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字神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这是什么东西?”

    李清霖顿时呲牙,表情忽明忽暗,似乎看到了非常奇怪的东西。

    “哦?这是他自个儿从家里祖传宝库里挑出来的,珍惜得不得了,是他的命根子,也不让我们摘。”

    另一个护士随口答应。

    呵呵……

    李清霖愣愣的看着这颗自己发光,哪怕没有阳光的照耀依旧十分夺目的宝石,心里一言难尽。

    天然会发光的矿石都是有放射性的。

    像这颗光彩如此照人,几乎照亮半个病房的宝石,绝对是强辐射!

    这孙长春能扛这么久,也算他体质好、耐辐射,长寿了!

    敢情古时候之所以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谣言,一部分便是出自这里?

第16章 我不是潘金莲() 
一口青莲色符剑在李清霖脑海里游弋,而那一根根线条宛若成了海洋,让符剑得意畅游。

    这口符剑从最初的爱理不理,经过李清霖多日的认贼作父后,终于有了反应,成功被李清霖搭建起了联系。

    而藏符定灵诀到了这一步,李清霖也算入了门。

    虽然效果还不清楚,但想着毕竟是那牛鼻子老道的看家本领,威力总该不错。

    分明只是易河过去的一段回忆,这口符剑怎么会辗转的流落到自己手上?

    对于这一点,李清霖想破脑袋都不明白。

    还好他身上的问题太多了,也不担心这一个。

    “易河终究还是个祸患!”

    李清霖上辈子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用说被老院长易河‘教做人’后,斩草需除根的道理自然不会不懂。

    可自从易河成了植物人后,便被严防死守,何素华没事就爱去查房,李清霖根本就没有机会。

    李清霖仔细回忆着关于易河的每个细节,虚构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易河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主动接触了二楼的重度精神病患者,从而获得了大梦真经残篇。

    只可惜,他的每一次入梦都失败了。

    失败之后,便陷入长时间的昏迷。

    至少据李清霖所知,‘不死李白’‘大郎寻亲’都是无疾而终,到了‘天师斩僵’这个桥段时,反而被李清霖黑吃黑,反将了一局。

    定义角色……

    拉人入梦……

    李清霖仔细思索,忽然想起一个他一直忽略的细节。

    当初易河‘大郎寻亲’的时候,附带的将那位女护士何双强行定义了角色。

    成了潘金莲!

    “嘶……”

    李清霖一个激灵的坐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子。

    与李清霖这些犯了事的保安不同,那些在精神病院上班的医生和护士大多都没住在山上。

    只是轮到自己上夜班的时候,才会在医院委屈一晚。

    李清霖宛若一只狸猫,身姿轻盈的从半开的窗户里翻进了小洋楼。

    山上电压有些不够,到了晚上只会集中照亮小洋楼的一些特定区域,所以长长的走廊里很黑。

    也很安静。

    据李清霖回忆,今晚正好是何双与另外一个叫做王凡的护士守夜。

    李清霖躲在柱子后面,看到值班室里只有王凡,根本就没有何双的身影!

    “哈切……何双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王凡百无聊赖的看着报纸,忽然觉得脖子凉凉的,似乎有人的呼吸。

    她下意识的看向模糊的大厅,和大厅尽头那黑漆漆的走廊。

    不知为何,她心底忽然有些发毛。

    “怎么没有?”

    李清霖仔细留意了一楼的每个房间,可除了一些病人的梦话,根本就没有其他动静。

    至于二楼……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李清霖看到楼梯口被一扇不知由什么材质所做的大门锁死了,李清霖试着扳了扳,大门没有半点反应。

    一楼的主要是一些存在臆想症状,和一些对修者攻击性不强患者。

    而到了二楼,便是重度患者!极具未知的感染力和攻击力!

    连易河都在二楼栽了跟头,想来任那何双胆大包天,也不敢去二楼。

    “保安!”

    李清霖恍然大悟,立刻抽身而退。

    ………………

    月光跳跃在嫩滑的肌肤上,一长一短的音符声此起彼伏。

    旋转、跳跃、推动。

    汤墨英没想到自己这个逃兵,居然还能遇到这等好事。

    当兵久了,看只猫都觉得眉清目秀。

    也只有当逃兵的时候,为了躲避追捕,被一户好心人收留的那晚,他一时没忍住,这才杀了男主人,尝了女主人。

    洁白的护士衣服还在自己面前,散发着莫名的魅力。

    不时有一两个星刺入了银河,或划进黑暗中,带着发红或发白的光尾。

    轻飘的或硬挺的,直坠或横扫着,有时也点动着、颤抖着,给护士服一些光热的动荡,给黑暗一些闪烁的爆裂。

    送牛奶的已经进去了,送鸡蛋的还在外面敲门。

    终于,敲门声渐渐结束,牛奶留下了,送牛奶的不甘心的滑了出来。

    汤墨在何双的头发上深呼吸了一口,似乎要永远记住这一刻。

    何双趴在汤墨的胸膛上,目光游离,口里却在喃喃说:“大郎,大郎……”

    “双儿,你在说什么?”汤墨拍了拍一瓣光滑,有些疑惑。

    “嗯?”

    忽然,他只觉得脖子上一阵蚁痛,继而便凉凉的,似乎有风灌进来。

    他下意思的摸向脖子,却拔下了一根小指头长的袖珍注射器。

    “呜呜呜……”

    汤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肌肉先是痉挛,继而迅速松弛,皮肤开始出现红斑溃烂。

    短短几秒的时候,这位蝉觉巅峰的修者,便死状极为凄惨的死在在区区一根注射器下。

    只因为,注射器里装的是高浓度的氰化钾。

    学医的何双,自然清楚哪些药物可以让人快速致死。

    直到这时,何双才如梦初醒,媚眼如丝的眼睛慢慢变得干净。

    她迷茫的看着身下这具恐怖的尸体,也看到了愉悦后的痕迹。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慌乱的从床上落下,用衣服将自己遮住。

    该死,还是来晚了!

    自己果然还没学会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登场啊,等李清霖赶到时,他恰好看到这幅场景。

    何双爬到桌子下面,惊恐的看着李清霖,完全失去了方寸:“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潘金莲,我是何双,我是何双……”

    何双痛苦的抓着头,泪水都流干了。

    心里叹了口气,李清霖却鬼使神差的用被子将尸体裹好,扛着翻出了墙角。

    在山上寻了个偏僻地方,将尸体给埋了。

    或许是上辈子在片场里看到太多演尸体的,李清霖居然没有半点害怕。

    甚至还在考虑以后得想办法弄点强硫酸、高锰酸之类的东西,否则每次杀人只需要几秒,结果反而是毁尸灭迹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回到汤墨的房间,李清霖居然发现何双已经将现场重现布置了一遍,清除了所有的痕迹。

    “我,我该怎么办?”

    何双见到李清霖,宛若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李清霖识趣的没多问今晚的汤墨是不是第一个死在牡丹花下的,毕竟离易河定义何双的角色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了。

    不过见何双居然那么快就恢复过来,并娴熟的处理后续,答案不言而喻。

    看着何双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李清霖忽然变得有些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杀了老院长易河,一切都结束了……”

第17章 借刀杀人() 
“听说了吗?第一个失踪的人出现了!就是那三个丘八里的一个,叫什么,什么汤……”

    “汤墨。”

    第二天中午,李清霖面色平静的在食堂吃饭,杨咏幸一副八卦的模样凑到李清霖耳边。

    听着八卦,李清霖频频点头,甚至适当的提问,就如同才知道消息。

    苏富贵隔了张桌子自顾自的吃着,也不发表意见。

    而汤墨的那两位同伴,满脸的兔死狐悲,目光闪烁的看着其他人,宛若惊弓之鸟,神经绷到了极致。

    实际上,在这些保安里,他们三个是最不受待见了。

    就如同监狱里永远是杀人犯当老大,而强,奸犯则是最受歧视。

    对他们这些当了逃兵的丘八,杨咏幸等人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他们在意的,不是汤墨的生死,而是他失踪背后所透露的信息。

    究竟是传言为真,汤墨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关键。

    还是有人故意搅浑水,想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等了几天,汤墨都没有出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死在了那天晚上。

    可凶手仿佛是幽灵一般,一次得手后,便消失不见。

    没人怀疑汤墨是‘韩跑跑’附身,逃下山去了。只因为他们这些被抽调到精神病院的人,一旦离开了天津,或者长时间不回来。

    便会被所有军阀势力追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死得更惨。

    这几天,李清霖这位知情者过得分外平静。

    白天练武,晚上修行,偶尔去小洋楼里逛逛,增加点曝光度。

    然后就在南山窟到处瞎晃悠,好似巡视农场的庄稼汉,东拍拍、西看看的,准备送某个人一份大礼。

    汤墨失踪的风波逐渐稳定下来,日子似乎也变得时光安好起来。

    但李清霖相信她很快就会动手。

    那天晚上,他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冷静的替何双分析。将关于潘金莲的梦境和易河的发病联系起来。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有的思维。

    不要低估民国时期一位经过高等教育的女子对自己清白的看重,哪怕李清霖坦言这只是可能性之一。

    何双也会牢牢握紧这一线生机。

    何双或许会怀疑李清霖,但她只是怀疑。

    而李清霖却是实实在在的拿捏着她的把柄。

    这一天,斜风吹来,天气有些阴沉,连空气都变得潮湿起来。

    李清霖起的很早,却没有练武。

    而是站在窗子前,目光平静的看向小洋楼。

    那里,是一楼到二楼的转角处。

    那里,有一位正在查房的女护士,缓缓推开了一扇门。

    门后,老院长面色红润,呼吸绵长的睡着在病房里,似乎随时都可能醒来。

    何双手里捧着一本病历,时常还在翻阅。

    她仔细检查着老院长的生理机能,在病历上写着结果。

    然后,她好似做着一件本该如此的事,缓缓将一小瓶淡粉色的药剂注入输液管里。

    啪嗒!

    一大滴春雨落到窗子上,继而便是如油般密集的雨点子,朦胧了远山,也笼罩了整座精神病院。

    外面,在下雨了。

    何双有些失神,但转而有条不紊的收好药瓶。

    她小心的给老院长盖好被子,轻轻走了出来,随手关上了门。

    小洋楼外,李清霖一直站在窗子前,但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掠起了诡异的弧度,像是嘲讽。

    雨越下越大,终于,李清霖听到从小洋楼里传出了巨大的动静。

    “出事了出事了!院长死了!”

    “快!封锁医院,不准任何人离开!”

    ‘碰!’

    四合院和小洋楼的大门突然闭合,一股强烈的屏蔽感从小洋楼里传来,往日里还能联系外界自然的四合院也像是被斩断了联系。

    成了大海上的孤舟。

    春雨还在下,但李清霖却感受不到一丁点春天的气息。

    压抑的气氛越演越烈,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烦躁。

    但就在这压抑气氛即将冲向巅峰,释放出巨大威力的那刻。

    它,忽然平静了下来。

    医生护士不再吵闹,精神病患者忽然安定下来。

    副院长何素华站在死去的院长面前,而她的背后,何双颤抖着声音:“娘……”

    小洋楼好似位被扼住脖子的病人,正以病态的方式迅速沉寂下去。

    四合院和小洋楼的大门悄然开启,波及到四合院的屏蔽也刹那间消失。

    一阵春风从窗子的缝隙里吹来,拍打在李清霖的脸上。

    很凉,很舒服。

    直到这时,杨咏幸等人才反应了过来,疑惑的互相询问。

    “好像是院长出事了!”

    李清霖一把打开门,跟随着杨咏幸等人赶往小洋楼,满脸的诧异。

    很快,便从山下来了一批人。

    有天津卫司令部的部长,有警察厅的厅长,也有时刻关注南山窟的大人物们。

    一列列持枪的士兵包围了南山窟,甚至开来了军车,设下路障,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些大人物在院长的病房里呆了很久,出来时,一个个都面色凝重,或者冷笑,或者懊恼。

    “戎公!”

    小洋楼大厅内,李清霖看到自己那便宜上司向自己走来,赶紧行礼。

    “叫我申屠戎就是了,你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申屠戎失望的看着李清霖摇头,他叹了口气:“唉,最后一个老家伙就这么走了。接下来……”

    说着,他缩着脖子拉了拉衣领,看了眼昏暗的天色,大步离去。

    李清霖一直表情死板的送别,目送申屠戎走远。

    而从始至终,李清霖都没离开过小洋楼。

    这些大人物来的快,走得也快。

    几个带着面具和防化服的人带走了易河的尸体,军车调转车头、士兵迅速下山,似乎刚才的阵仗只是场笑话。

    何素华毫无表情的走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穿副院长的衣服,而是一身白洋花旗袍。

    修身的旗袍让其显得越发高挑,气质孤高而内敛。宛若清水湖上的仙葩,带着属于民国女子的典雅。

    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想起了她的身份。

    嘉我公,这位曾救了袁总统多次性命的神医的曾孙女。

    而她的父亲,更是一位游历海外的青冥境强者。

    何素华走出了大门,下了南山窟。

    但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回来。

    小巧玲珑的何双哭的稀里哗啦,站在小洋楼的大厅里好似一座流泪的雕塑。

    李清霖和杨咏幸等人结伴走出小洋楼。

    最后,李清霖回头看了眼这栋三层楼结构的西式建筑,目光平静,但在平静的背后,却藏着波涛与汹涌。

    没人知道,易河曾经传下了一部叫作大梦真经的古怪法门。

    也没人知道在这群保安里,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居于幕后,却引得整个天津卫风雨飘摇。

    杀人不一定自己动手。

    普通人,亦可为刀。

第18章 苏莉() 
“好娘亲,莉莉要吃饭。”

    一个比同龄孩子矮上半个个头的小女孩,费劲的睁着被血痂黏住的眼睛。

    看着饭桌上放着她最喜欢吃的酸醋鱼,她吞了吞口水,却不小心扯动了嘴上的伤口。

    疼得她直冒汗。

    只见这个叫莉莉的女孩嘴被膨体纱线缝了许多针,针线穿过了嘴唇,黄色的线被鲜血染红,打了结的线头还长长地垂挂在嘴边。

    莉莉不敢哭,因为她越哭娘亲便越打她,她就越疼。

    “吃什么吃!滚去吃鸡食,滚去吃猪糠啊!”

    女人将筷子狠狠拍在莉莉的脸上,莉莉根本就站不稳,脑袋都磕在了地上。

    过了很久莉莉才费尽全部力气的爬起,一只手接一只手的爬回自己在屋檐下的‘家’。

    一个有着淡蓝色花朵装饰的白瓷碗,倒放在她乱糟糟的窝里。

    莉莉很小心的将白瓷碗端在怀里,这才忍不住的低声啜泣起来。

    这时,白瓷碗里忽然盛满了香喷喷的浓汤,莉莉顿时狼吞虎咽,端起碗喝了起来。

    汤不咸,也不烫,经过她受伤的嘴唇,让她感受到了淡淡的温暖。

    就连嘴上的伤口都稍稍好了些,没那么疼了。

    她的小手紧紧握着这只碗,就好似这只碗才是她真正的亲人。

    汤喝完了,便见碗底上露出了几个字——

    换种方式活吧,亲爱的

    ………………

    南山窟同时来了空降过来正副两位院长。

    正院长唤作黄臻品,天津药剂生讲习所的校长,便是上一任副院长何素华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老师。

    黄臻品来的第一天,便雷厉风行的让人大幅度压缩了小洋楼那气派大厅的空间,多扩张出了许多病房,似乎有大规模接受外来精神病患者的准备。

    此外,黄臻品还引进了许多洋玩意。

    吸氧机、无针注射器、心脏除颤起搏器……

    看得李清霖这个外行人咂舌不已,宛若回到了现代的医院。

    此外,更是给保安们配备了电击枪。

    这一批批可调节档位的电击枪,可是甩了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