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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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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本书风格严谨刚正博大,石坚还不象其他大臣一昧拍马屁,专讲名份,也在书中不断借着历史提出一些精辟的见解,向当位者发出忠告。难怪他起了《资治通鉴》这大口气的名字,果然是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宋神宗语,并对其赐名,原名为《通志》)。

 

     真宗看着这本书还问刘娥:“此子可比当今那个大臣?”

 

     刘娥沉思了一会,说:“此子节可比范倔子,智可比王钦若,勇可比寇准,才可比王曾、小宴。”

 

     真宗一乐,问:“难道满朝文武一个也不能比?那么可比近代?”

 

     刘娥又沉思了一会说:“近代不行,单论这少年才气澹泊可与张良相比。唯有少年年幼,许多品性还没有定性。”

 

     她说这话意思是石坚还小,就不知道他长大后会不会发生变化。可宋真宗在高兴之下,直接将她后面话给过虑了。他有时候也在想像石坚读书的样子:在一间昏暗的小屋里,光线还不好,他点着油灯(感情他把石家当作大理寺的牢房),他持着书卷孜孜不倦地读着,连绿萼(红鸢他是不知道的)送来的饭都忘记了吃,还是绿萼连催了三次才恍然想起,说:“这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间。”多好的一个孩子呀。

 

     他又想道少年年虽小。可帮朕做了多少事?先是新庄稼种子棉花。让朕地子民衣食无忧。又帮朕找了那么大地方。那地方该设多少州府。是几百个还是几千个。现在他有时做梦都会乐得笑起来。而后又是新船、这本《资治通鉴》。他还不再乎官位、金钱、名声。多好地一个孩子。他再次叹息。

 

     这时他听到大臣地议论。也犯了牛劲。向范仲淹问道:“范爱卿。你也看过这本书。卿家写地文章朕也看过。单论才华卿家也算得上佼佼者。可现在卿家写这本书。你能不能写出?”

 

     如果换作旁人会是一声不发。但范仲淹却还真地认真细索。他想道如果单论较短地章节自己可以不逊色地写出。可要是从这么多资料中找出历史真相。还写得如此流利精彩。并且只是一个人。他默然了半晌。说:“臣也无能为力。”

 

     宋真宗白了他一眼。心想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然后他转向众官问道:“众位爱卿。你们可有谁有把握在十二岁。或者有可能在十岁或九岁时开始写这样地巨著?”

 

     这些大臣面面相觑。心想除了这个小神童谁还有这本事?他们再想想。好象整个中国历史也没有出现过。

 

     宋真宗又问道:“众位爱卿。你们都是饱读诗书。可有谁想过《尚书》里大多文章都是伪造地?”

 

     啊,这些大臣一愣,心想还有这回事?难不成是那个石坚提出的?

 

     大学士杨亿奏道:“陛下,《尚书》经唐朝大儒孔颖达以过细致的考证才选定的版本,也经过几百年的证明,此事不可乱说,请谨言。”

 

     意思你赶忙停止说这种话。宋真宗对杨亿十分看中,曾请他担任宰相,可被他拒绝。这时真宗也不买他的帐了,他说道:“杨爱卿,你说朕谨言,那么你看看这书吧。”

 

     说着他命人将那《伪尚书考》拿上来,又是人手一本。不过书也发下去了,人也冷静下来了,可也后悔了。这些个无药可救的穷儒,要知道石坚说他们捧为圣典的《尚书》竟然大多数是后人伪造的,还不一起前呼后拥,拿着刀棍斧戟,向和州浩浩荡荡地进发,然后将小石抓住,再把他绑在火上烤,烤完了再人均一分,吃掉。

 

     他用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些大臣,担心他们随时会发飑。果然不少人开始叫嚷,说这少年仗着自己有才华,就狂妄起来,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顾及朝仪,早就开始破口大骂了。可嚷着嚷着,声音越来越小了。他们也不是不想叫,可石坚这本书论据确凿,他们想反驳也无从驳起。石坚当时写这本书时,就料到会引起轩然大波,他根据自己记忆中几个范本,再经过反复的推敲才定的稿,这本书已经比明朝梅氏版本观点论断更有力有理。不是这些大儒们,包括后世的欧阳修等人,他们才华并不是不及梅丁等人,反过来他们应该超过他们几人,只是他们没有想过此事或者不敢想起事。现在经石坚一提醒,他们怎能不明白。

 

     看到他们脸上一个个古怪之极,变幻莫定,真宗知道其实他们也等于默认了,心叫:“无量天尊,没有想到朕以为最难让这些老儒接受的事反而变得如此容易。”

 

     寇准这时奏道:“陛下,和州那个少年虽然天资过众,可已得到了天下人认可。陛下,不可再贯以小圣人称呼,这对少年成长不利,就如范侍郎所说是拨苗助长,或如他自己所说成方仲永而。”

 

     寇准看到这本书和那些大儒反应不一样,他反而高兴,这就对头,有错就要指出,管他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圣!如果再象《红楼》那样绮丽,格调低下,这少年就毁了。

 

     咦,真宗大喜,这个老倔子头一次没有为难石坚。他笑眯眯地说:“寇爱卿,这不是朕看了当时一时口误吗?不能当真的。”

 

     “陛下,君无戏言。”

 

     “是,朕错了,不行吗?”

 

     真宗对寇准感情还真复杂。当初没有寇准,他也当不了这个太子,可他这个臭脾气改不了,难怪父皇当时说:“鼠雀尚知人意,况人乎”。两朝皇帝对寇准一直眷顾有加,可他这狂妄的性格一直不改,如果单论当宰相的次数他可以说在整个封建朝代是最多的,也可以说被贬的次数也是最多的,可他到临老,性子没有平和,反而越演越烈。真宗又是想他又是怕他。

 

     见到皇帝低头认错,没有大臣敢再追究。真宗又问大理寺正卿:“爱卿,那个何老四案子该如何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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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六十章 出世

    那个大理寺正卿露出古怪的神色,他说道:“这件案子本来很好断,按照窃贼偷盗的数目,该当问斩。”

 

     他这样说基本上没有大臣有任何意见,毕竟这些东西不论那一样摆出来也是价值连城,那些图纸就不谈了,这本《资治》、《伪尚书考》也不用说了,就是那些《格物学》看不懂归看不懂,可那个神奇的少年说就是根据上面的理论造出这种快船,价值也不用说了,那些《算术》让辽国那个才华过人的大学士耶律容低下头都要拜师,可见其价值,就是那些普通的字也经过真宗的嘴变得金贵。

 

     这些大臣本来不盘算不觉得,可一盘算才发现石坚在那个和州不知不觉做了许多大事,无论那一点拿出来,都会叫人惊讶万分。他们这才惊疑起来:难道这个少年真是圣人转世或者是象市井之民说的是文奎星下凡?

 

     那个大理寺正卿突然话音一转说:“可那个小石相公居然来为他求情。”

 

     原来自从儿子抓走以后,何老四的老母听到这个消息,她可懂了神,叫她几个侄子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到石家向老妪求情。老妪心肠好,看到这个老妇人和自己当初情形差不多,于是叫石坚想办法。还请了大夫给她治病,另外还给了她一些补助。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可这难坏了两个人。一个是和州知府,他心想人家都把你宝贝孙子写的书全偷走了,你不但不责备人家,还帮她看病,这不是变向鼓励别人多偷几次?于是他派了人手日夜守护在石家周围。好在石坚现在乡里名声极好,这些衙役反而认为守在石家是一种光荣,没有怨言。还有一个人,就是石坚,他心想老祖母,你善心也不是这样发的,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何老四犯了这大的事,特别其中还有他画的蒸汽船昔草图,怎能轻放?

 

     他想了很久,才写道:自幼身残,使家贫如洗,居夏雨冬风,食早无晚,然赡养老母,尽心尽力。之母病犯误,罪之,天下何人守孝乎?

 

     那意思是何老四因为腿有残废,没有办法更好的生活,家中很穷,住的地方夏天漏雨,冬天刮风,然而他对待老母亲很孝顺,现在因为老母亲生病了没钱看病,犯了错误,如果因此处罚他,恐怕天下人知道此事后再没有人遵守孝道。

 

     华知州一看乐了,这祖孙两好,东西被偷了,一个帮助人家母亲看病,还救济她,一个帮他求情要求释放。他把事情经过和石坚写的几十个字送到了大理寺。

 

     这些大臣们听了也觉得稀奇,不管他们怎样看待石坚,也承认这祖孙俩心好。刘娥在一旁终于发言,说:“这个老太太果然心好,没有这个老太太怎能教出这样品学兼优的少年?官家,就依那个少年意思放了他吧。”

 

     皇帝和皇后都发了口了,也没有损失什么,何老四被释放出来。但大理寺几个官员狠狠地叫人打了他四大大板。石坚是好心,可是这何老四并不仅仅是孝敬老母,如果单纯为了孝敬帮她治病,随便在石坚书架上抽出几卷字稿,也够他母亲治病的费用,他这是想发横财。事实也是这样,何老四开始也只打算偷一点卖点钱就算了,可看到石家没有人防备,胆子才大起来,连夜搬了四趟,才闯下弥天大罪。

 

     这件案子这样了结了。但是真宗承认说错了也来不及。天下都在说圣上说石坚是小圣人。他写地《资治》也流传开来。真宗又把石坚地《算术》放开。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真地有人在数术上善长地。迅速明白其中地意思。他们根据石坚地书不断地整理加注。也象石坚地标点符号。虽没有得到朝庭地许可。但流传开来。前者使书读起来更方便。后者在计算和丈量中能帮助不少。

 

     这一年真宗地身体更差了。时常犯病。幸好有刘后帮助着打理朝政。还不至于使朝政荒废。这一天天刚黑时。范仲淹被召进宫里。他看到寇准、丁谓、曹利用、钱惟演、杨亿几个大臣全在。他有些惊疑。这时真宗身体不好。常常宫里一日三惊。这么多重臣来到宫里有何事?可自己只是一个小臣(与寇准他们相比地确是一个小臣)。怎能也被召进来?

 

     这时候真宗躺在床上说话了:“众位爱卿。朕召你们进宫是有一件事情求你们。”

 

     几个大臣连说但有命。非不敢不从。

 

     真宗说:“朕这个身体越来越差。可朕想那个少年。你们能否想过办法让他进京。”

 

     寇准差点准备弹劾他。他把自己这些重臣叫来就为这事?可看到他孱弱地身体话到了嘴边忍住。

 

     真宗又说:“朕在这里想念他,可和州知州说他现在居然经常陪老母亲到和州散步,这孩子不是没良心吗?”

 

     几个大臣听了更是互相观望,就凭真宗这句话就可以置石坚于万劫不复之地。可他又偏说喜欢这少年,还叫自己这些人想过办法让他进京。

 

     真宗又对范仲淹说:“范卿,朕知道你和那少年很熟,能否帮朕想个办法?”

 

     范仲淹心想难怪自己有资格进来,敢情是为了石坚。他一拱手道:“恭喜陛下,小石相公已有了进京的打算,只要陛下一道圣旨就可以了。”

 

     真宗眼睛睁得老大,说:“范卿不可骗朕。”

 

     “陛下,微臣和小石相公相处几次,他不但才华过人,而且心思缜密。更难得他在墙上挂了张字,上面写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小石相公平时十分珍惜时间,连门也不肯出一步。现在他陪祖母出门,非是散步,而是了解民情风俗,为了担任官职在做准备。”

 

     “真的?”真宗听了大喜,他向刘娥说道:“朕想喝点粥。”

 

     感情他听到这个喜迅,精神大振,连食欲也有了。

 

     要不是石坚是个少年,就是连寇准也听了吃味。

 

     石坚果如范仲淹所说,他步出家门,还真的是为进京做准备,所以出来和街上的人交谈,了解这个社会的民情和人民的需要想法。

 

     到了四月初,第四道任命的圣旨到了石家,这次宣旨使还是范仲淹,这次范仲淹权礼部侍郎升成了翰林院直学士户部副司,真正成了穿紫服的大官。可石坚的官职更耀眼,职龙图阁学士、太子宾客兼资善堂太子讲读、户部副司。这还是寇准等大臣一致阻拦,否则石坚的官职还要更大。龙图阁学士都是德高望众有学问有资历的人担任,太子宾客掌管太子侍从规谏,赞相礼仪,太子讲读也等于是名誉上半个太子老师,实际上太子的老师,这一串串名字冒出来,让和州随同钦差到石家的官员听了都感到眼花。

 

     石坚似笑非笑地看着范仲淹说:“钦差大人,这次小子要再不奉命,恐怕天下人都要说小子贪心不足了。”

 

     范仲淹说:“正是。”

 

     石坚说道:“小子年幼,太重。”意思官太大了,自己岁数太小,然后伏下身体跪头说:“臣遵旨。”

 

     听到最后一句,所有人大喜,他们还真怕石坚再次拒旨。华知州将早准备好的鞭在石家门口燃放起来。

 

     这让附近的人家都知道这次神童终于肯进京了,因为新作物和棉花,和州以及附近所有州府人民都得到利,消息传开,这一夜和州鞭炮声就没有停过,连附近的州县也有许多人家燃放鞭炮,弄得象过春节一般。

 

     第一卷《小圣人出世》完,请大大们继续观看第二卷《京华烟云》。特别是明天第二更应当合乎许多大大品味。再次声明,没有特别的事,一般小弟在上午十点钟左右一更,下午四点钟左右二更,晚上十点钟左右三更。

 

     ( )

第二卷 京华烟云第六十一章 辞别

    四月初,原野开满美丽的野华,柳杨绿的滴翠,各种庄稼也焕发出勃勃生机。

 

     在和州城外通往大江的河流码头附近,挤满了送行的人群。现在几乎和州街乡为之一空,全部来到码头为石坚送行。范仲淹心想什么时候自己能做到这地步,就是死了也值得。

 

     石坚环顾四周,然后向送行的人群施了三个大礼说:“各位乡亲,小子心领了。小子与家祖母一直承蒙乡亲们厚爱,小子感谢不尽。”

 

     这些人看到如今石坚身居高位,依然谦虚有礼,更是对这个少年充满了敬佩和留恋,纷纷说:“小石学士,我们不敢当啊,要没有小石学士为我们操心,我们那有今天好日子过。”

 

     这也是实话。这些人大多数是平民,两湾大陆和大洋岛对他们来说来遥远,上面有再多的金银财宝,他们也只有望洋兴叹。可是这两年不要说棉布卖出所得的钱,就是卖那些杂粮种子所得的钱也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就是和州城街上的商人也因为这两年涌进不少外地人,也赚了不少。

 

     石坚再次说:“那也是小子该尽的本份,不论小子以后到了什么地方,也永远忘不了家乡的山山水水,和家乡的淳朴善良的乡亲。”然后饱含情地念道:“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听了石坚说出感人肺腑的话,有许多乡民想到自此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个有些孤傲善良英俊的少年,都已泣不成声。只有范仲淹在一旁说:“好词。”

 

     其实词这个称呼直到南宋才简称为词。这时叫长短句,许多人认为它是诗的另一种方式,还有人叫它乐府,因此有人称之为诗馀,还有人称它为长短旬、歌词、乐章、乐府词,民间又称之为曲子词,还有北方人称为南词,以区别北词(北曲)。总之它称呼很乱,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直到石坚一直强行惯加给它为词这个名,又在献给真宗的奏折上着重区分的诗、赋、词、曲、小说甚至戏剧之间不同的分别,真宗又把这份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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