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康巴-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橹略俅巫呷肓瞬厝寺只氐纳砟睢�
  阿满初嘴里不说心里想的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在碉房外的启明星目不转睛的窥视下,她已经将妹妹泽央措的腰带扎牢,接下来她用温水将脸洗净,然后揭开一个黑色的土罐,一股醪糟味扑面而来,她用银质羹舀出浅黄色的粘液均匀地将它敷在脸上,像羊胎盘上的一层亮膜,湿润而透明,妹妹也学着她的样子如法炮制。这一招是去年带着右手脱臼的妹妹随阿爸去康定“回春医馆”医手时学到的。当时一位身穿旗袍的女人捂住肿得“猴耳包”式的腮帮来拔牙,那女人白红而娇嫩的皮肤令她十分羡慕。后来阿爸带着她们去拜访康定知县时,她才知道去拔牙的女人原来是知县的夫人。夫人告诉了她这一秘密,用猪胰子泡在醪糟汁里,再加些蜂蜜或冰糖泡上半年就可以使用。俩人相互对视亮晶晶的滑稽模样,忘情地大笑起来,“嘘!”她强忍笑容用食指堵在唇上悄声提醒妹妹,说:“阿妈听见会骂的。”
  阿满初对墨尔多庙会充满着一种埋在心底的渴望,她希望看见降央土司的二儿子土登,同他约会,但又怕见到他,她从骨子里明白,降央家族、尔金呷家族是“横”在他俩面前的不可逾越的高山和大海。她常常在想疼了脑袋时只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偏偏会爱上仇家的人呢?”但一想起土登健壮的身躯和俊朗的面容,特别是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和笑起来露出的两排整洁的皓齿使她心动,她的渴望已孕育出一个令她朝思暮想,挥之不去的土登情结。在等待润肤液干燥的时间,她的思绪漂向了去年丹东草场的赛马盛会上。
  那天,丹东草原万里无云,太阳发出的光焰晒得人们的皮肤灼烫难忍,女人们在草地上弄来宽边的大黄叶盖在头帕的额前来抵挡强烈的阳光,男人们却恰恰相反,习惯而固执地将宽边大沿帽挂在脑勺下面的背上,从不怕晒太阳,阿满初在无意中听阿爸对知县说,游牧男人的英武和帅气有一大半是靠在策马飞奔时,在空中飘逸的长发和背后扬起的大礼帽的动感来展现的。阿爸是受丹东头人的邀请去的,等到降央土司在显著的位置坐定后赛马开始。
  土登不顾家人的劝阻带着脱臼的左手跃马奔向起点,这让土司夫人非常担心,连忙叫管家去阻拦他的行为。康波管家屁颠屁颠地来到土登面前,说:“二少爷,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剧烈运动。”管家拉住缰绳苦脸相劝。
  “没事的,管家,你告诉我母亲,我想像父亲一样在赛马场上找到一位像她一样漂亮的女人。”他显然不知道父亲的夫人最初是他的四奶奶的秘史,一定是降央在高兴时撒谎向孩子们说他是在赛马会上认识她母亲的。他熟练地收紧缰绳示意管家松手,由于用力过猛缰绳勒痛了马口,膘肥体壮的黑马嘶鸣着原地转了一圈,随后前蹄腾空,做了一个优美的造型,他喝道:“垛、垛、垛(驭)……”黑马乖顺地在他的驾驭下用优美的小走来到起点,马蹄迈出的轻盈的步弧令所有的骑士喝彩不已,喝彩声里的土登强烈吸引着阿满初。

5  人神之盟(2)
几乎是在同时,阿满初的美貌同样粘住了土登的眼球,当双方的眼神闪电一般碰在一起的刹那间,阿满初的脸立马躲在了同伴的肩后。“我的妈,两年不见,尔金呷的女儿简直美得像杜牧。”土登惊愕不已,他分析,从她头上顶着的巴惹(头帕)标明,那是未婚的标志,因为头帕前的两角扎着两束粉红色丝线。“就是被父亲杀了我也一定要得到她。”伴随着狂跳不止的心,土登咬着牙鼓励自己。或许是遗传的遣使,降央酷爱女人的嗜好在儿子身上变得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管家的提醒,他的眼光就没法从阿满初的身上收回。看见别人的马已经跑出十多米远,他才急忙用双腿夹紧马肚,提起缰绳高喊一声:“确!(驾)”,棕黑色的骏马箭一般射出。为了向阿满初炫耀自己的胆量和马术,“我要用奔跑来赢得她的心”。马蹄的疾驰使飘逸的马棕、马尾、长发、牛仔帽完全吹展开来,那是苯教战神的形象,英武而刚烈。箭一般呼啸的马蹄最终帮助他获得第一名,整个草场洋溢着嘉绒人的尚武精神。
  随着男人的赛马竞技的结束,欢乐的接力棒便交与围圈起舞的锅庄。女人们则由赛马的欣赏者、助兴者变成了参与者。“一定在跳锅庄的地方能见到阿满初。”土登带着一帮喽罗朝跳锅庄的人群走去。土登知道阿满初是仇人的女儿,但他还是冒死用嘉绒人天赐的男女交友方式蒙面抢走了她的头帕,拿着阿满初用七彩线绣有山水花鸟的头帕,土登感激上苍,他赞叹:“老祖宗立下的抢头帕的规矩真好。”他在草坡后的僻静处任随心脏的狂跳,等着阿满初的到来。当这位美如天仙的女子站在他身边时,他完全傻了,这位平日不可一世的公子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石头,憋了半晌终于嗫嚅着问:“我们还能见面吗?”
  阿满初一回忆起土登一年前的窘态就暗暗发笑,从那一刻,她对他有了空前的好感,确认她用盘缠在头圈的珊瑚串缀的凤冠将他拴在了她的生话中,尽管别人说土登家是魔鬼聚会的“山洞”,去年她刚满十五岁。“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家里就要为我举行成人仪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的墨尔多神山,另一个场景从记忆里跳出,那是邻舍为女儿举行成人仪式,那烧红的铁铧犁埋入院落的泥土里即可嫁人的规矩令她兴奋,想到这既兴奋又忧愁的事,阿满初就想拖住飞奔的日子。看见她日渐成熟而丰满的身体母亲有意提醒她说:“孩子,等你举行了成人仪式,我们家就可以招婿上门了。”母亲说这话时的样子显得有些急不可待,“孩子,要知道为了这没完没了的仇杀,我们嘉绒女人一辈子的使命就是为家族生育更多的男人,没有男人保护的日子是万万不行的。”每当母亲的眼里都闪烁着泪花给她灌输嘉绒女人的义务时,她就再次听到,“你父亲能领着我们一家人在这里安生立命,那完全是在虎口狼爪下过日子,没有强大的家族势力,我们这个家早就变成空气了。孩子,早日成家是你的责任,既然已投胎到这个家,你和妹妹就必须这么做。”话中的坚决态度表明母亲已经为她选中了上门夫婿。她对土登会招致杀头的爱深感极大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这种恐惧让她欲行不可,欲罢不能;这种恐惧让她吃不好饭,睡不着觉;这种恐惧让她感到幸福和绝望将会同时出现,在她从小埋藏到大的仇恨里,她至今都不会相信,这种仇恨会生长出爱,一种违背家族意愿的负罪感常常使她自责,而泪水又常常带着她的梦想和土登逃逸布里科。

5  人神之盟(3)
八琅寺寻访队伍按照观湖的镜像的预示,一路东进秘密而不动声色地找到了木匠的家。喜上眉梢的根呷活佛发现寻访团的喇嘛对河谷炎热的气候很不适应,与他同龄的格绒活佛不时地用黄手巾去揩额头上涌出的汗粒,同时以藏人特有的习惯收紧下唇突出上唇急促地呼出热气。寻访队伍在寺庙前的草地上撑起帐蓬,这给前来转游墨尔多神山和赶庙会的人们增添了一道耀眼的风景,布里科台地沉浸在久违的祥和中。
  忙活多时的喇嘛们在藏毯上一一放上圆寂活佛的同时混有其他法器的物品,年满三岁的灵童被华贵的黄绸红呢裹着,在一阵蟒号和唢呐声中,由根呷活佛抱着从叉叉寺的大殿出来,灵童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面前,其从容的表情不惊不诧,沉稳有余。华盖下格绒活佛从根呷活佛手里接过灵童,抱起灵童指认前世活佛的物品,灵童不假思索地一把抓住上世活佛用过的一串象牙佛珠。此时,全场哗然,此情此景让尔金呷更加深信:人是有今生和来世的,确信神是无处不在、无处不有。他不停地嗫嘘:“神奇!神奇!”
  如此喜庆的日子少不了降央土司全家的倾巢出动,一来是祝贺寻访转世活佛的缘满;二来是向领地的下民显摆难以动摇的威风,虽然赵尔丰已向土司制度开火,但要彻底根除土司制度谈何容易,余孽还在顽强地挣扎。砰砰砰鸣枪开道比当年父亲的鸣锣开道自然响亮而威风,对枪声特别敏感的嘉绒人闻声后看见一群穿金戴银的人从寨碉的背后鱼贯而来,长长的队伍穿梭在时隐时现的梨树中。走在最前面的是降央土司和他的太太,华盖下降央穿一件金黄色绸缎衬衫,胸前挂着一串系满九眼珠、珊瑚的项链,土司的脸上洋溢着耐人寻味的似笑非笑,自言说:“小木匠真有福气,”同时问旁边的康波管家:“小活佛是木匠的第几个儿子?”
  “回老爷话,小活佛排行老三,叫旺修。”
  降央在距小活佛帐篷前十几步的地方挥腿下马,腆着硕大的奶油肚大摇大摆地走来,那姿态仿佛在昭告众人说,这片土地天生是他家的。“尊敬的小活佛,感谢佛的慧眼让我们布里科大地再次降生享誉全藏的高僧大德,这是布里科的荣耀,也是降央家族第二十七代土司降央的光荣,扎西德勒。”说完便将长长的哈达高高举过头顶躬身献给活佛。脖子上被堆积如山的哈达围得有些透不过气来的小活佛听完这番溢美之辞,便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一个刚满三岁的小孩发出如此成人般的笑声,这给众人和前来迎接的格绒活佛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降央被小活佛的笑声镇住了,有些尴尬,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毕恭毕敬”地向小活佛敬献完哈达后,转过身来冲着平日从未正眼盯视的木匠夫妇笑了笑,给他们送上了茶叶、香猪腿等礼品。手足无措的木匠夫妇不停地在胯腰间揩自己的手掌,特别是木匠,当他伸出双手去接土司的礼品时,双腿颤抖得要跪在地上,道谢的声音如头发丝那样细:“扎西德勒、扎西德勒。”
  降央大大咧咧地挥手拍着木匠的肩,说:“小意思,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木匠的肩被拍打得一阵阵疼痛,但他咬紧牙关忍着。降央家人分别觐见了大小活佛后,在降央的率领下像一把利剑在人丛里“劈”出一条通道朝寨碉下走去。

5  人神之盟(4)
广袤的雪域高原,赛马是男人尽显英武的经典方式,崇尚英雄主义的藏族男人喝酒、骑马、打枪、耍坝子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当年藏王松赞干布曾一路率领游牧铁骑踏着横断山天然的阶梯腾跃而下,一度兵威盛唐古都,文成公主的远嫁使战事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中国历史上两大游牧民族之一的藏民族退出了战争的舞台,遵从佛的旨意:放下战刀,立地成佛。因布里科是台地,嘉绒十三勇士的弓箭舞步以毫不逊色的形式替代了赛马,这些头戴铁盔身穿盔甲手持弓箭的勇士们在格萨尔名将阿米格东的率领下,降伏了霍尔军队,将战场上古老的竞技角逐,在这里以锅庄的方式演变成了不带血腥近乎游戏的娱乐方式。
  今天,降央的到来锅庄并没有随即开始,而是要等到知县大人的到来,数百年的土司制度发生了令降央难以接受的变化,“哼,是那个‘赵屠夫’推行的‘改土归流’的新把戏,把这些汉讨口子的气壮得跟熊似的。”降央气恼地盯住那个侏儒般瘦小的知县一来就忙着同尔金呷拱手问好,知县已经取代了降央发号令让锅庄开始的资格。前一段时间,降央曾暗自召集周边的土司头人并向知县说要灭掉尔金呷,这番话引来知县的反对,说:“这恐怕不妥吧,我受朝廷的委派就是来安良一方的,一打起来,我如何向上交代。”降央一想到这些,空前的心里失落被历史的潮流推到低谷,心里骂道,“不知这狗知县收了尔金呷多少钱财。”
  还是狡猾的管家的话把降央点醒了,“尔金呷之所以如此猖狂,这是因为赵尔丰……”
  嘉绒女人离不开锅庄就像蝴蝶离不开鲜花一样,伴随着女人们身上的佩饰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古老的圆圈舞在寨碉下徐徐展开。领舞人依呷亲手掀掉咂酒坛口的瓮头泥,用麦管使劲嘬取坛里的青稞酒,那瘦削而突出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之后,尔金呷耳边响起了儿时的伙伴现在的领舞人依呷唱起《且索》的古歌,“斯——呀——我们赞美……”酒劲使依呷的声音如寺庙的蟒号般沉稳浑厚,紧贴着地面提醒人们挥手抬腿。
  就在尔金呷看见依呷头上戴着的遗传数代的狐皮高帽,那吊在鬓角两边的兽爪随舞晃动时,一个挥之不去的情结延续至今。依呷一家数代都是锅庄的领舞人,那时他的个头刚齐父亲的腰部,只有替父亲拿铜锣的份,他的爷爷戴着那顶狐皮帽子,龙行虎步地端起装有五谷插上麦穗的祭祀木盒,围着咂酒坛子长声吆喝地唱起《牟甲舞》里古老的祭祀歌,那老山羊般绵长悠扬的声音沉浸在对祖宗的深深怀念中,似乎想通过寨碉的古老来传达后人对香火地的感恩。当尔金呷拉着依呷爬上高耸的寨碉顶端时发现,人缩小得就像小鸡那样在他俩的俯瞰中晃动,十八年前他浪迹卫藏、安多、康巴三大藏区后,自然将各地的锅庄弦子逐一比较,他惊奇地发现,嘉绒锅庄的优美就在于锅庄的圆始终在运动变换中收放自如地保持着,眼花缭乱地跳出时大时小变化中的圆。舞步由男人领头,女人紧随。舞步豪迈而沉重,随着歌声的欢快和节奏的加快,女人的声音渐起,锅庄进入高潮,由肃穆庄重变为热情奔放,这时的舞场便成为彩色的旋涡,令围观者心性荡漾,“太美了!”他感到了作为一个嘉绒人的自豪。

5  人神之盟(5)
尔金呷之所以离不开这片有着人神之盟的土地,是因为他在外闯荡十八年之后,对这片随处都放有白石和卐字符号的故乡,更有了一种更深刻的认识和挥之不去的眷恋。碉楼下的古老舞蹈和他做梦都想到的女人,血脉般地将这一切连在一起,吸引他不假思索地回到故乡布里科。当他骑在马上看见记忆中的家乡似乎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马头前时,他不再感到孤寂,他适应了与家乡的云彩、河谷、碉楼、玛尼堆甚至在太阳下和自己的影子交谈的习惯。
  阿满初在锅庄快速旋转的旋涡中被汗打湿了衬衣,她一边欣赏着母亲和妹妹穿的一百零八个褶边的百褶裙的舞动,一边在偷偷地寻找土登。当她的目光同土登的目光相遇的一刹那,母亲的叮嘱、家仇之恨便被土登热情的目光消解了,融化了,兴奋的汗珠勇敢地流淌出爱情战胜一切的狂澜,她感到此时的大地在陪着她一同在天旋地转,旋转中土登笑盈盈地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朝寨碉里走去,而欢乐的人群正陶醉在舞步中无暇顾及这对恋人的消失。
  这对男女在激情的催促下冒死手牵着手跌跌绊绊进入黑洞洞的寨碉内,闯入了老鼠的乐园,大大小小的老鼠太熟悉他俩在这里幽会的每一个步骤,甚至乐于观看男女亲昵的每一个细节,老鼠们吱吱吱羡慕地交流着人类不分季节的“欢娱”。他俩在黑暗中摸索一阵,才在靠墙的锯齿形藏式楼梯处站稳脚跟,紧张和兴奋像吸干了碉楼里的空气,使阿满初感到空前的窒息,昔日作战碉楼的瞭望小窗缝射进一线可怜而幽暗的暖光,微弱的阳光预示他们的前景的暗淡,自然更不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之,他们的爱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或指腹为婚这一类的婚姻术语靠不上谱,更不会引来别人羡慕的眼神。他们是冒死在相爱,是在刀尖上行走。蹲在墙缝里的上百只老鼠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见他们情不自禁地相拥在一起,阿满初借助微弱的光线看见,土登的大眼睛在一头卷曲而浓密的黑发下显得深情而忧郁,他用看不够似的眼神如此近距离地探望并仔细地记住她的每一个部位,“快要有一年没有看到你了。”他的第一句话就像窗缝里照进的阳光,让她感受到心仪男人关爱的温暖,她屏住呼吸静静地感受他拥抱的力量和气息,一种美妙的感觉让她身体软绵绵的,下身浸湿了湿漉漉的液体,脸蛋烫得快燃烧了一般。土登那硬梆梆的东西顶着她让她兴奋让她害怕,她却有丝毫的反感,只是觉得他搂着她腰的双手比平日拴的腰带要紧十倍百倍,让她透不过气来。这时,老鼠们又吱吱地笑看着交流他们下一步的要做的事,“瞧瞧,他们又要像我们一样繁殖后代了。”老鼠们哈哈哈地交流着。
  “虽然看不到你,但你又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里,在我的生活中,甚至布里科的一每座山、每一只鸟儿、每一朵云都是你的化身。”土登紧张地倾吐着爱意。阿满初像风中的花朵一般快乐地点着头,她看着他,看着他鼻梁和额头因紧张而浸出的汗珠,心情如窗缝里透进的阳光一样温暖,心里却同样堵着他一样的话。长时间沉默的相拥代替了对话,“没有你,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黑暗中土登终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