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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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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回了宫,换上衣裳。另类男走进来,他笑道:“你那王兄,真疼你。”我苦笑,身上的伤疼的吸冷气。

  另类男突然说:“你的手怎么了?”他一把撸起我的袖子,腕上,红色勒痕分外明显。我慌忙掩饰,另类男突然突然抱住我,他说:“文文,我就知道,不是你的错。”

  他又说:“他们都是诸儿和你有染,我就知道,你绝不是自愿。”

  我的笑,僵在脸上,原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以为我瞒天过海,却不料遗臭万年。

  另类男将我抱到床上,他说:“你好好休息。”我突然拉着他的手,心里惴惴不安,我说:“你要做什么?”

  另类男笑笑:“我能做什么?”他说完,突然不笑,掀开我的面纱。

  他说:“若芽,其实,看习惯了,你也不难看。”我的心难得轻松起来,笑道:“我天生丽质。”

  另类男接口道:“你难自弃。”

  平时,我总是这样说,每次另类男都冲我翻白眼。这一次,他却一反寻常,温柔的对着我笑。

  他笑着笑着,突然吻上我的唇。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


人生只若初见 ;(2)
  原来,吻是这样。

  这样暖,这样甜。

  另类男温柔的抱着我,轻柔的抚过一处处伤痕,不经意间,我叹了口气,脑海里突然出现棺材人。然后,另类男的吻将我拉回一片温暖。

  我沉沉睡去,直到另一个黄昏。醒来,另类男不在身边。

  我想,让一切都去吧,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夜里,另类男没有回来。我突然冒出不好的感觉,疯一般跑到齐国宫殿。

  远远的,围着一圈人,我战战兢兢走过去,席面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我一步一步走上前,我说,不,不会是另类男。

  可是,他的眉眼,为何和另类男这样相像。

  我拨开他的发,擦净他的脸。昨夜,他还躺在我身边,笑着说:“若芽,其实,看习惯了,你也不难看。”

  我揭下面纱,我说:“你看,你看啊!”

  我说:“你快醒来,快醒来!”

  可是他不说话,不说话。

  我疯一般冲到诸儿面前,我说:“是你,是你杀了姬允!”他震惊的看着我,我拼命撕扯他的衣裳,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第二天,我醒来。诸儿昭告天下,他的妾室所生之子彭生失手杀死了鲁恒公。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彭生不过比同稍大几岁,他的母亲,据说长的酷似文姜。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甚至对于诸儿,我也没有仇恨。

  因为,我怀孕了。

  我对自己说,这一定是另类男的孩子,我回了鲁国,安心养胎。

  一天,棺材人来了,他看着我,就那么看着我。我笑了,我说:“棺材人,你别怪我。”

  他抱着我,抱的那样紧,抱的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说:“丫头,丫头……”

  又过了好几个月,郑国来了人。

  是高渠弥。

  他说,他走了这么远,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他问我,文姜在哪里。

  是的,当初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引荐我见周公黑肩,如今,一切都说得通了。这个郑国的将军,爱上了文姜。

  他说,文姜只有十岁的时候,他曾见过她。那时她对他说了一句也是今生唯一一句话,她说:“你是谁?”


人生只若初见 ;(3)
  我可以想得出,那时的高渠弥,第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就爱上了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

  我扶着腰,太阳暖暖的晒着肚皮上,孩子的腿踢着我的肚皮。

  尽管我不愿意再提起从前的事情,我还是告诉了高渠弥,早在十六年前,文姜已经自尽。

  高渠弥绝望的看着我,他说:“为什么?”

  我摇摇头,过去的事,我已经说得太多。孩子又在踢我,以至于我没有看见高渠弥离开,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那是诸儿的眼神。

  直到有一天,郑国传来消息,棺材人被高渠弥所杀,我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高渠弥助我去找棺材人。

  自己得不到,至少也让她嫁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那天,我坐在自制的摇椅上,摇个不停,眼泪落了一地。

  棺材人说,这就是宿命。

  四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季友。季友,记友。

  孩子的笑脸那么可爱,就像棺材人,那时,他也是这样纯真的看着我。

  看着一个丑丫头。

  这就是我第一嫁的故事,我慢慢的变老,直到老的再也无法起床。

  我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正值盛夏,星光闪烁。

  曾经,我与诸儿相识于月下,如今,人生走到尽头,才明白,没有月亮,天空依然可以明亮。

  我伸出手,想去够天上的星星,突然,满天繁星从空中滑过。想不到,我在古代,竟然见到了流星雨。

  星光像雨点一般落下,我合上眼,棺材人,还有另类男,甚至是诸儿,他们都在等着我。

  ……

  我又回到了魔镜面前,镜子说:“姬若芽,你没有找到愿与你生死相依之人。”

  我又恢复了现代时的模样,可是,我的思想,已经历了千年。我沉默了一会,我说:“是的,我没有找到。”

  魔镜也沉默了,许久,它说:“你将在世间轮回,直到找到那个与你生死相依之人,方可来我这复命。”

  我摆摆手:“我累了,就这样让我消亡吧。”

  魔镜发出一阵笑:“你觉得,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我不语,另类男曾请的那位高人说,这是天道。人,能决定的了天吗?

  魔镜说:“这一世,你收养了同,积了福德。转世,将不再丑陋。”


人生只若初见 ;(4)
  我笑了,那又如何,我的心,已经老去。

  魔镜抖了两下,我被吸入镜中,昏迷过去。

  醒来,我成了一个婴孩,慢慢我知道,我出生在郑国,那是棺材人所在的诸侯国。我的父亲郑穆公,算起来,是棺材人的重孙辈。

  我的父亲是祖母燕吉托梦兰花所生,所以名唤姬兰。父亲说,兰花生,他便生,兰花死,他便死。于是,宫中种植了大量的兰花,甚至盆盏漆器,都描绘或雕刻兰花的图案。

  我的父亲生的像兰花一样俊美,我的母亲姚子,是有名的大美人。我,是他们的精华。

  我,名唤野萌。

  我渐渐长大,每个见到我的人都无比惊讶,这一次,不是因为我的丑,而是,没有人见过像我这般美丽可爱的孩子。

  我是如此美丽,以至于我将父王精心照料的兰花揪下,带在头上,他都没有生气。他抱着我,笑道:“只许摘这一次啊。”

  父亲说,我比兰花还要美。

  我的父亲太过俊美,以至于即使是我的母亲都自惭形秽。她深深的爱慕着我的父亲,为此,常常和宫里的女人斗得鸡飞狗跳。所谓宫里的女人,其实主要是父亲的另一位妾室,明好。

  明好有一位公子,叫做蛮,他比我大十岁,常常帮着明好对付我的母亲。这一切,直到我出世。

  那天,蛮悄悄溜进我母亲的房间,试图将母亲最爱的胭脂,偷给他的母亲。我躺在摇篮中,看着这个十岁的孩子,在母亲的梳妆台翻弄。

  他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了我。

  他好奇的看着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妹妹。他伸出一只手指递给我,我抓住紧紧握在手心。他一下子就笑了。

  我的母亲正好进来,看见他趴在我的摇篮旁,慌得将他推开。他没有生气,高兴的昂起头,对我的母亲说:“妹妹叫什么名字,她长的真好看。”

  蛮说:“我能抱抱她吗?”

  母亲犹豫了一下,蛮和他的母亲,常常对她使坏,她一时吃不准,蛮的心思。

  这时,我伸出手,使劲向蛮的方向够。


古代相亲大会 ;(1)
  母亲将我小心翼翼交到蛮的手里,教他怎样抱我。蛮激动的手忙脚乱,可是笑的灿烂。他用脸轻轻蹭我的脸,惊喜的说:“你的脸,好滑。”

  母亲笑了,这时的蛮,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孩子。

  蛮开开心心的回了家,第二天,明好羞羞答答的跟穆公说,蛮想要一个妹妹。穆公笑着将蛮叫过来,问他,这话是不是明好教他的。

  蛮满脸笑容,他说:“父王,我想要一个萌萌那样的妹妹。”父亲笑道:“萌萌本来就是你的妹妹。”

  从这时起,蛮才明白,不管她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有多么大的矛盾,我,是他的妹妹。他为这一发现欢呼雀跃,每天都要来母亲的房间看我。

  明好气得直跳脚,她说:“还不到一岁,就会勾引男人,长大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妖精。”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的话,成为了我这一生的写照。

  我开始学走路,蛮牵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敢放开,父亲说:“你扶着她,她永远也迈不出第一步。”

  蛮左右为难,我抽出小手,蹒跚的向父亲走去。蛮高兴的大叫,他说:“萌萌,哥哥在这里。”

  就这样,我慢慢长大,蛮成为一个伟岸的男子,他站在父亲身旁,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我,越来越美丽,无数的贵族少年,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来宫中偷偷瞧我。甚至,连其他诸侯国的权贵都想尽各种办法,想见我一面。

  有一天,蛮带来一个朋友。他有些木讷,看见我居然连话也不会说。蛮大笑着拍他的肩膀:“御书,你不是自诩世外之人,怎么见了我妹妹,也变成了俗人。”

  我捂着嘴笑。夏御书偷偷打量我,一张脸红的似苹果一般。

  他说:“蛮兄,我还有事,我先告退。”说完慌不择路的逃去,蛮连忙追上,我笑的喘不过气。

  有人突然道:“一个呆子,也值得你这么高兴。”我回头,一个男子站在不远的树旁,衣摆飞舞,满脸不屑。

  我问:“你是谁?”

  他撇撇嘴:“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这一转世,还从来没有男人对我这般说话,我懒得搭理他,掉头就走。

  他突然拽住我,他说:“你真走啊?”


古代相亲大会 ;(2)
  我强忍住笑,我说:“当然是真走。”

  他嘿嘿一一笑:“我叫屈巫。”我说:“我是姬野萌。”

  他撅撅嘴:“我自然知道你的名字。”他说:“天下男人,怕没有不知道你名字的。”

  我莞尔一笑,他面上呆了几分,又不屑道:“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好看。”

  我甩了衣裙离去,午后,蛮带了这个季节难得一见的桃子送我。我一口咬下,甜蜜的汁液流了满口。蛮说:“萌萌,那个夏御书如何?”

  蛮总是将他的朋友介绍给我,他说,只有他的朋友,才放心将我交给他。

  我想了想,说:“那个木头啊,倒也可爱。”

  蛮忙道:“御书平时不是这样,他可是个文通天下之人,平时朋友聚会,数他高谈阔论。”

  我又咬了一口桃子,不语。

  蛮有些着急,他说:“萌萌,已经有许多人向父王提亲,你心里可有了主意?”

  我又咬了一口桃子,还是不语。

  蛮急道:“萌萌!”

  我叹了一口气,我说:“哥哥,我不想嫁人。”

  蛮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说:“萌萌,你迟早要嫁人的。”

  我不语,蛮无可奈何的离去。

  我一口一口咬着桃子,那桃子却变成酸味。人们都说,郑国的野萌,是一个美人,心高气傲,看不上寻常男子。却没有人知道,我的前世,是怎样一个丑女,经历了何种爱情。

  我问自己,倘若我的前世不是那个丑丫头,而生的和今世一般美丽,是否还会凄然一生。反过来,若我今生和前世一般丑陋,有是否还会有人爱上我。

  这个假设不存在,于是,没有结论。

  几天后,没想到木头人夏御书又来了,蛮拉着他见我,我没有拒绝。或许,这是前世留下的后遗症,对男子的倾慕,并不具备免疫力。

  夏御书画着一手好画,寥寥数笔,却活灵活现。明明是一大片空白,却彷佛看见天,看见河,看见夏。作画的时候,夏御书,洒脱,甚至有些癫狂,一点也不像那个木头。蛮冲我挤眼,我笑着看夏御书,果然,他的耳朵,红了根,手一颤,把小鸭子画的长了鸡冠。


古代相亲大会 ;(3)
  从此,夏御书成了我的常客,这让郑国的权贵少年们很眼红。因为,夏御书不是郑国人,而是陈定王的孙子。在追求者中,身份最高贵,胜出的希望也最大。

  我的父王说夏御书,为人纯良,具有兰花的高贵品性。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父亲从来只用兰自喻,郑国人人都看得出,国君属意夏御书为女婿的最佳人选。

  父亲曾问我,我只是摇头,我说,我还小。于是换做父亲摇头,他说:“萌萌,你是我的女儿,我却看不透你。”

  春天来临,我总是喜欢躺在树荫下,回想我的过去。很多时候,我都想起棺材人,也想起另类男,甚至是诸儿。那道我缺饮的孟婆汤,是永远抹不去的遗憾。

  这一世,我拥有了春秋古人喜爱的美,健康,自然,就像这个春,真实,热烈。

  我到了可以参加仲春之会的年纪,那天,我被打扮的像春天第一朵将要绽放的花,穿着云堆一般,嫩黄色的雾纱,随蛮,去参加春秋时期最著名的相亲大会。

  这一世,我终于习惯了高档马车。我坐在车上,心中有一丝希望在发芽,我想,也许,肯与我生死相依之人就在此刻等我。

  还未到溱河边,已闻丝竹声。这乐曲清新活泼,却悠远悠长,它一问世,就受到士大夫的非议。就好像在八十年代初刚问世的流行歌曲,尽管受到无数指责,还是流行起来。

  郑国,已经不像棺材人时代那般强盛,从强盛的美国,变成了浪漫的法兰西。

  我下了马车,朦胧的月下,杨柳飘曳,草长莺飞,青年男女交谈欢笑。河水里,飘着粉色的莲灯,一切美轮美奂。

  我的胸前插着一朵兰花,雪白的脖颈莹亮修长。蛮松开我的手,笑道:“去吧,去找你的意中人。”说完,他钻进姑娘群中。

  蛮走了,我突然觉得怪异,河边热闹的人群彷佛都是布景,我,好像是多余出现的人物。很快,有人注意到了我。美女,在任何时候都是关注的焦点。

  几个年轻男子迅速向我走来,我正犹豫,一个人拉着我的手,向林边走去。


古代相亲大会 ;(4)
  我一看,是那个总是一脸不屑的屈巫。

  我甩开他的手,气有些微微喘,屈巫嘿嘿笑了两声:“想不到,郑国公主居然也会参加仲春之会。”

  我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屈巫眼珠转了转:“当然关我的事。”

  我奇道:“怎么个关法?”

  屈巫道:“我正和一个姑娘谈情说爱,正到要紧关头,你来了。”我的脸微微发红:“那我关我什么事?”

  屈巫一本正经道:“我正对那个姑娘说‘美人,你是天下最美丽的人’,然后看到了你。我奇道;‘哪里来了一个更美的人’。于是,那姑娘一脚一把把我踢进河里,你看,裤腿还湿了半边。”

  我又气又羞,我说:“你追不到姑娘,就怨在我身上。”

  屈巫突然一声大叫:“快跑!”抓着我的手腕飞奔,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大喊:“你个花心的男人,看我不把你推到河里喂鱼。”

  我一路跟着屈巫狂奔,终于再跑不动,呼哧呼哧捂着胸口喘气。我说:“屈巫,你竟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回想起那个女子健硕的模样,不禁笑个不停。

  屈巫突然没了动静,我抬去去看,他正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眼睛里闪闪发亮。我忙收了笑,向人群走去。

  屈巫一把扳过我的头,吻了上去。

  这一下,实在出乎意料,等反应过来,屈巫已经松开了我。我的嘴还保持着被吻的姿势,屈巫一脸坏笑:“怎么,还想要?”

  我气急败坏使劲用袖擦嘴,飞一般跑回河边。

  蛮正在找我,身边站着夏御书。蛮说:“御书等你好久了。”我“嗯”了一声,脑子里满是被强吻那一幕,都没注意到,今天,夏御书打扮的格外好看。

  夏御书说:“萌萌,今天你真美。”说话的时候,他的脸又红了,然后不再开口。我和夏御书沿着河慢慢走,渐渐心情平复,我才看见他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绸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始终泛着淡淡的红晕。

  夜渐渐深,夏御书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猜着他的心,也无法开口。两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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