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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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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陌生人 ;(3)
终于,大军到了吴国。
我和夷光被安置在驿馆,等候吴王召见,一天,宫里来了人,我和夷光被盛装妆扮,送入宫殿。
殿上,吴王卸去铠甲,身着银衣,他是那样高,即使坐于席上,依然让人感觉巍峨如山峦。执跪在他的身侧,卑微的态度,似一棵大树旁的小草。
余光中,我瞥见夷光,手微微发颤,我想,那不是面对吴王的恐惧,而是对于执的心酸。
难过涌上心头,那样高傲冷漠的带着孩子气的执,是如何独自舔伤,承担了这一切。
吴王的眼睛转向我和夷光,黑如深潭的矒子让我的心没来由的荡漾,他还是如孩提时那般美貌,只是,那股温柔的孩子气蜕变成了冷峻的不动声色。熟悉而陌生,恍如一场电影,瞬间变化场景,缩短了人生。
空气中,有我在现代世界顶级男士香水专柜前闻过的极其奇妙的一种香味。香味的源头,是梦生。
一个胖胖的臣子站在吴王身边,我认出了他,他就是当年的剥皮,他说:“大王,这是勾贡献给大王的两名女子。”
夫差扫过我和夷光,我的心跳了一下,我很想问,梦生,你还记得我吗,可是我不能问,也不会问出结果。
执道:“大王,这两名女子,是越国最美丽的姑娘,只有大王,才配拥有这样的美丽。”执说这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唇微微颤抖。这一生,恐怕,是执,第一次这样需讨好别人吧。一个君王的坠落,远比普通人要跌的更深。
梦生的眼睛停留在我身上,我这般美丽,纵然他不认得我,至少注意到了我。
剥皮立即道:“大王,这两个姑娘颇有才艺,不如留下解闷?”
梦生的眼睛又转向夷光,久久停留,剥皮连忙示意她上前。夷光翩翩然走过去,犹如一只美妙的蝴蝶,她微微一笑,瞬间梦生转不动眼。我知道,夷光,在施展媚术。
梦生突然合上眼,再睁开眼时,深潭里满是杀气,他冷冷的说:“在我的宫中,用媚术者,杀无赦。”
夷光慌得后退一步。我和执紧张的看着她,一时间剑拔弩张,执的身子似一张弓一般,蓄势待发。可是,他在吴国的宫殿,能做什么呢?
熟悉的陌生人 ;(4)
梦生认出了夷光。
夷光先是吃惊,后到:“大王是买走罗密欧与朱丽叶花灯的人?”
梦生道:“你很走运,当年遇到了我。”
夷光有些紧张的笑,她说:“真想不到,夷光居然在幼年有幸见到大王。”
剥皮上前笑道:“大王,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不如就留下这个姑娘?”
梦生看了看夷光,又看了看我,他问:“我在哪见过你?”我张着嘴,又合上摇了摇头。
梦生说:“你也留下吧。”
就这样,我和夷光被留在宫中,很久,梦生都没有召见我们。
夷光用执给的钱,迅速买通了宫女,了解了宫中的情况。夷光来寻我,她说:“旦,吴王的王后,是我们第一个大障碍。”
我说:“不要对我说这些,我迟早要离开这里的。”
夷光突然笑了起来,她说:“旦,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会不知道?”
我看着她,我说:“夷光,你到底想说什么?”
夷光轻蔑的看着我,她说:“旦,你喜欢吴王。”
我慌道:“你胡说什么?”
夷光道:“你看吴王的眼神,就像认识了许久。这样的眼神,恐怕文伯都不曾得到过。”
我起身,我说:“夷光,你走。”
夷光站起身,冷冷的看着我,她说:“旦,你不是个轻易激动的人,只有一种结论,我说对了。”说完夷光离去。
我倒在席子上,眼皮不停的跳。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冲动。不过就是多年前与梦生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就是说过几句话,不过就是与他同乘一辆马车。就算他曾经是个善良的小男孩,如今,却是铁血君王。
可是我静不下心,夷光的话戳到我的心底,解开最隐秘的想法。我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对梦生一见钟情了吗?
可怕的一见钟情,就像第一世的诸儿,如梦生这般美貌,却那般残忍。我拍拍头,我说,旦,你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
第一卷新增4章资料——古代十大丑女。
酒精燃烧友情 ;(1)
我准备逃跑。
文伯留了许多钱财给我,他说,在吴国,我能依靠的也许只有这些身份之物了。我学夷光,施些恩惠与宫女,借着聊天,套话。一时间,我没有得到关于出宫的有利消息,但无意中,知道了执的下落。
执,在为吴国夫差的父亲守灵。
守灵的事,应该是做儿子的干的。
相信夷光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我看见她拿着剪子,将吴王赐的衣裳,剪得一条一条。这情景有些恐怖。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狰狞着魔鬼的表情。恍然间,我想起现代模特走秀时,那件被剪坏的衣裳。不是简珍,会是谁?
始终没有逃离王宫的机会,直到寒冷的冬天到来,吴王说,要见我。
夷光猛然抬起头,怔了下突然笑了,她说:“旦,不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她的笑,神秘莫测,又或者是看的人五味杂陈,我跟在宫女身后,穿过花园,雪花落了一肩,没有知觉。
亭子里站着一个人,一身银色衣裳,在夜色中反射着月光,绝艳而凄凉。
宫女不知何时离去,我站在梅花林中,看的出神。
梦生举起一杯酒,缓缓泄入咽喉,薄薄的唇贴着冰冷的银杯,玉液滑过舌尖。
梦生还是少年时的眉眼,让女人心动的优雅,冷若冰霜的脸,放佛从来没有笑过。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梦生,或是全部的梦生。曾经,花灯之夜,那个善良、纯真、热情的男孩,记载着他的过去,落在我的心里。
梦生斜瞥了一眼,我心跳了一下,他说:“你过来。”
我拾阶而上,站在他的身侧,他突然揽住我,他的脸贴近我,他火热的气息和那种罕见的让人无法忘记的香气隔着层层衣服,沁到我的身体里。一时间,气氛暧昧,我红了脸,偏过头。
梦生的唇向下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慌乱不已。
梦生说:“别骗我,我见过你。”
他的眼,熠熠发光,他说:“你身上的味道,我记得。”
我慌慌闻自己,淡淡的兰花香,在夜色中幽宁而绵长。这是我自制的花露水的味道,曾经,我为文伯的母亲做过兰花味的全套胭脂香水。
酒精燃烧友情 ;(2)
我知道梦生为什么记得我了,花灯之夜,我的手上沾着兰花香,上了梦生的马车。
他放开我,他说:“我从来不会弄混任何一种香味。”
他又说:“牡丹的香,高贵悠扬;百合的香,孤丽清雅;兰花的香,幽宁绵长。”
幽宁绵长,这正是我喜欢兰花香的原因,这个词从梦生这样倾城的男人口中说出,生动的仿佛带着香,兰花香。
他问:“你是谁?”
我行了礼,我说:“越国浣纱女,郑旦。”他微微扬起头,看着我,像看着一个谜,他说:“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你是谁。”他挥挥手,走出一个宫女,我随着离去。
梅花在雪中悄然绽放,不经意间,几朵花瓣,从我的肩头擦落,留下一路雪痕花迹,让人忘记了天晴雪化后将现出的泥泞。
房间内,炭火烧得暖洋洋,夷光坐在席子上,正在温酒。我进来,抖落一地雪花。
夷光温柔一笑道:“旦,喝些酒暖暖身吧。”
我取下披风,我说:“夷光,我越来越不了解你。”
夷光没有话,自顾自道:“这是吴王最喜欢的酒。”
我看着夷光,我说:“吴王只喝冷酒。”
夷光的手颤了一下,旋即莞尔一笑,她说:“旦,总有一天,大王会喜欢喝温酒的。”
我坐下来,接过酒,一饮而下,火辣的酒灌过喉咙,全身立即热起来。我说:“夷光,你到底想做什么?”
夷光温柔一笑,她说:“旦,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无奈的一笑,我说:“夷光,是你不想要我这个朋友,如今,怎么又问我?”
夷光笑容依旧,她说:“旦,不管我们还是不是朋友,我和你达成个协议,可好?”
这才是我了解的夷光,我说:“夷光,你说。”
夷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纤长的手指握着杯子,她说:“旦,我助你得到吴王,可好?”
我眨了眨眼,看着夷光,笑起来,这笑,带了酒后的恣意,夷光一把抓住我的手,她手中的酒颤抖着溢出杯面。
我止了笑,我说:“那个要做王后的夷光说要助我得到吴王,你说,我听错了吗?”
酒精燃烧友情 ;(3)
夷光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立即被酒精烧红了眼。她说:“旦,那个要做王后的夷光就在你面前,她从不曾改变任何初衷。”
我倒了一杯酒饮下,我说:“夷光,从你第一次到王城后,我就不懂你了。”
夷光道:“旦,我也不懂你,从你小时候生病后,你就变了一个人。”
我不想纠缠于这个问题,又饮下一杯酒,我说:“夷光,你到底要什么?”
夷光倒了一杯酒,举到我的面前,她说:“旦,我要做勾践的王后,唯一的筹码就是帮他回到越国,而你,喜欢夫差。我帮你当上夫差的王后,你帮我坐上越国的后位,岂不是两全十美?”
我被酒呛到,咳嗽不止,好久停下,我说:“夷光,我不要卷进任何事,我要做的,就是离开。”
夷光道:“旦,你还走得了吗?”
我说:“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我以为夷光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没有,她一杯一杯给自己倒酒,似水一般咽下。我的胸中,积攒了许久的郁闷,频频举起杯,皱着眉,饮下灼热的液体,妄图温暖冷却的身体。
我们都喝多了,喝的酩酊大醉,摊在席子上,直到半夜我被冻醒。夷光蜷着身子抱着自己,我将被子替她盖上。这一刻,放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我们是亲密扶持的朋友。
我睡去,第二天醒来,夷光已经离去。叠的整齐的被子,放佛从来没有动过,证明了昨夜温馨的刹那,不过是逝去的回忆。
几日后,宫女急匆匆跑来,吴王要去王陵祭拜,宫里的一干人等,统统要去。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出发,梦生在队首,高品阶的妃子跟在身后。我和夷光,只不过比宫女身份高一些,远远跟在队尾。
夷光已经修炼的很好,再不将心中的不甘与愤怒露在脸上,她温柔的笑仿佛一个逆来顺受的无害绵羊,而我,一脸默然。队伍出发不久,宫女说,王后叫我和夷光过去。
我看了一眼夷光,她的嘴角挽起一个笑,下了车,她低声道:“旦,你想躲,可是有人不想让你躲。”
酒精燃烧友情 ;(4)
我和夷光上了王后的马车。车内极为宽敞,我和夷光低着头。一个玲珑的童音道:“起来吧。”我抬起头,看见了王后。
她大约不过十五岁,婴儿肥的脸蛋粉嫩嫩,眨着长长的睫毛道:“你们可真好看。”
我曾经以为,梦生的王后,是执的王后那样的女人。可是面前的女孩,一双灵动的眼睛,清澈的似一汪水。她分明还没有张开,说不上漂亮,但很可爱,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她说:“你就是郑旦吧,我要有你那么好看就见好了。”她的语气,无限遗憾无限羡慕。
她身后的老年宫女锐利的目光立即向我扫来,我连忙道:“王后天姿国色,哪里是我能比得上的。”
小王后朝宫女撇了撇嘴,她说:“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新人,你再吓坏她们,谁还跟我玩。”
小王后道:“我叫筱夏。”宫女还未张口,小王后叫道:“哎呀,你又要说话,你快出去,真烦人。”宫女只得退出马车。小王后立即将脚伸出来,委屈道:“整天跪坐着,累死我了。”
我忍不住笑了,这个筱夏,当真可爱。
我和夷光被留在王后的马车,讲越国的奇闻异事。夷光很热情,很主动,很快抓住了筱夏的好奇心。而我,我不肯多说半句话。
行了一天,车队到了先王的王陵。执身着粗布衣裳,跪倒在地。梦生居高临下,造物主一般看着执,他说:“勾践,今日王陵可已打扫完毕?”
执趴在地上,毕恭毕敬道:“大王,今日勾践洒过三次水,扫过三次地,擦过三次灰。”
梦生披风一抖,从执的身上跨过。
我忍不住闭上了眼,可怜的执,他的卑颜屈膝下,掩藏着一个怎样悲痛屈辱的灵魂。
这一夜,梦生留在王陵守夜,王后自然要相陪。众人得了轻闲,早早睡去。
我悄悄溜去寻文伯,文伯连忙将我拉进屋内,黑夜里眼睛闪闪发亮,他说:“旦,你过得好吗?”
我点点头,我说:“我很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逃出王宫,文伯,吴王会放你和大王回越国吗?”
王后收获的爱 ;(1)
我看见文伯点了点头。我喜出望外,虽然我知道历史上夫差最终放勾践回国,可是,亲身经历历史,却无法放下心来,唯恐走错一步,影响历史的走向。
文伯说:“旦,吴王的宠臣伯嚭收了我送去的大量好处,大王允诺,若能归国,年年不断许他财宝美女。”伯嚭是梦生小时就信赖的臣子,有他说话,执,也许不久就能回越国了。
跪倒在地的执,让我心酸。
我问:“大王他还好吗?”
文伯苦笑了一下,他说:“大王什么都不说,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有多么苦。”文伯说,现在大王还没有休息,还在打扫。
我穿过参天的松柏林,走向王陵,在文伯说的一处偏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执。他从冒着寒气的水中,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拧干抹布。然后跪倒在地,一块一块砖挨个擦过去。他的眼睛,如夜一般漆黑阴沉,我看不见他眼中的光,只看见,他的唇微微颤抖,动作却充满了力量与坚定。
我走过去,他没有抬头。我的眼泪低落在他的手背上,我说:“大王。”
执停顿了一下,接着擦地,我又叫了一声大王,执停下来,他说:“这里没有大王,只有一个打扫的奴隶。”
我一下跪倒在地,捉住他的手,我说:“寐叫我来看你。”
执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说:“你告诉寐,谢谢她的故事。”
我抱住执,他一动不动,许久,压抑的哭泣声化作肩膀剧烈的抖动。我紧紧的箍住他,妄图将温暖传给这个年轻而苦涩的君王。烛光照着我们依偎的身体,我仰起头,望向窗外,我惊恐的发现,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执还伏在我的怀中抽噎,我慌慌推开他,捂着脸离去,钻入茂密的林间。
我变成了寐,最近,我变脸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于有一次,还有一丝月牙挂在天上,只是阴天,我变成了寐。
我远远的望着偏殿,执的王后提着一桶水,走进去。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些,哪怕早五分钟变成寐,那样,我就可以去安慰执,说一些故事减轻他的痛苦。
王后收获的爱 ;(2)
我叹了一口气,在林子里乱走,走着走着,熟悉的香味随着起伏的夜风缓缓送来,一波明亮出现在眼前。一个银白色的高瘦身影呆呆的立在湖边,一盏花灯,放在湖边的石上。
那是梦生。
柔和的烛光透过朦胧的灯纸,将他一身银色的披风染了些许温暖。我情不自禁的走过去,梦生看见了我,长长的眼睛闪过片刻迷茫,他说:“寐。”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梦生还记得我。
他说:“寐,你不是越国人吗,怎么到了这里?”
我靠近湖边,我说:“你是吴国人一样,可是也去过越国啊。”
梦生嘴角泛起一个笑。他笑起来,那样的好看,就像花灯之夜,温柔和纯真。他很快收了笑,他说:“寐,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我点点头,不说话。
梦生说:“寐,越国人都恨我,你也恨我吗?”
我摇了摇头,战争,又有谁说得清对错。
梦生看着湖,他说:“寐,是勾践的父王先杀了我的父王。”他说:“寐,我不是父王爱着的孩子,我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妃子。是伯嚭在父王面前保举了我,我才被立为世子。”
我愕然,我对历史上夫差的了解,仅限于他与西施的关系,我不知道,他在年少时,曾经历过这些。
梦生又说:“寐,我第一次见到父王,是他中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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