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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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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花了一个半月买礼物,先邮寄回去再送人。

    韩千树的父母没办法经常接快递,就拜托了我嫂子。

    我俩每天忙活这些,约好了使馆日期,是下个月十八号。

    我俩现在没事做就在家里商量以后的生活,“咱们结婚以后住哪边。”

    他问:“你喜欢哪边?”

    “两边都喜欢。”都是我的装修品位嘛。

    他猜出我的心思,笑了起来,说:“反正格局一样,装修也一样,你来决定吧。”

    “那来我家?”他解释,“有泳池。”

    “你答应我的温泉呢?”

    “办完婚礼就建,你还有什么要求,都随便提,我负责跑腿出钱。”他显得很豪气。

    我骑到了他身上,咬着手指,“人家还想吹灯拔蜡。”

    他“啪”地一声关了台灯。

    第二天我早早地爬起来,发现韩千树还在睡觉。

    本着不闹醒他不是好汉的心情,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没有动,在梦里舔了舔嘴唇。

    我又亲了亲他的嘴。

    还没反应。

    再亲亲,他突然按住了我的后脑,压了下来。

    闹了一会儿,我推开了他,“你睡觉好轻。”

    “我早就醒了,看你没醒就又躺了一会儿。”他搂着我躺了回去,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问:“醒这么早想干嘛?”

    “逛街。”买礼物并且买点衣服。

    “天哪!”他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赶紧再睡一会儿。”

    “逛街。”

    他闭着眼睛,静如泰山。

    “去逛街嘛!”我捏捏他的手臂,“honey!”

    他笑醒了,“你一这样叫我身上就毛毛的!”

    我拉他的裤子,“快让我看看毛毛怎么样了!”

    他已经习惯了我的黄暴,没有捂。
169人间天堂为Hahawawawawa加更
    我检查完了,得出结论,“毛毛全都立起来了。”

    他瞟了我一眼,神情略危险,“有这么明显?”

    “没错。”我说:“honey!你看又高兴地立起来了。”

    他又笑。

    逛街是很必要的,韩千树起床时伸着懒腰感叹,“好累!”

    “你肾还好吗?”

    他认真地回答,“看样子不太好。”

    “那完蛋了!”我拉住他:“快去医院!”

    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趁着还没病变赶紧卖了给我买新衣服穿啊!”

    “你皮痒啊?”他撸起了袖子。

    “你咬我呀!”

    “啊呜”,他真的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俩吃早饭的时候,邮递员照常来了。

    我们几天没取报纸了,邮箱已经满了,邮递员便告诉我们说邮箱塞不下了。

    我便过去开邮箱,拿出报纸的同时,突然听到“当啷”一声。

    蘸着血的红色水果刀,掉到了地上。

    我现在看到它真的已经处乱不惊,也没惊动韩千树,把报纸扔到地上,翻了翻,找到了卡片。

    是一封请柬,里面写着:

    送呈徐小姐启

    谨定于公历11月18日(星期一)农历十一月二十日为举行繁盛、林至美婚礼。

    恭请徐妍与未婚夫光临寒舍

    时间:上午9:00时

    神经病!

    我光看到请柬肯定立刻就撕了,问题是伴随着请柬而来的是刀子。

    我拿报纸裹着刀子拿回了家,放到桌上,韩千树也吓了一跳,蹙起了眉,“这是什么?”

    “让我带着你去参加他的婚礼。”

    他拿起了请柬,看了一眼,表情开始不爽。

    “我觉得咱们还是去吧。”我说:“看看他想干什么。我买一对钟给他们送去。”

    “我联络下我叔叔,他们要办party,警方肯定要盯他们。”上次我跟他结婚时,警方就在外围布置了警力,这是后来我父母告诉我的,“去没事,别出事就行。”

    “好。”我真想给繁盛打个电话骂他,想想还是算了。

    韩千树联络过后,神色稍缓,“我叔叔说他会请他朋友安排警察陪我们一起去,他们正好想要调查他们家,这是个机会。”

    我点了点头,说:“要不你就让警察陪着我。”

    “别说这种话,没办法拒绝是我没本事。”

    “好了。”我及时搂住他,阻止他的自责,“去个婚礼而已,又不用掏钱,还能吃点好的。”

    他无奈极了,没有说话。

    这件事给我俩头顶蒙上了一层乌云,因为我们都知道,进繁盛家的那扇门需要过检,和机场一样,禁止佩戴枪支和利器,包括水果刀和指甲刀。

    也就是陪我们去的警察也没有枪,会冒充成为我们的保镖,进去探探情况。

    我觉得他们探不到什么,因为繁盛既然叫我过去,就必然会料到我们会带警察,那肯定会有所防范。

    请柬发现得很晚了,婚礼就在后天。我和韩千树搞了两件防弹衣,他弄了个硬塑料的刀片带在了身上,女式礼服笨重,我也没什么力气,便没有准备有攻击性的物品。

    礼服自然不能买街上那种,毕竟繁盛的婚礼级别太高。现订又来不及,不过我有第一次结婚后攒下的一些没有穿过的高级礼服,虽然颜色全都偏暗,不过前夫结婚,我被迫过去,照着葬礼穿就可以。

    全部准备妥当后,我请了化妆师,一早来帮我化妆做头发。

    十八号本来是我俩注册的日子,结果繁盛好死不死地逼我们去看他结婚,比他告诉我的还晚了一个月。个人渣!

    所以十六号晚上时,我们简直不要太郁闷。韩千树不会把这种情绪露在脸上,看上去还挺淡定。

    我怎么想都生气,说:“十八号明明是咱们注册的日子,他这样肯定是故意的!”

    “嗯。”他点头,轻描淡写地说:“我也这么想。”

    “我气死了,九点钟就去,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错过了大使馆就还要预约一次。”

    他用手肘撑起了头,摸着我的肚子,注视着我的眼睛,问:“你真的很想跟我结婚么?”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点?”床都快滚塌了他跟我说这个!

    “有时候也有点担心,你会不会只是因为他一直在压迫你。”他认真地解释,“产生了逆反的心理。”

    “我一直都很逆反。”

    他没说话。

    我正色起来,“你觉得我不够爱你?”

    “不是……”他叹了口气,轻轻地说:“毕竟他有孩子,有时我也会不安。而且看样子他不打算轻易忘记你。”

    “你放心,我承认我有一段时间不太理性,但后来真的一直都很清醒。”我搂住他的腰,也看着他的眼睛,这样显出我真诚,“孩子不能抹杀他所有的错,否则这世上只要有孩子就没有人会离婚。我想跟你走一辈子,希望为时不晚,也希望你问我的问题,在你心里的答案是好的。”

    他搂紧了我,柔声说:“那就明天去注册吧。”

    “啊?明天才十七号。”

    “我知道。”他吻着我的脸,笑着说:“有朋友在大使馆工作,跟他商量过了,说能提前一天给我们办。”

    我忍不住敲他的背,“你都搞定了还问我!”

    害我不爽好几天!

    “对不起,是我太多虑了。”他无奈的口气柔弱而缠绵,手掌揉着我的背,越抱越紧,“有时也会担心失去你,结婚前似乎还可以承受,但我很希望结了婚就再也不要变。”

    “放心。”我抱紧了他,“爷这辈子都不变。”

    第二天一早,我俩早早地起来,穿上新衣服,弄得很是体面,去拿结婚证。

    程序其实蛮简单的,也不需要宣誓。因为熟人专程帮我们办也没有排队,很快就搞定了。

    我总觉得繁盛是故意跟我们撞车,所以成功拿证之后,我如同成功偷到大熊猫的贼一样窃喜。

    出来之后,我俩站在使馆门口,我乐不可支地问他,“照个相不?”

    “好。”

    我们请了一位路人帮忙照相,我俩捧着结婚证,靠在一起,站在大使馆门口,傻笑得快要流口水。

    第三次结婚了。

    这次是唯一一次感受到婚姻带来的幸福和狂喜。

    且是唯一一次有一种晒遍社交软件冲动的婚姻。

    路人把手机还给我们的时候,笑着对我们说:“恭喜!”

    我俩道了谢,路人便笑着走了。

    我问:“你开不开心?”

    “开心。”他这个人不爱笑,比较严肃,但他今天一都抿着嘴,露着迷人的弧度。

    优雅的人,狂喜也是优雅的。

    “那……”

    他突然按住了我的肩,看着我的眼睛,说:“闭眼。”

    我连忙闭上眼睛。

    毫不意外的,吻,落到了我的嘴边。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被他吮了进去。于是我饿狼般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则顺从地抱住了我的腰,四两拨千斤地消解了我的鲁莽。

    我闭着眼,能够清晰地闻到空气里甜腻的芬芳,还有灰色鸽子扑簌翅膀的声音,城市的上空回荡着古老教堂的钟声,一声一声,喜悦到了极致,浪漫到了极致,美到了极致——恍若人间天堂。

    取了车,韩千树笑着问:“老婆,咱们接下来去哪?”

    “老公回家**!”

    他愣了一下,继而便微笑了。摸着我的头,说:“真的好肉欲。”

    “那你觉得咱俩现在坐在咖啡厅喝咖啡,到商场逛街合适么?”

    “不合适,回家**。”

    他说这话时正假模假样的,十分认真地盯着路前方。隐隐的闷骚目光和用舌尖悄悄舔着下唇的样子,要人命的性感。

    我俩这天回家就没出门,躺在床上滚了又滚,交流得极深入,有种准备榨干对方的倾向。

    我在他身上啃了几个让他痒痒到求饶的牙印,他报复着在我身上吮了好几个形状各异的草莓。

    然后搂在一起看结婚证,一会儿交流身体,一会儿交流心灵,放肆地享受着这种放荡的新婚生活。

    一直到挺晚了,我有点困了,靠在他怀里,掐他的肉,弹他的五十三,问:“你觉得爽吗?”

    “嗯。”

    “你总这么腼腆。”

    他抬起了我的下巴,认真地点头,“爽。”

    我揉着他凌乱的头发,忍不住感叹,“你真性感。”

    “你也是。”

    “我胸是不是有点小?”这部分属于交流心灵。

    “不小。”他揉了揉,表情很满足,“这不是正好?再大了就握不住了。”

    “真会说话!”

    他蹙起眉,扼腕道:“反正即使不喜欢它也只有这么小。”

    我抬起身子,怒瞪他,“喂!不能刚一结婚就翻脸啊!”

    他笑了起来,搂住了我,“开玩笑的。是你的就好了。”

    “你在我之前喜欢大的?”maria可是大波霸!

    “在你之前觉得是女人就行了。”他低垂着眼帘,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嘴唇,缓缓地说:“现在觉得必须是你才行。对我来说,你是完美的。”

    “说得我又湿了。”让人怪脸红的。

    他径直压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在美梦中被韩千树叫醒,一时没搞清状况,想捶他又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迷迷糊糊地跟他接了个吻,听到他笑着说:“小娇妻,快起来洗澡,化妆师在路上了。”
170是我先生
    我舒服地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赖着赖着就开始打盹,刚睡着又觉得窒息。我迷糊着也知道,是他在吻我,他能感觉到我醒了,躲开之后,笑着按了按我的背,说:“快起床吧,听话。”

    “先亲你老婆。”起床之后全是烂事,这一刻显得尤其好。

    他又抬起了我的下颚,亲我的嘴。

    想是时间还够,他把被子裹到了我背上,就这么站在床边搂着我,又纵容了我一会儿。

    刚洗完澡,预约好的化妆师和美发师便来了。给我盘了个头,化得很精神。

    我穿上那件黑漆漆的礼服,有如森林中走出来的女巫,觉得自己怎么看都像是去砸场子的。

    警察来时我正在换礼服,是韩千树招待的。

    同来的都不认识,我们也只是见过之前发来的照片,警官证也给我们看过。

    几个人都是保镖打扮,开着私家车来,他们会以保镖的身份进去,并且确保我们安全离开那栋房子。

    去的路上警察给我们科普了一下,说繁家和林家一直都在警方的怀疑名单中。他们曾有许多次被指控各种罪名,但都顺利脱罪。

    所以每当他们有大型集会活动,警方必须加大警力,记录所有来往车辆和人员。他们与国际警方也有联络,认为参与这些集会的人员大部分属于非法组织。但由于缺乏证据和国际关系,他们不可能把这群人一网打尽。

    在这个过程中,也尝试派过卧底,跟踪等技术手段。但这些家族和那些小黑帮不同。他们已经形成气候,有着严格的操作模式,从外很难攻破,从内却全部都是家族内部运作。他们的所有人都是可以割舍的,一旦被捕,就会自动被家族抛弃,但他们的家人不会。所以他们已经形成独有的契约模式,所有人都会遵守。

    另外警察还告诉了我们非常重要的一点:他们经过多年的调查,可以确定至少繁盛和林家都十分在意血缘关系,他们从不与平民和政要人士联姻。这两个家族来往尤其密集,联姻错综复杂,繁盛和林小姐甚至有亲属关系。但他们家族的核心始终掌握着首脑几人手中,不会对家族中的其他人共享。而且他们不信任女性,认为女性过于感性,更难保守秘密,不相信血缘之外的关系,认为它永远都不会牢靠。

    警察会告诉我们这些,就证明它们不属于机密,只是一些普通人不需要触碰的事。

    我由此可以推断出,在我和繁盛离婚前,我始终都在他们家族的最外层。而繁景或许比我更深入,但绝没有太深入。而且我永远都不可能太深入,也就是说,即使撇去其他矛盾,我和繁盛的婚姻之间最基本的东西也从开始就不可能有:他永远不会信任我,只要他选择了他的家族,我与他就永远都不能成为家人。

    这就和韩千树之前在医院对我说得差不多,让人颇感可笑和无奈。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凶手,他们扰乱社会安全,交易军火、毒品甚至人命,却因为全世界不只有一个国家,社会不只有一套法律而爽爽地活着。

    也是因此,我们这些受害者根本不敢发声。我相信如果我们这次没有来参加婚礼,收到了白刀子,我们被杀,进监狱的人一定和菲佣一样,与繁盛毫无关系。

    我在墓碑上见过繁盛他母亲的名字,便试探着问了一下警察。他们倒是半点都没卡壳,说:“她是一位有魅力的女性,但她无法令警方信任她。她为我们带来了一些情报,但那些远远不够。

    原因前面已经说了,她也无法接触到他们权力的核心。

    柏林的秋季总是阴沉沉的,叫人压抑。汽车渐渐接近那栋连绵的古典豪宅,它那种古老又阴郁的气质让人莫名有些发冷。

    我突然想起繁盛给打的那通电话,我相信其中有一句话是真的。他说:“我没有幸福了。”

    我很相信,真的。

    因为这种与正常的发展方向背道而驰的家族模式,这个与正常世界几乎隔离的环境,令人很压抑。

    我们到时不早不晚,外面已经停了不少车子。汽车井然有序地通过大门,所有人都沉默而有礼貌地无条件接受他们家的检查要求。

    我们必须在门口上交手枪等武器,留下通讯设备和车子,由他们的接引车送我们进门。

    德牧在门口待命,我们刚一离开车,狗立刻跳了过去。

    它们的作用不是保卫,而是排爆和寻找可疑物品。

    它们不客气地在我身上嗅闻,韩千树搂着我的腰,免得我摔倒。

    我不仅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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