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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的角色都暗恋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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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惑人的东方人的美貌,所以她被他的父亲囚禁在矮小逼仄的阁楼之中,强迫着她生下了自己。
在那有些疲惫昏黄的光线里,这个本应该温柔似水的女人,也由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囚禁,走向了彻底的疯狂和歇斯底里。
紧接着记忆的画面慢慢的跳动。
马戏团的帐篷被灼烧时发出的呲啦声……
火苗窜起的声音……
属于男人的惨叫声……
在那顶帐篷之外,做了这一切的母亲,只是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发指的神情看着这一切。
她微笑着摸着还是孩童时的小丑,说道,“你做的很好,joker。”
女人的语气仿佛带着巫女一般的蛊惑,轻柔到了诡异的地步。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他们无不都是脑子里塞满了下水沟臭水的玩意儿……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最下贱的东西 ……”
“除了我们以外……那些人,特别是男人,都如同肮脏的臭虫,总有一天你要清理掉所有的人 ,没有人配的上你。 ”
在那高空之上,joker仿佛看到画面的气泡里,幼年的自己歪着头看着母亲,稚气的脸上,带着一种疑惑的神情。
“清理所有的人吗?那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很好,与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又完全不同的人呢?”
他的母亲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像是一朵罂粟花一般,带着迷人的芬芳。
“——那就……毁了他。”
在身体下落的时候,joker这样想着。
——妈妈,看样子我终究是遇到了这个人。
——但是,妈妈,毁掉他,我舍不得啊。
………………
从这4000米的高空坠落,连同着那象征着弟弟江旭云的玩偶,穿着白色衬衫的小丑,一起被风撕得粉碎。
103。玫瑰与花香(1)()
所有苍白的意识世界; 终于走上了崩塌,走向了消亡。
随着joker跳下去的身影; 在几秒之后; joker所构造出来的这三个摩天巨塔; 终是这么消散了。
本来; 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消失的速度,也是那么快。
在所有的一切崩塌的时候,江以霖发现,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
他轻轻地从走廊的一端走了过去。
在走廊的尽头; 黑发青年看到的是一间纯白色的房间。
这间房间让江以霖感到分外的熟悉。
这赫然是他在记忆全失; 清醒之后所呆的那间……囚禁他的房间。
——这是……
他在门口站定,看着躺在床上似乎在折纸飞机的年轻人,便知道了这原来是joker的卧室。
——这间房间主人的真正身份; 也算是出乎意料; 又在情理之中。
极度的简约和纯白的装潢,甚至到了某种病态的地步,也正象征着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
——也是,他是一个只想玩游戏的疯子; 从这一个角度来讲的话; 似乎也是一个纯粹病态的人。
江以霖走到了那间房间之中。
床上的年轻人似乎看上去没有多大; 比刚刚从高楼上跳下去的男人还要小了那么几岁。
他的手里仍然放着那架纸飞机; 对江以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你想玩纸飞机吗?大哥哥。”
黑发青年没有回答; 便看到他把那一件纸飞机,就这么向自己轻轻的飞了过来。
江以霖伸手将那纸飞机接过,却发现,这纸飞机的材质有些不同于寻常。
他轻轻地将那揉皱了的东西打开来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份小半张的照片。
边角带着些许撕裂的弧度,而这剩下的一半,是属于自己弟弟江旭云的照片。
他有些诧异,却看到床上的年轻人,孩子气一般的笑了笑。
他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怀里的相框,显然那里面裱着的另一半的照片才是他极其重要的东西。
年轻人嘴巴嘟囔着,“我才不给你看我喜欢的那个人的样子呢,所以给你看的是另一个丑陋的讨厌鬼的……”
“一个靠在我喜欢的人的肩膀上,抢在欧亚他视线的讨厌鬼。”
说完这几句话后,紧接着,在床上躺着的年轻人,就这么消失了。
“原来这就是在第二个副本之后所看到的,那半张照片留下来的含义。”
黑发青年自言自语的说道。
江以霖抬头看了看,发现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其他情况。
他慢慢的走到了桌前,在这极度简约的书桌上,似乎也没有存留着什么东西。
江以霖轻轻的低下头,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发现在那书桌的一角,似乎被涂料粉饰着什么东西。
黑发青年挑了挑眉头,伸出手,将那书桌的一角轻轻的拨了下来。
里面露出的,竟然是一张扑克牌。
一张正面画着一个微笑着的小丑图案,背面是完全空白的扑克牌。
就在他身伸出手指握住那扑克牌的一角的时候,某一段属于joker的记忆,就这样悄然的在他面前闪现着。
………………
【他真有趣,竟然会比我更早的出千,并且用我都没有察觉的方式,我真的对他很感兴趣……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没有想到这个来自东方的人,那么喜欢给我意外和惊喜。】
【——那就让我来和他玩一个游戏吧,嗯,如果他赢了的话,那我就决定喜欢他。】
………………
joker在赌场之中内心流露的想法,就像是一个找到了什么钟意玩具的小孩子一般,带着不属于成年人的语气。
就在这个时候,江以霖才意识到了这张扑克牌意味着什么。
这是他和joker正式见面的时候,那个人在赌场之中使用的那一套扑克牌中的一张。
——也是最后一锤定音,决定了整个赌局最终结果的一张牌。
江以霖轻轻地把那张扑克牌拿了起来。
在头顶的白色灯光下,扑克牌背面的字才慢慢的显现出来,那赫然是四个字——
【想拥抱你。】
——我想拥抱你,想要褪去所有的骄傲,想要褪去所有不理智的疯狂,想要用最柔软的内里来拥抱你。
在这几个字全部闪现之后,四周的一切才开始慢慢的坍塌。
黑发青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所以这个房间,其实就是joker藏在内心深处的,象征着最后的宁静的房间么?
极度简约的风格,没有放置任何不必要的东西,也象征着他的内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是一个封闭的囚室,拒绝了所有人的进入……
不,准确的说,是本应该拒绝了所有人的进入,却唯独,留下了一张属于江以霖的照片。
黑发青年的眼里带着没有人看得懂的情绪,最后,他轻轻地把那一张扑克牌撕得粉碎。
所有的一切也终究是隐灭了,不留下半点痕迹。
在周围的一切都消失的时候,江以霖也一同闭上了眼睛。
………………
意识在逐渐的苏醒,他能够听到,有一个人在轻轻的呼唤着他。
这个声音很熟悉。
单从音色来说的话,很低沉,也很具有磁性,克制却又带着几分灼热的力度。
“醒一醒,江先生……”
在他的呼唤之中,黑发青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冰冷而又英俊的脸。
穿着白色大褂,给人一种极其冷冽气质的医生,就坐在他的旁边,守着江以霖。
在发现黑发青年醒了之后,那人才轻轻地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在下意识的安抚着他。
医生又拿出了一个手电筒,将他的眼皮轻轻的撑开往里面照了照,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微微的抖了一下,才俯下身,轻轻地抱住了江以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明明是一个感觉极其冰冷而又克制的人,在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却显现出了一种仿佛千钧一般的力度。
他就像是拥抱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带着一种义无反顾一般的情感。
然而声音却还是冷的,低哑的。
“你终于醒了……江。”
江以霖微微的侧过头。
他感觉到浑身有一些麻木,意识也有一些混沌。
黑发青年却慢慢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你是……哈迪斯医生?”
医生似乎轻笑了一下,然而江以霖却有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因为这个男人,似乎很少会露出这样不克制的表情。
“嗯,是我。”
“——欢迎回来。”
………………
“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joker选择了自首。”
在特殊病房之内,哈迪斯医生就这样轻轻的靠在窗台旁。
他的个子很高,锻炼良好的身体在那白色的衣袍之中,包裹出了一种禁欲的弧度。
在医生侧着头的时候,刚好那么一缕的阳光就透过窗沿照到他的脸上。
他看着江以霖,也许是因为阳光的作用,即使那张脸似乎还是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冷,也让人容易产生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
“我的弟弟……他们,都还好吗?”
江以霖轻声的问道。
“你放心,他们都没有出事……只是和你一样陷入了昏迷。”
“从昨天来看,他们的情况似乎也在好转,意识也在逐步的清醒了起来。”
哈迪斯医生轻轻放缓了声音,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他。
“joker说,他本意是只想和你开一个玩笑,但没有想到,闹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大,他也非常的后悔,所以在最早的清醒之后,主动的自首了。”
江以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玩笑?”
黑发青年的嘴里咀嚼着这个词,不由自主的轻轻发出了一声嗤笑。
这么几天下来,他的记忆逐渐的复苏了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在副本世界里面,joker给他看的那些极其血腥的画面,有很大一部分并不是真实的,那更像是属于joker的一种臆想。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玩笑。
——这真的是一场生与死的游戏,只是到最后关头,应该说是joker放水了,所以才会让这场游戏,没有走向一个极其血腥的结局。
江以霖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赶走。
因为似乎再思考这些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一切的一切也以joker自首,画上了一个圆满的结尾。
想到这里,黑发青年自然的往后面靠了靠,他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到了窗外。
窗户并没有被关上,反而是哈迪斯医生似乎是担心如果空气不够流通的话,会让江以霖感到不舒服,便将窗户向外就这么大开着。
这似乎是一个和暖的天气,屋外的阳光正好。
怡人却又不显得浓郁的香气,就这么从外面透了进来,柔和得就像是躺在了绵密的风里。
江以霖就这样看着窗外的景色,在此刻,在闻到那芬芳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在那个奇怪的意识世界里呆得过久了,黑发青年仍无法确定,这到底是属于真实还是虚幻。
他看着外面的景色,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恍然。
在这段昏迷的时间之中,江以霖显得消瘦了几分。
原本,他就长得就格外的俊美,这么一瘦后,即使他脸上的神情仍然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无法侵占的冷峻感,但是在那精致的下巴和愈发凸显的锁骨的映衬下,反而却让人更想要将他的这种外层打破。
哈迪斯医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青年,用一种他一直保留着的,一直小心翼翼地遮掩着,不带有任何侵略性的眼神,静静的看着他。
而病床上的青年却自顾自地出神,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在意医生的眼神。
——他醒了就好。
医生在心里那么想着。
——本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多求的,本来也只是一直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就这样的守护在他的身边。
哈迪斯医生轻轻地摇了摇头,将极其修长的手指插。进了白色衣袍的口袋之中。
——只要他健健康康的醒了,一切结束,尘埃落定,那便是最好的。
哈迪斯医生突然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有些后怕。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那个叫joker的家伙,没有把它当做一个游戏……
——如果下一次,他爱的这个人,再受到类似的危险的时候……以朋友的身份的话,他永远都没有办法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没有办法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伸手保护着她。
——……这样真的好吗?
…………
医生还在犹豫着。
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只是像他这样的人,在遇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可能会影响自己一生情绪的人之后,所有的果决,也都化作了绕不开的顽石。
“那是什么花?”
幸运的是,江以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躺在病床上的黑发青年,向外轻轻抬了抬下巴,似乎是对窗台上的那一朵花,很感兴趣。
终于,哈迪斯医生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伸出手,用一种极为严谨、认真的神情,将那朵花摘了下来,将那朵花的样子保存得极其完整,就像是在在手术台旁做一台精密的脑科手术一般。
医生慢慢的走到了江以霖的面前,在黑发青年挑了挑眉的神色之下,面色如常,双手却微微颤抖的把那朵花,放在了江以霖的手心之中。
医生吻了吻江以霖的指尖,低声说道,“我看不清这朵花的颜色……我以前一直都不敢去看,因为它让我喜欢得……都不敢触碰。”
“——我以后……想和你一起看看,好吗?”
104。玫瑰与花香(完)()
直觉; 其实是一种很微妙的工具。
它告诉江以霖,一切的一切; 其实还没有结束。
江以霖轻轻的把手中的书页翻开; 看着那上面的一行小字; 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骨。
在接下来几天的一系列的检查过程中; 江以霖尝试了很多东西; 然而,他发现他的视线,在接触到书籍上的文字的时候,会产生很明显的重影,就像是无法集中注意力一般。
——是后遗症吗?
他把手中的书放在了旁边; 走出了病房。
距离哈迪斯医生向他表露心迹; 已经过了三天的时间,当时,黑发青年选择了明确的拒绝。
江以霖来到了另外一间病房; 在病房的外面; 他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玻璃窗上,看着里面躺着的青年。
病床上的青年双眸紧闭着,一些粗细不同的管子; 插。在他身体上的各个部位; 维持着青年的生命。
——那里面躺着的人; 赫然是他的弟弟; 江旭云
。
不知道为什么; 在其他人陆续清醒,并且进行康复训练之后,江旭云却仍然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一旁的心电图仍然带有着起伏的曲线,显示着江旭云的生命体征,江以霖都不知道病房里面躺着的那个青年,是不是就这样一睡不起,不会再睁开眼,轻轻的对自己露出小虎牙,呼唤他哥哥。
“为什么还不醒来呢?难道说……”
江以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joker在最后一个游戏之中,狂笑着,将手中象征着江旭云玩具熊的绳子割下,并且跳下楼的场景。
他的手指轻轻的曲起,神情带着几分沉郁。
“难道说……潜意识里所经历的那一切,还会对旭云有影响吗?”
黑发青年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觉得很有必要,
要去监狱里看一下那个人。
………………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看我呢……我亲爱的江。”
在美国最为臭名昭著的监狱的探监室内,joker身上穿着那橘色的狱衣。
他的头发剃了不少,只留下了绒毛状的寸头,将他那原本有些文弱绅士的气质压了下去,更显出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诡异天真气息。
joker轻轻的把电话放在自己的肩膀的位置,伸出另外一只手,放在玻璃窗上,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对面的黑发青年。
江以霖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些敷衍的问道,“监狱里过得怎么样?”
“棒极了,这可真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地方!”
似乎没有想到江以霖会做出比较温和的询问,joker倒是兴致勃勃的就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
“我以前对于这个地方的了解,大多是基于一些无聊的论文,而当我真正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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