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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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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条怎么说来着,一切参照第一条,我还得坚守着让齐王厌烦这一准则。
什么陷害人打骂人这事我做不了,我能做的就是瞎折腾。我每天换一身新衣裳,从来不穿旧的,听说慈禧就是这么做的。我每天换一次床单,换一次被褥,从来都要新的,听说宋美龄就是这么做的。我还要天天牛奶洗浴,听说吸血鬼女伯爵是用鲜血洗澡的,这,我是不敢的。
如何让你废后 ;(4)
我还趁齐王不在寝宫的时候把他书桌上的什么狼毫笔兔毫笔统统搬到自己那,听说其中一只笔是公牛耳朵里的毛做的,据说张大千就有这么一只,后来送了一支给毕加索。
啧啧,齐王这家伙,有钱的很,他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说实话我这些招数挺弱智的,可是这N辈子我就没干过这样的事,能想到的也就这些了。
我将齐王的一大堆宝贝搬回来,等着齐王发现书房被半空后暴跳如雷。我一边吃了点心,一边想,这回总该有点反应了吧。
反应是有了,不过不是正常反应。齐王非但没有责怪我,反倒把书房剩下的那些我没拿走的东西一起搬来,说什么王后好学,赏赐给我的。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样的极品男人啊。
齐王这边没动静,我也不能冷落了子舆不是。我又借着采购的名义请旨出了宫,到了石榴院。我到的时候,只见大门紧锁,子舆不知去了哪里。
我好容易出趟宫,如何能无功而返,宫女们已经被我遣散,我只得坐在门槛上等子舆。
快到中午是,突地听见地域之音,开始我以为自己在幻听,不多时,居然看见了小南郭。
的确是小南郭,世上还有谁能吹出小南郭那样的“音乐”。我大喊:“小南郭!”小南郭停下手里的竽,朝我这边看过来,满眼迷茫。我忙道:“是我,阿春姐啊。”
小南郭迟疑的看了半天,问:“你真是阿春姐?”
我拍了他一下道:“当然是我了,孙宾呢?”
小南郭高兴的跳道:“真是阿春姐啊,你怎么变这么好看了?”
我又问:“孙宾在哪?”
小南郭低下头,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孙宾出事了?我拼命摇着小南郭道:“你快说话啊!”
小南郭吱吱呜呜道:“孙先生在楚国,我自己偷跑出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孙宾出了事。我问:“你怎么不陪着孙先生?”
齐王爱上头牛 ;(1)
小南郭道:“阿春姐,孙先生人虽不错,可是,他压根就不懂音乐,一天,他跟我说,他要是再听我吹竽,他就要自杀。”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南郭怒道:“你们没有人懂音乐,这世上,总会有我的伯乐出现的。”
我止住笑,和蔼的看着小南郭,不管小南郭吹竽的技术如何,他这份执着确值得称赞,我想了想道:“要不,我把你安排到齐王的礼仪乐队去?”
小南郭眼睛直放光,连声问:“阿春姐,你当真有着本事?”
我点点头,又不是要给小南郭什么职位,安排个乐师对一个王后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让小南郭明天到宫门外守着,倒是自然有人来传他进去。小南郭既兴奋又忐忑,可怜巴巴望了我好几眼才离去。
太阳正值日中,已近夏日,天渐渐热起来。我在日头下晒了好一会,才看见子舆在巷子口出现。子舆看见我,笑笑,开了院门。我进去,今日石榴花开得更旺了一些,离我吃上石榴果应该不远了吧。
我问:“子舆,你今天去哪了,我等了好久了。”
子舆道:“今天我进宫去了。”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子舆会和宫廷有瓜葛。我问:“是去见大王吗?”
子舆点头道:“正是。”
难不成子舆是去求官,他若做了官,我们还如何私奔。我忙道:“子舆去做什么?”
子舆道:“前几天,我听说了齐王的一件事,特给他讲道。”
那个史上最最混蛋最最讨厌的齐王,做了什么让子舆值得讲道的事?我点头,等着子舆说下去。
子舆道:“听说有一回新钟铸成,准备杀牛祭钟,齐王看见好好的一头牛无罪而被杀,赶到不忍,结果没杀那头牛。”
这可稀罕了,要让人陪葬的齐王居然对一头牛动了恻隐之心,这我可要好好听听。
我问:“子舆你对齐王说了什么?”
子舆道:“我对齐王说,凭他的这幅善心肠,便可实行王道,统一天下。”
晕,不会吧,子舆居然称赞这个假仁假义的家伙。我狐疑的看着子舆。
齐王爱上头牛 ;(2)
子舆了然的一笑道:“我若不如此说,齐王又怎么会听我说下去呢。”
我笑了,子舆当然不是不辨是非的人。
子舆道:“我问齐王,如果有人说他可以举起千斤东西却举不起一根羽毛;眼睛能看见毫毛,却看不见满车柴禾,他是否相信。”
这话有意思,我自然是不信的。子舆道:“齐王说这样的事情不可能。”
子舆接着道:“我说,所以如果有人说大王能用好心对待牛,却不能用这种好心去爱护百姓,这也同样叫人不能相信。这就和不肯举一根羽毛和卡不见一车柴火一个样。现在百姓流离失所不能安居乐业,是大王不去关心的缘故,而不是不能干的缘故。所以,大王可以行王道,统一天下。问题是,大王您不干,而不是您不能。”
子舆这番话,先用祭钟的事做引子,在循循深入,讲授王道,相当有演讲艺术。我问:“那齐王,可听进去了?”
子舆道:“大王换下那头牛,换了一只羊来祭钟。”
我喷,假仁假义的齐王,我还以为他要昭告天下,取消这种血腥的祭祀呢,真是掩耳盗铃。他还以为世人会认为他仁慈,真是自欺欺人。
我从石榴园出来,在路口等着小宫女们然后回宫。傍晚散步的时候又遇见了小白脸。
我嘿嘿笑道:“你给了宫里人多少好处,这么容易进宫?”小白脸抓抓头说:“我也记不得了。”
我敲个他一个爆栗道:“你这有钱人家的少爷,连一个烧饼多少钱都不知道吧?”
小白脸说:“我还真不知道。”
我满头黑线,真是有钱人不知吃米油盐贵。小白脸问:“阿春,你吃过很多苦吗?”
我立即道:“那是当然。”
小白脸说:“阿春,你跟我说说。”
我想起我的现代生活来,我说:“我家很穷,从小我就过的苦哈哈的。穿的不如别人,吃的也不入别人,可是我不怕,我学习好,我努力学习,一边打工挣钱。”
齐王爱上头牛 ;(3)
小白脸说:“阿春,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学习,是跟鬼谷子学习吗?打工又是什么?”
我奇道:“小白脸,你怎么知道鬼谷子?”
小白脸红了脸,我逼问道:“快说,要不敲扁你的头。”
小白脸躲闪不过,只得道:“那天,我在捕猎场看见你和那个男人了。”
啊,我大吃一惊,玫瑰盛开之夜,我和鬼谷子摊牌的情景居然全被小白脸看见了。一个胖妞苦苦渴求一个超级大帅哥被人瞧见,这可丢人丢到家了。我怒道:“你在那怎么不说?”
小白脸忙道:“我看见你坐在那,本来上想过去和你说话的,结果,那个叫鬼谷子的男人走过来了。”
我紧张的问:“你都听见什么了?”
小白脸犹豫半天道:“我听见你说‘诩,我是野萌’
我问:“然后呢?”
小白脸迟疑道:“我听见他说不准你再提这个名字,你不野萌,也不可能是野萌。”
我急道:“你还听到什么了?”
小白脸道:“后来的我就没听了。”
我揪着小白脸领子道:“当真?”
小白脸忙道:“真的,那个男人很警觉,我本想靠近点,他立即感觉到了,我怕被发现,就走了。
还好,小白脸没有听见下面的内容,要是听到什么转世,非把我当怪物不可。
等等,这里面有个漏洞,小白脸听见我叫鬼谷子诩,可是又怎么知道诩就是鬼谷子?我踹了小白脸一脚道:“说瞎话,我问你,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鬼谷子?”
小白脸躲闪半天,只得道:“我叫人去调查来着。”
我吸了一口冷气,我说:“小白脸,你还真有本事,都调查到我头上了。”
小白脸忙道:“不是的阿春,我是怕你遇上坏人。”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小白脸问:“真的假的?”
小白脸点头如小鸡啄米,连声道:“阿春你还不知道我吗?”
想想也是,小白脸能有什么坏心。小白脸见我脸色缓和,问道:“阿春,咱们说刚才的,打工是什么意思?”
齐王爱上头牛 ;(4)
我说:“就是给别人做工。”
小白脸问:“做的什么工,很累吗?”
我说:“你穿着一双十厘米跟的鞋站一天,你说累不累?”
小白脸惊道:“什么鞋居然有十厘米的跟?”
我说:“高跟鞋,就是在脚后跟那有个手指粗细的跟,穿上能让人看着又高又瘦。”
小白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鞋,惊道:“这样的鞋,穿上还能走路吗?”
我恨恨道:“能,还得走的跟猫一样。”
下白脸惊恐道:“阿春,做工非要穿这样的鞋吗?”
我白了小白脸一眼道:“当然,要不谁给我钱。”
小白脸看着我,满脸同情,他温柔道:“阿春,你现在可以不用穿那样的鞋了。”
我叹了口气,可不是吗,如今有了女人十辈子都修不来的身份,钱算什么,可是眼前总是晃动石榴花,那火红的颜色总让我想起鬼谷的玫瑰田。在不经意的时候,撩拨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怔了神,小白脸问:“阿春,你在想什么?”
我扑哧一声笑了,我说:“我给你讲个好玩的事。”小白脸的神情也轻松起来,笑着点头。
我笑道:“有个人啊,看见祭钟用的牛可怜,你猜他怎么办的?”
小白脸神情怪怪的说着我说:“他怎么办的?”
我不满的瞥了小白脸一眼道:“那个人,把牛换下,换上一头羊。”
小白脸好半天才哦了一声,我气道:“你怎么一点也不配合啊。”
小白脸看了看我说:“阿春,你说的是齐王吧。”
我点点头,我问:“你也听说了。”
小白脸点点头。我哼道:“这个齐王啊,真是可笑。”
小白脸突然道:“阿春,你为什么怎么觉得呢,你为什么不去想,齐王是因为你所以才不杀牛的呢。”
我奇道:“因为我,这话怎么说?”
小白脸道:“你爱吃牛肉,又要用牛奶洗浴,也许齐王是为了因为这个才不杀牛的。”
小白脸的身份 ;(1)
我呸道:“小白脸你还真能联想,齐王会因为我,那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不可能。对了小白脸,你今天可又向着齐王说话了啊。”
小白脸看着我道:“阿春,你就没想过试着接受齐王吗?”
我气道:“接受他,他怎么不接受我呢,他嫌弃我胖,嫌弃我丑,把我摆在王后这个位子上,就当个摆设,哪里当我是妻子。”
小白脸急道:“阿春,我没把你当摆设。”
我怔了一下,小白脸涨红了脸道:“阿春,我就是齐王。”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小白脸说他是齐王,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嫁了那么就没见过面的齐王,居然是我认识的小白脸,居然是常常和我在花苑私会的死党?
我说:“小白脸,玩笑可没有这么开的。”
小白脸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道:“阿春,我是齐王,可我还是小白脸。”
我完全蒙了头,我说:“小白脸,你再胡说我可要急了啊。”
小白脸松开我的手,拍了一下掌,瞬间有四个人出现在面前,跪倒在地道:“齐王。”小白脸摆摆手,四人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身子一下软了,说不出话,胃里又绞疼起来。我有气无力道:“小白脸,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小白脸急道:“阿春,我,我看见你在雨里等那个男人,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他。后来你到宫里要求做王后,我立你为后,可是不敢见你,我怕,我怕……”
我问:“你怕什么,难道你还能把我吓死?”
小白脸红着脸道:“阿春,我怕你是赌气所以才嫁人。”
我道:“我是赌气嫁的人,可是那天我和鬼谷子说明白了,他爱的人不是我,我又何苦纠缠。”
小白脸又喜又忧道:“阿春,那你是说,你不后悔进宫?”
我忍着疼敲了小白脸一个爆栗道:“我怎么不后悔,我真后悔没把那你珍珠帽子给揪下来,看清楚齐王就是你。”
小白脸道:“阿春,是我不好,我胆小……”
小白脸的身份 ;(2)
我气道:“你胆小?胆小你骗了我这么久,胆小你不给我饭吃,胆小你就我捉兔子?”
小白脸道:“阿春,我那不是为你好吗?你天天吃那么多,身体都吃坏了。你又不运动,太医说,你再不锻炼,身体会出问题,所以我才,我才……”
我怒道:“那你不会采取点温和的方式啊,你长那么多肉再不让你吃饭还运动试试!”
小白脸红着个脸,半天不说话。我看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心软道:“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早说你就是齐王,我也不用过那种自暴自弃的日子了。”
小白脸看了一下我,又低下头,他说:“阿春,我怕你不爱我。”
小白脸这句话说的跟蚊子叫一般,我支愣着耳朵听了半天,我问:“你说什么,什么爱不爱的?”
小白脸突然大声道:“阿春,我喜欢你好久了,我害怕你不喜欢我,害怕你知道齐王是我就不肯嫁给我,所以我才骗了你那么久。”
我惊得连连眨眼,好半天才听明白,小白脸在跟我表白呢。
天,他是小白脸,是我的死党啊,他,他怎么会喜欢上我?我问:“小白脸,你是因为我变好看了才喜欢我的吗?”
小白脸忙道:“阿春,不是的,我以前就喜欢你,一直就喜欢你。”
小白脸一脸急迫和认真,可是我心里直打鼓,我可是钟离春,钟无艳啊,小白脸这么一个帅哥,会喜欢我?就算喜欢我,也得是我减肥以后的事。可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像骗人,再说,我有什么值得他骗的呢。
我问:“小白脸,那你为什么当初骗我你叫阿辟?”
小白脸忙道:“我就叫阿辟啊,我叫田辟疆。”
我真是恨不能死磕,阿辟,田辟疆,小白脸其实早就告诉了我的名字,可是我当时光顾想着啊屁这个玩笑,压根没想到小白脸会是齐王。
以前的事,我得一一问明白才行,可是胃疼的越加厉害。我勉强支起身子道:“我回去歇歇。”
小白脸的身份 ;(3)
小白脸忙问:“阿春,你是胃疼吗?我扶你回去?”
小白脸还是挺关心我的,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又胃疼的毛病。一干宫女看着齐王扶着我进院,惊得下巴要掉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端茶倒水忙乎的团团转。
我在床上蜷的似只虫,宫女急忙将热汤婆子塞进我的杯中,小白脸急得骂人叫把要快点送上来。我用尽力气道:“你喊的我心慌。”小白脸忙停下怒吼,坐在床边焦急的看着我。
疼,还是疼,身子疼的直哆嗦,小白脸的声音发了颤,他说:“阿春,你会死吗?”
我气道:“你…还盼着…我死啊。”这话说完,一点力气也没有,再疼的说不出话。
小白脸急道:“阿春,不是的,不是的,我要你好好活着。”
疼了好久,直到我以为自己要疼昏过去,药终于送来。小白脸扶着我在床上坐起,端着碗喂我。热乎乎的药下肚,管它苦不苦,心理上先不疼了三分。
我躺在小白脸的怀里,勉强笑道:“小白脸,原来你的胸膛还挺宽阔。”
小白脸将药放下,突然两只手环住了我,头埋在我的肩膀上颤抖起来。
我感觉到有湿漉漉的东西流尽了我的衣裳里,我问:“小白脸,你在哭吗?”小白脸不说话,身子却抖得更厉害。我说:“你把我的衣裳都哭湿了。”
过了一会,小白脸抬起了头,却仍然紧紧箍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脸。
药开始起效,我靠在小白脸的怀中。他结实的暖暖的胸膛,让我放松起来。我说:“小白脸,我给你将个故事。”
小白脸在身后嗯了一声,带着哭过的鼻音。我说:“从前有个女人,总爱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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