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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一品枭雄-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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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不到还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未来之事,充斥着种种的变化,谁无法准确的进行预测。
所以,司马儁需要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提早为司马家布局,防的就是不可估计的未来。
“哎。。。”、
一声长叹在书房内回荡着。
走在前往大门的路途上,司马防则是在想着他父亲的话,等到了大门时,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司马防喃喃自语着:倒也算的上贵客。”
一方诸侯者
是贵客吗?
是!
况且这位贵客还是掌控着司马家命运的诸侯。
虽然,司马家与他之间有过隔阂,但这点隔阂在利益面前完全不够看。
世家讲的乃是利益!
个人的恩怨放在一边,任何事物都比不得家族的利益来的重。
大门口,一入眼的就是站在中间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身边的站着还有一个神态放浪形骸的青年,最后则是他的儿子司马懿。
“少将军。”朝着中间的少年郎,司马防拱手一礼道。
“建公先生。”
见状,张阳当即回礼。
“家父在屋内已经在等候少将军。”
“多谢。”
司马防在前面领着路,这一次乃是他第一见到张阳,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这一次,司马防知道他父亲赌对了。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他的父亲有何曾错过。
迷一样的自信,这是出自于他父亲平生来从未错过信任。
一路上,张阳与郭嘉二人仔细的观察着,河内大族司马氏的府邸的布局。
与外面的那些豪强暴发户不同。
这里少了几分的奢靡,多了几分的简谱。
庭院四周,连个亭廊都不曾有,空荡荡的摆着几张石头做的凳子,和一张上等花岗岩所制作而成的桌子,晶莹剔透的桌子上还洒落晶莹剔透的水珠。
“好一个司马元异。”
张阳、郭嘉二人相视一眼不由的赞叹道。
河内司马家能持续的兴旺下去,司马儁可谓功不可没。
管中窥豹,由小见大。
从一座府邸的装饰中就能看出差这座府邸的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慢慢的行走在司马家的府邸中,倒是有一种信步闲庭的感觉出来。
紧随在张阳郭嘉二人身后的司马懿脸有怒意,但隐藏的很好,并没有表露出来,他知道他祖父的脾气。
不论在内,还是在外。
不能坏规矩!
一切规矩最大!
书房中坐着的老者,当书房的大门咿呀一声的被打开后,老者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目光中,流露着久经岁月的睿智。
“元异公。”
二人异口同声道,随之行了一学生礼。
“来了,坐吧。”
司马儁苍老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的笑意。
第二百零九章 我命由我 上()
司马儁乃是数朝元老,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的痕迹,同样的岁月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资历。
见一方诸侯,他可以不回礼。
不论是司马防还是司马懿都有眼力劲,很快的就自觉的退了出来,没有做半分的停留。
“咳咳咳~~少将军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司马儁虽然问话与张阳,目光却落在郭嘉的身上。
似乎郭嘉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罢了,很快的司马儁便重新把视线落在张阳身上。
与他交谈,眼睛不看着人,对于客人来讲乃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事情。
自诩是礼仪道德世家的司马儁岂能打自己的脸。
刚才他只不过是在感谢郭嘉。
郭嘉的名他听闻过,做人行事放荡不羁,本以为是一个江湖浪子,虽在陈留一战中颇有建树,但名声却让人直皱眉。
如今见到真人了,才明白传言害人。
同样的,更为胡昭老道的眼光感到惊喜,对于胡昭司马儁心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其实司马儁知道现在的司马懿在胡昭手上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或许是说,胡昭已经把自己能交的都的统统的教授给了司马懿。
要是换做了一个人,恐怕要把司马懿留在自己的身边,服侍自己百年后,在放他走,哪里会如胡昭一般,为司马懿在选一名师。
为人师表,不过如此。
“早闻元异公之名,以往无缘见上一面,今日恰逢机缘已到,前往温县欲与元异谈一谈。”
张阳笑着打了一个机锋,司马儁倒也听出了张阳的话外之音,随之莞尔一笑,这么多年了,许久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少年郎。
机缘?
什么是机缘,恐怕在眼前的这位看来,当日司马家未曾答应时这位要求时,机缘就一直不曾到,如今答应了,机缘便算是到了,接下来就可以谈一谈下一步的合作。
河内司马氏既然已经答应与张阳坐在同一条船上,那么接下来势必就要进一步的合作。
当然了,对方还是要互相的了解一下。
窗外的风吹拂了进来,这阵凉爽的吹拂不断的吹着司马儁的双鬓,双鬓随风而动摇摆着,与人稍微说上两句时,就已经开始觉得疲乏,要是换做了当年时,与他滔滔不绝的辩论了三天三夜也不是什么难事。
老了。
他终究是老了,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的活头。。。
书房内,郭嘉、张阳、司马儁三人详谈着,然而在另外一处的厢房中,司马防与司马懿父子二人则是在一起。
“仲达这一次你们为何会回来。”
上党与河内虽然的距离没有多长,但张阳人突然就来了,由不得司马防不多想,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敏感时期。
“父亲。。。。。”
司马懿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闻言,司马防良久无言,面容泛起一丝苦涩,完全只是巧合,只能说是时也命也了,不过这样也好,也能证明对方只是临时起意,并不是抱着什么不良的心思而来。
心中终究还是存在着这一层的隔阂,司马防虽然不会表现出来,但不可能不在意。
“仲达,你要把孔明先生当做为父一般。”
冷不丁的司马防口中冒出这句话来,虽然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但司马懿还是点头了。
对于胡昭他一直有特殊的情感,不需他父亲开口,他也知道。
当局者迷
司马防深知他的这句话司马懿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也正常。
有些东西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点明。
“仲达,好好的在郭奉孝身边学学。”
闻言,司马懿极不情愿的点头,显然在郭嘉的手上,他吃了不少的苦头,见状,司马防先是一愣,随之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
胡昭的眼光不曾有错过,就如他的父亲一般,眼睛还是这般的毒辣,有着与常人不同的看法与见解。
房间内,父子二人沉默了,气氛变得静谧,二人皆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无事,孩儿先告退了。”
“去吧。”
司马防摆手让司马懿离去,等司马懿离去后,司马防坐在书房中,发出一声长叹。
父子间就这般的无话可说。
“也不知伯达那边如何了。”
心心念念的还是牵挂着他的大儿子司马朗,此时此刻一人孤身前往荆州鹿山,为的就是在书房中与他父亲对话的少年郎的一句话。
哼!
一声冷哼,在厢房内回荡着,毫不掩饰的表达司马防的不满。
充斥着笔墨香的书房中,书架整齐有致的坐落着,书架上面放着的书卷有序的放在一起,入眼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元异公,今天下杂乱无章,好似一旁棋局,黑白交插互相征伐不死不休,晚生欲要元异公,谁为棋手谁为棋子。”
一个棋盘上,有棋子,定然有落子的棋手,几乎,没有谁愿意成为棋盘上的棋子,谁都想成为执棋的人。
“只要身处于局内都是棋子,老夫如此,少将军难道不是如此?”
良久后,司马儁微微眯着的眼睛睁开了,眼眸中流露着嘲讽的味道。
逐鹿中原
不论是世家豪强亦或是一方诸侯,其实都在这个乱局内,一方诸侯者有可能为那些世家门阀博弈的棋子,同样的那些世家门阀也有可能成为诸侯博弈的棋子。
来来往往间,又有几个人说的清楚,自己到底是为棋子还是为棋手。
“妙!妙啊!”
张阳拍手大笑道,司马儁果然人老成精,回答一针见血。
不过旁观者清,他这位旁观者看的够清楚的。
“晚生欲要与元异公再谈一物。”
“哦?”
司马儁的脸色不变,眼神依旧是淡漠,不曾有过丝毫的变化。
“少将军直说。”
声音中流露着疲惫,司马儁欲要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命!”
话音一落,司马儁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之色。
命!
到了他这个年纪,看重的难道不就是命吗?
命运无常!
孰能敢言之。
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谈命。
有趣!
同样的也可笑。
第两百一十章 我命由我 下()
命运无常
谁敢言之
“元异公是否觉得晚辈放肆了?”
见司马隽面上带着的嘲讽的笑容,张阳心知司马儁内心深处的想法。
不够格!
他固然贵为一方的诸侯,但此时此刻与司马儁谈命,还为时过早了。
年轻是一种原罪,岁月是一种资历。
现在的张阳在司马儁的眼里还没有这种资格。
“就当做晚辈唐突一次。”张阳也不在意半分,自顾自的回应道:“元异公刚才所言无论是诸侯也好,还是世家豪强也罢,只要身在这个局内,都只是为棋子罢了,棋子并没有过多的选择。”
司马儁没有多言,只是微微一颔首,算是认同了张阳的话。
只要处在逐鹿中原的这个局内,就皆为棋子,命终究由不得自己。
旋即,只听闻一阵阵笑声,笑声中带着轻蔑与狂妄,身处在屋内的老者紧锁着眉头,似乎在不解,这有何可笑的,难道他错了不成?
但天下的局势就是如此,自从张角作乱天下开始,他隐约中就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天下会大乱。
果然不出他所料,中平六年,何进死于十常侍之手,董卓入京,乱世亦是拉开了一场大帷幕。
“错了,统统都错了!”
随之一声铿锵有力的回应声,笑声戛然而止,随之而停止的还有深不可测的笑容。
娟狂的笑声格外的刺耳,司马儁脸上神秘莫测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年轻人放肆了,不过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年纪轻轻的少年郎有了现在的这份基业,放眼天下间究竟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成就。
无!
值得骄傲!
不过接下来张阳的话则是让他改变了对张阳现下的看法。
“身处与乱局中,谁都是身不由己人,但这种身不由己就算是坐上了九五至尊也是如此。太平也好,乱世也罢,我求的乃我命由我!”
我命由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冲击着郭嘉与司马儁的内心。
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上,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是难了。
就算到了他这个地步,也难以做到这一步。
“少将军未免自信了。”
司马儁苦笑一声打断了这样铿锵有力的说辞,固然就算到了他这个年龄也难免热血沸腾,但到了他这个年龄,更看重的是利益。
理智是他这个年龄的必备品,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导致一切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说他贪生怕死也好,亦或是老谋深算也罢。
终究他已经老了,身上扛着的担子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
“元异公,至少我的命还是属于我。”
闻言,司马儁冷不丁的抬头看着坐在面前的少年郎。
是啊!
至少他的命还是属于他自己,但是他呢?
司马儁陷入了沉思中,他这一辈子基本都不是为自己而活,河内司马氏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他扛起了这个担子的,他都已经忘记了。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倒是让少将军教训了一次。”
司马儁脸上带着自嘲,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了,不过,虽然张阳说的没错,但司马儁并不觉得自己会后悔。
自从把司马氏的重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后,他所考虑的就是家族。
以家族为几任,这是他所追求的,这辈子也不曾后悔过。
“老夫至少无悔。”
无悔!
他这辈子不后悔了。
张阳、郭嘉二人肃然起敬,无悔又有几人可以说无悔。
“少将军说说此行的来意吧。”
拐弯抹角的事情,司马儁老了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绕下去,不如直接摊牌说话。
“无他小事儿。”张阳停顿了一下笑道:“至少对元异公来说乃是小事一桩。”
话音一落,司马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少将军说小事,哪就不是小事了。”
掌权一方的人口中岂能有小事,说是小事往往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说罢。只要老夫能帮上忙的,尽量相助。”
“欲请元异公书信一封。”
“写给谁……”
“给……”
张阳说出一个地方后,司马儁愣了一下,这个忙他可以帮,恰好也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但司马儁觉的这点小忙不至于张阳从上党来到温县,路途遥远着实不值得。
“元异公是否在讶异晚辈为何会从上党而来,其实说白了,上党人手不足,晚辈只剩孤身南下求才去了,有些事情对元异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晚辈来讲却是雪中送炭之。”
司马儁抬头望向张阳,显然张阳的话有点出乎意料,同样得也在意料之中。
并州张阳终究犹如浮水之萍没有根基,在仕林中,没有什么名声,甚至在一些名门望族眼中就是一群村野莽夫。
“他们会后悔。”
“承蒙元异公的吉言。”
后悔!
张阳会让他们后悔的,要让人后悔了,就要用自己的成功去打他们的脸。
一个失败者如何去打他们的脸。
“叨扰了。”
张阳拱手起身欲要告辞离去。
“少将军不多留几日?”
“不打扰元异公。”
“告辞。”
张阳郭嘉二人起身离去。
书房的大门咿呀的被打开,看着离去人的背影,司马儁眼神深邃的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随着书房的木门再一次咿呀的关上,房门中再一次传出一声叹息。
今日一天,他司马儁所感叹的次数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多的。
他老了……
岁月无情,司马儁望着自己满头的白发,靠在木椅上,眼睛微微的闭上,闭目养神去了。
少年英才……
无悔了……
司马府邸外,车轱辘子缓缓的转动,马车内,三人都沉默不语,三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主公,接下来可要前往豫州颖川。”
颖川
张阳沉默了,颖川他目前也不想去,况且除却汝南颖川等郡,大部分的地盘基都落入郭贡的手中。
郭贡的性格……
前往颖川太危险,说不得郭贡这厮就会劫杀。
“不急。”张阳敲着墙门,随之微微一笑道:“先去汝南。”
汝南?
郭嘉与司马懿二人稍微愣了一下,现在前往汝南可不是一个好的主意,汝南一代水匪山偕踔潦腔平淼挠嗄踔诙唷�
不过在汝南的话……
二人相视一眼,心头有了一点的想法。
袁术袁公路
第两百一十一章 残兵 (1)()
淮南与汝南
两地交接
要打探南方的消息,前往汝南固然是最好的。
但现在北方局势尚未明了,就立即前往南方布局的话,在他们二人的眼中未免操之过急了。
旋即二人看向张阳的眼神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正在沉思中的张阳立即睁开了眼睛,一旦达到他们这种境界对于外界的风吹草动就变得格外的敏感。
张阳稍微愣了一下,司马懿与郭嘉二人的略微诡异的眼神让他有点看不懂了。
“奉孝、仲达你们二人是?”
被他们二人的眼神看的浑身上下不自在,张阳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主公前往沛国可是为了袁术袁公路?”
郭嘉稍微犹豫了一下笑着回应道。
“什么?”
张阳讶异的张了张嘴,这是什么和什么,他前往沛国和现在占据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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