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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风流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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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这件事算是搞清楚了,铭德同志很可惜,中午冲凉水澡诱发心脏病,又错过抢救的时机,我刚刚跟省里汇报过。省里的意思是由我留在东华,与东华的同志一起主持铭德同志的身后事,宋部长你还有什么指示的……”

    “陈铭德是老爷子的秘书,品性我们都是清楚的,事情能这么处理就好,淮海省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好指示的?”宋乔生说话也有分寸,即使东华地方在陈铭德死后还给他身上泼脏水,这事叫他很气愤,也控制住不去插手淮海省的事,以免惹人厌恶,又说道,“沈淮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他本不想提到沈淮,但沈淮是陈铭德的秘书,谭启平在东华应该是已经跟沈淮有过接触,才会第一句话就说“宋家能人辈出”。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外人不知道沈淮是什么德性,宋乔生还是清楚的,心里想:那个只能惹是生非的混蛋,算什么能人啊?

    谭启平说道:“老宋家的沈淮,真不简单啊,还是他及时站出来,破了这个局,叫事情这么快有了转机……”

    谭启平对沈淮没有成见,沈淮在夜里的表现,滴水不漏的言语以及对时机的拿捏都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所以他感受真切,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评价,不觉得有什么夸张。

    只不是谭启平的话通过电话传过来,宋乔生听了却是另一番感受:

    宋乔生只当谭启平不清楚沈淮的水底,只当沈淮是宋家子弟,刻意在电话里说几句夸赞的话,以能讨这边的喜欢。

    宋乔生笑了笑,说道:“这个小子,只求他在外面安分守己一些,不要惹祸就谢天谢地了;没给老谭你添麻烦就好……”说过就不愿意再多提沈淮,话题转到其他方面去了。

    谭启平能听从宋乔生对沈淮的冷淡来,开始有些疑惑,转念又释然:沈淮毕竟只是宋乔生的侄子,而宋乔生本身又有两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侄子再亲,怎么能比不上自家的儿子?

    谭启平心想:也许宋家内部的关系要比表面上看去要复杂一些,大家族通常都有这种毛病……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夫妻矛盾
    谭启平放下电话,还在琢磨宋乔生语气里对沈淮这个亲侄子的冷淡。

    抬头看向窗外,赶巧看到沈淮穿着外套离开一号楼,往湖边的停车场走去,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

    沈淮有意替吴海峰转圜,谭启平就猜测他还想留在东华,但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

    谭启平这时候才想起还没有问起沈淮的年龄,但看他的样子,顶多也就二十四五岁,还年轻得很,心想他这样的身世,最好是在中央部委厮混几年。

    就算有志于仕途,等到三十岁左右升到正处级,再去考虑到地方上独挡一面,才是他们这种豪门子弟的正确选择。

    陈铭德去世后,沈淮虽说为人处事都很老道,但毕竟还年轻,资历浅,现在就孤零零的留在东华,对他日后的发展不能算是什么好事。

    谭启平本来有心想跟沈淮往深里谈一谈,但转念想到刚才电话里宋乔生对沈淮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就又有些犹豫。

    宋家老爷子今年也八十三了,宋家将来还是会以宋乔生为首。

    沈淮要是不能讨宋乔生的喜欢,将来在宋家就很可能会给边缘化——谭启平不由的去想:要是自己太主动的去扶持一个给宋家边缘化的子弟,宋乔生会怎么看?

    *************

    高天河在六号楼还给吴海峰拖住一段时间,还假惺惺的跟陈铭德的爱人说了一大通安慰的话,才得以离开,回到他专属的二号楼。

    南园主楼后的这十几栋小洋房,就仿佛一座座“行宫”矗立在静谧的夜色里。

    高天河回到房间,将窗户关严实,合上窗帘,气呼呼的解开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衣领子。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高天河沉着声音喝道:“进来!”

    葛永秋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

    高天河克制着,待葛永秋将门掩实,才拍着桌子,喝问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葛永秋拖着哭腔说道:“确实是沈淮那小畜生在胡说八道啊。我压根半句话都没有跟他说,就算是从市政府过来,也还是周裕跟他一起过来;再说,上午发生的事情,高市长你也知道,他一拳拳简跟打在我的脸上没区别啊,我……”

    “借你几个胆子,我谅你了不敢,”高天河坐下来,背抵着圈椅,眯眼看着葛永秋,他也不认为葛永秋会出卖他,问道,“你想想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了漏子?”

    “我做事唯恐小心不够,”葛永秋倒是想到几个疑点,但他不会在高天河面前承认是自己做事疏乎——失去高天河的信任,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也许吴书记赶沈淮离开时,彭勇迫不及待的就想将陈铭德的死往那事上引,叫沈淮从只言片语里听出些蹊跷来……只是,沈淮不像那么有脑子的人啊!”

    葛永秋边说心里边想:彭勇啊,彭勇,你反正死定了,就不要怪我落井下石啊。

    “也许是以前小看这个沈淮了,”高天河蹙着眉头,揣测的说道,“也或许是周裕说了什么多余的话。”

    “要有什么多余的话,也只能是周裕跟他说的,”葛永秋顺着高天河的语气说道,“但周裕也没有可能知道详情啊……”

    “周裕是未必能看得透,”高天河眉头锁紧,叫葛永秋瞒住一点实情,就有很多关键处叫他想不透,“就算周裕看透了,也会提醒姓吴的多,不会反过来摆姓吴的一道……”

    “眼下怎么办才好?”葛永秋小心翼翼的问。

    “未必就是坏事,”高天河蹙紧眉头说道,“整件事怎么处理,也扯不到我们头上来,毕竟是吴海峰对省里含糊其辞。即使叫吴海峰痛恨我们,也不关紧。关键还是要看省里怎么看待整件事……”

    葛永秋细想了一下,说道:“对啊,省里要严肃处理这事,说不定真就会捋掉吴海峰市委书记的位子;只不过谭启平刚才的意思,似乎要向沈淮单独问说,就怕他们看出什么……”

    “就算沈淮脑子灵活,看出些珠丝马迹,但他又有什么好跟谭启平汇报的?而且省里不会希望事态进一步复杂化的,你们也不要担心什么,只要嘴给我堵结实了,”高天河摇了摇头,示意葛永秋不要太担心,又说道,“吴海峰虽然叫你做检讨,但还不能直接把你捋下去。彭勇那边,你也先替我安抚下,我以后对他会有安排,这事不能再出什么漏子了。”

    “那沈淮……”

    “先不要理会,等事件过去再说。”高天河说完,就挥手让葛永秋出去,陷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沈淮这么个人物,要是离开东华,也拿他没有办法;要是留在东华,暂时叫他坐几年冷板凳再说。毕竟还有些东西看不透,莽撞行事不是他的风格,这次要不是看到陈铭德急着对市钢厂下手,他也不会行险做这番手脚……

    **************

    沈淮从车里拿了烟,走到湖边的水台上点了一根烟。

    沈淮发现他站在这里,还是能给小楼里的人看到;他不喜欢站在能给别人观察到的明处,往东边水杉林里走了几步,蹲在湖边的阴影里,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树木沉在湖水里的暗影。

    翠湖对面,就是东华的市中心。

    除了电视塔给一串灯光勾勒出来,其他地方已大多陷入沉寂的黑夜之中,看不出半点繁华的气息。

    不要说之前沈淮留在记忆片段里关于海外繁华都市的印象,就是他这些年全国各地也跑了不少地方,叫他对东华市的发展滞后极有感触。

    说起来东华市也临江靠海,是最早对外开放的沿海城市。

    三区六县有七百万人口,人力资源充足,教育资源也充足。

    在八十年代中前期,东华的工业底子在全省还能排前三,还有几家从事钢铁冶炼、船舶、机械制造的支柱企业。

    不过,进入九十年代,随着几家支柱国营企业快速衰落,而民营经济又没有活跃起来,东华的经济就相继给其他地市甩在后面。

    市钢厂就是一个典型,效益好的时候,一年盈利超过三亿,差不多能抵当时东华市十分之一的地方财政;现在在顾同等人手里,却成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翠湖对岸,就有一座市钢厂投资建造的天衡大厦。

    九零年项目启动时,市钢厂号称投资两个亿,要建造东华市第一座过百米的摩天大楼。只是没想到天衡大厦的地基刚打好,市钢厂就陷入经营困难,再也抽不出大量的资金来搞建设。

    三年时间来,也是在市委市政府的多方催促下,天衡大厦才艰难的收了顶,但后续工程没有资金投入,停在那里差不多有大半年时间。

    一入夜,天衡大厦就黑黢黢的一片,一点灯光都没有,仿佛东华市的市中心在那里缺了一块,就像是整座城市身上刺眼的大伤疤。

    不仅仅是市钢厂,而东华的所有市属国营企业整体衰败以及经济发生的严重滞后,置身其中的沈淮,比谁看得都清楚,想得都透,迄今想来尤叫人觉得痛心。

    “市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吴书记也搞得很被动,现在吴书记指定要我陪同陈市长的爱人,希望事情能有挽救的机会,再说市里也没有其他女同志,你叫我怎么做?”

    沈淮看着夜色下的翠湖,正遐思迩想之际,突然间听见周裕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沈淮往树林外看去,看到周裕一边拿着只“大哥大”跟人通电话,一边大步的往湖边走来,看她的神情颇不耐烦,听着也像是跟丈夫在争吵什么:“请你不要无理取闹,我真的是在工作。你要是不相信,你到南园来看好了。你不是气你,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

    沈淮心里想:难道周裕的丈夫怀疑她这么晚都不回家是在外面偷人?

    想想也难怪,周裕的丈夫虽然瘫痪在病床,但防贼的心思没死,怎么会不明白周裕天值鲜花怒放之时,在别的男人眼里,会是何等鲜嫩的一块美、肉?

    虽然周裕仗着自身的背景硬,不怕别人对她潜规则,但是谁能保证周裕熬得住守活寡的寂寞,不找个情人安慰一下自己的心灵?

    沈淮本来要出声提醒周裕,听到她与丈夫争吵的私房话,反而犹豫着要不要叫周裕知道他在暗处。

    没等沈淮有什么反应,跟丈夫在电话里争吵得心浮气躁的周裕,也往水杉林里走来,叫沈淮不吭声都不行。

    “咳!”沈淮轻轻咳了一声,提醒周裕他在树林里。

    不过周裕还在跟丈夫辩解为什么今夜不能回去,没有注意到沈淮的存在。

    沈淮站起来跟周裕打招呼:“周秘书长,也出来透口气啊!”

    周裕根本就没有想过水杉林里有人,为丈夫的疑神疑鬼跟过度敏感满心怒气,又不能叫别人听到看笑话,一心想着往林子里钻,能好好跟丈夫大吵一架,直冲到沈淮跟前,才冷不丁的意识到到一个黑影在跟前站起来,几乎就贴着她的鼻子尖。

    “啊!”周裕尖叫之余,接着就把手里的“大哥大”,朝黑影脸上砸,脚上给一绊,身子就往前扑倒。

    沈淮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额头给吃了一记狠的,周裕摔倒时,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也叫他身子失衡,直直的往后摔倒。

    沈淮下意识的想抓住什么,也只是抓住周裕撑在他胸口上的胳膊,带着周裕直接摔他怀里,两人打滚似的抱在一起。
第一卷 第十八章 也是海外人才
    (感谢千秋遗爱的捧场,再问一个:捧场榜上的几位兄弟,愿不愿在这本书里跑一跑龙套?我看到有几个好名字。不过,结局有好有坏哦!)

    周裕摔到怀里来的那一瞬间,沈淮能感受到她丰腴身子软弹到惊人,几乎感觉不到撞击的力量,而她的胸部挤在自己的怀里又是那样的饱满。

    可是接下来的情形,就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了。沈淮嘴里叨着的烟直接灌到他自己的领子里,等不得多回味周裕摔在他怀里的美妙滋味,烟头就已经烫得他直抽冷气。

    沈淮忙不迭的将周裕推到一边,拉开束在裤腰里的衬衫,叫烟头落下来,脖子根上已经给烫得火燎燎的痛,额头也火辣辣的痛,摸了一下,湿漉漉,竟是一手血。

    看着周裕从地上爬起来,沈淮苦笑道:“周秘书长,我不过跟你打声招呼,你不理我就罢了,何苦还给我来记狠的、叫别人听见,都不晓得我怎么着你了……”

    周裕虽然厌恶沈淮,但这回是她冒失撞到沈淮,还用“大哥大”狠狠砸了他一下,站起来,捂着受惊吓的胸口,过意不去的说道:“真是没在意,冷不丁看到一个黑影站鼻子前,随手就砸了出去……”

    看着沈淮额头真破了个口子,周裕心想老娘拖到今天才砸你一下狠的,算是便宜你了,但嘴巴上还是关切的问道,“你的头要不要紧,要不要找医生包一下?吴书记担心陈市长的爱人会出什么状况,特别让一院的张医生守在南园。”

    “嘀,嘀,嘀……”滚落到一边的大哥大,摔倒时意外挂断,这时又倔强的响了起来,周裕恨不得上去踹两脚,想到自己刚才跟丈夫的争吵都落到沈淮的耳边里,一时间又是恼怒,又是难堪。

    沈淮抬脚就把“大哥大”踢湖里去了,就着在湖水里还沉闷的响了两声,就归于沉寂。

    周裕见沈淮无缘无故的就把她的“大哥大”踢河里,心头也窜出一把火:不就是砸了你一下,需要闹这么大的脾气?

    沈淮却笑道:“既然不想接电话,掉河里是最合理了。再一个,等别人听到周秘书长你的尖叫声过来,看到我的头给打成这样,也没办法说周秘书长怀恨在心,好不容易今天逮到机会来一下狠的——这凶器还是赶紧销尸灭迹的好。”

    周裕眨了眨眼睛,借着从树梢间透过来的路灯光,瞅着沈淮,发现真是不认识他了:他额头上的血都快挂到眼角了,还有心思说这种风凉话?但想想沈淮也是一个二百五,一部“大哥大”,刚买时好歹也要小两万元,抬脚就踢水里去了?又觉得他操蛋的性子跟以前没两样。

    “周秘书长,周秘书长,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果然有人听到周裕的惊呼声,赶到湖边来,但也不轻易往树林里闯。谁知道树林子里领导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希不希望她们看见?

    “没什么事情,周秘书长刚刚不小心跟我撞了一下,把‘大哥大’掉湖边里去了,”沈淮张嘴就胡扯,把那个走过来看周裕有没有出事的小姑娘喊过来,指着大哥大给踢下去的方位,“就在那里,你们去找人过来,帮周秘书长把‘大哥大’捞上来……”

    小姑娘走回去喊人来捞大哥大,沈淮一屁股坐地上,转头对着周裕,问道:“你帮我看看,额头上血止了没有?”

    周裕见沈淮破了头,不急着去包扎,反而有兴趣骗人来捞大哥大,心里对他也是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么一支老旧的“大哥大”掉湖里,说实话,周裕也没有什么心痛;不用去面对那叫自己难堪的电话声,更不能算是坏事。

    说实话,电话响的那一瞬,周裕就犹豫着要不要把“大哥大”踢下河,没想到沈淮这混蛋,抢先下脚了。

    这么想,倒觉得这混蛋没有以前叫人厌恶,再想他不急着离开去包扎,大概是怕她留在黑暗的水杉林里害怕吧……

    周裕俯过身子去,看沈淮额头上的伤口。

    前额的骨头硬,也就是给砸破了皮,倒没有什么大碍,流出一些血,片刻就止住了。

    周裕也有些过意不去,掏出干净的纸巾,说道:“血倒是止住了,要不我帮你先擦一擦,免得太难看?”

    额头的血止出了,但沈淮下面快要出血了。

    周裕刚开没有注意到在摔倒时,胸前两粒扣子绷掉。

    中午天气较热,她就穿着一件衬衫,刚才站直了也没有在意,这时她俯过身子来,衬衣就在沈淮的眼睛前敞开大口子。

    青色胸衣包不住的**,几乎就要挤出来,直勾勾的在沈淮眼前晃。即使光线再暗,那凝脂如玉的色泽还是那样的诱人,散发淡淡的香气。

    沈淮下意识的撇过头去,轻咳了一声。

    周裕这才注意到自己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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