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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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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信我的眼力?只要雪儿跟了他,我敢肯定,我们再不必惧狐王那老妖婆的神兽,更不必将雪儿嫁过去。上官惊鸿会不管雪儿吗,必定不会。月圆之夜将至,那天她必定过来,到时且让她看看上官惊鸿的手段!” 

  ***** 

  二楼。 

  翘楚想,幸好,她本就灭了灯,幸好,她本就面向里面。 

  她不想看到他。 

  可是,若要她坐起来歇斯底里朝他吼,让他出去,她不想!她想为自己留点尊严,不想让房外的奴仆听到,再传到有心人那里,这样只会让他们得意! 

  但要她平静地面对他,她确实办不到。 

  所以,她只好佯装睡着了。 

  直到脑袋被那男人小心又略有霸道地托起,放到自己的臂膀上,她整个身子被他在后面紧紧抱住,她抑住心里的颤抖,尝试放松僵硬的身子。 

  他身子火热却又带着沐浴过后清香的微凉,两人如此紧密贴着,气息相缠的,她牙咬了又咬,才没将他推开。 

  但她很快感觉到危险。 

  腰臀下,被一支烫热坚硬的东西顶着。 

  她咬紧牙,心里说不清颤抖,气苦还是愤怒。 

  突然头颈一松,她被轻轻放到枕上。 

  被子被迅速拉高,身子被严密盖住,被褥被强硬的大力拉起时,甚至曳打到她的发上,快将她的脸蛋也遮住了。 

  惊怔之间,听到背后轻微的声音。 

  他在翻身,声音很轻,却不停,似乎有些烦躁。 

  “翘楚,翘楚……” 

  突然,他的声音迎面而来,她心里开始轻轻打战,却仍旧没有应。 

  那粗哑沉嘎的声音,她不知道,他是想叫醒她,还是想查看她有没有睡熟。 

  他高大沉重的身子似乎被他两手撑起,撑在她身子上方。 

  他们近到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她眼皮微微跳着,心尖上仿佛悬了支即将出弦的箭…… 

  双唇蓦地被堵个严实。 

  他的动作初始很轻,似乎只是想碰碰她,后来,他竟将她整个抓进怀里,抱到自己膝腿上,舌尖毫不客气的挑开她的唇舌,品尝起来。 

  慌乱中,她猛地睁开眼,双手使劲往他胸膛推去,触手处灼热又坚实,却硬是纹丝不动。他在她唇上狠狠吮吸了一下,旋即将她双手单手握过压到大腿上,他眸光若星,黑暗中锐利又炙烈地审视着她,淡淡说,“嗯,醒了,不装睡了?” 


233 来将你供养(1) 

    怔愣间,翘楚顿时愤痛难当,仰起脸冷笑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何假装不知……来羞辱我?” 

  “翘楚,我哪些是假装,哪些不是假装,你很清楚。” 

  黑暗中,上官惊鸿的声音低沉沙哑,“羞辱,你认为这是羞辱吗?我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羞辱过人,但若是现在的我,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若要羞辱谁,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翘楚就坐在上官惊鸿的大腿上,她腿根下便是他的昂藏…… 

  他说“哪些不是假装”,是,她确实知道,但这时听他说“生不如死”,她却不由得自嘲一笑,他难道不知,她现在当真是生不如死么? 

  翘眉是他的嫂嫂,即使他没有了记忆,但那是别的女人,在医庐简单的日夜,在他向她求亲以后,她窃以为,他们…… 

  为了翘眉,他将她留下,自己一声不响离开。即使翘眉真病了,他的焦灼程度也过了。 

  这便罢了,他怎么能够在碰了别人之后再来抱她? 

  这和在睿王府是不同的!那时,他不爱她! 

  她真傻,他到底是纵情的。 

  “上官惊鸿,你便是个纨绔子弟,声色犬马,只会玩女人!”她不禁低低笑骂出声。 

  上官惊鸿大手将她两肩紧按压着,冷笑道:“纨绔子弟?你不是说我是长工吗,我再纨绔,也只对你一个人如此!” 

  他的手指在她肩上用力蜷曲起来,合上,尔后又慢慢张开,将她两肩扣得生疼。黑暗里,她听到他牙齿格格作响的声音。 

  这样的理直气壮,那他和翘眉在园子里的亲密算什么!翘楚轻笑着,却如他一般紧咬着牙,突然只想不顾一切,不管门口有没有人,抛弃所有尊严,像个妒妇一样质问他翘眉的事。 

  牙咬了放,放了咬,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他般,“睡吧。我答应过今晚和你一起睡,我既然遵守自己许下的承诺,你也该遵守你的,你答应过,不对我做那种事。我有过男人了,我只爱那个男人,只会和他做那种事,你懂了吗?” 

  她想,若她双手不是被他紧握着压在腿下,不能动弹,她必定要捂住本已麻漠却又复疼痛的心口,好让自己不像现在的狼狈,要喘着气才能将话说完。她本想按原来设想的一样,再见他便即和他提出离开的事,但现在她便如失去所有理智一样,只想让他离开,她不想看到他! 

  对面,上官惊鸿却一直没有吱声,甚至连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渐渐变得轻起来,仿佛一瞬被抽走所有温度,他的手心也由原来的灼热一下变凉。 

  “嗯,果是只有我自作多情,你的身子早给过别的男人!只是,翘楚,你若真如此爱那个男人,那天你便不该主动吻我!” 

  随着男人粗嘎带笑的话语,她被猛力推开,头身磕到床板上,那甚剧的痛苦,翘楚知道必已头破血流,她也不作声,只是慢慢撑起身子,房里漆黑,却仍隐约可见上官惊鸿已下床穿靴,但他并未如她所想,径直出去,反站在床边,冷冷盯着她。

  她同样冷冷迎上他的目光。 

  就这样彼此痛恨吧。翘楚心里清楚,自己离疯不远了。本来,在说那些话之前,她便知道有什么后果,她却说了…… 

  突然,上官惊鸿侧身将桌上的油灯捻亮。 

  翘楚有些不适应骤然的光亮,咬牙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上官惊鸿眉峰一挑,扯过一抹嘲讽,“走,我自是会走。别人穿过的旧鞋我没兴趣,我只是要让自己看清楚你的模样,记清什么叫水性杨花。记清了,以后才不会再错。” 

  他说着拿起油灯,紧紧握了,心里只想笑,水性杨花……在说那几个字的时候,他居然还在迟疑。 

  他虽丧失记忆,却不喜求人,这两日来,他却低声下气的去和她相处,不过是想和她在一起。 

  到现在,他才算终于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一个犹如长工似的男人。 

  而她,却早已将身子给了别的男人。 

  他不知道,她和她口中的男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但那个人必定不甚爱她,否则,她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然而,她终究只把他当做是一根浮木,吻他,便权当做一点施舍。 

  谁不爱倾城? 

  他却愚蠢到在那美丽的女子对自己示好、自己也心猿意马的时候,只是抚着她娇美的脸庞,让自己冷静下来。 

  本来,男人三妻四妾份属正常,何妨轻佻。 

  可是,当他正准备告辞离去,若雪告诉他,她已被接进来、灵后已分别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的时候,他便即刻返回宫殿。 

  先回五楼自己的房间沐过浴,仔细刮了下颌青茬,换上房间里准备好的干净的衣袍,才敢过来找她,只怕她嫌他一身血腥之气和药味。 

  身上那件混有粘稠血迹的藏青长袍,一直来不及换下,这两天,他的心思何尝在过自己身上? 

  他背伤未愈,背脊沾了水,顿时痛的什么似的。 

  旧衣上有几只小瓷瓶,他很快便拣出其中一瓶,他虽没了记忆,但医术未失,他知道那是止痛的好药,却有催情成份。 

  本不想服药,但怕抱着她睡的时候,会因疼痛难眠将她吵醒。 

  若不和她睡,他又不愿,毕竟机会难求,这一次过后,下次要再和她同床共枕便难了,哪怕,只是简单的同床共枕。 

  遂将一颗药碾碎,服下五分之一的粉末。 

  那轻微的分量,在碰抱住她的时候,却全部变了样…… 

  他一再抑制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去碰她,想吻吻她解解肚腹里燃烧的火焰。 

  哪知道,最初心疼她的药,最后却成为知道她心里话的毒。 

  若非适时下床,刚才听罢她的话,他脑里唯一的念头便是将手圈上她的脖颈,然后,收紧…… 

  那一刻,仿佛有股千针万刺般的疼痛将他紧紧缠住,让他快要透不过气来,他只想杀了她! 

  可惜,他终究下不了手,哪怕她不过只是一个被男人玩过的女人。 

  早有人碰了她,和她做过那种事。她眼里的对他的鄙夷和恨意,他知道她并非捏造,不是说笑。 

  他咬牙想着,那种被火光暂时压下、如蛇信般冰冷的痛苦却再次涌上胃腹,浇得他几乎无法站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就撕扯下一块皮肉,痛得他想将她掐死,让她和他同疼……然而,他脚下如生根了一般,纹丝不能动,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她的床边! 

  擎起烛火,是用来暖一暖自己身上的寒冷,还是说,他只想看清她脸上一点点的后悔神色,只怕错过了她眼中对他有什么不舍。 

  哦,如此的犯贱。 

  蓦地触及到这个似是而非的荒唐念头,一股尖锐浓稠的悲怒顿时如一块重湿的厚布将他的头脸紧紧盖住,让他吞吐不过半丝气来。 

  …… 

  翘楚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瞳孔收缩的紧,心里颤抖得越厉害,嘴上却越安静的吐出她隐晦得不见天日的嫉妒,“若雪比我这种水性杨花的人要好多了,是不是?” 

  “是,破鞋……” 

  上官惊鸿仰头微微一笑,最后的光亮随着他深暗残佞的瞳仁猛地一缩,“噗”“噗”数声,翘楚只觉眼前一花,上官惊鸿头也不回、快步转身之际,无数碎砾从空中溅射过来,她脸颊一痛,有什么在她的肌肤上狠狠化过。 

  门“啪”的一声被摔上,满室黑暗。 

  她闭上眼睛,哭笑着掩上左颊,却不为那盏被他捏碎的琉璃灯—— 

  ***** 

  “见过上官公子。” 

  若雪正在二楼楼道徘徊,咬牙拿捏主意的时候,却听到有声音从后面房间门外传来。 

  她又惊又喜,转身果见上官惊鸿一身白袍快步走来,房外的奴仆正朝他躬腰问礼。 

  本来昨夜吕宋突然离去,上官惊鸿和翘楚二人孤男寡女宿在一处,自今日到医庐诊病得知,回来之后,她便如坐针毡。 

  哪知,后来,父亲和母亲却问她是不是喜欢上官惊鸿…… 

  她认了。 

  说不清为什么,但她确实爱上了他,甚至想嫁给他。 

  爹娘也有此意,也就有了后来的“急病”。 

  刚才,却听奴仆过来禀报,说上官惊鸿今晚竟要宿在翘楚房里,听罢汇报,她立刻从五楼急奔下来,一时寻思怎样阻止二人,一时又坐立不安地猜测二人是否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这时看上官惊鸿出来,她顿时放下心中大石,心想,他只是过去看看翘楚罢了。 

  她一笑,道:“公子可是要回房?你我房间都在五楼,一起回去吧,也许公子愿意在睡前到若雪那边喝一杯若雪泡的花茶,那茶不会影响睡眠,倒有宁神的作用。” 

  她话口未完,却见上官惊鸿眼中掠过一丝邪佞,嘴角轻扬,“较之一杯花茶,我此时更需要一个女人。” 

  若雪一惊,随即“唰”的一下红了脸,低嗔道:“公子胡说什么……” 

  “行还是不行?” 

  耳边,男人的声音哑哑沉沉,若雪含羞看向上官惊鸿,只觉此时的他突又有了哪里不同,他的眼眸越发深沉了几分,嘴角淡淡弯过一绺暗佞邪气,他本就容颜俊美之致,这让人怦然心跳的话语更平添了股致命的诱惑,她竟鬼使神差地说了个“好”字。 

  ***** 

  这是在宫里的第几天,翘楚忘记了。 

  她病了,大多时间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侍女会定时送三餐过来,在她房间隔壁,便有洗浴如厕的地方,所以,她不必到哪里去,可以……安心地病。 

  她没有让侍女将她的情况告诉上官公子。 

  她知道,即使她说了,他也不会过来。 

  侍女更是安静,只管送吃食进来,对她的病冷眼旁看,不闻不问。 

  而上官惊鸿果也再没有来找过她。 

  可她知道,她不能再病下去了! 

  她挣扎着下床梳洗。 

  晚膳的时候,侍女送饭进来,出去的时候没有将门关严,她躺在床上,听到房外几名侍女有意压低了交谈的声音。 

  “今晚月圆,听说魅族那边会有人过来商讨公主的婚事。” 

  “唷,你以为上官公子会肯么?上官公子和咱们公主现下……那天,公主的贴身侍女还看到上官公子……宿在公主那里。” 

  一阵惊叹低讶过后,又有人低声说,“这房里的翘小姐……” 

  另一名侍女轻嗤道:“谁管她!不过是一位落魄的千金小姐而已!指不定魅族的事一了,今晚反成咱们公主和上官公子的订婚宴呢。” 

  …… 

  铜镜里映着女子苍白的眉眼,她的脸……翘楚一揩眼角湿润,将思绪断了,将刚唤侍女取来的纱巾蒙上系好,快步向门口走去。 


234 来将你供养(2) 

    夜,睿王猎区。 

    密林深处,有一处新营帐。 

    此时,帐内—— 

    盯着怀中昏睡的女子,凤眸男人眼梢隐无声息掠过疼恸之色,随即看向榻边的另一名女男子,“吕先生,必要时,她腹里孩子,孤……不要了,只保她便可。” 

    这男人正是天界副君龙无霜,站在他旁边的男人的正是吕宋。 

    吕宋此时的眉头也是深锁的。 

    他到睿王猎区来,本只是为找一地隐匿些天,他已做了龙非离交待的事,这番离开,便是为小七的嘱托,在小七看来,好让睿王和翘楚也有一个安静相处之机,在他看来,他希望那二人将来分离也不至于太遗憾,毕竟有过些回忆。 

    今天月圆,本该回去,哪知,人算不果如天算,琳琅虽答应不再管翘楚的事,但心惦翘楚,说,月圆之夜要随他进村一探翘楚,方回天界。龙无霜虽不愿,却终究拗不过琳琅数句软语相求,在下界之前,龙便对自己几名得力副手交待过相关事宜,并着他们有事立刻下界通知,天界三派局面此时也是僵立着,估摸敌方也在下界的众人里打主意,看如何在不违拗两名古佛的告诫下,做些破坏之事,他倒不急于一时回去,便在猎区里陪着琳琅。 

    然而,琳琅却在昨日病了。 

    琳琅虽得他神力,但身体本便大伤孱弱,怀孕却给她带来新的损耗,再加上心心念念翘楚的事,身体一时竟有些支撑不住。 

    吕宋不得不留下,日夜施针。 

    琳琅虽敦促他离开,他却哪敢有半刻辍下施针。天界里也有医术高明的神佛,但却比不过他。 

    这时,他一声长叹,这稍一推迟回去,只希望天神村里莫要出什么大事才好。现在,即便是他,也是尽了全力方将琳琅和孩子保住,哪能让别人来接手?龙无霜也必定不肯! 

    然而,若他没猜错,今晚,狐王必临天神村。 

    若飞天真爱若蓝,按龙非离所推想,飞天设下有纰漏的结界便是为让魅族对灵族时而进行“叨扰”,既保护灵、魅两族,又要灵族日日受月圆夜魅族来袭忧患之苦。忧患,是终生最苦之一。 

    龙非离是缜密之人,在闭殿之前,在他分别将翘振宁三人带回天神、抹走众人相关记忆乃至对飞天的容貌记忆之前,便亲自到天神村去了一趟,对两村的人分别施展了术法,让他们看到的睿王模样虽也俊美之极,却已非原来模样——因为,睿王的容貌和飞天一模一样,转生的众人皆是,除去金童子此世作为皇帝的幼子,还没长大。 

    翘楚因为绝颜丹之故,容貌已和原来不同。她本体是狐,但她是天地间最擅幻术的狐王嫡脉,而她自身在幻术这方面的天赋甚至媲美狐王,除非像还没长大还带着几分前世的金童子能看出她本体之外,莫说凡人,其他术法一般乃至不弱的天人根本无法窥破,至于狐王,也未必能看穿,倒看机缘了。而至于幻术如半夏,虽转了生,便是金童也看不穿他的本体。 

    吕宋只怕,容相虽藏,但夹在灵、魅两族之间的睿王和翘楚会生出什么大事来。 

    ***** 

    宫。 

    出得房间来,翘楚只觉奇怪,这宫殿里方才还有人声的,怎一瞬之间便没了人气,不见一人,这各个房间外的奴仆都不见了。 

    既有宴会,这宴不是设在宫殿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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