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裁者-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讪讪地让开了,重新捏住了我的手臂,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给我上药。”

    他去拿来药,问:“能侧过去吗?”

    “侧不过去,你来。”

    他扶着我侧了过去,掀起了我的衣服,半晌没动。

    痒原本就是一种令人烦躁的感受,我催促,“你在发什么呆。”

    他没吭声,总算把药给我抹了上去,抹得很仔细,也轻轻地按了一下,总算暂时缓解了疼痛。

    然后扶着我平躺下来,站在床边,摘了眼镜,用手背擦眼泪。

    繁盛这个人真是让我见识到了鳄鱼的眼泪,绵里藏针。

    此时我的四肢终于有了知觉,麻得很难受,我自己敲着,他又握住了我的手腕,坐到床边一边敲一边说:“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来呢?”

    “你想来自己就来了。”

    “你每次都这样。”他咕哝,“当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不舒服就要找我,跟我闹一下,任性一下,就没问题了。”

    “闹和任性是你的专利。”

    “我可以分给你。”他瞪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重新闭起眼睛。

    他沉默片刻,又开口:“对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说。”

    “你那天为什么要联络他?”光听声音就知道他非常不爽,“又想跟他私奔吗?”

    “不想活了想留一句遗言给他。”

    他更不爽,“怎么没我的?”

    我睁开眼,看着他,问:“我哥哥最近在哪?你什么时候杀你堂哥?”

    “最快明天才有消息。杀我堂哥很贵。”

    “多少钱?”

    “五百万。”

    “那你掏钱。”我说:“我想办法还你。”

    他扬起眉,露出了那种既无奈又揶揄的表情,“你……”
124一直都在歧视我为Shenyiwen2004加更
    “就算不能再飞我还可以去当妓女。”我说:“放心吧,不会欠着你。”

    “你又讨打。”他瞪我。

    “你又想打?”

    他“哼”了一声,似乎落败。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哥哥即使活着,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我们全家又跟着遭了多少罪。

    他讷讷地,许久才说:“我去办……”

    “如果我哥哥还活着。”我说:“就把你堂哥扔到非洲森林去过几年,如果他死了。”这个巨大的可能性想想就令人心痛,“你堂哥就必须死!”

    “好。”他又高兴起来,明显是不舍得杀他自己的哥哥。

    接下来我累了,又睡了一会儿,也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惴惴的,十分不安,大概是因为记挂着许多事。

    之后被热醒。

    睁眼时,看到繁盛的脸,和我的头挤在一起。

    我握住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试图拉开,他猛地收紧了,警觉地张开了眼睛。稍久,才缓了过来,咕哝,“怎么啦?”

    “你凑上来做什么?”

    “想抱着你睡。”他把头在我脸上蹭了蹭,头发上是毛的味道。

    “很热。”

    “不要。”他闭起了眼睛,自顾自地说:“前年这时候你也天天都搂着我睡,半夜我热得不得了,你也不放手。”

    我知道他的意思。

    一开始我确实是喜欢他的,这种喜欢建立在他颜正、活好、可怜、老实巴交和我寂寞上。

    我觉得跟一个男人上了床,并且爽了,好感就肯定会有,而且他那时那么可爱,又呆又纯情。

    他凑了一会儿,见我沉默,仰起头来看向我,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嗯。”

    “还想跟我离婚?”

    “嗯。”

    “离婚之后孩子怎么办?”

    “跟我。”我说:“你不用给赡养费。”

    他气哼哼地坐了起来,“你已经不能飞了。”

    “我可以去卖飞机。”

    “我会对你很好的。”他的态度很执拗,“我真的看上你很久了,只是你突然知道不习惯而已。”

    “我从来都没见过你。”

    “你不记得我了。”

    “也许吧。”我真的对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上我这种事没有一点兴趣。

    但他已经被我打断两次,却还是满脸坚持地自顾自地告诉我,“第一次是在酒吧碰到你。”

    “……”

    “那天你喝醉了,有个流氓吃你豆腐。”

    完全不记得。

    “我想帮个忙,但你自己把他打走了。”他龇牙,“好可爱!”

    “……”

    大概是我失恋那段时间,我整天都觉得很心痛,所以去买醉。

    “当时那个流氓想报警,但我帮了个小忙。你还跟我说谢谢。”他手贱地捏我的鼻子,“我问要不要送你回家,你给了我一拳……”

    “哦。”

    “然后我就关注了你一下。”

    至此我就入了狼窝?

    “听说你被捕,就想要去英雄救美。”他笑嘻嘻地歪着头,样子很开心,“但你好凶啊,你简直失去理智了。我根本不敢跟你搭讪,不过我有帮你的忙。”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谁用得着他帮忙!

    “想说你如果不那么凶,你就不用嫁那个老头子了,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俩。”他美滋滋地说:“也早就能找到你哥哥。”

    “你没事做就去问问我哥哥的事,我想知道他在哪,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身体是不是健康。”我烦得不行,“真的不想听你说这些。”

    他脸色一下就变了,大约是因为受不了我泼他冷水,“我是想说我很喜欢你。”

    “那又怎样?”

    他低下了头,说:“你现在根本就不想跟我聊天,我解释什么你都不听。孩子再有几个月就出生了,你还是整天都想着别的男人,不想认真地跟我在一起。”他激动起来,“自从我们在一起,我每天都在讨好你,我也会累的!”

    “……”

    我没力气跟他争论这种事,干脆默不作声。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你真的就这样的态度?”

    我不敢再沉默,只好看向他,问:“你需要我有什么态度?我一再妥协,你都拿什么回报的我?我跟你什么都说不通。”

    “明明是你太上纲上线,我已经在尽力对你好了!”

    “我上纲上线?”我问:“我要诚实,要正当的人身权利有什么问题?在认识你之前这些我都有!”

    “你跟你那个垃圾前任在一起就有人权吗?”果然不能跟男人说太多,“他也打你,还背叛你,而且他才是策划杀你哥哥的主谋!我们家只是收钱办事,你该怪的是人,不是刀子!”

    我几乎语结,“我该嫁的也是人,不是刀子!”

    他眼睛又红了,侧过脸,咬着嘴唇说:“真是要被你气死。我这么喜欢你,你整天把我当垃圾,什么事都怪我。家里现在整天找我麻烦,因为我太宠着你。”

    “你们家都是疯子。”而且,“包括你。”

    他擦着眼泪,样子比我还委屈。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

    “那我就继续绑着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原谅我,体谅我一下!”他利落地下了床,按了铃。

    护士就等在门口,顷刻间就敲门冲进来。

    繁盛转头,气鼓鼓地问我:“想被绑着还是跟我聊天?”

    因为有了孩子,在知道这件事之前,我对繁盛也生出了一些希望。然而在这几天一连串的变故后,我对他进一步地失望,到这一刻,已经彻底绝望。

    我决定采取黑警员的建议,“跟你聊天。”

    护士出去了,他又坐了回来,握住了我的手,说:“早点变乖不就好了?”

    “嗯。”我看着他,说:“我知道你的厉害了。”

    他满意地躺了下来,挤在我身边,搂住了我。我以为他又要装可爱,但他没有,反而认真起来了,“你其实很怕我吧。”

    我瞅瞅他,没说话。

    “既不想放你走,又不舍得硬来让你更讨厌我。”他的脸埋在我肩头,低声说:“我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就像个小孩子,你总是不想听我的意见。如果同样的话,让那个男人来说,你至少会认真听下去,对吧?”

    对。

    “其实他舅舅的女婿就是李昂,他怎么欺负阿景你也看到了,还有许多更过分的事……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我想起他那天和韩千树说过,她妈妈姓万,有个身份不低的舅舅。

    “如果是李昂杀了你哥哥,你肯定会理解他的立场,理解他知道时已经晚了,补救都来不及。”他又开始哭,泪水浸透了我的肩膀,“原因是你一直都在歧视我,以前觉得我是牛郎所以歧视我,后来发现我骗你,又找到了新的理由歧视我。现在你找到最好的理由了,我再也辩不过你。”

    我还真的换位思考了一下,发现他的话是对的。

    “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想。”

    “因为你已经开始做你们家族的事,可韩千树没有。”

    “根本没人要求他做……”

    “那是你生来注定要背负,要自己解决的事。”我说:“不是你拿来要同情分的理由。”

    他更伤心,“冷血动物……”

    “是你要跟我聊天的。”

    “你一点都不为我着想。”

    “那我用该支持你做这行,迟早被警察抓进监狱?或者被那些来参加婚礼的某个人弄死?我至少比繁景替你着想吧!”

    他抬起了头,可怜兮兮地说:“不做我现在就要进监狱。”

    “你现在进监狱才多少年?等你罪不容诛了,要多少年?”

    “那你也得进。”他说:“你已经被拉下水了,现在如果查出之前你的狂躁症病例是假的,你也要进监狱,一样不能再飞,到时候孩子自己在外面吗?”

    “……”

    我真是躺着也中枪,哈?

    “所以你要理解我。”他蹭着我的肩膀,并用牙齿咬了咬,“别期待我倒台。”

    “我好像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什么?”

    “你之前说,想离开你们家,也是骗我的。事实上你根本不想离开,是想先有了孩子,整天拖着我,让我慢慢习惯。”

    “哪有?”他否认。

    “我哥哥的事你别想拖着我。”我说:“只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根本……”

    “那之前告诉他在南非也是假的?”

    “真的……”他重新把脸埋回我身上,咕哝,“但很难找的,真的很难很难。”

    “会难道一个月都没有消息?”

    “要花很多钱……”

    “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来,嘟着脸说:“你也要付出点。”

    “我没钱。”

    “你有!”他说:“而且你还跟我借钱杀你堂哥,你借我这么多……”

    “那你放我出去,我自己想办法。”

    “你亲亲我抵债,好不好?”他笑起来,问:“亲一下顶一百块。”

    “一万。”

    他不依:“那几百下就没有了!”

    这个数字把我吓了一跳,“这么多?”

    “因为他躲得太远了。”

    我一阵心疼。

    “好嘛!”他又搂住了我,“一万就一万,你得认真亲。”

    彩蛋:

    他从那栋政府大楼里出来,捧着那只沉重的黑色盒子。

    他不知道该安葬还是先告诉她。

    他犹豫了很久。

    电话来了,他接起来,听到她颤抖的声音:“我爱你……”
【繁盛】1有一个姑娘
    是我二十岁的某一天。

    十一点前,平平无奇。

    我在放假,帮家里做点事。三叔让我管几间场子,他知道我不喜欢这一行,给我分配的都是些清吧。里面不需要有任何危险,可以任由条子检查,我每天都去转转,看看是否有人闹事,或偷偷兜售毒品。

    酒吧有两层,有唱着舒缓情歌的歌手,用于博彩游戏的机器,以及撞球桌。主要靠酒水和博彩赚钱,因为在大学附近,学生很多。我呢,过得比较清闲,因为是出租的产业,我不需要参与经营,只需要每天在不同的吧里,要一杯慕尼黑啤酒,配芝士花生,坐在角落,带着随身灯读法典,备考的同时,完成这项工作。

    总能碰到来找onenight的女孩,遇到比较中意的,就出去住一晚。

    十一点后,出了点小事。

    我坐在撞球桌旁边,有个姑娘走来了,坐到了我身侧。

    我会留意她,是因为她穿着制服。

    我们对穿制服的人很敏感,一直看到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模模糊糊,像是微醺。

    我的随身灯太亮了,导致我很难看清她的脸,只知道是个亚洲姑娘。

    这制服我也认得,是飞行员。

    我和姑娘相安无事地各做各的事,此时我还不觉得我们会发生剧情。

    直到felix来了,他是吧里的常客,喜欢和女孩子开玩笑。他穿着紧身背心和牛仔裤,展示着他健美的胸肌和硕大的尺寸,每天都能成功地带走一个女孩。

    他走过来,拍我的肩,“嘿,小子,今天过得好吗?”他的声音一向很大。

    “很好,谢谢。”

    他耸耸肩,这时,看到了我左手边的姑娘。

    他走了过去,笑嘻嘻地坐到了姑娘对面。

    不一会儿,鼻尖传来了一阵香水味。

    女人的手伸过来,摸到桌上我的烟盒。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抢劫了我的香烟,含在自己嘴里,冲我打了个手势,不悦地命令,“火!”

    我拿着打火机,给她点了烟。

    她拍了拍我的肩,站起身来,手掌按住了我的头,仰起她天鹅一样美丽的长脖子,吐了个圆圆的烟圈,说:“请这位先生见证,进一颗球脱一件衣服,不准抵赖。”

    我被他们领到撞球桌前。

    felix的技术很好,我常常跟他一起玩,他有时能赢走我的啤酒。

    没人告诉我他们赌了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是进一颗球对方脱一件的游戏。

    这个游戏是我发明的,不久前刚用它扒光了一个很开放的女孩。

    这里灯光充足,我看清了这个姑娘。

    她个头还不错,身材瘦瘦的,大概有一头很长的头发,高高地盘着,看上去很有气质。

    她化着精致的妆,上扬的眼角,高挺的鼻梁,指甲和嘴唇是艳丽的红。

    抱着球杆,歪着头,叼着烟卷,虽然依旧醉醺醺的,但依旧难掩傲慢。

    是那种红尘中的性感美女。

    felix摆了球,笑着说:“小姐,请。”

    “你来吧。”她也笑了笑,样子和善地有点奇怪,“你先来就好。”

    “不,”不怪felix谄媚,我在她面前也显得底气不足,气场太强了,虽然不像是军队出身。felix笑着说:“女士优先。”

    她夹着香烟的手朝我比划了一下,我立刻福至心灵地给她递来了烟缸,看着她用那根漂亮的手指敲击着香烟的棒身。我见过许多吸烟的女孩,这个动作只有她能做得这么性感。

    我这么聪明,姑娘大人自然很满意,目中无人地瞧了我一眼,目光颇为赞许。

    然后她问:“你确定?”

    “当然。”felix笑着说:“这有什么问题?”

    “那好。”她按住了我的头,认真而糊涂地看着我,说:“小朋友,等下帮姐姐盯着他,我每进一颗球,就叫他脱一件。唔?”

    我点头。

    她捏了捏我的脸。

    然后,俯下了身,开始打。

    我们的球桌是斯诺克,这边玩得比较多,但这种游戏犯不着讲那种规矩,欺负女孩子,进球脱衣服就够她受了。

    姑娘打球的动作十分专业,眼神也在瞄准的同时变得清醒,像一只遇到猎物的猫咪,弓着身体,眸光在淡淡的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