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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完结-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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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清沐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一眼,跟着坐下,一改牧非烟在时的和蔼,看向沈飞则没有顾忌:“你懂什么,你现在看他不顺眼,图一时之快把他呛了,你想过后果吗?他是不可能去皇上那里告状,但无形中你竖在他面前的压力就会荡然无存,他只会觉的你小肚鸡肠,这还不是最怀的结果……”

    孙清沐叹口气,表情无奈:“你可别忘了现在宫里还住着谁,那位也是河继县出来的,到时候他心眼一动把你得罪过的苏水渠和牧非烟都接进宫来,打着为皇上解忧的名号自立门户,你就哭去吧。”

    沈飞心里一惊,终于正色的看向大哥,满脸惶恐:“不会这么严重吧!要不我把他们……”比了一个‘杀’的手势。

    孙清沐被他的表情逗笑,态度平缓下来:“行了,别耍宝了。”但又不禁心有愁绪:“苏水渠是个省心的,皇上对他上心,不可否认苏水渠有值得她付出的地方,不争不抢、不折腾也谦逊能力更是没的说,但这个牧非烟你能不刺激他就别动,当年他可是参与了……”

    沈飞也想到了孙清沐没说出口的话,敢参与刺杀太子的人,哪个敢说没有自己的主意,而这个牧非烟还是真正的实施者,虽然没成功,但能活到今天,风光无限的重回皇上身边就不是庸才。

    孙清沐抚弄着手里的瓷杯,却心不在焉:“本来是想阻他一阻,探探他怎么想的,就算真弄不走,也要稳住,或者让苏水渠稳住他,你倒好,来了就一通乱说!”

    孙清沐也没了抱怨沈飞的心思,见他还在书房里坐着,不禁气笑:“还不去当差,坐在这里等我训你!”

    沈飞张了张嘴,见孙清沐神情若有所思,不再问的转身就走,他相信孙清沐会弥补他闯出的乌龙,只是那个牧非烟有必要让大哥如此‘用心’?要知道后宫住着的那位大哥可动都没动一下,也不是完全没动,星姑娘不是到了……

    沈飞被这些绕着花肠子的弯弯道道弄烦了,就不能把话摆明面说?他宁愿整合烦人的通天阁也想不透他们想做什么!

    牧非烟远远的看见沈飞的衣衫出了书房然后快速消失在御书房总院,心里依然黯然,他针对自己又如何?单是他的长相足以让他在皇上面前受尽宠爱,超脱了人性的美丽不是小小的瑕疵能掩盖的光华。

    何况那就真是瑕疵吗?何尝不是真性情,皇上为何不喜欢他?舍弃那样的光华将就自己说不过去,如果连孙清沐那样风光霁月的人都无法让皇上停住靠近沈飞的脚步,他又能做什么,真入了这宫,他又凭借什么从他们三人手中占据皇上的宠爱……

    牧非烟正想的出神,突然的传唤惊醒了他。

    ——传原河落城太守觐见——

    陆公公嗓音一落立即含笑的走向牧非烟,掐着兰花指与他套近乎:“呦,牧大人是越来越水灵了,这皇上见了还不得移不开眼,就连杂家都喜欢的紧。”说着立即请牧非烟入内,丝毫不敢耽搁,可见皇上是真的要见他,否则陆公公才不会多话。

     

    ;果然牧非烟刚踏入上书房的大殿,大殿摆设上的灿光还没让他睁眼,喜悦的笑声已经传入他耳朵。

    “非烟来了!等很久了吧,来了就直接进来还在外面等什么,要不是清沐过来说沈飞那小子惹了你,朕还不知道你到了,可别介意,他那人就是欺软怕硬,你冲他凶点,保证他对你服服帖帖的,快来坐!”然后体贴的打量他一眼,叹息道:“有一段时间不见,你又沧桑不少。”说着周天仿佛说了年轻的大叔六十岁一般的笑话,自顾自的笑。

    这个笑话好笑吗?反正不管怎样除周天以外的人其他人或多或少也跟着笑了,至于笑什么,谁知道。

    牧非烟更不知道笑什么,却看清了原来孙清沐早已坐在那里,他正对着自己笑,笑容中有对刚才事情的歉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的更累了,好想回了苏家院安心当他的吏官。

    孙清沐含笑的喝口茶:“皇上这话说的微臣觉的不妥,牧大人年少英朗,比我等都要年轻,宫里除了一忍昭仪可没人比牧大人青嫩,皇上这不是埋汰我们三宫都沧桑了。”

    周天赶紧讨饶,孙清沐若反击她还敢说话吗:“朕沧桑,朕沧桑,你这张嘴,朕可消受不起,非烟远道而来辛苦了,一路上可有什么好玩的事,给朕说说。”

    牧非烟有些心不在焉,在皇上一直强调‘朕’的时候,他的失落显而易见,皇上不喜欢他了,他上次也没把自己带在身边,这次回来以为……可为什么见了,皇上却没有给他那样的感觉,不是说了……只要他回来……

    牧非烟微微抬起头,本想看到桌案的位置,目光在触及一片明黄时,鬼使神差的上移,入目的人一身通亮的黄色,好看的像那初升的明光,冲垮了心里本就准备好的欣喜,感动的眼泪瞬间盈满他眼眶,让他忍不住想……想……

    可碍于孙清沐在场,他什么也不能想,那么……牧非烟突然觉的自己很多余,苦苦追着他的脚步,到头来,到头来皇上身边还是没有他的位置,为什么……

    牧非烟咬着莹凉的下唇,非常想哭……

    孙清沐见状瞥开了眼,皇上的那句‘朕’听着纵然顺耳,可人能不能留下不是‘朕’字的距离。

    周天见他又像上次似的,心里顿时百感焦虑,牧非烟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她睁开眼后看到的第一位粉雕玉琢的小人,本来挺柔弱的少年,意气风发的县令,他的路程不该是被另一个男人毁了。

    哎,他从县令一路走来,不该他学的他也会了,每次见了自己也小心翼翼的,男人这样提起挺讨人厌,但是非烟做来却不会,柔弱中的那抹坚韧在历练而回时更加有韵味,只是她又不是色狼收一堆男人在身边干嘛,当画看吗!

    再美的画闲来无事看看也就罢了,看多了什么韵味也没了,何况她不爱书画艺术。

    牧非烟觉的委屈极了,刚才皇上说孙清沐说了皇上才想起自己觐见,如果孙清沐不说,皇上是不是忘了今天下午自己会来觐见,想到这里牧非烟更加落寞,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慌忙去擦,可越擦越多,所幸自我厌弃的哭出声,反正他也不着皇上喜欢,他还在乎什么名声!

    陆公公见状,叹息的叹口气,多好的孩子。

    孙清沐见了陆公公的态度哭笑不得,在陆公公眼里对皇上好就是好男人,孙清沐站起来刚想替皇上安抚安抚牧非烟,发现皇上已经站起来向哭着的人走去。

    孙清沐眼底的黯然稍纵即逝,到底还是懂哭的人更高一筹。

    周天心里那个哭啊,焰宙天从哪找来这么多桃花,品味如此之高,让她取来棘手扔之寻骂!她招谁惹谁了。

    周天走过去,腹部微微凸起还不太明显,除非是怀过的能看出什么,面对一帮大老爷们她不说谁会往那方面想,周天刚在他面前站定还没有把陆公公手里的丝帕交给牧非烟。

    牧非烟已经猛地抱了上来,环住皇上的腰开始哭。

    孙清沐、陆公公顿时跑了过来急切的想分开两人,就见皇上额头瞬间冷汗直冒:“太……太医……”

    ——传太医——

    片刻功夫,子车世、孙清沐、沈飞、苏义、回来拿东西的子车页雪还有满脸哑然的牧非烟等在了门外,两位太医、十几位子医在上书房内忙忙碌碌,本来谒见的臣子已经被遣回。

    苏义愤恨的瞪着缩在角

    落的牧非烟,面色狰狞如鬼,几次走到牧非烟跟前,想说什么又硬生生的憋住,焦急的走来走去,只能冲子车世吼:“那些大夫管不管用,皇上到底怎么样了!孩子有没有事!”

    子车世比所有人都急,周天的情况深殷医学之道的他比他们都看的透彻,周天什么情况!怀孕无疑要她的命,一个从小到大就开始喝刺激药物的女人,能怀上已经是奇迹,这么多药吃着才是勉强保住胎,稍有不慎什么都不剩了。

    为了不增加她的压力,他说什么了,他已经尽量做到寸步不离,谁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喊什么!他心里不急?

    孙清沐自责的站在门口:“是我不好,我应该拦着她……”他没料到这样的力道也不行。

    子车世认了他这句道歉,他把周天拘在宫里,就是怕出事,已经警告过他们看好她。

    孙清沐是没料到牧非烟真敢去抱皇上,他都不敢……说这些都没用了:“她不会有事吧……”

    沈飞站在孙清沐身侧,忧忧的道:“最好孩子也没事,要是孩子有事了,她更不高兴。”然后平静的看眼缩在一边的牧非烟,什么也没有说。

    牧非烟恨不得自己没来盛都,恨不得自己已经死在河继不曾认识过皇上,冲击在脑海里的信息太大,他几乎承受不住自己对自己的指责!

    他都干了什么!他竟然害了她!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再多的不知道也掩盖不了他的愧疚,便一直抱着长廊上的柱子撞自己的脑袋!他不该自私,不该想得到她的重视就没出息的哭,不该去抱她,不该……不该活着……这件事掩盖了皇上是女子给他的震惊,他现在心里悲苦交加,近乎崩溃!

    子车世显得更加焦虑,他已经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台阶上,脸色的愧疚比所有人都深,他不该帮她保孩子,不该什么都不说……不该从了她的任性……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个人都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紧闭的上书房大门,静静的都坐在台阶上,除了血已经布满整张脸的牧非烟,所有人都不动了,除了自责几个人还是自责……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下午到晚上,烛光照不到的角落已经漆黑如墨,直到更声想起,上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所有人如上了发条的时钟瞬间向一个目标冲去。

    年迈的子医越过一双双询问的眼,恭手对少主道:“皇上已经没事了,现在睡了,以后一定不能受了刺激,不能再发生意外,属下已经尽力。”

    所有人同时松口气,牧非烟听完后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

    翌日,宫门外休沐的牌子惊讶了众多臣子。

    皇上自从开朝以来从未有过突然休沐的情况,今天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众臣不自觉的去看以前的主心骨,才发现孙清沐、段敬宸、苏义一个都不在,随即怪自己粗心,皇上休沐这里又不是候德殿当然看不见他们,如今欧阳逆羽被下放,谁还能让他们打听事?

    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苏水渠的方向,才发现刚才还在的苏水渠竟然不见了,众人心里暗叹,老狐狸,跑的挺快!

    苏水渠能不躲吗,可他现在心里也七上八下的,牧非烟昨儿进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莫非是出什么事了?但又想想不可能,皇上总不能不满牧非烟,闹到不上朝,到底怎么了?

    他想进去问问,又怕给皇上惹了麻烦,反复取出袖子里皇上赐下的手谕,斟酌再三后还是没用,万一被人知道……算了……反而另皇上难做。

    宋岩尰立即想到了皇嗣,莫非皇上身体不适?脑海里顿时闪过皇嗣有闪失就好的想法,却把自己吓的瞬间底下头,唯恐这大逆不道的想法被别人窥探了。

    辛成态度平静,只是在上车走的时候吩咐小厮递消息给昭仪,让昭仪问问皇上怎么了。需不需要辛家准备些什么,平息皇上的怒火。还有就是他最近觉的丞相和尹惑都很奇怪,但问他们又不说!

    哼!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肯定是出了大事!要不然宋丞相刚才的脸色怎么突然就变了,还好有一忍在宫里,这孩子虽然没什么用,但这时候却是不可或缺的儿子!

    周天昨晚已经醒了,被三位准老公两位副小妾一位正宫娘娘一位公主按在床上不准下

    来。

    周天无奈的望着床顶上看腻的图案,满脸哀怨的看着轮到服侍她吃饭的孙清沐:“我真的能动……”

    孙清沐无动于衷,昨晚的惊吓现在还没完全平复,尤其是看到她依然苍白的脸色,觉得自己错的离谱:“皇上觉的不好吃?”

    “你别左顾它言,你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拘这我,不让不让我动吧,我不上朝你们就得饿死——唔——”颇有一种老娘当家作主,不工作你们就喝西北风的豪气!不知啦!

    孙清沐叹口气,盯着碗里的汤叹息道:“莫非不好吃……”

    “孙清沐!”周天瞪着他!别以为给你们颜色就开染坊!但又随即颓然,她也是被昨天的不适吓到了要不然怎么会任他们拘着没敢去早朝!醒来还没敢问牧非烟怎么样了?免得他们醋心大起真把人杀了!等自己好点再说吧,也好给牧非烟撑腰。

    周天小心的瞄孙清沐一眼,觉得:他们没胆趁自己睡着把人处决了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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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万一



    待到快中午时,终于轮到辛一忍侍疾,辛一忍没什么要埋怨皇上和牧非烟的,只是眼睛睁的大大的看了床上安安静静的皇上好一会,然后惊讶的问:“皇上,您……您真是女人吗……”

    周天吃着他递来的苦涩核桃,闹心的道:“要不,你怀个给朕看看。爱睍莼璩”

    辛一忍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垂着头徒手在床边抠核桃:“皇……皇上尽说笑……”

    大哥,是你先说笑的!周天哀怨的嚼着苦不拉拉的坚果叹息:“我们夫妻多年,你尽然不知道朕是女子,朕有那么难看吗?朕有那么糟糕吗?你根本就没有关心过朕……呜呜……”

    辛一忍吓的立即丢开核桃,去看俯身而哭的皇上,慌乱的急道:“没有,没有,微臣关心皇上,微臣最关心皇上了,子医说您身体不好不可以有情绪波动,皇上您可别有事啊……”

    “你就是不关心我……我都病成这样了你都不知道,要不是他们在碧霄宫外拦住你,你就去上工了……我算什么嘛……我是女的你都不知道……呜呜……”

    辛一忍噗通就跪下了,举着小手苦着脸向皇上求饶:“皇上,微臣该死,微臣不该疏于对皇上的关心……”心里却叫苦不矣,皇上以前上床就打他弄他很疼很疼,皇上走时他都要死了,怎么知道皇上是男是女,他要知道,还有命活到现在?

    但辩论不属于臣子,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辛一忍见皇上哭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皇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辛一忍想起以前讨皇上开心的办法,突然眼睛一亮:“皇上,微臣磕头给你玩吧……”说着砰砰直接往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撞,那声音阵阵惊心。

    周天立马不玩了,翻过身,脸上一点泪痕都没有:“行了,行了,我又没死磕什么磕!”

    辛一忍吓的立即不动了,瑟缩着小身子,愧疚的缩卷在一旁:“微……微臣该死……惹皇上不快……”

    周天扭转头看眼地上跪着的辛一忍,不禁想起另一个人来,再看看辛一忍额头上的青紫,觉的自己也实在无聊,没事吓这个可怜孩子干嘛:“起来吧,朕逗你玩的!牧非烟怎么样了?”

    辛一忍不敢不答,只是小心求证的问:“皇上是指现在还昏迷不醒的牧大人?”

    “昏迷?”周天激动的想起身,想起肚子里不争气的小东西又倒了回去,担忧的问:“怎么回事,他不是来谢恩了吗,怎么会昏迷不醒?”比自己还脆弱?

    辛一忍胆小的摇摇头:“不知道,微臣来的时候他在撞柱子,流了好多血,不过子车少主说他已经没事了,只是失血过多和脑子撞晕了什么的,等牧大人醒了就没事了……”

    辛一忍说着偷偷看眼皇上,本想确认皇上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可对上皇上时,不知怎么的脸红的垂下头,绞着衣角手足无措,心跳的很快很快,皇上真好看……羞涩的感觉还没有褪去突然又想起自己的任务是给皇上砸核桃,急忙跪行到丢了的核桃上,给皇上敲核桃。

    周天恼怒的瞪他一眼:“起来!”爬来爬去像什么样子!

    辛一忍立即委屈的站起来,不知哪里又得罪了皇上,怯怯的站在床边,使劲抠手里的核桃,不知是不是最近练驽手臂有劲道,他觉的核桃皮真好剥,一用力就打开了。

    辛一忍不禁兴奋的想让皇上看看,他竟然单手剥开了,兴奋的目光刚触及皇上,见皇上正恶狠狠的瞪着他,立即缩回去,可怜兮兮的剥核桃。

    周天顿觉满头黑线,剥个核桃有什么可兴奋的!她全盛时期,吹口气都能吹碎,笨!“你还听到子医和子车世说什么?”

    辛一忍立即停下手边的事,想了想,认真的摇摇头:“没了……”

    周天看着辛一忍,嘴角忍不住扯了扯,这种事也用想想吗,真愁人,不过,没有就好,没有证明牧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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