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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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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讨小�
而且有时间。
算是证据确凿。
“我还是不能相信。”我说:“如果繁景因为这种理由杀我,那一定是因为信息不对称。你们两边分别对她说了什么?”
“这就要问李先生了。”
“我?”李昂笑道:“我只是把我不能接她,陪她在国内玩的事告诉她。原因是我跟繁先生达成了新的协议。”
繁盛看向我,说:“我也只是把改变协议的真相告诉她,我想原因并不牵强。如果你没有做出促使我改变协议的事,阿景现在应该不在这里。”
174看到的
“因为这件事就要杀我们?”我依然不能相信,也许是因为我一直觉得繁景人不错,而忽略了她的身份。
她是那个会对我说出“我哥哥弓虽。女干你是你运气好”的人。
可我竟还是有些怀疑这件事的真相,虽然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子。
“对。”繁景看着我,表情空洞,“我讨厌你,更讨厌你跟他在一起。如果你们那天没有在一起,我哥哥也不会生气,你们会按照之前说好的谈。我不会被抓回来,你也会得到音音的抚养权。”
似乎证据确凿,但我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杀人动机。
“那么狗是谁安排的?”
“也是我。”她低着头,说:“我看到李昂故意碰掉了韩先生的筷子,就把狗叫出来了。”
“你怎么把它叫出来的?”
“它一直都在我们桌子底下。”她沉着地说:“我担心如果上错菜,就把狗先藏到了那里。你怕狗,会尖叫。这样可以避免其他人死。”
“你的话有矛盾。”我说:“既然你是因为怕上错菜才把狗提前安排好,那为什么李昂察觉你就把狗叫出来?”
“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被他知道而已。”她目光凌厉地看着我,说:“就是我要杀你们,没有其他可能性,你还有什么可问的!”
明显不是繁景。
可证据确凿,她又认罪,反而把我的话堵死了。
这时,李昂说:“这就是繁先生希望我们见到的事?”
繁盛点头,“很抱歉,我妹妹做了这种事。但她只是一时冲动,也许正如韩太太所说,由于信息不对称造成了她的怨恨。”
“你少栽赃她!”我朝他怒吼,“你们到底用什么手段逼她承认这种事!监控录像上面只有时间没有日期,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们伪造!”
“那么……”繁盛冷笑了一声,问:“韩太太需要多等一会儿,让我们再来伪造一段监控,并且查出另一个真凶?现在已经四点,暴风雪很快就要来了。”
我被他这种气定神闲的可恶表情气到了,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那么你们所谓的交代只是这样?我有要求裁决的权利么?”
“这要看七仔是不是公平处事了。”李昂靠在沙发上,悠然道:“不过把我们请到这种地方,被一群看似押着犯人,实则冲着我们的枪口围着。好像做了我们都可以无声无息。”
“没关系。”韩千树站起身,扶着气得发抖的我坐下,说:“我在来之前已经把那东西交给了邮局,如果我们在晚上十点前没有取,就会邮去警察局,步行三分钟就到。”
繁盛又在笑,“你们想怎样?”
“你们黑道应该是杀人偿命,那么是真凶就杀了,不是真凶就告诉我们真凶是谁。”
我没想到韩千树会说这种话,连忙悄悄拉他,被他反握住了手。
我原以为繁盛会纠结一下,结果他立刻就下令,“开枪。”
繁景惊声尖叫,“哥!我……”
“别吓唬她了,千树,给我个面子。”李昂大概早就等着这一刻,笑了起来,“大家只是受惊,万幸没有受伤。压惊费就够了,女孩子的命好歹都留着吧。”
还好韩千树也没真相杀她,没有说话。
“原来只是要钱。”繁盛奚落得笑了,说:“开价。”
“倒是不想要钱,但不要钱你恐怕了结不了这件事。”韩千树不屑地说:“刚刚如何再晚点打断,恐怕繁小姐就把您夫人牵扯进来了。”
繁盛笑了笑,又说了一遍,“开价吧。”
他们都没说话,好像是等着我开?
不黑他不是好汉,我说:“要少了像是在侮辱繁小姐,那就一亿吧,繁小姐的命值这点钱。”
“好。”繁盛眼也不眨地点头,“要现金还是支票?”
我倒是想要现金,但拎不动是个问题。
“支票。”
“好。”繁盛问:“还有其他要求么?”
“可以告诉我们谁猜中了么?”
繁盛笑着点了点头,“我倒是能告诉你,但你有胆单独来听么?”
“为什么要单独说?”
他玩味地看着我,“我只想单独告诉你。”
“没必要问了。”韩千树握住了我的手,说:“绝对是繁夫人。”
繁盛没吭声,费子霖也没有。
“以后收好你的刀子。”我说:“你的葬礼我也不会再来了。”
临走前,我忍不住看了一眼繁景,她依旧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终于离开了繁盛该死的家,虽然才五点,但因为有暴风雪,天已经黑压压得阴了。
我把支票放进皮包里,感觉这趟也不亏,这一亿欧元拿得丝毫不烫手,压惊费我还知道是什么。
两个警察果然没能再进来,虽然似乎有点郁闷,但依旧陪着我们回去了。
我们和李昂一道回了家附近,警察在我们家询问了一下内情。我们暂时没把主要情况告诉他们,说吃了点东西喝了茶。
我们和李昂约好明天午餐,今天又累又饿,要各自休息。
打发了警察之后,我躺在沙发上,对韩千树吼叫,“我快饿死了!”
“等下就去吃。”他把我推到沙发里面,解我的礼服。
孺子可教,我美滋滋地搂住他的脖颈,舔着嘴唇,饥渴地问:“你想干嘛?”
他笑了,“你不觉得勒?”
“勒点还不太饿。”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老公……”
“嗯?”
“你既然帮我换衣服,就顺便好心地帮我把妆卸了。”
“直接用水洗么?”
“要用卸妆油一点一点地擦掉。”
“好,懒猪。”
“哎呦,你好勤劳。”
他聪明地笑了,“是不是还要顺便洗个头?”
“洗澡!”
“不要。”他成功地解开了我的礼服绑带,在我脖颈上吻了吻,柔声说:“你老公也饿了。”
“我让你吃!”
他的手在我背上摸了摸,替我解开了带子。
一阵爽快。
然后把我从那一大堆布料里捞了起来,扛着我去了浴室。
我头发上满是发蜡,身上也被喷了许多香水,香得好似一朵花。
他悉心地替我擦掉了脸上的妆,然后吻了吻。
接着拆开了我头发上的卡子,发型师给我盘了个十分女王的中分盘头,配上那身黑漆漆的长裙更像是去参加葬礼的人。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拆开我的头发,双手伸到我后脑帮我洗着头。
我的脸贴在他胸前,咬他的纽扣玩,咬着咬着一颗就被解开,我便伸出舌尖舔了舔,感觉他胸膛一颤,一颗汗水慢慢地滑了下来。
好性感。
我伸手过去,捏了捏,抬起了头,汇报给他,“小树苗发芽了。”
他半合着眼皮,看着我,神态不冷不热,“嗯。”
“我突然觉得不太饿了。”我搂住他的脖颈,“要不要来替我搓澡?”
他的手摸了下去,向来清澈的目光此刻满是含糊,“搓哪里?”
“里面。”
他没做声,抬起了我的下颚,吻了下来。
我被他拖出浴缸翻滚了一会儿,把里里外外都搓得很干净。
身上的泡泡都还没冲干净,只好继续躺回去。
我坐在他腿上拔他手臂上的汗毛,听到他问:“我这是树苗,你那是什么?”
“grasland。”
他的手摸了过去,“好茂密。”
“当然了……哎!”
“怎么了?”
“人家又酥了。”我故作娇羞。
他舔着嘴唇,笑容闷骚,“这里是只小绵羊。”
“是小老鼠。”我被摸得十分享受。
“你皮痒了。”他起身把我压进了水里,只让我露了一张脸。
我推他,“当心你的肾。”
“好过卖了给你买衣服。”
我俩出来的时候觉得腰酸背痛,隐隐觉得这样纵欲下去不太好。
而且因为水里不能带套子而没法在浴缸里面,在地板上不论我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勉不了跪着,膝盖好痛。
总之还是床上舒服些。
韩千树负责开车,睡他也算重体力,我好累决定打个盹。
到餐厅时被他揉着肚子叫了起来,我们这种新婚燕尔的人总忍不住要搂住亲一会儿,浪费些时间。
终于磨蹭到了餐厅。
此时已经人满为患。
我俩点了餐,我说:“老公,今天也算是死里逃生。”
他叉着沙拉,头也不抬,“不能喝酒。”
“那土豆泥给你吃。”我说:“把甜椒给我。”
“行。”他一边把甜椒给我,一边问:“你为什么总不好好吃土豆泥?”
“太发胖了。”
“你希望我胖啊?”
“你运动地多呀。”我暗示他。
他又笑了,“像个小孩子。”
“爷就算八十岁也会永葆天真。”
他拉起了我的手,笑着说:“那你得记得,到时我要看。”
“你觉得你八十岁会是什么样?”
“还是这样吧,可能变成一个顽固的老怪物?”
“老树苗。”
“比小树苗好听点。”
“你不小啦。”我小声说:“再大人家要受不了了。”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手上啃了一口。然后继续叉走他的甜椒,一边说:“李昂走时也给你钱了,证明的确是你猜中了。不过你觉得放狗的是谁?”
175绝望补1。4更
“我认为是繁盛,不过黑道的事我了解不多,明天可以问问我姐夫。”
“如果是繁盛,”我想不通,“用放狗来提醒,说破坏婚礼好像有点牵强。”
“我是觉得他跟他太太的互动有点奇怪。”韩千树握着刀叉,表情略微纠结,“也可能是我少见多怪。”
“哪里奇怪?”
“以前你们在一起,都是你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他明显不太想提起,但为了便于理解,也不得不用这个做对比,“但他们两个始终是他走在前面,他太太走在后面。”
“我跟你呢?”
“走在一起。”他笑得好开心,“勾肩搭背。”
“只有我们这种才正常。”我说:“繁盛那个人非主即仆,我能理解你的意思。”
“是,我想他们彼此之间可能都有一定要在一起的理由。”
“联姻呗。”
“但就今天这个情况来看,他愿意用自己的妹妹顶罪,也在证明他并不是完全站上风,不能把她怎样。”
我有同感,“是。”
“他选择他妹妹的理由,应该就是她对我姐夫有用,你也不舍得真正对她怎样,毕竟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似乎不坏。”
“是。”他几乎可以确定我和李昂其中必然有人会保她。说真的,如果李昂没吭声,我也会等到繁景说完那句话就提要钱。
我真庆幸这件事不是繁景所为,真的,她是我眼中的繁家唯一的还算不错的人。
“所以他其实早就准备好这个结局。”他说:“和我表姐夫说得一样,他只需要证明不是他。”
“证明不是他有这么重要么?”
“有。”韩千树笑着说:“即使只考虑私人感情也有,其实我怀疑请柬是繁小姐发的。”
“为什么?”我认为是林小姐。
他正要说,汤来了,于是我们等到侍者走后才继续:“因为林小姐请我们来,然后用这种手段杀我们也太牵强。如果她已经可以动用繁盛家的信物,她完全可以给我们送白的。”
“所以杀我们是意外。”我把我那颗拳头大小的丸子切了一半给韩千树,顺便捞点韩千树的小面条。
“对,因为繁小姐请我们过去了,可能是出于某种私心,你们有什么利益牵扯么?”
“我和繁景完全没有,我现在更没办法帮她逃走,都做不到。”
“那可能就是出于小女孩的感情。”这件事又断链了,他下了结论,“明天问问我表姐夫,我觉得关于这件事,我们的疑惑他都会愿意解答。”
“那我还想再问你几句。”
“问吧。”可能是因为我噘着嘴的样子也算可爱,当然一定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屈起食指,轻轻地刮了刮我的下巴。
我刚一开口,上菜了,连忙先切了一块肉,塞进肚子里,一边把土豆给韩千树,一边说:“为什么那时候他让你把警察叫走,你就真的叫走了?”
“因为我理解的他的意思是,警察会进来取证,一旦有麻烦,却帮不上咱们的忙。如果他们身份暴露,则会连咱们一起牵连进来。而且……”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也许是我太武断,但当时我的直觉认为他是对的。”
“说真的,我已经不能武断地说你表姐夫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本来人就没有好坏之分。”他笑着说:“我想只是立场不同。但上次的事我依然很抱歉。”
“没事,我不是想说到这个话题。”我说:“只是突然觉得我看到的事也许都不是真的。就像今天一样,那条狗把我吓到了,却是为了救我的命。”
他笑了起来,“所以你有没有不那么怕狗了?”
“可能还会怕。”
他心疼地看着我,问:“当时一定很疼吧?”
“并不是疼。”要我怎么描述呢,“我知道自己不会立刻就死,会看着自己的肉被撕下来,知道这种痛会持续很久,如果运气不好,没有咬住我的大动脉,我就会活着看我自己怎么死。不仅痛苦,还觉得受辱。”
他放下了刀叉,坐到了我身边,用手搂住了我,柔声说:“别说了。”
“没事。”我说:“现在想起来已经没有感觉了。”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没有说话。
我渐渐开始理解一些女人的甘于依赖和不够强大,因为足够安逸,没有迫害,没有折磨。残酷的环境带来的是无可选择的强悍,然而现在这样让我变得敛尽锋芒的温柔,是一种祈祷都不一定能够获得的运气。
我不要强悍,想就这样在他身边做个小女人,舒服而安逸得呆着,过我们简单而自在的生活,完成我们可望也可及的梦想。
填饱肚子回家后,一整天的怨气也少了很多。晚上我俩照例抱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缠着对方聊天。他可能才想起来之前的那件事,问:“你为什么说他三叔是色鬼?”
我把那件事讲了一遍,问:“我很无耻吧?”
“人在绝望时会无所不用其极。”他抱紧了我,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再这么绝望。”
我喜欢这句话。
人在绝望时真的会无所不用其极,几乎所有人都会,人性原本就是天使和魔鬼并存。我万分感激他没有指责我的错,而是告诉我不会再让我陷入这样的绝望。
我也会努力地让自己对于绝望的承受力再高一些,更高一些,让自己的无所不用其极再少一些,更少一些,直至不再有。
第二天我俩照例滚了一下才醒,我认为每对新婚夫妇都是这样的,而我俩才结婚第三天。
吃早餐时,我突然想起昨晚上是繁盛的洞房之夜,不由说:“不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有没有尝试咱们送他们的礼物。”
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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