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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大老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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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刚才有人过来问我多少钱一晚上,他们把我当成那个了。”白露红着脸说。

  “有这事?”我忍住笑问:“他们也太没眼光了吧,瞧这气质,再怎么也不会上街吧?”

  “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你是说我适合当应召?”她瞪着眼睛问我。

  这话题不能再说下去了,我看着她说:“晚饭还没吃吧?”

  她摇摇头说:“我不饿。”

  “那怎么行,总得填填肚子吧,走,我带你去吃烧烤。”

  我们找了一家韩式烧烤店,这家店我以前来过几次,听说老板是一位留韩的学生,里面所有的装潢都是韩版的,我们俩盘腿席地而坐。

  只转眼间,我们要的烧烤就端上来了,吃烧烤的佐料也一一摆上。那被腌渍后的羊排和牛排,经炭火一烤,发出一种勾人食欲的香味,咬上一口,外焦里嫩,里面加了蒜泥、味精、姜汁、酱油、红糖等调味品,烤熟后再以鲜嫩的生菜叶包裹,吃起来格外的清香可口。

  “还要吗?”我问道。

  白露摇摇头,吮着手指头说:“胀死我了!太好吃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家烧烤店。”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离开烧烤店后,白露拉着我的衣服走到罗贝拉冰淇淋店,“买这个吧,很好吃的。”

  这个店里的冰淇淋多种多样,有杯形的、棒形的,味道也不同,有奶油味的、草莓味的、还有橘子味的等等,材料不同价格也不同,我沉吟着,不知道选哪一种好,白露说:“我要草莓味的,你呢?”

  “我要朱古力碎的吧。”

  现在吃冰淇淋就跟喝咖啡一样,成了一种时尚,品种也很多,记得小时吃得最多的冰淇淋就是冰砖了,四四方方的,咬一小口,甜在嘴里,冰在心里,那叫一个爽啊,现在从本土品牌到洋品牌,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感觉就没以前那么香甜呢?

  “你那味道怎么样?”白露看着我问。

  “还可以,你没吃过吗?”

  “冰淇淋本来就是高热量的东西,何况加了朱古力,我可不敢吃。”

  是这样呀,我明白了。忽然发现白露把勺子伸到我的杯子里,笑着说:“我也来尝一口。”

  “你不嫌我脏呀?”我笑着说。

  她摇摇头说:“你不会在说我吧?”

  “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她舀了一勺子草莓味的冰淇淋递到我面前,促狭着说:“你把这吃掉,我就信你。”

  这不太好吧!我犹豫着,白露拎着包要离开,我赶紧张开嘴说:“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从冰淇淋店出来,我对白露说:“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她撅着嘴说。

  “那今晚怎么办,你睡哪儿?”

  “你陪我吧,我们就在街上转一晚上。”

  “那怎么行。”我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等会送你去许姐家。”

  “我不,我不想让全单位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那怎么办呢?”我想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找家旅馆住一宿,明天再说。”

  “好吧。”她很不情愿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在她母亲让她务必回家的训斥声中,她硬生生地把电话挂了。

  “你带换洗衣服没有?”

  她摇摇头。

  “洗面奶,化妆品呢?”

  “也没有。”

  我狂晕!

  我们又一起返回天山商厦,陪她买衣服和化妆品,她看上去比齐姐还挑剔,从里到外连同睡衣竟然花了两个多小时才买全。

  这附近的旅馆价格都贵得吓人,想到上次丁先生住的那个旅馆价格还可以,设施也不错,离这儿也就两条街的距离,我建议走过去。

  白露走得很慢,一路小跑着追上来说:“走那么快干什么?我跑不动了。”不由分说地挽着我的胳膊。这算什么,在别人看来我们简直就是一对情侣。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接待小姐说。

  我看着白露,她摇摇头,没办法,只好用我的了。

  “单人间300元。”

  “怎么这么贵?上次我叔叔住这里才180块呀。”

  “那是贵宾价格,请您出示贵宾卡。”

  “奇怪,怎么找不到了?”我装模作样地找了半天说:“我忘带了。”

  “那也没关系,您记得是哪一天吧?你叔叔姓什么?”

  电脑真是好东西,一搜就出来了,我们交了钱,拿着钥匙乘电梯直奔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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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齐姐误会了 (2)
服务员打着哈欠走出来,对了一下房号,返回去取了洗漱用具和一瓶热水后替我们打开门,交待完注意事项后,转身准备离开,临出门时递给我一只避孕套,我当时就怔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吴桐,快进来呀。”白露回头招呼道。

  “哎。”我赶紧把避孕套塞进衣兜里,白露看来对这儿的环境很满意,说了声:“我要在这儿先住上一段时间。”然后把自己整个扔到床上。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看着她说。

  “再聊会儿吧。”

  “太晚了!”我说。

  “你就别回去了吧,我有点怕,我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单独在外面住过。”

  “这恐怕不行,再说我也没有换洗衣服。”

  “那怕什么,你穿条*不就行了,我晚上把你的衣服洗好,放在风扇下面晾着,明天早上肯定会干。”

  我还在推辞,白露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齐姐,可惜她的手机已经关机,改打座机,刚拨了几个数字我就放弃了,半夜三更把她吵醒,感觉有点残忍。

  白露先去冲洗,花洒喷出的流水哗哗地响着,它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将空调的温度往下调了两度,不行,还是感到热,我又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大,抵挡浴室传来的诱惑。

  “嘭,嘭,嘭,”有人敲门,一位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瞪着我说:“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大半夜的,你想把整个上海的人都吵醒啊。”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又将电视的声音调小。

  “你在和谁说话呀?”白露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笑着问。

  “是服务员。”我骗她说。

  她没再说什么,浴后的女人千娇百媚,我的眼睛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看着我的窘态,白露也扭捏起来,“快去洗洗吧,浑身汗馊味。”

  走进卫生间,我先用洗发水好好洗了一下头,看着泡沫随着水流不断涌向下水道,我越来越感觉今晚住在这里有点荒唐。

  我洗得很慢很慢,白露在外面催促道:“吴桐,你好了没有?”

  “快了,就完。”我赶紧擦净身上的水,穿好短裤准备开门,发觉不妥,返身把那条脏裤子套在身上。

  “你快出去吧,我肚子疼。”白露看上去很痛苦。

  “严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我站在门外问。

  “肯定是冰淇淋吃多了,等会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

  “好点了没?怎么会这样啊,”我关切地问。

  “没事,”她勉强冲我笑笑:“吃冰淇淋吃的,一吃完我就觉得肚子里面冰凉,很不舒服!”

  “那你还吃?”我白了她一眼,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你去干什么?”

  “去洗衣服。”

  “你还会洗衣服呀?”她的表情很惊讶。

  “我初中就开始自己洗衣服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的衣服很干净,当洗到她的内衣时,我不禁心生感慨,我这辈子居然还会给齐鑫以外的女人洗内衣!

  全部收拾停当后,我看见白露躺在床上,不停地揉着腹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还有点隐隐作痛。”

  我关上灯,伸直双腿躺在沙发上,太晚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吴桐,你也上来睡吧?睡那上面多难受。”

  我拒绝着,她从床上跳下来拽我过去,经不住她的执着,我只好躺到床上。

  她侧身看着我,我佯装睡着,她伸手在我面颊上轻轻抚摸,我赶紧把她的手移开。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冷吗?要不把空调关掉。”

  “都说我是冷血动物,除了发烧,我的体温基本上不会超过36度。”她嘿嘿笑着说。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好羡慕你,我就不行,特怕热。”

  “看不出,你连苏轼的这首《洞仙歌》都知道。”

  “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你不谦虚还好,一谦虚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卖弄呢?”夜光中,她的笑容好灿烂。

  “睡吧,要不明天起不来了。”

  她点点头,道了声晚安就背对着我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越睡越新鲜,耳朵里充斥着白露均匀的呼吸声,鼻子里是白露那淡淡的女人香,想转身,又怕弄醒她。

  我悄悄溜下床,靠在沙发上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状态。当外面太阳升起时,我爬起来摸了摸衣服,还好,已经干了。

  去卫生间随便洗了把脸,看看时间还早,白露抱着个枕头,还在睡梦中,花娇水嫩,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也许正在梦中和她的白马王子幽会吧,我没有叫醒她。

  肚子有点饿,决定先去楼下买点早点。

  等我返回来时,白露已经醒了。

  “快洗洗吃早餐。”我催促道。

  “你都买了些什么?”

  “能有什么,火腿、鸡蛋、烧卖,另外还有热牛奶。”我说。

  “好!”她微微浅笑着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你昨晚没睡好吗?瞧你这两只熊猫眼。”吃早饭的时候白露关心地问。

  “有你这么漂亮的美眉睡在我旁边,怕睡着会犯错误,根本就没敢睡。”

  “贫嘴。”她嗔道。

  “你今天还要上班吗?”我问。

  “是呀,怎么啦?”她问道。

  “晚上还是回去吧,住在旅馆里毕竟不是长远之计。”

  “我不,我一定要坚持到我爹妈妥协为止。”

  我不好再坚持,陪她预交了一个礼拜的房费,匆匆赶回家。打开门,发现齐姐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你还没吃早饭啊?我这就去给你做。”我看着齐姐说。

  “不用麻烦了,吃这个就可以了。”

  “要不要也来一口,”齐姐笑着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刚要咬,齐姐却调皮地缩回手说:“一点也不懂谦让,我忙活了半天,你却来拔头筹,这太不公平了吧。”自己先咬了一口,然后递给我,弄得我啼笑皆非。

  “没了学习的压力,昨晚是不是疯了一晚上呀?”齐姐笑着问。

  我点头。

  “衣服都没换,进来就有一股怪味,快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将衣服递给齐姐,我告诉她说:“我得睡会儿,昨晚一夜没睡。”说完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齐姐穿着清澈如水的婚纱,白净秀美,挽着我的胳膊缓步走入礼堂,哈,哈,我们的婚事终于修成正果啦!正当我们准备拜堂时,有人忽然把她拉走,接着又拉过来另外一个女孩和我成亲,红色盖头下,我看不清那人的脸。

  我反抗着,有人过来把我按在地上,天下哪有这样拜堂的呀?没有看到齐姐,不知道她哪里去了。我被人强押到洞房,里面的人都说着祝福的话,怂恿着我去揭盖头,盖头下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齐姐,我急得大喊,这时盖头忽然掉了下来,我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盖头下的那个人分明就是白露。

  不,鑫,你在哪里啊?这时我听见有人在抽泣,是齐姐!

  我被吓醒了,抬头看见齐姐果真在哭,“鑫,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我伸出手准备摸她的额头,齐姐一把拂开我的手说:“不准碰我,我嫌你脏!”

  不知哪儿又得罪她了,我怔怔地呆在那儿,低垂着头,象只斗败的公鸡。齐姐的眼泪像开闸的水龙头,无休止地大流特流。

  哭了好久,齐姐渐渐平息下来,虚弱地坐在那里,脸都哭花了,双眸红肿,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涂的红红的脚趾发呆。

  “我们好好谈谈吧,”齐姐示意我坐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齐姐张开手,昨晚服务员递给我的那只避孕套霍然躺在她的掌心里。

  我的头轰得一下炸开了,后悔自己大意,我嗫嚅着说:“那是旅馆服务员给我的。”

  “这么说你和别人去开房啰?”齐姐面无表情地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是清清白白的。”我把白露抗婚的事说给齐姐听。

  “那和这只避孕套有什么关系?能证明你们什么也没干?”齐姐又哭了,“可能是你们先准备好,后来又不愿意用了。反正你总不爱带套。”

  “鑫,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对天发誓!”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这样呀,我是你的女朋友吧?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你对其它女孩子比对我还热心,我抱怨过吗?”齐姐哭泣着说:“整晚不回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吗?”

  “对不起!”我走过去准备安慰她,齐姐冲我喊道:“你走!我想单独呆会儿!”

  这大热天能去什么地方呢?去书屋转转吧。

  学生们都放假了,书屋的生意一下子清淡了很多,只见林佳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笔,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和她温柔的气质合为一体。

  见我没精打睬的样子,吃吃地笑着问道:“是不是后院起火啦?一等男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没心情和她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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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齐姐误会了 (3)
7点多我才赶回家,屋里静悄悄的,齐姐不在家。

  我叹了一口气,跑到房间去上网,坐了没有5分钟又把电脑关了,心情不好,上网都没劲。

  正躺在床上想心事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白露的,看见她的号码,感觉头都有点大,想不接,又觉得不妥,“喂,有事吗?”

  “吴桐,你能过来一下吗?”

  “恐怕不行,我现在没空。”我骗她说。

  “呜,呜,呜。。。。。。”她在那头不说话,一个劲地哭。

  “你现在在哪里呀?”

  “在旅馆。”

  “你等会啊,我马上过去。”

  当我满头大汗地赶到旅馆时,只见白露正坐在床上发呆,“怎么啦,谁欺侮你啦?”看见我进来,白露像个受伤的孩子,一下扑到我怀里。

  “呜,呜,呜,今天我妈找到单位去了。以前每件事她都迁就我的,我试着说服她,但我妈始终不同意,说我如果一意孤行,就和我断决母女关系,后来还把她气得血压升高,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这么严重?那你为什么不去陪她?”

  “我爸让我走的,说我在那儿只会刺激她,血压会更高。吴桐,你说我怎么办呀?”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白露无助地靠在我身上,抱住我,不停地抽抽噎噎,我能清晰地感受她的呼吸以及她的发香,我轻轻抚拍她的背脊说:“你还没有吃饭吧?”

  她侧过脸点点头。

  “我们先去吃饭吧,你母亲那边慢慢想办法解释。”我安慰道。

  来到繁华的美食一条街,老远就闻见一股扑鼻的蟹香味,白露说:“我们去吃六月黄吧。”

  “好呀,”虽然现在不是吃大闸蟹的季节,但一批批“先头部队”已经先行上市,也就是有“童子蟹”之称的“六月黄”。所谓的六月黄,其实就是指六七月份的雌性大闸蟹,因为在这个时候,蟹黄*都得不得了,所以美其名曰为六月黄,不过因为没有肉,所以一般上海人会加上面粉一起炸。

  “再鲜不过六月黄,”白露道:“我爸爸说,对于懂蟹的人来说,不管怎样都要尝尝六月黄的,一方面是它鲜美无比,另一方面它和成年大闸蟹相比,价格反倒便宜,一只三两不到的童子蟹,二三十元就可收到腹中。”

  我们要的蟹很快就上来了,蟹壳很薄,按下去有些软,脚上的毛也是浅浅的,蟹黄*软滑,成流脂状,感觉就像滋滋在流油,很是鲜美。白露很会吃蟹,吐出来的蟹壳都是干干净净的。

  “好爽,”白露吮着指头说。

  “饱了吗?要不再叫点别的。”

  白露摇摇头说:“不能再吃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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