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浮沉录-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当面对质了,你在帘子后面听一听罢,若有什么,你别急,伤身子。”
我点一点头,事实上我也想听听她们到底怎么说,经过这些天的磨砺,我心里的伤痛似已麻木了,再看到她们时,恨是恨的,只是已经不再像当初般,一想起就痛到失去理智。
远远的就听有踩在雪上的嘎吱嘎吱的响声,帘子一挑,刘喜进来小心的回禀,“回皇上,皇后娘娘和瑾夫人娘娘带到。”
英宏声音一冷,“带进来。”
我忙转身掩到了御案边的帷幔后,英宏想是早就备好了,那里早放有一张铺了锦褥的座椅,而座椅前,一盆炭火生得正旺。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才走近,就觉一股暖暖的热气迎面扑过来,不多一会,我的手心里竟腻腻的全是汗了。
才坐得稳了,就听有脚步声进来,紧跟着两个脆生生的声音齐齐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是皇后和瑾夫人的声,然而她们的声音停了许久,也听不到英宏半点回应,我掀起帷幔的一角向外看去,只见皇后和瑾夫人并排跪在地上,英宏正靠在龙椅上在想着什么,久久不语,仿佛,并没有看见地上跪着的那两个人。
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压抑,许久,只见皇后和瑾夫人的身子已经跪得僵了,英宏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却不见一丝喜怒,淡淡的道,“这都快一年过去了,你们到底招是不招,可想通了没有?”
第198章 对峙 一
她话音才落,瑾夫人急了起来,冷冷喝道,“你胡说,血口喷人,”她向英宏重重的磕下头去,“臣妾冤枉,请皇上为做主。”
英宏怒极反笑,“好好好,你们全都冤枉全都委屈,看起来倒是那贤妃的错了,是她故意的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来嫁祸你们,是不是?”
皇后面色尚从容,倒是瑾夫人,听了英宏这样讽刺至极的话,脸上不由一僵,尴尬的道,“臣妾不敢。”
“不敢?”英宏笑得更是如水般平静,然而话里隐隐一股杀气直逼二人,“你们有什么不敢的,”他一指皇后,“你,朕去个泰山,朕的皇子就死在你手上了,”他又一指瑾夫人,“你更是大胆,朕还在宫里,你就敢将朕御笔亲册的正二品妃乱棍打出宫去。”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陡的一冷,“你们好大的胆!”
“臣妾该死,皇上饶命啊,”皇后和瑾夫人顿时唬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桐油浸漫的金砖地上,只听咚咚几下,就有狰狞的鲜红一片,触目惊人。
英宏听而不闻,拿起御案上的一沓子供词,扬手摔在她二人的面前,冷冷道,“自己看看吧,看你们这条命够死几次的?”
皇后已经知道了大概,心知自己已是生机渺茫,当下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放下了,瑾夫人却越看脸色越白,她连连的看了好几遍,方才哆嗦着抬头,“皇上?”
英宏示意刘喜取过在格子上架着的那柄由国舅府搜来的利器,送到瑾夫人跟前,“这是在国舅府上搜来的,朕知道,你人在深宫,未必知道这个,可是在国舅府上搜出这个来,周氏,你该知道是什么罪?”
瑾夫人惊恐的看着那柄利刃,听英宏这样一说,顿时全没了她往日的矜持端庄,连连爬着向英宏跟前去,哭喊着道,“皇上,这不是臣妾家里的,定是有人栽赃啊皇上……”
然而她才爬了几步,就被刘喜一把拖住,“娘娘不可往前扰驾。”
“又是栽赃,唉,周氏,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么?”英宏不由叹了口气。
他向刘喜点点头,刘喜会意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带进一个人来,那人一见英宏和瑾夫人,就哭着道,“皇上饶命,娘娘救命……”
一看清了来人相貌,瑾夫人顿时脸色大变,“哥哥。”
这个被瑾夫人称为哥哥的男子却委实草包,见了瑾夫人,竟可笑的以为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停的向瑾夫人求道,“娘娘,你求求皇上吧,求他饶了咱们家,娘娘,姑母怎么不见了呢?”
他不提太后还好,只见英宏的脸上瞬间罩了一间寒气,刘喜看着实在不像样儿,慌忙过来喝止,“周少强,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样胡言乱语的么?”
那周少强被吓得一凛,这才住了嘴,然而眼神闪烁慌忙,竟是害怕到了极点。
英宏这才轻咳一声,命刘喜将那奇怪的利器给周少强看,语气温和的问道,“这是你家里搜来的,你能告诉朕,这是做什么用的么?”
英宏的口气平和得像是在问一件极平常的事,听不出一半点喜怒,然而看着那利器,周少强却紧张起来,“回皇上,这个……,这个……,这个是臣家里护院用的兵刃。”
“这个叫柳叶娥眉剑,乃是新疆天山脚下一个剑客的独门武器,锋利轻便,刺在人身上,伤口极深又极细,杀伤力极强,你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高价买来他那把剑的图纸,按那样子打制了一共八十三柄,朕说得对么?”英宏状似悠闲的一一道来,听在那周少强的耳里,却是越听越惊,这样的风雪天里,他的额头上有大颗大颗的汗珠子滚滚而下。
英宏往椅背上一靠,“你还不说么?”
“这,这,皇上,臣……”周少强的身子越抖越厉害,他渐渐的再也克制不住,然而就在他终于要开口时,只听瑾夫人在边上忽然尖声叫了起来,“哥哥!”
周少强顿时一僵,他转头看向妹妹,只见瑾夫人的眼里有着清晰的警告,她脸上的表情告诉周少强,不能说,一旦说了,就是一个死。
英宏看在眼里,脸上虽然没有半点表情,可是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有很深浓明显的狠虐,如云豹般的稍纵即逝,只见他轻轻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掌嘴。”
这句话一出,连我都吃了一惊,皇帝掌宫妃的嘴,明摆着就是心里再无这个宫妃的位置了,以至于,半点尊严体面也不再给她留。
刘喜只稍稍的愣了愣,就极恭敬的应了一声,他将那利器送回多宝格架子上,挽起袖子来到瑾夫人跟前,语气里保持着奴才应有的谦卑,道,“娘娘,请恕奴才大胆了,”说完不待瑾夫人回神,他抓住瑾夫人的发鬓往后一拉,瑾夫人“啊”的一声脸往后仰,刘喜抡起巴掌,“啪啪帕啪”的一顿暴扇,因英宏并没有说掌多少下,是以英宏不喊停,刘喜也就扇个不停。
无人敢再吭声,周少强被这样的一幕吓得几欲晕厥,一时间,御书房里静得只听到手掌击打肌肤的响声,如清晨里击打玉牌的声音,极是清脆悦耳,不协调的只是同时响起的声声惨叫,渗得人心里发慌。
宫里人打人最多的就是掌嘴,是以每个奴才都在手上练就了掌掴的好功夫,下手既准又狠,只几下,瑾夫人的口角鼻里就被打得见了血,红艳刺目的流了满脸,瑾夫人浑身颤抖哆嗦,这一遭遇,就算是当年的良昭仪,也没有受过的呵。
皇后在边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或许是兔死狐悲吧,她的眼里除了有着极痛快淋漓的解恨,还隐隐的有丝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争了这么多年,斗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总算全都结束了,到此为止。
英宏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意,面色淡然得仿佛面前是一个极不相干的场景,又仿佛是戏,别人在演的一出跟自己毫不相干的戏,而他却只是看着,仅仅只是看着,甚至,没有表露出一丝感兴趣的样子。
终于,他淡淡出口,“罢了。”
刘喜依旧是极恭敬应了声“是,”脚下无声的退到了一边,瑾夫人满脸血污的软瘫在地上,身子不时的猛一抽搐,如垂死的猫,不甘心却又无望。
见身为皇妃的妹妹竟然落得这个样子,周少强心知妹妹在皇上心里已没有半点眷宠了,他再无一点指望,向着英宏跟前膝行了几步,咚咚磕头,“皇上饶命,臣招,臣招……”
他哆嗦着身子回道,国舅爷府里养了一批护院,名为护院,其实是他们私下豢养的一批杀手,这批杀手武艺高强,全都是国舅利用手中权势,从各个军部大营里精挑细选来的,平日里若是有人威胁到了国舅府的利益前途,他们就指派这帮杀手暗下毒手,而一旦仇家死后,国舅府又利用手里掌的权,轻而易举的就能将此事给压了下去,是以这么多年来,死的那些官员等报到御前时,就全都只是病死了。
而那种兵刃因为颇为阴毒,又因为剑身极软,可以缠起来藏在腰里,携带极为方便,是以大受他们的青睐,杀手们只要出手,全都是这样的兵刃,死者伤口虽深,但是极细窄,旁人都看惯了常用的刀剑伤,猛然见到这个,竟然全都不认得。阵何扑圾。
这样的内情,让坐在帷幔后的我止不住的战栗着,私藏兵刃,暗养杀手,国舅府果然是胆大包天啊,忽然,有一个感念在心中啪的炸开,让我瞬间手脚冰凉,天啊,幸好,幸好,他们没有对我家里下手,否则……
英宏却不见半点惊讶,仿佛那件事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般,他点一点头,神色间有了些许的回缓,连语气也跟着亲和起来,淡淡的道,“去年春上,北京城外一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子被人一夜血洗,死者身上的伤口就是这柳叶娥眉剑所至,说罢,怎么回事儿?”
他本是低垂了眼皮面色和蔼的说着这话,然而才说到这儿,他忽的脸色一凛,语气陡然变得森冷严厉,“可不要告诉朕,那件事你不知道?”
瑾夫人此时已经挣扎着直起了身子,眼见哥哥竟懦弱至此,不由又急又气又怕,然而到此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她既绝望又悲愤,不待周少强张口,她忽然尖声叫了起来,“皇上,臣妾君前侍奉这么多年,您对臣妾就半点情义也没有么?您对臣妾如此无情,就半点不曾想过静宁么?”
静宁是长公主的名字,今年方八岁,因为年纪尚幼,尚未有封号,只赐名静宁,取宁静以致远的意思,她是英宏膝下唯一的骨肉,为瑾夫人所生。
瑾夫人已经泣不成声,“臣妾死不足惜,只可怜了静宁,呜呜……”
英宏正极狠虐暴怒的时候,猛然听她提起静宁,禁不住有些分神,他愣愣的看着瑾夫人,脸上慢慢的有了丝不忍,我看在眼里,顿时急了起来,英宏,他不会心软了吧?
第199章 对峙 二
然而英宏很快的摇摇头,“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有想到静宁么?”
瑾夫人不由一僵,忙又辩道,“臣妾当年真的没有……没有……”
英宏摆手打断她,“有还是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朕此时也不问你这个,”他指着那柳叶娥眉剑,“看样子,这个东西你是知道的,你家里豢养杀手,你也是知道的,就凭这些,你还觉得冤么?”
他神色漠然的看着瑾夫人,“你往日嚣张跋扈也就罢了,可国舅府上有这样滔天的不臣谋逆之心,你不但不报,反还着意隐瞒,如此德行,你自己说,你还能当静宁的母妃么?”
瑾夫人愣愣的看着他,脸上神色瞬间转了几百转,有不信,有悲伤,有怨愤,到最后,全转成了深深的绝望,终于,她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是,是臣妾做的,全部都是臣妾做的,臣妾恨沈氏,她凭什么一个人独吞你的宠爱,自从她进了宫,皇上您的眼里就只剩了她了,臣妾,皇后,良昭仪,安婕妤,还有跟她一起进宫的赵嫔,江常在,您统统的抛到了脑后,心里眼里,只有她才是您的心尖肉,为了她,您竟然不顾祖制,短短几年将她一升再升,她这不是狐媚君王是什么?”
她眼里的泪和着脸上的血迹,分外狰狞触目,又哭又笑道,“臣妾怎能让她将那个孩子生下来,她未育子嗣您对她尚且如此,一旦生下皇长子,这宫里,只怕就没有臣妾们站的地儿了,”说到这儿,她猛然转身一指皇后,满脸是讥讽嘲笑,“可笑你这个蠢货,自己对沈氏肚子里的龙种心心念念,如针扎心,却偏又要做出那贤良大度,母仪天下的样子来,你一心想等着我和她争了,你好渔翁得利,却没想到,我就是不动手,是你自己急了,这才中了我的计,哈哈,成者王侯败者寇,你技不如人,就该心服口服的一边儿歇着去,此时跑来这里喊冤叫屈,你若不是抱着和我一样的心,你会被我算计么?你哪里冤?”
饶是皇后已经心如死灰,亦被她说得脸色发青,哑口无言,我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出来了,她终于肯说出来了,三年多啊,我的皇儿,你的仇冤今日终于能报了!
英宏额上的青筋突突暴起,脸色已经阴郁到了极点,眼见着瑾夫人越来越疯癫,他放在御案上的拳头越握越紧,一边的刘喜知道这是他已怒到极点的征兆,慌忙上前打断,“娘娘,御前不可失仪。”
瑾夫人神志已近疯癫,她啪的拍开刘喜的手,声嘶力竭的道,“不是要我招么?哈哈,我就全说给你们知道,”她指着那柄柳叶娥眉剑,看向英宏,决然道,“是臣妾传信让我父亲去血洗了那个村子,皇上,您带她去游春赏景时,碰见了一个小孩儿是不是?她是不是觉得那个孩子很像死去的小皇子?”
她这几句话一出口,我就惊得站了起来,天气这样冷,我身上却有一股一股的冷汗自毛孔里汨汨流出,顷刻间浸湿了我亵衣,黏黏腻腻的贴在身上,却犹自不觉。
英宏的身边,果然是有她们的眼线了的,我和英宏去游春的事,她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明白,甚至于,连我心里最细微的想法,她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英宏也失去了冷静,“你在监视朕?”
“皇上言重了,臣妾哪里敢监视皇上,只是太后她老人家不放心皇上的身子,命跟皇帝的人常常将皇上的行踪回禀给太后罢了。”
果然是我心里所猜测的那样,可是,可是这样就要杀人家一个村子么?我双拳紧握,恨不得冲出去当面质问她,然而我深知此时不是我能露面的时候,她此时的神志已近疯狂,又是那样的嫉恨于我,猛然间怨恨的人出现在眼前,我实在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然而很快的,我心里想的就被英宏问了出来,“你杀那个村子,就是为的这个孩子么?”
“是,虽然说当年她亲手掐死了那孩子,但是后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尸骨,那两个奴才也说了,他们当时只是随手一扔,想来其实未死也是有可能的,而这个孩子和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脸上的伤,还是被拣的时间,都是那样的吻合,臣妾怎能让这样的隐患留在世上,宁可错杀一千,臣妾也绝不放过一个。”
她突然看着英宏笑了,笑得那样嫣然妩媚,若不是此时满脸的泪水满脸的血污,这样的笑容该是能倾倒众生的,“皇上,您别怪臣妾,我也不想将全村的人全都杀了,实在是杀手们不认得是在哪一家,就只好一个也不放过了。”
“你说,那些杀手们不认得是哪一家?”英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是。”
“有没有在那个村里带走什么人?”
“带走什么人?”瑾夫人觉得好笑,“这样的事自然是要诛尽杀绝了,留下活口给自己找晦气么?”
英宏顿时眉宇紧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先是疑惑,忽儿想到,王文华曾经回禀过,他在勘查那灭村血案时,全村人的尸骨都在,唯有小毛一家不见,这么久以来,我们一直都猜想他们一家是被凶手掠劫去了,然而此时瑾夫人却矢口否认,且细细想来确是如此,不管是为着什么样的目的,既然将整个村子都屠了,又怎么还能单单将这样的一家人留着命呢!
可既然如此,那一家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去了哪里?
该说的全都说了,该问的也全都问了,大家忽然全都不再开言,御书房里顿时静了下来,屋外的风更大了,如一头受了伤野兽般呜咽咆哮着狂啸肆虐。
终于,英宏摆一摆手,疲累的吩咐,“带她下去。”
瑾夫人发泄完这一通,像是已经被抽去了所有的筋脉般,颓唐如泥的动也不动,昏昏然任由两个五大三粗的太监拖了她出去。
皇后跪在一角,瑾夫人前后始末的模样情景全看在她的眼里,她到底是皇后,心知必死后,反而变得冷静安然,见瑾夫人被拖了出去,她宛然而笑,“皇上,臣妾自知罪该万死,不敢求皇上饶恕,只是在临死前,臣妾只想求皇上一件事,”说完,她按国典大礼端端正正的拜了下去。
“说吧。”
“那些罪孽全都是臣妾所做,家人所为也全是臣妾吩咐了的,臣妾想恳请皇上饶臣妾的父母不死,高恩厚德,臣妾……来生再报!”
英宏不说可亦不说不可,只问道,“你只将当年的事全都招了罢?”
皇后凄然一笑,“周氏说得对,当年的事,臣妾虽然是中了周氏的借刀杀人,一箭双雕之计,然而臣妾本意亦确实如此,今日想来,也算不得冤枉了。”
英宏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