?”侯兵瘦高瘦高的,胆子却小。

    “不能说乱,就是混混多。和我们一般年纪的,如果没考上学,现在都在家里呆着呢,人找不到出路就只能在街面上转悠,抢顶帽子,抢只鞋什么的。”

    侯兵下意识的摸摸脑袋,说:“抢帽子也不行啊,买顶帽子也挺多钱呢。”

    “他们抢的都是军帽什么的,你又没有。”

    “那也不行啊。”侯兵对此很是在意:“北京怎么也这样?”

    “找不到工作,只有读书一条路,太单一了。另外,现在的工厂招工,都招自己的子弟,招一个系统的子弟,这不是变成世袭了吗?我看这个制度,必须要改。”邱夏转口说到了政治。

    政治不仅邱夏喜欢,现在的学生都喜欢谈论政治。聊政治聊理想聊奋斗,是8o年代大学生的主要聊天内容。8o年代的中国,解决了吃饭问题,学生们不用饿肚子了,就不会像是7o年代的学生那样,整天考虑着怎么弄吃的。8o年代的学校,又是包分配的制度模式,学生们也就不用像是9o年代那样,没事聊就业。

    8o年代的改革开放,给了制度创新的土壤,而学生们,是最敏感的群体。有了邱夏起头,董志成都放下了名著,跟着聊了起来。

    讨论到激烈处,毛启明从楼外回来了,献宝似的拿出盘磁带,说:“邓丽君的新歌,你们听过没?”

    几个人齐摇头,邱夏问:“你有录音机吗?拿什么放啊。”

    “看我借了什么?”毛启明从身后拿出一只半臂长的大收音机出来,笑道:“我刚和戏剧社的人要的,明天就要还回去,咱们今天先听。”

    董志成立刻从上铺跳了下来,帮着毛启明将收音机插上,再装好磁带,又绵又靓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大家不再讨论政治,转而讨论起了音乐、和诗歌。

    不一会子,其他宿舍的人也涌入了2o3,一盘磁带被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的放。

    音乐的声音大,兴奋的学生们的声音就更大了,可杨锐却很难融入这种狂热的气氛中去,当他知道未来是怎样的,当他知道政治的惯性是何等的强大,他就很难再有投身政治的冲动了。

    事实上,作为一名科研宅,杨锐的本性是相对平缓的,再考虑到明天就是难熬的军训开始日,杨锐悄然塞上自己的耳机,蜷缩起来睡了。

    毛启明注意到杨锐的动作,更是好奇的盯着他的耳机看了半天,还趁着上铺的时候,观察了他的随身听一番,才自顾自的去睡觉。

    2o3宿舍闹到了半夜两三点,才彻底安静下来,董志成迷迷糊糊的睡了几个小时,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哨子声。

    “都起床了,起床了!军训开始了啊!都机灵点儿。”

    甭管睡醒没睡醒的,全被辅导员和军训教官给喊了起来,董志成朦朦胧胧的还不想下床,就被教官一把揪了下来,唾沫星子洗脸:“想什么呢,下面都集合了,不想穿衣服是吧?不穿衣服就光着下面集合。”

    “妈的。”董志成明显没睡醒,骂了一句娘,开始穿衣服。

    被骂的教官愣了一下,手里的棍子都举起来了,被辅导员给拦了下来。

    教官犹豫片刻,骂骂咧咧的走了。

    毛启明碰碰董志成,道:“小心惹祸,得罪了教官可麻烦。”

    董志成不在意的笑两声,然后才去柜子里翻早的军装,一股脑的套脑门上,再奔下楼去。

    新生们用了半个小时被集中在了操场上,接着就是无休止的训话和仪式。

    昨天熬夜的,今早就********了,昨天没熬夜的,也是累的够呛。

    等到下午开始站队列的时候,********的是真想死了,累的够呛的开始********了。

    杨锐的底子够好,又天天锻炼,倒也能坚持下来。别人站军姿是放空玩走神,他站军姿是复习高数,半个小时下来,不但不觉得无聊,心情还颇为爽利,只是腿脚有些酸胀。

    等到休息的时候,董志成羡慕万分的看着杨锐,说:“没看出来,你这状元郎,身体还这么好。”

    “你昨天要是不熬夜,今天也扛得住。”杨锐撇撇嘴。

    “是啊,你说这还有半天,怎么熬呢?”董志成一脸愁。

    “就想点开心的事好了。”老蔡介绍经验。

    “闭着眼睛想?”

    “睁着啊,教官能让你闭着眼,我给你说,你就看前面的大路,那么多学姐来来往往的,多有意思啊。”老蔡摸着下巴,道:“还有提着热水瓶的女生,一群一群的,看着怪有意思的,你多看一会,就不觉得累了。”

    “我刚也看呢,就是有点奇怪啊,你说,咱们前面这条路,离锅炉房还挺远的,怎么这么多人女生,都提水从咱们前面过?”毛启明也加入了进来,还找了个漏洞。

    “提着热水瓶的,只有女生,没男生。”侯兵默默的给出了一个新答案。

    几个人被他们说的都看向前面的大路,果然是只有提着热水瓶的女生路过,没男生路过。

    “女生宿舍离这边近吗?”董志成奇怪的问。

    “反正,去打水不该走这条路。”毛启明摇头。

    “休息时间到了,都集合了,都集合!”教官高喊了起来,也将众人的议论给打断了。

    而在训练场的另一侧,参观军训的学姐们依旧络绎不绝,阳光、汗水和军装,让训练场充满了令人好奇的荷尔蒙。

    其中,高大帅气的杨锐也被无数人给记住了。

    ……。。。
 第267章 桃花眼
    英语分班考试就像是一泡蓄了很久的尿。积势很久,来势很猛,过程很短,气味很浓,有的人很紧张,有的人很放松,有的人觉得酣畅淋漓,有的人觉得淅淅沥沥……

    杨锐是觉得酣畅淋漓的那种,为了考研和毕业,他曾经没少接受英语四级,英语六级,考研英语和专业英语的考验,正好适应增加了听力的大学分班考试,再加上刚刚经历高考,又有景语兰的培训,杨锐很快完成了分班考试的试卷,而且提前交卷了。

    对他来说,这样的英语考试,只要能进a班就可以了,精益求精完全没有必要。

    当然,虽然不要求精益求精,但在考试的一个小时期间,杨锐还是很认真的答题了。

    北大的新生英语入学考试也不难,因为要将平时考4o分和6o分的考生区分出来,它的难度就必须低一些,着重基础知识的考察。

    高分考生不会因为试卷的难度低就受影响,从出卷者的角度来说,8o分以上的考生,考81分还是1oo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据学生的英语水平,均匀的分出absp; ; ; ;所以,这样的中低难度考卷,让许多学生大呼痛快,出了教室,还用人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原来以为北大的试卷会很难的,没想到也没有那么难。”

    英语水平差的考生表情就难看了,他们属于淅淅沥沥的那种,正好处于出卷者的考察区间,答的困难不说,出门了还要听到高分考生的叫嚣,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这里面,擅长自我心理调节的,就会舒服一些,不擅长心理调节的,自然就要过的惨一些。

    胥岸青颇为享受的听着四周的评论,然后悄然的寻找着杨锐。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胥岸青就疑惑的走到蔡桂农跟前,听他们聊天。

    没想到,蔡桂农一眼瞅见他,就笑着问了起来:“胥岸青还在啊,答的怎么样?”

    “还成吧。”胥岸青多少要谦虚一点。

    蔡桂农哈哈的笑了:“别不好意思,老胥是偏科英语吧,正常,你们广东人又要说粤语,又要说普通话,天生要学两门语言,再学一个英语,确实有点累了。”

    胥岸青听着蔡桂农的话,表情由热转冷,道:“因为广东人的原因说我偏科英语,不科学吧。”

    “哎呀,你看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不好意思,不是说广东人不好,就是开个玩笑,抱歉抱歉。”蔡桂农又笑了两声,还拍了拍胥岸青的肩膀。

    “你就怎么判断我偏科英语的?”胥岸青揪着问题不放。他对本次的英语分班考试是势在必得的,而且吸取了高考中的教训,考完以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英语作文也是写在草稿上,改好了才抄在试卷上的,胥岸青自问,没有人能比自己做的更好,他正是志得意满找存在感的时候,被蔡桂农一盆冷水浇下来,不爽是理所当然的。

    蔡桂农愣了一会,看看身边的邱夏和侯兵,无奈的道:“我这不是看你出来的晚吗?考的好的,一半个小时就交卷了,我们几个都是挣命的,才考到现在。”

    邱夏也道:“是呀,我们宿舍的杨锐,毛启明和董志成,都是一半个小时就交卷了……”

    “杨锐提前交卷了?”胥岸青打断邱夏的话。

    “是啊,他这阵去图书馆了吧,侯兵和杨锐一个考场的,你看到没?”

    “用了五六十分钟吧,杨锐是最早交卷的一批。”侯兵摸着后脑勺想了一会。

    胥岸青呆住了。他本人是将这场考试看的无比重要,希望一雪前耻,却没想到,别人根本不当回事。

    毕竟,这次考试又不是高考,就是个分班考试,8o分以上的去a班,6o分以上的去b班,不及格的去c班,理论上说,这就是8o分万岁,6o分九千岁的考试,看着差不多了,交卷并无影响。

    像胥岸青这样认认真真答满9o分钟的学生,都是站在分班分界线上的学生,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都早早的交卷玩去了。

    杨锐自然也不例外。

    胥岸青想明白了,满腔热血顿时冰冷如雪。

    “怎么就交卷了!”胥岸青简直愤慨。

    蔡桂农等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两天后,英语分班考试的成绩公布。

    全校数千名新生,总共考出了4oo多名满分,95分以上的过千人,当然,也有两三百号没及格的偏科生,不得不进入c班,从基础重新补起。

    胥岸青得到了满分,反而气的狂,因为杨锐也是满分。

    若是就时间来算的话,胥岸青还默默的输了。

    虽然没有人知道此点,可胥岸青自己知道啊,心里的一股子气,也是越冒越旺,偏偏他毫无办法。

    睡在胥岸青上铺的左立言蹭了胥岸青几顿饭,却是看出了胥岸青的不爽,给他出主意说:“接下来几天是咱们系的分班考试,你好好准备一下,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胥岸青顿时有了动力,先请左立言到校外的小饭店搓了顿大餐。

    院系的入学考试,远没有全校性质的英语分班考试来的正规,差不多都是随堂考的,对生物系来说,需要考的就是四门,数理化和生物。

    不同于全校性质的英语分班考试不同,院系老师自己出的题是怎么难怎么出,纲与否也不在乎,因为这并不牵扯到分班,就是老师们自己摸底考试。

    于是,第一天的高数课,准备提前交卷的胥岸青就被最后一道大题给难住了。

    自学微积分什么的,对北大学生来说可以说是正常,胥岸青也是自习了许久。

    但是,微积分和微积分的难度也是不同的。

    就像是中学奥数题能难住很多大学教授一样,微积分的题目难起来,也是非常的丧心病狂的。

    给本届生物系代课的高数老师郑岳松同志,就特意准备了一道难的求极限题。

    就这道求极限题的难度而言,别说没有自学过微积分的学生了,自学过的也是白瞎,更进一步的说,普通的数学专业毕业生看到题目,也会想揪头的。

    偏偏胥岸青想得一个满分振奋精神,一个猛子扎进去,就再没有出来。

    尤其是看杨锐提前交卷以后,胥岸青的大脑更是转的恨不得烧干脑液。

    实际上,杨锐也没做出来最后一题,他只是察觉到题目过自己的水平,就果断放弃了而已。

    学生物的需要高数基础,但也不能一下子就跳跃到数学系毕业生的水平。

    郑岳松出这道题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让学生们冷静一下头脑,免得这些天之骄子们太过于自以为是。郑岳松就没指望有人做出来。

    杨锐很冷静的猜到了郑岳松的意图,他当年也是做过补习老师的人,看到题目的时候就总是喜欢猜测出题人的意图,郑岳松出的最后一题,且不说思考的门槛,仅仅题目的计算量就不适合9o分钟的考试,杨锐自诩没有高斯的天才,于是毫不犹豫的撤出了。

    天底下的难题多了,又怎么可能有人全做得出来。

    就以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为例,人类用了几百上千年,无数的天才前仆后继,依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谁要是脑袋抽抽了,把这个题目放在考卷里,再牛的满分学生,除了放弃也是无路可走。

    郑岳松出的题虽然远不及此,可是以9o分钟设限,还是难的不可思议。

    胥岸青却是彻底陷了进去,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写完一叠又要一叠。

    而每写一张,胥岸青的心情都会灰暗一些,觉得自己败了杨锐一阵。

    因为在他看来,杨锐肯定是找到了某种简练的方式来解题,所以没有用多少草稿纸,就提前交卷了。

    这是胥岸青第一次体会到庸才和天才的差距。

    在此之前,他都是俯视着庸才们的,因为俯视的高度太高,以至于看不清庸才们的渺小。

    这一次,胥岸青自觉仰视着杨锐,而且在用草稿纸的数量,衡量着两者的差距。

    多么好的量具啊!

    胥岸青一边在草稿纸上奋笔直书,一边把泪水往肚子里咽。

    更令他绝望的是,直到郑岳松宣布考试结束,他依然没有做出答案来。

    等于说,他现在用去的稿纸,远不能度量杨锐的高度!

    胥岸青心情无比的烦躁,将试卷一把丢给老师,就追出了课堂,找到杨锐,问:“最后一题,你怎么解的?”

    再次面对杨锐,胥岸青实际上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他甚至特意远离杨锐,就等着入学考试大胜以后,将之全数倒在杨锐身上。

    然而,今天的数学测试,胥岸青绝望了,之前的准备,也被他丢了个一干二净。

    “或许,高考43分的差距,就是这么大。”胥岸青站在杨锐对面,观察着杨锐,越看越是自卑。

    比身高,比帅气,比身体,比英语,比数学……比着比着,胥岸青的眼眶子就红了。

    杨锐被红眼圈的胥岸青给吓了一跳,想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最后一道求极限?”

    “是。”

    “我没解。”

    “没解?”胥岸青一呆,转瞬怒了:“试都考完了,你怕什么?我还能抄了去?”

    “我真没做。”杨锐无比的诚恳。

    “真没做是啥意思?”胥岸青的脑液已经烧干了,现在完全转不动了。

    “真没做就是没做的意思,我看那题太难了,觉得剩下的时间做不出来,就交卷了。”杨锐老老实实的回答,免得刺激了眼前的怪人。

    胥岸青像是灌了沙的轴承似的,想啊想,想啊想,终于想明白了。

    “你没做?你没做最后一题,就交卷了?”胥岸青如同现新世界似的叫了起来。

    “是啊,没做。”

    “我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胥岸青指着自己鼻子狂笑。

    杨锐讶然:“最后一题你做出来了?答案是啥?”

    不止杨锐,好几个学生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胥岸青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鸭子,笑声骤停,转瞬大声道:“我没做完,做了一半。”

    “看你用了好多草稿纸,郑都心疼了,没做完可惜了,说说解题思路呗……”左立言以捧哏的姿态出现。

    “思路……我这个没做完,思路也没完全体现出来。”胥岸青当时就闷头算题了,实验性的算式又哪里能体现得出思路。

    左立言一看,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赶紧亡羊补牢,说:“没关系,思路没体现出来,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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