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玛戈王后-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奶妈,我在露水里走了路,所以感到不舒服。”
    “的确,你的脸色太白了,我的查洛。”
    “这是因为我太虚弱。把胳臂递给我,奶妈,扶我到床上去。”
    奶妈赶快走上前来,查理靠在她的身上,回到自己的房问。
    “现在,”查理说,“我一个人上床睡了。”
    “如果昂布鲁瓦斯·帕雷医生来了呢?”
    “你对他说我很好,我不需要他了。”
    “可是,现在你要什么呢?”
    “啊,一种非常简单的药,”查理说,“把搅打好的鸡蛋白放在牛奶里。对啦,奶妈,”他继续说下去,“这只可怜的阿克泰翁死掉了。明天早上,要把它葬在卢佛宫的花园的一个角落里。它是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我叫人给它造一个墓……如果我还有时间的话。”


五十四    万森森林

    查理九世正在做以上的吩咐的时候,同一个晚上,亨利给领到万森森林里。当时大家都把这个著名的城堡称做万森城堡,今天它只剩下了颓垣断壁,大块的建筑物残片使人完全能想到它往日的雄伟的规模。
    他是坐在轿子里给送去的。每边走着四名卫士。南塞先生是执行命令的人,他要为亨利打开保护用的监狱的门。他走在最前面。
    到了城堡主塔暗门口,大家站住了。南塞先生下了马,打开用挂锁锁上的轿门,接着恭敬地请亨利下轿。
    亨剩没有一点儿异议,照做了。一切住所在他看来都要比卢佛宫安全,在他身后关上的十道门,同时也把他和卡特琳·德·美第奇阻隔开来。
    国王的犯人在两个士兵当中走过了吊桥,经过了城堡主塔下部的三道门和楼梯下面的三道门,然后,一直由南塞先生带领着,走上二层楼。一到楼上,卫队长看到他还准备往上走,就对他说
    “王爷,您就在这层别走了。”
    “哈!哈!哈!”亨利站住了,说道,“好象是给我荣誉让我待在二层楼①。”

————————
①二层楼在法语里是一层楼,根据我国习惯译为二层楼,因为是一层楼,所以亨利这样说。
————————

    “陛下,”南塞先生回菩说,“要知道大家把您当做国王看待。”
    “见鬼,见鬼!”亨利想,“多两三层楼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丢脸。我在这儿太舒服了,以后别人会起疑心的。”
    “陛下愿意跟我走吗?”南塞先生说。
    “真是活见鬼!”纳瓦拉国王说,“先生,您知道得很清楚,在这儿,问题不在于我想怎样或者我不想怎样,而是我的哥哥查理的命令决定一切。他命令过跟您走?”
    “是的,陛下。”
    “既然如此,我跟您走,先生。”
    他们走进一条过道,在过道的尽头,他们来到一间相当大的房间,四周墙壁阴暗,显得十分凄惨。
    亨利向周围看了一遍,他的眼光也不兔充满不安。
    “我们是在什么地方?”他说。
    “王爷,我们正在经过拷问窒。”
    “啊!”国王说。
    他更加留神地看着。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多少东西,水罐和支架是放拷问时用的水的,楔子和木槌是给拷问时使夹棍用的;此外,在房间四周差不多都是石凳,那是给可怜的犯人等待上刑前坐的,在石凳上面,在石凳本身,在石凳脚下,全装牢了固定在墙上的铁圈。除了用刑的时候需要的对称的东西以外,就没有其他对称的东西了。铁圈和石凳贴得那样近,足以说明它们是在等待将要坐在石凳上的人的四肢①。

————————
①铁圈是成对,它们把受刑的犯人双手双脚套住。
——————…

    亨利继续一声不吭地往前走,不过他没有放过注意看这个可怕的刑具的每个部分,这个刑具仿佛在围墙上写下了痛苦的历史。
    亨利只顾专心地向他四周看,没有看自己的脚下,给绊了一下。
    “嗳!”他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铺地的潮湿的石板上一条凹陷下去的小槽。
    “陛下,这是沟。”
    “这儿有雨水?”
    “是的,陛下,有血水。”
    “啊!”亨利说,“太好了。我们不能马上到我的房间吗?”
    “可以,王爷,我们到了,”一个人影在黑暗中露了出来,越是走近亨利,就越是看得见,看得清楚。
    亨利相信他熟悉这个声音,他走了几步,认出了那张脸。
    “怎么!是您,博利厄,”他说,“真见鬼,您怎么会在这儿?”
    “陛下,我刚刚任命负责管理万森城堡。”
    “好呀,我亲爱的朋友,您的开端就给您带来荣誉;一个当囚犯的国王,这不坏。”
    “请原谅,陛下,”博利厄又说,“不过,在您以前我已经接待过两位绅士了。”
    “是哪两个人?啊,对不起,我也许冒昧了,在目前的处境,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吧。”
    “王爷,他们没有叮嘱我要守秘密。这两位是德·拉莫尔先生和柯柯纳先生。”
    “这是事实,我亲眼看见他们给捉住的,这两位可怜的绅士;他们怎么经受得起这种灾难啊?”
    “两个人的表现完全相反,一个快快活活,一个愁容满面,一个大声唱歌,一个唉声叹气。”
    “谁唉声叹气?”
    “德·拉莫尔先生,陛下。”
    “说真的,”亨利说道,“我了解那位唉声叹气的要超过那位大声唱歌的。照我看到的这一切,监狱不是一个十分愉快的地方。他们住在几楼?”
    “在上面,五楼。”
    亨利叹了一口气。他多么想也在那儿。
    “好吧。博利厄先生,”亨利说,“劳驾把我的房间指给我,我急着想到里面去,我刚度过的这一天叫我累坏了。”
    “王爷,这就是,”博利厄指着一扇打开着的门对亨利说。
    “二号,”亨利说;“为什么不是一号?”
    “王爷,因为一号给保留着。”
    “哈!好象您在等待一位比我身份还高贵的犯人?”
    “王爷,我没有说那是一个犯人。”
    “那么是什么人?”
    “请王爷别迫问了,因为我保持沉默,就不得不违抗我应该服从的王爷。”
    “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亨利说。
    他变得更加沉思了,这个一号明显地使他心情复杂起来。
    尽管这样,这个典狱长仍然象原来一样彬彬有礼。他措辞婉转地把亨利安置在那间房问里,对在这儿可能会感到不舒适一再表示歉意,然后在门口安置了两个士兵,走出去了。
    “现在,”典狱长对边门看守说,“我们到其他的人那儿去。”
    边门看守走在前面。大家从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拷问室,走过过道,到了楼梯那儿,博利厄先生一直跟在他的领路人后面,走了三层楼。
    他们到了这三层顶上,这儿连同下面二层楼,一共是五层,边门看守依次地打开三道门,三道门每道都装着两把锁和三把大门闩。
    他刚刚碰到第三扇门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快乐的声音叫道:
    “见鬼!就算透透气也得把门打开,您的炉子太热,在这儿要闷死了。”
    读者听到他那句最爱骂的话一定已经认出他是柯柯纳了。他从原来待的地方一跳就跳到了门口。
    “等一等,我的绅士,”边门看守说,“我不是来放您出去的,我是上您屋里来的,典狱长先生在我后面。”
    “典狱长先生!”柯柯纳说,“他来干什么?”
    “来探望您。”
    “那他太给我面子了,”柯柯纳说;“欢迎典狱长先生。”
    博利厄先生果真走了进去,他那种城堡的典狱长、狱卒加上刽子手的特有的冷冰冰的有礼貌的态度,立刻使柯柯纳收回热情的微笑。
    “先生,您有钱吗?”他问犯人。
    “我吗,”柯柯纳说,“一个埃居也没有。”
    “首饰呢?”
    “我有一只戒指。”
    “能不能让我抄您身?”
    “见鬼!”柯柯纳气得脸发红,大叫一声,“真应该把您也关进牢里,和我一样。”
    “为了效忠国王,应该忍受一切。”
    “可是,”这个皮埃蒙特人说,“象您这样在新桥上抢劫别人的正派人会效忠国王?该死的!先生,我是很不公正的,因为直到现在,我一直把过样的人看成是强盗。”
    “先生,我向您致敬了,”博利厄说。“看守,把先生的房门关上。”
    典狱长带着柯柯纳的戒指走掉了,这只戒指是一牧无比美丽的纯绿宝石,是德·内韦尔夫人送给他的,为了让他能记起她的眼睛的颜色。
    “到另一间去,”他出来的时候说。
    他们穿过一闻空房间,又是开三道门,开了六把锁,拔出九把门闩。
    最后一道门打开后,进来探望的人听见的第一个声音便是一声叹息。
    房间里的外貌比博利厄先生刚才离开的那间还要凄惨。四只狭长的枪眼从里向外越来越小,透进微弱的光线,照着这间阴森的住房。此外还有精心制成的十字形的铁条,使得视线总是不断地给一根黑线挡住,犯人甚至无法从枪眼看到天空。
    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伸出的卵形线,集中到天花板当中,它们形成圆花饰。
    拉莫尔坐在一个角落里,尽管有人来探望,他仍坐在那儿,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
    典狱长在门口站住,看了一会儿犯人,犯人一直不动,双手抱着头。
    “晚上好,德·拉莫尔先生,”博利厄说。
    年轻人慢慢抬起头来。
    “晚上好,先生,”他说。
    “先生,”典狱长继续说,“我来抄您身了。”
    “不用费事,”拉莫尔说,“我把我所有的全交给您。”
    “您有些什么?”
    “大概三百个埃居,还有这些首饰,这些戒指。”
    “先生,拿给我,”典狱长说。
    “在这儿。”
    拉莫尔把口袋兜底翻出来,除下戒指,又从帽子上拿下别针。
    “您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我想是没有了。”
    “您脖子上系着的丝带,它挂着什么?”典狱长问。
    “先生,这不是珠宝饰物,这是一件纪念品。”
    “拿给我。”
    “怎么!您要这个?……”
    “我接到命令,只给您留下您的农服,一件纪念品可不是衣服。”
    拉莫尔做了一个愤怒的功作,在他的特有的痛苦和严肃的平静当中,这个态度对于那些习惯于粗暴的感情的人就显得更加可怕了。
    但是他立刻就恢复了平静。
    “好的,先生,”他说,“您会看到您要的东西。”
    于是他转过身去,好象要走近有光的地方,他解下了所谓的纪念品,那只不过是一个装着一幅画像的圆形颈饰,他从里面拿出画像,放到嘴上。可是在他亲了好多遍以后,他装作失手落在地上。他用长统靴的后跟用力踩,把它踩成了无数碎片。
    “先生!……”典狱长说。
    他弯下身去,想看看能不能救出这件他不认识的东西,它是拉莫尔不愿意给他见到的,不过那个细密画肖像已经全部碎成细屑了。
    “国王想要这件饰物,”拉莫尔说,“可是他没有任何权利得到放在里面的东酉。现在,这是颈饰,您可以拿去了。”
    “先生,”博利厄说,“我要向国王告状。”
    他没有说一句向犯人告辞的话就走了出去,他是那样怒气冲冲,甚至只叫那个边门看守小心地关上一道道门,他不亲自照看关门的事了。
    看守走了几步,出去后看见博利厄先生已经走下楼梯头几级,他便转过身来说道:
    “凭良心说话,先生,幸好我当时请您马上给我一百个埃居,我同意让您和您的伙伴说话,因为,如果您不给的话,政府也要把它和另外三百埃居一样拿走的,我的良心不再允许我对您什么事也不做,我事先得到过酬报,我答应过您去看您的伙伴……来吧……个正直的人是一言为定的……只要是对您对我来说都可能做得到,你们不要谈论政治。”
    拉莫尔走出他的房间,来到柯柯纳的面前,柯柯纳正在中间的房间的石板地上大步走来走去。
    两个朋友互相扑去,紧紧拥抱。
    边门看守假装揩揩眼角,走出去看有没有人会发现这两个犯人见面,或者不如说怕别人会捉住他。
    “啊!是你呀,”柯柯纳说,“那个可恶的典狱长来探望过你了?”
    “和你一样,我猜想。”
    “他把你的东西都拿去啦?”
    “和对你一样。”
    “我呀,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只有一只昂利埃特的戒指。”
    “现钱呢?”
    “我早已把我所有的全给了那个正直的看守,他才给我们这次见面的机会。”
    “啊!”拉莫尔说,“看来他从两只手上收到了东西。”
    “你也给了他吗?”
    “我给了他一百个埃居。”
    “我们的看守是个无耻的家伙,这可太好啦!”
    “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应该有信心,因为我们是不缺钱的。”
    “现在,你明白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是当然……我们给出卖了,”
    “被那个罪该万死的德·阿朗松公爵。我有理由要拧他的脖子。”
    “你认为我们的事情严重吗?”
    “我怕很严重。”
    “所以,怕要受到……拷问。”
    “我对你老实说我已经想到这点了。”
    “如果他们来这么一手,你说什么呢?”
    “你呢?”
    “我吗,我一句话也不说,”拉莫尔馓动得满脸通缸,回答说。
    “你保持沉默?”柯柯纳叫着说。
    “是的,如果我有这种毅力的话。”
    “那么我,”柯柯纳说,“如果他们对我采取这种无耻的行为,我向你保证我要说出许多事情。”
    “是一些什么事情?”拉莫尔赶紧问。
    “请放心,是一些会使德·阿朗松先生有些时候无法睡得着觉的事情。”
    拉莫尔正要反问,看守肯定听到什么声音,跑了进来,把两个朋友推进他们各自的房间里,再在身后把门关上。


五十五    蜡人像

    一个星期以来,查理因为疲惫发烧,一直睡在床上,他常常象癫痫发作一样剧烈地发起病来。每当发病的时候,他有时会大声喊叫,在前厅里守夜的卫士听了都毛骨悚然。在古老的卢佛官里反复响着这些喊叫声的深沉的回音。近来有许多恐怖的声音在宫里回响着。发作结束以后,他精疲力竭,双目无神,无力地睡在他的奶妈的怀里,什么话也不说,象是表示蔑视,又象是表示恐惧。
    母亲和儿子之间双方没有交流过感情,因为他们不仅是不想靠拢,而且一直在互相避开。如果要说明卡特琳·德·美第奇和德·阿朗松公爵心底里在盘算什么阴险的主意,那最好去描写毒蛇窝里挤满的毒蛇蠕动的丑恶样子。
    亨利给监禁在他的房间里,依照他本人对查理的建议,任何人都不能得到准许见到他,甚至玛格丽特。这在大家看来是十足的失宠。卡特琳和德·阿朗松喘了一口气,以为他完蛋了。亨利呢,安安静静地又吃又喝,希望自己被人忘掉。
    在宫廷里,没有一个人怀疑国王生病的起因。昂布鲁瓦斯·帕雷医生和他的同事玛齐尔诊断是胃里发炎,总之,他们把病因和结果搞颠倒了。因此,他们开了一个减轻刺激的食谱,这只能对勒内指定的特别的饮料起辅助作用。这种饮料查理的奶妈每天亲手给他喝三次,成了他主要的食物。
    拉莫尔和柯柯纳在万森,受到最严格的看管。玛格丽特和德·内韦尔夫人想了十来次办法要看到他们,至少希望能进一张条子给他们,可是都没有成功。
    查理的病情有时好有时坏,一直这样翻来复去。一天早上,他觉得稍许舒服了一些,打算叫全体廷臣进来见他,虽然国王起床觐见礼不再举行了,他们每天早上依旧都象往常一样进宫。一道道门打开了。他的双颊苍白,象牙色的前额发黄,眼睛眍进去,围着茶褐色的一圈,发出兴奋的光芒,大家从这些就能看到年轻的君主得的不知其名的病使他受到多么可怕的摧残。
    国王的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好奇的和各有打算的廷臣。
    卡特琳、德·阿朗松和玛格丽特得到国王要接见的通知。
    三个人相隔很短时间一个一个走了进来。卡特琳很沉着,德·阿朗松微笑着,玛格丽特却垂头丧气。
    卡特琳坐在她的儿子的床头,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儿子看见她走近来的时候的那种眼光。
    德·阿朗松走到床的另一头,在那儿站住。
    玛格丽特靠在一件家具上,看着她的哥哥的苍白的前额、消瘦的面孔和凹陷的眼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流下了眼泪。
    查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眼泪,听到叹气,用头对玛格丽特做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
    虽然这个动作很难觉察,可是却使可怜的纳瓦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