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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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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
“你刚才进来之前，我还在和庭秋商量这件事呐！”伯赏闻档糜斜亲佑辛常秃孟裾嬗衅涫乱话悖笆前桑デ铮俊�
连庭秋见他把皮球踢给了自己，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继续喝药。
“反正这样的决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除夕那晚你看到的继恩就是我前两年赎出的小倌。我本也想在庄里给他安排些活儿，可惜他身体孱弱，不适合来回奔波，只好让他在房里做些抄写的轻闲工作。而上次加害你的杨千维……”
提到这个名字，伯赏闻а壑泻庖簧炼斓萌萌撕苣丫醪斐霰浠八槐恢鸪鲎笆窃诤笊酵デ镏植菀┑呐锢锇锩Φ模吭禄勾幼现б环菰岸〉墓でＫ运担阶铮穗ｑ罄险呋蛑赏锥猓加凶约旱氖露睢！�
话说至此，连庭秋已经喝光了汤药。燕惜羽原打算扶他躺下，但被连庭秋拒绝了。于是燕惜羽便取过一旁的软枕，垫在了他的背后，让他依靠在床头。
伯赏闻Ы庸找┩敕诺阶雷由虾螅幼诺溃骸蚌烈＠瓷阶灿腥龆嘣铝耍铱此瘴匏率拢肿苁敲圃诜坷铮庋运】涤兴稹Ｈ盟ラ饶韭プ梢匀盟⑸⑿模嘟哟バ┩馊恕Ｌ热裟苡錾细銮橥兑夂现耍芄幌步崃荚档幕埃蔷驮俸貌还恕！�
如果说伯赏闻懊娴哪切┧荡腔谷萌丝梢岳斫獾幕埃敲此詈竽蔷湓蚴浅沟自业袅搜嘞в鸬南掳汀２还デ锶丛诔僖闪似讨螅靼琢怂挠靡猓挥赡抗庖徽鸬每聪蛄瞬臀奴＇。
“庄主，请恕惜羽冒昧，莫不是惜羽听错了？庄主希望公子他另觅，良人？”这句未的“良人”二字燕惜羽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唇间挤出，他总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出现了幻听的症状。
“是啊！隽遥还不满二十，总不能就这么过一辈子吧，趁早替他打算，未尝不是件好事。”伯赏闻Ш苁锹獾匦ψ牛坪跹嘞в鸬某跃缢弦话恪�
“可是，可是公子他不是庄主你的，你的……”饶是燕惜羽憋了半天，那“男宠”二字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个称谓实在是玷污了隽遥那样的人物，让燕惜羽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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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赏闻У挠淘コ沟准て鹆搜嘞в鸷土デ锏暮闷妫由纤成细∠值囊凰烤剑侨昧饺瞬蛔跃醯匚兆×巳贰�
30 三人成影少含灵
“二是，我觉得隽遥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像我娘！”伯赏闻低暾饩浠埃懵晕⒌拖铝送啡ィ桓铱雌渌说姆从Α�
在伯赏闻Э蠢矗约汉么跻彩俏淞置抛谥鳎夷杲羰侨帽鹑酥浪谷换够峋炝等ナ蓝嗄甑母咛茫拖袷俏醇岸夏痰暮⑼踔猎谂匀说纳砩涎懊僮潘暮奂＃幻庥行┠芽啊�
燕惜羽姑且不论，经伯赏闻д饷匆凰担デ锏故且蚕肫鹆送隆�
当年他初到“风衍山庄”，伯赏闻У纳覆蛙扪统闪怂牡诙瞿锴住Ｒ蛭吮业募冶洌粤デ镆坏酵砩暇突嶙龆衩巍Ｔ诿卫锼醇约翰煌１蝗俗飞保诺盟罂薮蠼小２蛙扪兔刻毂ё潘遄潘胨Ｗ詈蟾纱嗳昧デ锼谧约旱纳肀摺�
为了这件事，当时年过七岁的伯赏闻Щ钩陨狭嗣拼祝宜蛄艘患堋Ｋ淙凰嵌际切『⒆樱ζ淮螅彩亲岬枚苑奖乔嗔持椎摹２还幽鞘焙蚱穑饺吮愠闪撕门笥选：罄匆蛭馐拢饺吮徊蛙扪莺菅党饬艘欢伲辈蛙扪富氖终坡湓诹デ锷砩系氖焙颍糁撇蛔〉胤派罂蕖２皇且蛭砩系奶弁矗撬耆一亓思业母芯酢�
只是，伯赏苻瑶当初是未婚先孕，生下了伯赏闻АＫ淙蛔锏娜说泵娌桓矣兴且椋还献苡行┫不堵医郎喔男∪嗽诒澈笾甘只拧Ｊ奔湟痪茫阌邢醒运橛锎到松阶凇Ｋ裕蛙扪男θ堇镒苁谴诺那岢睿土鋈硕剂肿徘簧⒌挠怯簟＝峁驮诓臀奴＇十一岁的时候，伯赏苻瑶悒郁而终。
现在细细想来，连庭秋也觉得，隽遥的笑容还真是和当年伯赏苻瑶的神情有着八分的相似。也难怪伯赏闻Щ岫增烈Ｓ凶盘厥獾母芯酢�
伯赏闻Т故装肷危缓笕厦赝蛄搜嘞в穑嵘实溃骸跋в穑悖源司兔挥惺裁聪敕穑俊�
燕惜羽微微牵动嘴角，把视线游离到了旁处，似乎是叹了口气，又似乎什么也没做。然后才答道：“有母怀念，总比什么记忆也没有来得强！至于庄主刚才问惜羽的，惜羽不敢枉加断言，庄主还是询求公子本人的意见吧。我先把碗送回厨房去。”
说着燕惜羽飞快地离开了房间。伯赏闻Э醋潘脸雒趴诘谋秤埃蠲冀羲酰恢诘Ｓ鞘裁础９艘换岫デ镉挠目诘溃骸氨福一挂晕闶窍胍砥肴酥！Ｕ婷涣系剑脊耸炅耍慊故敲荒苁突场！�
伯赏闻叛宰厥酉撸锲邢仁羌由狭巳值睦淠笥痔砹思感砣崆椋骸笆突常吭趺纯赡埽∥矣涝兑膊换嵬牵夷锪僦涨按铀劢腔涞哪堑窝劾帷Ｕ馐俏业谝淮我彩亲詈笠淮慰醇夷镌谖颐媲翱蕖Ｋ裕蹦峭砦壹仅烈Ｇ垦栈缎Φ氖焙颍闫鹆私瓿銮嗦サ哪钔贰Ｎ抑皇窍Ｍ窍嗨频男θ堇锉鹪俅庞浅睢６椅艺娴暮芟肟纯矗锴兹羰钦嫘恼寡盏幕埃崾鞘裁囱印！�
“是啊，我也想看。当年瑶姨被誉为武林第一大美女，想必她真正的笑容一定是艳冠群芳，无人可及。”连庭秋随着自己的话语阖上了双眸，想象着可能出现的娇颜。
“我去看看惜羽，我猜我又说了些他不爱听的话了。”伯赏闻鹕砝砹死硪屡郏砭鸵肟考洹�
“你等等。”在伯赏闻Ъ唇こ龇棵趴诘氖焙颍デ锿蝗怀錾凶×怂案詹拍阄实奈侍猓一姑焕吹眉盎卮稹！�
“不用了！”伯赏闻挥谢赝罚焓掷朔棵牛澳歉龃鸢福灰阕约盒睦锴宄托小Ｄ悴恍枰嫠呶摇２宦勰愕幕卮鹗恰恰故恰弧疾换嵊跋煳叶韵в鸬母星椋膊换岣谋涫裁矗 �
“是吗？你就这么笃定，惜羽他会接受你？甚至不屑通观全局？”连庭秋轻笑着问道。现在的他又恢复成了大家最为熟悉的连总管，性静，人温，友善，恬淡，浑身上下散发出与世无争的气息。
但是熟悉他的伯赏闻茨芨芯醯剑鼋隽教斓墓Ψ颍デ锶从辛诵┫肝⒌谋浠穸ㄆ兄忻飨远嗔朔炙游醇闹醋拧Ｓ谑撬残ψ糯鸬溃骸巴デ铮训滥阃橇耍疑砩献畈蝗钡木褪亲孕耪舛鳌！�
在香烛铺的厨房里，伯赏闻д业搅怂纸菰谀九枥锍氏赐胱矗巳创袅⒉欢难嘞в稹２臀奴＇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握住了燕惜羽的手腕，燕惜羽一惊之下想要抽动，不过没有敌过伯赏闻У木⒘Α�
伯赏闻Ы氖执永渌刑穑环⑾郑撬敬判┮虺つ昴Σ炼粝滦┘牒鄣氖郑丫欢车梅⒑臁２臀奴＇心痛地替他擦干水珠，然后放在自己的掌中用力搓揉，帮他回暖，并轻责道：“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看把这手给冻的！就算是要洗碗，也得加些热水才好。更何况这些事不须你来做，有福叔他们呐！”
好容易将自己的双手抽了回来，燕惜羽带着淡淡的红晕道：“庄主，你无需如此。这些活儿都是惜羽以前做惯的。”
“即是以前的事，那就从现在开始改了吧。你的手可以用来作画，可以用来写字，可以用来陪律节玩耍，但是我不愿见到你用它来干粗活。”
皱着眉，燕惜羽看着伯赏闻Ы乃衷僖淮文扇胝浦校碜咏艨可狭俗约海钠⒏У搅俗约旱牧成希馊醚嘞в鸬男睦镉泄勺铀挡怀龅母芯酢�
“是不是刚才我说的，也让你想起了你的父母，所以才一个人躲到这里来伤心？你说过你是个孤儿，你对他们还有印象吗？”
燕惜羽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凤目，轻轻道：“有一些。只是，在我三岁生辰的前几天，他们就出意外死了。那时我太小，什么事情都是模模糊糊的。我只记得我娘的炒鸡蛋做得很好吃，别的就差不多忘光了。”
“炒鸡蛋？”伯赏闻Ю值昧劾锒汲渎诵σ猓芩闶翘降醚嘞в鹱畎牟松鞘裁戳耍暗然厝ズ螅胰孟氯颂焯旄阕觯貌缓茫俊�
“不，不用了。”燕惜羽赶紧摇头拒绝，顺便又抽回了自己的双手，“庄主，惜羽只是一介西席，担不得这些特殊的待遇，还望庄主莫要令惜羽为难。”
“你错了，惜羽！”伯赏闻Э圩×搜嘞в鸬乃纾⑽⒍紫律碜樱退氖酉咂叫校澳悴还馐锹山诘奈飨愀俏也臀奴＇想要纳入怀中，好好呵护的珍宝。不管你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在乎。让我成为你心中最为牵挂之人，好不好？”
挣不开伯赏闻У蔫滂簦嘞в鹬坏玫溃骸白鳎椅ㄒ荒艽鹩Φ模褪呛煤媒痰夹〗凇Ｔ偎档么笮也换嶙龀鲇泻ι阶氖隆Ｖ劣诒鸬模в鸩桓宜姹阌Τ小Ｗ蛱煜в鸶谢惩拢栽谧髅媲笆恕Ｈ羰且虼硕米魑蠡幔窍в鹪谡饫锵蜃髋庾铩！�
如果说，燕惜羽的冷言拒绝没有撩拨起伯赏闻У牟挥涞幕埃鞘亲云燮廴恕？傻彼醇撬鹑缟钐兜捻永镉凶欧墒欢谋故保植幻庾远嘶稹？蠢凑馐露拐媸潜涣デ锊露粤耍豢赡苋绱思虻サ亟邮茏约骸�
悔不该昨天没有狠下心肠，彻底撬开他的内心。现在燕惜羽又变回了受惊的蜗牛，躲到自己的壳里去了。只是，真要是时光倒流，伯赏闻Щ骋桑约菏欠裾婊崮敲春菪模谒廖薹辣傅氖焙虺没鸫蚪伲�
感应到燕惜羽方才的挣扎，生怕会弄痛了他，伯赏闻П闼煽俗约旱氖终疲骸跋в穑颐靼赘星橹虏荒苊闱浚乙苍倒换岜颇恪Ｎ抑皇窍胫溃绻庖皇滥慊够岚系诙鋈耍矣忻挥谢岢晌歉鋈耍俊�
如果说昨天的伯赏闻俏氯岬模敲聪衷诘牟臀奴＇就是卑微的。燕惜羽没想到一向趾高气昂的伯赏闻Ь够岱畔滤械拿孀雍徒景粒蜕缕乜仪笞约骸Ｕ馊盟雀卸置Ｈ弧＞拖袷窃诤涞亩估锿蝗环⑾至艘欢洋艋穑胍吖ト∨耐保从忠蛭ε卤凰母呷忍痰蕉桓铱拷�
扪心自问，爱上第二个人，他，还可以吗？燕惜羽给不出答案。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均在平淡的气氛中渡过。之所以平淡，是因为白天伯赏闻Ь２辉诘亟牙锎糇牛峭獬霭焓隆Ａデ镌蚴怯捎谏耸朴匣郝芏嗍奔涠荚诔了Ｑ嘞в鹱龅米疃嗟氖戮褪窃谧约悍坷锟词椋蚴侨コ扛デ锇眷狼逯唷�
第四天的早上，燕惜羽刚用过早饭，伯赏闻Ь屠赐ㄖ急钙舫袒刈Ｓ谑前敫鍪背街螅嘞в鸷土デ锞妥似搪淼娴穆沓道铩Ｍ械某瞬臀奴＇之外，还有两位楼主和八个山庄弟子。
来时伯赏闻侨找辜娉蹋私徽斓墓Ψ颉；厝サ穆飞咸砑恿瞬∪耍允遣荒芸炻砑颖蕖Ｋ缘蓖恚遣坏貌辉谝桓鲂≌蚶锿端薰埂�
戌时过半，伯赏闻П鞠肴チデ锏姆坷锟纯矗蛭砩涎嘞в鹗窃谀抢镉玫耐矸梗较衷诨姑怀隼矗馐沟盟幻庥行┏晕抖５诰呃鹊氖焙颍捶⑾至デ镂葑拥姆慷ド嫌幸蝗擞盎味臀奴＇立刻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眼见前面那黑衣人拐进了一个小巷，伯赏闻д套乓崭呷说ù蟮馗斯ァＤ呛谝氯苏驹谛∠锞⊥返那礁Γ宰沤羲娑恋牟臀奴＇单膝下跪道：“见过庄主。”
“‘黑影’，怎么是你？”伯赏闻У幕耙糁写判┚婕戳⒖瘫涑闪嘶断玻耙槐鸲嗄辏愕纳硇尾椒ソ搅瞬簧伲詹盼叶济荒苋铣瞿憷础！�
“多谢庄主夸奖！”黑衣人扯去了面罩，露出了一张普通之极的脸来。说他普通，就是那种大街上走十步就能看到两、三个的大众长相，不过这也算得上是最好的伪装。
“属下来附近办事，白天恰巧看见了庄里的马车经过，便想过来和庄主见上一面。”那人露出了看似老实憨厚的笑容，但双眸里的精光却让人不容小窥。
“有事？”伯赏闻в行┙粽牛昂谟啊笔撬豢藕芤氐钠遄樱锍肆デ镏猓椭挥泻谟暗那赘绺绯等街浪牡紫福渌奈宦ブ魉膊恢烙姓饷匆缓湃宋锎嬖凇Ｈ绻挥屑渲匾拢昂谟啊笔遣换崆鬃岳醇摹�
“有。这事是属下刚刚知晓的，估计和‘黑麒麟’有关。”
等伯赏闻Щ氐娇驼坏氖焙颍丫前敫鍪背街罅恕Ｕ吕锏囊狗绱档盟永锏酵饬沽烁鐾ㄍ福扯宰湃雎谘┑厣系谋袒袼椋臀奴＇确定房中只有一人后，用冻得僵直的手，缓缓推开了连庭秋的房门。
第二天出发时，燕惜羽发现不光是连庭秋的脸色不好，就连这几天一直精神奕奕的伯赏闻б层俱擦思阜帧６デ镎飧霾『乓坏匠瞪系雇繁闼萌嘶骋伤蛲硎遣皇茄现厥摺�
冬天的日头落得早，等他们踏进“风衍山庄”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安歇了整整一天的连庭秋不需要他人搀扶，便能自行走回房间，这让燕惜羽也宽心不少。虽然赶了两天的路，但是由于行速缓慢，道路平坦，所以燕惜羽并不觉得辛苦。
等他换过了沾染了尘土的外套后，便着了件干净披风去了“依霜阁”。伯赏律节搂住了好几天未见的燕惜羽，亲得跟个什么似的，又拉着燕惜羽的衣袖，死活不让他离开。燕惜羽抵不过那孩子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只得留下来同他一起用饭。
好容易把这个缠人精哄上了床，燕惜羽又匆匆赶往“涧水阁”。在外面耽搁了好几天，眼看着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过了元宵节也就算是出了年关，而他还没当面给隽遥拜年，所以燕惜羽便抓紧这最后的机会去探望隽遥。
敲开了“涧水阁”的大门，燕惜羽快步向隽遥的房间走去。在房门口不其然发现四顷躲在墙边偷偷哭泣。好奇之余，燕惜羽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拍了他一下。四顷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地转过身来。等他看清身后之人是燕惜羽后，却是哭得更加厉害了。
“燕大哥，燕大哥，你可算是来了，你，你快去看看公子吧。大夫说他可能过不了今年惊蛰了。”
“你说什么？”燕惜羽一把抓住了四顷的细胳膊，连自己弄痛了那孩子也不自知，“怎么会这样？年前我见到他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是的，公子年前就已经不好了。你还记不记得，前一次你来看见公子时候，他就病着，之后他的身子一直不太爽利。除夕前几天，你在公子房里呆了差不多整个下午，公子的箫声就一直没断过，就是从那天晚上起，公子便开始咳血。不过公子不让我说，所以也就没有旁人知道。”
“入了新年，公子看着好了些，我还以为他要痊愈了。可不料，从两天前开始，公子竟然大口大口地吐血。偏巧这时候连总管又不在庄里，所以周管事从外面请了郎中来。虽也开了药方，喝了药，可公子还是每天都吐血，今天下午郎中来说，公子已经病入膏肓，怕是，怕是没得治了。”
燕惜羽听完四顷的哭诉，竟比那时被人推落池塘时更觉冰凉。那时的寒意由外至内，虽然冷得四肢发麻，但起码那颗心还是温的。而现在一股子冷气在腹内窜腾，将胸膛中跳动的地方也冻上了霜花。
过了好一会，燕惜羽才找回了神志，不过出口的声音听着过于陌生，似乎不像是他自己的：“大夫有没有说，公子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四顷抽抽搭搭，总算是说了个清楚：“我只记得郎中说公子他忧思过重，郁结内渗，寒气入肺，心脉受损，拖不出一个月了。”
“我想去看看公子，他歇了吗？”燕惜羽真得很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得和四顷对话。
“没有，公子夜间一向是睡不安稳的，刚才还在软塌上靠着呐！更何况，公子得知上次你来没见上面，就吩咐了下来，你若是过来，即便是他睡下了也要把他再叫起来。燕大哥，你快进去吧。说不定公子见到你一开心，病情就好转了。只是别当面提起他的病，公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告诉你的。”
打发走了四顷，燕惜羽站在隽遥房间前，手掌搭在木扉上，用上了全身的气力，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31 四角分庭话麒麟
屋子的两个角落里都燃着炭盆，窗棂上还挂起了夹棉的窗席，整个房间里暖洋洋的，燕惜羽进来不一会后就开始往外冒汗。
隽遥静静地躺在软塌上，似乎是睡着了。原本就不算丰裕的脸颊又瘦上了一圈，显得颧骨特别突出。燕惜羽记忆中淡粉色的双唇已经看得有些透明，似乎是被人截去了所有的毛细血管，如腊塑玉雕一般见不到血色。唯一没变的就是挺翘的鼻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鼻尖还闪着些光亮。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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