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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一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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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祖山忙碌的样子,李文语也想伸手帮忙,却被张祖山按在沙发中了,他让李文语好好休息会,面一会就好,不出十五分钟,热腾腾的面就端到李文语的面前,李文语拿起筷子准备好好大吃一顿,毕竟吃是最好的治疗伤口的方法。
“我来喂你好不好?”张祖山深情款款的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你喂啊?”李文语笑了,坚决要自己吃。
“那天你不是跟我说,你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开你了嘛,你肯定没有享受过爸爸喂饭的感觉吧?”张祖山的话让李文语很意外。
“可是,你才比我大5岁,怎么能做我爸爸呢?”李文语明知道张祖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依旧口是心非的回答张祖山的问题,因为,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很矛盾。
“虽然做不了你爸爸,那就让我做你今生今世可以依靠的人,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让我来完成你父母没有给你的爱,好吗?”张祖山依旧是深情款款,他的温柔又怎么是脆弱的李文语能阻挡的了呢。一碗在张祖山爱的包围下吃得柔情蜜意。
张祖山的爱是稳重的,是一个成熟男人许下一辈子的承诺,李文语被这种爱给降伏了,情不自禁了,或许是天上的父母派张祖山来完成他们没能付出的爱,虽然今天是被男朋友抛弃的一天,同样,也是见证爱的一晚,她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她对未来充满了向往,虽然上天给了她几乎完美的外表,但是,在她的内心里,她的要求并不高,找个疼她,爱她的人简简单单过一辈子,哪怕辛苦点都是值得的,张祖山是她以后的依靠吗?她在期盼着。
☆、爱的代价
李文语接受了张祖山的爱,却忽略了周响的情,周响对李文语的关心并不亚于张祖山,只不过周响的爱比较含蓄,没有张祖山的热烈。
李文语成了张祖山的女朋友,张大妈自然是对这个未来儿媳满心欢喜,经常做一些好吃的好喝的让张祖山端去给李文语吃,李文语知道感恩,自然也会给张大妈买些小礼品哄老家开心。李文语活在短暂的幸福当中,虽然她希望时间就这样定格在这挺好,可事与愿违,好多事情总是不能如人们想象那样美好。
近期的拆迁闹得是越来越凶了,好多人家听到拆迁的消息立马买材料盖房,如雨后春笋一般,一夜之间多出好多的违建房。违建房按照法律规定不予补偿,好多人不理解,非要政府给予补偿,不达到理想值不罢休,用尽各种办法拿到赔偿款。
李文语注意到了各家各户的墙上都被圈了一个“拆”字,不过这个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她倒不是很关注这个事情,照常上下班,在张祖山的照顾下,更显得精神焕发,张大妈每天烧好早饭,让李文语过来吃,刚坐定准备吃饭时,来个打扮另类的三十几岁的女人进门,老远就听到女人喊妈,张大妈放下碗筷笑眯眯的说:“我们家的懒吃鬼回来了。”
李文语很好奇,准备站起来迎接,被张祖山按回凳子上,夹了根油条给李文语:“赶紧吃,吃完了还要上班呢。”
“可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回来了,我总该和她打个招呼呀。”李文语不理解张祖山为何这样冷淡。她作为外人,总不能像张祖山一样冷淡,她没听张祖山的话,起来迎接客人的到来。
“妈,咱们家是不是快拆迁了,你们有没有趁机多弄拆迁面积啊,我看到家家户户都盖了好多房,到时候可以拿不少套安置房呢。”女人已经走进来,李文语自然礼貌的跟来客打招呼,不过女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把心思都放在房子上了。
“建那么多违建做什么,拿不到赔偿款不说,到时候搞个血本无归。”张祖山埋头吃自己的饭,趁说话的功夫把站立的李文语给按回座椅上,责怪起来:“看看你,自作多情了吧,你跟人家打招呼,人家视你为空气。”张祖山的话提醒了他姐姐,家里还有其他人在。
“这位是谁呀,祖山,你新交的女朋友吗?杨子珊不要你了吗?人家是不是嫌你太穷,找个门当户对的去了?不过这丫头长得倒比杨子珊那大小姐漂亮多了,只是穿着不像子珊那么时髦,你能养得起。”姐姐的话带点讽刺,对李文语环视了一周,从长相上肯定了李文语,不过穿着上面却略带着瞧不起的样子,这些话让李文语听了心里不痛快。
“张祖霞,我喊你一声姐是对你尊重,现在请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对我的女人做任何评价,拆迁分房是我们张家人的事情跟你这个嫁出去的姑娘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和妈,还有大哥一家的共同财产,你想都别想,回到你的婆家好好做人,别给我们丢脸就好了!”张祖山情绪激动,把李文语吓住了,这是李文语见到张祖山第二次发那么大的火,第一次则是和周响吵架。
“喂!张祖山,我好歹是你的亲姐姐,你就这样子和你姐姐讲话吗?我是妈妈的女儿,凭什么家里拆迁就没有我的份?”张祖霞看不惯弟弟这样傲慢无礼,放开嗓门和弟弟争吵。
“亏你还记得你是妈的女儿,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对得起妈吗?妈每次出门都会因为你的事被人指指点点,我们老张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你能好好跟姐夫过日子就是对我们老张家最好的回报了。”张祖山越说越激动,恨不能教训姐姐一顿。
“够了,你看看你们俩,一见面就吵个没完,就不能让我吃个安生的早饭吗?”张大妈很无奈,一个是儿子一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看着姐弟俩吵成这样她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除了擦眼泪,她还能做什么呢?
张祖山没法,看着妈妈哭成那样,只好暂不和姐姐理论。拉着李文语往外走,李文语自知张祖山生气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批评张祖山:“你刚才不该那样对待你姐姐的,毕竟她是你的长姐,难得回来一次,为何让阿姨左右为难呢?阿姨刚才哭的很伤心的。”李文语小心翼翼地,生怕正在气头上的张祖山反过来冲她大发雷霆。
“你不明白,她那个人平时好吃懒做,不和我姐夫好好过日子,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搞的邻居对我们家评头论足的,让我们没法做人啊。”张祖山说话的时候恨不能把姐姐给杀了似的,样子比较怕人。
“那个…”李文语知道这句话她不该问的,出于好奇,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她比较敏感的事情:“那个,杨子珊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不知道张祖山会怎么说,李文语还是点害怕,因为张祖山现在正气头上,她问这话没准会再次得罪已经恼怒的张祖山。
“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提。”李文语有些失望,在她看来只要张祖山稍微做些解释也好,因为她很在乎张祖山对她的坦诚。
不忙的时候李文语在网上浏览租房的网页,毕竟搬迁已经是定居,只是时间上早晚而已,早些为自己的栖息做准备还是很好的。周响注意到李文语在网上找房子,凑过来为她出谋划策,问她想找什么样的房子,合租还是单独租,李文语一边浏览,一边腼腆的说:“还没定好,说不定和同学合租,毕竟他们都是刚出来工作,经济能力有限,租不起单身公寓,最好找个四室的他们几个人可以住在一块,就像现在一样彼此可以相互照顾,只不过整租的都是半年一付,还要交一个月的押金,我们哪里能担负的起呀。”
“租房安全很重要的,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们四个同学一起租一个四室的,大家住在一起多开心啊,钱的话没有问题,我这边有点,先帮你们垫付,反正我一个单身汉也花不了多少钱。”周响就像个哥哥一样,只要李文语有什么困难,他从来都不会推辞。
“这怎么好意思啊,师父,你帮我那么多,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谢谢你呢。”李文语很感激师父对她所做一切。
“瞧你这丫头,还学会感谢啦哈,为师可没有教你感谢哈。”周响的玩笑逗乐了李文语。
“这叫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哈哈哈…”师徒俩的笑声引来同事的关注,不忙的同事凑过来逗他们俩:“周响,我怎么觉得你对咱们这售后一枝花忒好呢,不如把小李追到手得了,反正你们俩一个感情刚失意,一个是单身汉一个,凑成一对多好啊。”周响连忙阻止同事不要乱讲,不过他心里倒是很希望同事说的话能成真的。
本来打算下班后师徒两人去看房子的,不过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张祖山给大家下了个培训的通知,培训时间是下班后,培训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好多人听了这个消息都是叫苦连天,在奥迪,你想准时下班,几乎是不可能,像这样的开会、培训几乎是每天的惯例,早上有早会,晚上有晚会,更不用说考试,测评了,都是家常便饭。
培训的内容其实也就是一些服务的基本流程,张祖山自己也不想多废话,天天讲自己嘴不起泡,别人耳朵听了估计也快及老茧了,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集团公司有规定培训课时一周不能少于2节,厂家那边更是要求的更多,加之每天工作中突发事件的处理,及整改会议,似乎都铁人化了。张祖山也对这样的会议厌倦了,但是,也是迫于无奈,公司规定,厂家要求,他也只好照做,最不让他省心的就是,这边稍有松懈,厂家那边客户的投诉就满天飞,或者车间事端此起彼伏,搞得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大家坐定,张祖山依旧是针对这几天的工作进行点评,批评的多,夸奖的少,要不然大家坐在这也就没有多大意义了,一番打击的话讲完,张祖山峰回路转“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吃过后集体到KTV唱唱歌,放松一下。”话音刚落,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就起哄起来:“好哇,好哇,终于听到点开心的事情了。”
到了吃饭的地,张祖山作为买单人,自然上座由他来坐,几个女孩坐在张祖山的左右两侧,周响和李文语来得比较迟,坐在了张祖山的对面,张祖山做了让李文语坐在自己的跟前手势,李文语无奈只好应着领导的话坐过去,只不过周响很不乐意,吃饭就饭嘛,吃个饭还摆领导的架势,真是一肚子的气不过。
觥筹交错,一顿狂吃后,少不了多敬领导几杯酒,张祖山也被大家伙的敬酒喝的头晕晕的,说话做事也不像清醒时候那样严谨。席间李文语拿着自己的手机玩了一会,张祖山一把将李文语揽入怀中,用酒醉的口吻和李文语说道:“文语,你是不是觉得无聊,你要是无聊,我们就回家。”在外人看来,这句话倒没有什么,不过有心人揣摩下,总觉得他们之间关系很蹊跷,周响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唆动旁边的人给张祖山敬酒,目的却是为了分心张祖山的注意力,给李文语解围。不过这还真管用,张祖山又和别的同事喝起就来,放过了李文语,李文语可算能松口气了。
到了KTV的张祖山已经不省人事了,呼呼大睡了,作为女朋友李文语,不能看着张祖山醉成这样不管,但是,又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只好请师父帮忙照顾。周响本不想多管闲事,不过徒弟的请求他又没有拒绝,张祖山吐了一次,周响为了给张祖山醒酒,一杯茶一杯茶的往肚子里灌,并带他到外面去吹风。张祖山被周响这么一折腾,酒意消了四成,只是人还是比较糊涂,李文语担心张张祖山,跟着周响他们一块出来。张祖山看到李文语,揽住李文语,断断续续的对周响说:“周响,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惯我,不过,我告诉你,李文语现在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你别想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张祖山的酒后吐真言给周响带来的不仅是震撼,更多的是心痛,原本以为,为了李文语,他们的竞争才刚刚开始,却不曾想到,他在起点就输了,而且输得特别不光彩,对面张祖山炫耀的语气,周响的自尊心被严重的打击到了。机灵的李文语想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连忙挣脱张祖山的手,并安慰师父,让师父不要听张祖山胡说,进步解释说他喝醉了,说的话不能听。
酒醉的张祖山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是胜利者,不顾李文语的反对,拉过来就亲吻李文语,周响看到这一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李文语被张祖山这样的无礼给激怒了,挣脱张祖山,给了他一个耳光后离开了KTV。周响随着李文语的方向追了过去,扔下张祖山一个人在那吹冷风,被李文语的一巴掌打醒了,懊悔莫及。
周响和李文语两个人沿着马路边上慢慢地踱步,两人彼此沉默不语。周响的思绪很乱,他相信张祖山说的话,一个男人再怎么混蛋,事实面前还是很认真的,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为何李文语会那么快的接受张祖山,自己连个表白机会都没有,就被宣判死刑了。
“师父,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坏?”李文语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加尴尬的气氛。
“为什么会这样说?”周响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李文语。
李文语笑了:“因为我那么快就做了张祖山的女朋友,如果被其他同事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肯定会说我是为了某种目的才和张祖山交往的,那样,我就显得很恶劣,很坏啊。”
“能讲这样天真的话,怎么会是坏人呢?其实说真的,张祖山这个人还不错,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受委屈的,他会是个很好的依靠,虽然工作中难免会有些冲突和矛盾,大家都认为他是个铁包公,不过出问题了他从来都是自己扛着,很少把责任推给下属。”周响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眼中的张祖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对他的情感是佩服与崇拜的。
“师父,你很了解他吗?他以前的事情你都了解吗?”李文语想张祖山和周响毕竟是多年的同事了,或许他会知道些张祖山以前的事情,如果师父不愿意说,李文语也不怪师父,毕竟涉及到张祖山的个人隐私,周响也是不方便说的。
“你是说张祖山的个人情感?”周响笑了“其实张祖山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以前的女朋友叫杨子珊,女孩是个富二代,从小娇生惯养,养成她蛮横跋扈的个性,是集团公司的接班人,张祖山本来可以和她结婚并顺理成章的继承这一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后来分手了。”周响轻描淡写地叙述了张祖山上一段感情经历,做为一个外人他是不好多说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李文语也就不再过多的从周响那里知道张祖山的感情经历,既然选择和张祖山在一起,那么就应该相信他,张祖山如果觉得合适自然也会告诉她的,她没有必要这么瞎担心。反倒是随口问了一句让周响觉得尴尬的话“那你呢,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孩吗?”
周响尬尴的表情转瞬间转变得很自然,带着李文语第一天见到他时傻呵呵的笑容,“有啊,只不过我晚了一步,她已经做了别人的女朋友了,怪我啊,没有好好把握。”轻松含蓄的一句话概括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辛苦暗恋之情。
听了周响的话李文语无言以对,顿时将尴尬的气氛重新升温,师父对自己一向很好,关怀之心不亚于张祖山,可如今自己选择和张祖山在一起,导致师父今晚又被张祖山如此嘲笑,自己真是罪大恶极之人。
周响拉住李文语,严肃认真地告诉她:“记住,今后他如果让你伤心,如果辜负了你,我一定不过放他,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永远给你留着位置。”周响的态度很坚决,李文语很感动师父能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时近午夜,周响怕李文语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所以亲自送李文语回家。哪里知道此时的张祖山已经清醒,打不通李文语的电话,又不知道李文语的去向,急得团团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他只好在巷口等着李文语回家。
见到周响送李文语回来,张祖山没有了醉酒时候的蛮横,也不是上班时候一副的领导架势,更多的是对周响的朋友之情,他主动感谢周响送李文语回家,并请求周响不要将他们两人的事情公之于众,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李文语在同事心中的形象。周响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张祖山叫到一边警告两句:“别让她伤心,如果你辜负了她,我会把她藏起来,让你永远找不到她。”张祖山自然保证会好好爱护李文语,一番交谈过后周响才放心回去,见周响已经远去,李文语径自回自己的住处,不搭理张祖山,任凭其在后面追赶着。
时间已是凌晨了,困到极点的李文语准备睡下了,不过张祖山似乎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李文语别无他法,准备下逐客令。
“文语,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张祖山一副忏悔的样子,醒酒后的他恢复了理智,对自己醉酒时候的举动很懊悔。
“你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我家师父,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原来我只是你们的一个赌注,是你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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