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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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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说一遍。”我觉得他已经开始性别歧视了。

    “呐……”他轻咳一声,认真起来,“你昨天很主动呢,抱着我的脖子,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简直太霸道了。”

    “然后?”

    “我就从了。”

    “你拍了多少?”

    “没多少啦,我可以发给你老公,现在只要我的手指一点,照片立刻就发到你老公的邮箱。”他冷笑,“所以你可以听听我的条件。”

    “说。”

    万一韩千树知道不好说会不会理解。但他肯定会不舒服,他如果觉得无所谓,那我才要觉得可怕。

    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想要避免我发给你老公,你就把我的录像啊,照片之类的全都还我。想要避免我发给记者说你出轨,你就让音音跟我通电话。”

    我一下就犹豫了,发给记者等同于发给韩千树。让他跟音音通话我又前功尽弃。

    我说:“我得考虑考虑。”

    “这种事你也要问你老公?”

    我没说话,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拨通了韩千树的号码。我先说,总好过别人让他知道。

    他接起来,那边似乎在开车,说:“醒了啊?”

    “嗯……”我问:“王秘书跟你说了?”

    “是啊。”他的口气不好不坏,很温和,“怎么啦?”

    我咽了咽唾沫,“昨天我被人下药了……”

    “嗯。”

    “所以,跟繁盛……”我冷汗淋漓,“没上床,我保证没有。”

    “我知道。”他突然笑了,“老婆?”

    “啊?”

    “谢谢你现在告诉我。”他问:“你猜我在哪?”

    “哪……”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堵在喉咙里,十分难受。紧张,害怕,恐慌,交织在一起,我好怕他生气,虽然他在笑。

    “我刚从孟九爷家出来,现在就回去。”

    我瞬间就忘了如何呼吸,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哥哥有下落了。”他开心地说:“你等我回去仔细说。”

    “好……”我凌乱不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你不是在你叔叔那?”

    “是,但接到了孟九爷的电话。我就索性早点回来看看你出岔子没有,结果你还真出了。”他笑着说:“感觉还难受吗?”

    “还好。”想到我那个绮丽的春梦,我忍不住问:“那我昨天晚上把你……你几点回来的?”

    “两点。至于你……”他快速地转移了话题,“医生已经处理过了,所以你当时还算稳定。”

    “噢。”我忙问:“那我哥哥……”

    “这件事回去仔细说,我得给你看文件。”他那边传来开车锁的声音,他不喜欢用司机,“我先挂了,等下就回去。”

    “好。”

    真是令人安心的消息。

    听他的语气,像是一个有关我哥哥的好消息。

    我知道,他没有给我留言带话,一是因为时间紧迫,也可能是想听我主动说。毕竟繁盛太敏感了,他上次就用这种办法差点把我的婚姻破坏了。

    我不太舒服,也就没有去看音音,viola过来看我,说她告诉音音我得了感冒,不可以传染给他。所以他自己到外面去玩了。

    她告诉我昨天我回来时她正在家,时间她也记得是八点半,差不多就是整个路程。

    然后医生就来了,帮我做了一些处理,我当时一直表现得比较痛苦。医生让我休息,但之后是我自己坚决要到浴缸里去躺着,所以就让我躺着去了。

    后来她守着我,直到韩千树回来,没有惊动我妈妈。

    我看到她脸上的黑眼圈,知道她也十分疲惫,连忙抱住她,觉得真感激。这么多年了,她真的已经变成了我的亲人。

    医生派人送来药,我吃了之后,头疼得不行,又躺了一会儿,感觉就像宿醉过似的,只是没有那种呕吐感。

    之后王秘书长来了,我虽然很难受,但还是去接待他。

    他带来了东西,我放了一下,视频很暧昧,但没有劲爆内容。人物很清晰,俩人一起进了房间,两个人的脸有特写。

    我问:“我老公告诉你没有,他回来了?”

    “没有。”他愕然,“他还没给我打电话。”

    “哦。”

    他是怕我误会什么,解释,“我昨天把你送回来之后,叫了医生就走了。想盯着这件事,而且你大嫂也在家,用不上我。”

    “我不是这意思。”我的确是这意思,但不太好说,但他应该理解吧,毕竟我是个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女人。我觉得我长得挺好看,身材也好,嗯……而且我被下药了,按照繁盛的描述,我已经六亲不认。

    “嗯。”他问:“那千树去哪了?”

    “去丹麦了。”我说:“现在正在往回走。”

    他点了点头,说:“我问过律师,如果要用这些,必须要通过ficker夫人的同意,因为是在她家里。需要她提供有效证明。”

    “嗯,我跟她说好了,你直接联络就可以。”

    “另外,我早晨联络了ficker夫人,她说可以给我们洗手间门口的监控视频,但不能提供宾客名单。需要你联络她。”

    “好。”她已经对我不错了,名单也没必要给我。

    之后我们讨论了一会儿情况,他不知道繁盛给我拍照的事,显然他也有同伙。他已经查到了他能做到的所有环节,剩下的都需要我跟ficker夫人沟通。

    王秘书长答应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因为那时韩千树在。

    我吃了点沙拉和点心,依然很难受,躺在床上,又翻了一遍视频。

    视频上有时间,但繁盛的那些照片肯定没有。

    正当我开始迷糊时,突然听到门上的铃铛响了。自从上次音音偷溜进来,我就在卧室门上装了个小铃铛。

    我朝门口看过去,看到音音的小脸挤在门缝里,眼睛吧嗒吧嗒地看着我。

    我叫他,“音音?”

    他走了进来,怀里捧着一筐草莓,说:“妈妈你病了?”

    “是啊。”我说:“妈妈感冒了。”

    “那我能离你近点吗?”他说:“我不怕传染。”

    viola那么说是怕他进我房间里,看到我的窘态。但现在我没事了,却不能告诉他可以亲近我,因为我们早就告诉他感冒会传染了。便说:“你到床边来坐一会儿,妈妈不能亲你。”

    他屁颠屁颠地跑进来,坐到了床边,把草莓给我,说:“妈妈你吃这个!”

    “谢谢宝宝。”我正要拿,他突然又收回去了,小小的手指捏着草莓埂,冲我递了过来,说:“你别咬我的手!”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啊!

    我简直快爽晕了,张口咬住了草莓,把他吓得手指哆嗦。

    我也捏了一颗放到他嘴边,“来张嘴。”

    他也学我,使劲地张大嘴巴,差点咬住我的手指吓唬我。

    我俩闹了一会儿,我把草莓放到一边,搂住了他,他的小脑袋贴在我怀里,问:“妈妈,你发烧没有啊?”

    “发了啊。”

    他摸着我的手臂,以示安慰,“舅舅回来了,说你晚上就没事了。”

    “你跟舅舅见过面了?”

    “嗯。”他有点别扭,但语气里还是有许多高兴,“他说下星期我就可以骑小马了。他还给我买了骑士的衣服。”

    “哈哈。”我感觉去年的幸福生活又回来了,虽然不跟韩千树生孩子还是让我觉得很心酸,但至少音音不那么偏激了。
267徽章
    韩千树回来时,我和音音还剩一个草莓没吃完。

    管家打来电话,我连忙对音音说:“舅舅回来了,妈妈下去看看。”

    音音嘟起了嘴巴,不满道:“妈妈你就不看我。”

    “因为每天都见你啊。”我揉着他的小脸,讨好地最后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成功堵住了他的嘴。

    韩千树已经脱了外套,lris先发现了他,正拉着他的手臂跟他聊天。

    韩千树打着哈欠,看上去很累。

    我连忙过去,音音先跑了过去,站到了lris旁边,嘴里还嚼着草莓,“舅舅。”

    韩千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你在跟妈妈吃草莓?”

    “嗯。”他咕哝着回答,“我妈妈病好了。”

    “啊?”我还难受呢!

    韩千树点了点头,坏笑着瞥了我一眼,“是啊。”

    我原本飞奔着扑进他怀里的计划被小鬼头们破坏了,只好先应付掉他们两个,然后拉着他回房间,抱住使劲地亲一个。

    他心情很好地回应了我,摸着我的头,笑着说:“看样子真的好了呀!”

    “没有。”我把头靠到他肩膀上,说:“我还病着呢。”

    他摸着我的背,笑着问:“那你感觉还好?”

    “一般般吧。”我见到他手中的文件袋,拽了过来,问:“我能看看吗?”

    “看吧?”

    “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他认真地说:“有行踪了,只是……”

    我见他神态犹豫,心里狐疑,但还是抽出了文件袋里的东西。

    他扶着我坐到沙发上,我看到文件袋里是照片。

    照片的地点像是在埃及那样的地方,主角与我哥哥无关,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但照片的背景中有一些人,其中有一个穿着灰色的连帽衫,低着头,戴着飞行员款式的太阳镜,只露着下巴和嘴。而且,他被拍到的这一侧,没有手臂。

    我忙问:“这是我哥哥?”

    “他们还在追查。”韩千树指着这个女人说:“但你看,他们的徽章好像是同款,应该是一个团队。”

    照片上的女人也戴着太阳镜,但款式是蛤蟆镜。她的脸很小,所以蛤蟆镜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脸,镜框下延伸出了一条很长的疤痕。她脸上蒙着与照片背景上季节非常不合时宜的毛围巾,我不知道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还有什么意义?

    她穿得是深绿色的制服外套,磨得有了毛边,感觉非常老旧,但很干净。衣领上挂着一枚金色的徽章,由鸟和一些字母组成。

    这样再一看,后面的男人的胸口似乎也有一个金色的小物件,感觉上像是同款,但看不清细节。

    “他们什么时候给消息?”我问:“这是恐怖组织吗?”

    “不好说,感觉这个女人杀气蛮重的。孟九爷说要看这个组织的类型,如果这真的是大哥,那这个组织的威力不容小觑。”

    我真的感觉我们这几次所有的情报都与这个组织有关,感觉是一个经常出生入死的团伙,是不是违法也很难说。如果这是我哥哥,那他是自愿服务,还是被迫?

    “照片是在哪找到的?”

    “是有人匿名提供的,由秘书夹在文件里送给了孟九爷的大儿子,他在埃及工作,他说他可以确定埃及没有照片上的地点。”

    “来源查不到?”

    “连秘书都不知道是怎么夹进去的,文件是他中午吃饭前整理好,吃过午餐检查了一下就交上去了。监控记录也没有显示有人进来过,但它就是出现在那了。”

    “是有人知道我们在找我哥哥?”孟九爷特意安排要保密行动。

    “没法下定论,但感觉像是有人在帮忙,不过也可能是个圈套。”他看着我,说:“至少是个好消息,有这个徽章,可能很快就有新的进展了。”

    “嗯。”

    “别紧张。”他抚着我的背,柔声说:“如果不是,我们还可以继续找。”

    我点了点头。

    他又搂住了我,安慰我说:“别担心了。”

    “嗯。”可能是找了太久了,我家也付出了太多代价,所以我现在反而不那么激动了,大概这就是久病床前无孝子的道理。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说:“繁盛昨天不是把我……”好难开口,“所以……”

    “他留了照片?”

    “……嗯。”

    “要发给媒体?”

    我推开他,愕然问:“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他总不可能拿着收藏。”

    “没想过他也可能为了告诉你?”

    “不可能啊。”他笑着说:“告诉记者就等于告诉我,而且他可以以此要挟更大的条件。既然他能做到给你下药,就证明ficker夫人跟他关系也不错,一样能给面子,跟我们想得一样。”

    “那怎么办?”他这表情好像有办法。

    “有点难搞,不行就只能放弃了。”

    “他要见音音。”我问:“要不要咱俩先办个离婚?”

    他蹙起了眉,“干什么?”

    “这样你就不会被绿帽子了。”我是真的这么想,“幸好我已经把公司交给你了。”

    之前我给他转让了股份,他也召开了会议。即使音音已经承诺了我,也还是打算等到判决结束之后再说。

    公司给我俩的假期早就已经到期了,但最近我们无暇分身投入飞行,只好暂时先把空缺让出来,留待以后有机会再申请。幸好是因为之前劫机而解约的,所以公司并没有太大意见,给我们留了以后随时回去的机会。

    我想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并不觉得太难过。

    韩千树瞪了我一眼,说:“绿帽子就绿帽子,不能让他见音音。”

    “那样你就太……”我说:“多丢脸。”

    “没事,那些说我的人我都不认识,况且更委屈的是你,只是我觉得比起失去音音,这样没关系。”他按着我的头,说:“把拿到的他的东西给我看看。”

    我去保险箱里取,一边走一边觉得难过。韩千树的态度对我来说是好的,虽然接下来会变成我出轨,他被戴了绿帽子。就算这边不会有太多人嘲讽他,国内呢?

    虽说那些说我们的人我跟他都肯定不认识,但我们凭什么要接受陌生人的指责和嘲讽呢?

    我拿了东西,回去交给韩千树,说:“只拍到这些,再多就违法了。”

    他检视着那些材料,打开视频反复地观看,突然眯起了眼睛,“这是哪个位置?”

    “我不知道,你得问王秘书长。”

    他打给了王秘书长,也是问了同样的问题,问得很细致。

    那边说了一下,他问:“你们说徐妍昨天打碎了一个花瓶?是在哪个位置?”

    然后他又说:“那把照片给我发过来。”

    他终于挂了电话,按住我的后颈,叫我的眼睛盯着屏幕,说:“你看这里。”他指着空荡荡的角落,已经快到了摄像头盲区,这个画面,繁盛正和林至美一起喝酒,两个人的脸停留在了一个非常奇葩的角度,林至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怎么了?”

    “记住这里。”他指着不远处对称的位置,“一个花瓶。”

    然后切到下一画面,“两个。”

    再下一画面,“两个。”他下了结论,“你现在打给他,告诉他你不相信,让他发相片的样本过来。”

    我大概明白他想说的意思了,一边找手机,一边问:“我昨天打碎了人家的花瓶?”

    “是啊。”他抬着眼睛,看着我笑,“古董花瓶,八万多。”

    “欧元?”

    “嗯哼。”

    “我的上帝!我的佛祖!”这八万花的连一点响都没听见。

    “是在什么位置打碎的?”

    “不远,老王说就在洗手间旁边。”他的手机已经响了,是新邮件通知。

    与此同时我也找到了手机,不想听到繁盛的声音,编辑了一条短信,问韩千树,“这样写可以?”

    他看了一眼,点头。

    我发了过去。

    韩千树打开邮件,里面是几幅照片,留照片的目的是为了跟ficker夫人谈赔偿的事。因为八万就我现在的资产来说,还不到一套礼服钱,这种按规定不用专程回报我,月度给我看账单就够了。

    照片拍得很全,各个角度都有,清晰得将周边的环境拍了进去。

    ficker夫人的别墅非常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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