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碧海长天艳山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歉辖艚涣寺蚵非獾檬苣瞧と庵唷!�

江烈哈哈一笑道:“即如此,那哥哥们稍待,我同他年纪相若,先和他会上一会。”

江烈即是有兴趣出手,几位哥哥自是一百个放心。五兄弟中,除了岳飞,其他人虽是年长,论起拳脚来,谁也不是江烈的对手。

那小孩见江烈居然要和他比试,便把大枪向土中扎了,对江烈说道:“即是要单打独斗,那我也只用拳脚来斗你。只是待会吃了我的拳头,你切莫哭了鼻子。”

江烈对着那小孩抬手一招,笑道:“哈哈,废话少说,且来。”

那小孩也不相让,沉身进步,抬手一拳就向江烈扑面打来,小小的拳头竟是挂着风声,当真好大的力气。江烈喊了一句“来的好”,偏头躲过,同时右手撩上兜住他的右上臂,身子如风卷般团身靠进了那小孩的怀中,往下一沉肩,腰往后顶,两手抓住那小孩的胳膊向前用力,啪的一下就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兄弟们顿时哈哈大笑,平日里与江烈操练,可是吃了不少江烈身法如电的苦头,哪次不被摔个七浑八素的。这套江烈自言独创的贴身短打的功夫,就是岳飞也颇为忌惮。众兄弟哈哈大笑的时候,岳飞却是看着那小孩轻轻“咦”了一声。

那小孩没想到对面的小孩身法如此之快,一个照面便被他的怪异招式摔了个大跟头,扔出老远去。虽然借势滚翻,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但脑子里还是有些发蒙。呆了一阵后,皱着眉头对江烈说道:“你这是什么功夫,我却没听师傅说过,莫不是北地草原上的摔跤之法吗?”

江烈呵呵一笑道:“不是。这是我自创的,取了个浑名叫做腚开十八瓣,最是适合近身缠斗,你且小心了。”

那小孩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被摔疼的屁股,心说这浑名取的虽然气人,倒也实在。收了轻慢之心,再次上前和江烈打在一处。吃了教训,又有了江烈的提醒,这次再打却是不敢欺身太前,用招过老。一双拳头舞的虎虎生风,和江烈拳来脚往,两人一时竟斗了个不相上下。

江烈打的兴起,连呼痛快。两人又斗了十数回合,江烈寻了个空子,一把抓住那小孩的胳膊,借势引着他的身子绕圈,脚下扫翻他的支撑腿团身扔了出去,又让那小孩跌出了一丈开外,屁股重重的摔在草地上。

那小孩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气恼的说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打你不过。你这摔人的手法怪异之极,我当回去好好思琢应对之法,练好了改日再和你打过。”

江烈见这小孩败之不馁,很是欣赏,笑着说道:“小哥拳脚自是不差,只是对我这贴身缠打不适应罢了。小哥力气惊人,想来更是擅长兵器的,与我比试拳脚本就吃了亏,今日算做打和吧。这里还有一锭银子,权且当作买路钱送与小哥。”

那小孩自有傲气,也不接江烈的银子,对着江烈说道:“输变输了,男子汉大丈夫哪会做小女儿状,谁要你的银钱?莫要忘了,他日定是要找你再打过的。”说完,那小孩也不再理会众人,提了大枪径直引了小路走了。

见那小孩走了,江烈对岳飞说道:“这小哥的拳脚功夫和我等相熟,莫不是同门?”

岳飞点点头说:“我也看出来了,不过少林寺就在这中岳山中,四下里多有人习得少林拳法,这小哥使得拳法与我等相熟,倒也不奇。”

众人也都认同岳飞的看法,看日近晌午,赶紧加快步伐,寻路前行。又走了两刻钟才见到一个村子,向村人打听了,正是师叔谭定坚所住的谭家村,村东头门前有棵大槐树,左右立着两头狮子的就是谭定坚的宅院。

行到门前,让门房小厮向里通报。不多时,小厮出来把众兄弟引了进去。大堂上,坐着一个老者,笑吟吟的看着几人说道:“汝等可是我那师兄愿直的授业弟子吗?”

众兄弟知道此人便是师叔,赶紧纳头施礼,礼罢起身,岳飞言道:“我等却是义父不肖弟子,前日里赴嵩阳书院学会,义父特命孩儿等事了后转道来拜会师叔。”

“嗯,好。列位侄儿且坐了说话。我那师兄一别十载有余,如今算来已上了古稀,身体一向可好?”

岳飞恭敬答道:“义父身体安泰,每饭可食升米。义父还让孩儿代问师叔好,并代他到师祖坟前拜祭。这里还有义父亲笔书信一封,请师叔亲启。”

谭定坚接过信看后,发了一阵感慨,追忆幼时同师兄一起学艺的情景。说了一通后,才笑着摇摇头说道:“人老了,只爱啰嗦,回想些旧时的故事。今日见你等风华少年,便勾的我发了些许感慨,倒叫你们笑话了。”

众人慌忙施礼,连称不敢。谭定坚笑着说道:“我这里也有一个和尔等年岁仿佛的小徒,老夫亦是收作了螟岭义子。此儿比不得你等,甚是顽劣,这会儿也不知在家否,待我唤来与尔等相见。”

谭定坚吩咐小厮去唤,不一会儿,一个小孩便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大堂。刚进大堂,看见岳飞等人,猛然一愣。倒是反应快的,迅速整了面容,规规矩矩的对着谭定坚行礼,口中言道:“孩儿拜见义父。不知义父唤孩儿前来,所为何事?”

众兄弟俱是会心一笑,这小孩却不是旁人,正是刚才拦路劫财,被江烈摔了两个屁墩的那个。

谭定坚板着脸说道:“整日里只会胡耍,何时能成器?这些都是你周师伯的弟子,还不快给诸位师兄见礼。”

谭定坚看他和几位哥哥见过礼后,便指着他对岳飞等人笑着说道:“这便是你们不成器的师弟了,姓杨,唤作再兴,乃是天波杨家之后。”

江烈听到杨再兴的名号,心里顿时兴奋起来,这可是正版的绝世猛将啊,百万军中能杀个七进七出的人物。没想到这绝世猛将竟和自己同门,第一次见面还被自己摔了两跤。既有同门情意,以后再见面就不用像历史上那样费劲了。

吃罢饭,谭定坚留兄弟们住下,待明日再去给师祖上坟。待谭定坚离开,杨再兴便溜进了厢房,对着几位哥哥抱拳行礼道:“兄长等高义,没将今日之事说与义父听,让小弟少吃了一顿棍子,真是感激不禁。”

江烈笑着把满脸羞愧的杨再兴拉到塌上坐了,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

张显在一边打趣道:“看师弟这里也不缺吃穿,如何要去作那无本买卖啊?”

杨再兴小脸憋的通红的说道:“后日便是义父花甲之寿,师兄们个个都有好物件孝敬,偏我腰里没得两文,买不了什么好东西送与义父。义父待我恩重如山,义父大寿我自是要弄些像样的礼物孝敬的,想来想去,便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弄银钱的法子。你们却是我拦的第一个,没想到江师弟拳脚如此厉害,没抢到钱财,还累的屁股跌了两下。”

众兄弟齐声大笑,小小的厢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请推荐支持,谢谢)

第十六章 国与家天下

江烈不免觉得好笑,这个小师哥杨再兴难怪以后会去做流寇,原来打小就是一个无法无天,匪气十足的主。

既然赶上师叔六十大寿,小兄弟们少不得祭拜过师祖后又多留了两日。期间,江烈还把自己那套近身缠斗功夫的要领和杨再兴说了,以他的底子再加上有师叔从旁指点,将来对其武学发展必定会有不小的助益。等师叔谭定坚寿筵贺完,小兄弟们告辞回返相州,同杨再兴撒泪作别。

这一日,众兄弟回到相州洹水书院,和周侗聚在一堂,岳飞等人兴高采烈的把嵩阳之事一一对周侗说了。言词神色间对五弟江烈能一鸣惊人,以弱龄便名动天下欣喜不已。

周侗却是一脸肃然,看到江烈也是沉默不语,便开口问道:“朝廷之政我不便多言,但用兵北事或可论之。吾见烈儿独不语,可是对此事另有隐言,可愿说与为父否?”

江烈对周侗一拱手,说道:“义父圣明,孩儿实有隐言。观此时局,孩儿斗胆断言,朝廷此次伐辽之局,若无非常之举,有败无胜,反招大患。”

“啊!”

众兄弟被江烈一反前言的论断,惊的目瞪口呆。

周侗却仿佛早料到江烈有此语,并没多大的反应,只是继续面容整肃的说道:“我儿出此言,必有所依,且细细说来。”

江烈坐直身子言道:“儒真先生当日也曾言大宋承平日久,冗兵日重却战力不逮,以南攻北,以暖击寒,宋步而辽马,胜算几何?此言实有真意。纵观宋辽战史,我宋虽偶有小胜,但大败亏输之局多矣,每每损师丧地。大宋立国,以文治武,极尽削弱打压将权之能事。为防民变,每逢荒年,朝廷便募流民为军,而将又不得领兵,以文人代管,导致冗兵、冗官、冗费,年年递增。空有百万之军,能战者几何?大宋到如今已是积贫积弱之局。以无能之将,帅羸弱之兵,往攻北地,若能胜天亦笑之。况朝廷盘剥日深,百姓煎熬在水深火热中,但凡有一地揭竿而起,必至群起响应,成糜烂之局,朝廷之兵能不能北上还在两说。”

周侗抬手止住岳飞等人,对江烈说道:“再言何患。”

“单以兵事论,时人共知辽强而宋弱,然女直野人,发于白山黑水,以数十万众抗辽。辽兴师讨伐,不能全功反被女直打的节节败退,损兵折将。女直全族亦不过数十万人,向以游猎为生,下马行猎,上马为兵,可以说是全族皆兵,虎狼之师亦不为过。直白点说,我们觊觎一个强大的邻居,去联合一个土匪来打他,想分割他的财产,只怕荤腥没捞到几许,最后却引狼入室,反招大祸。

女直不比契丹,生于蛮荒之地,好勇斗狠,向以弱肉强食为理。若占辽之旧地,窥得大宋繁华却武事不坚,鱼肉在侧焉能不食?女直陈兵北地,俯瞰中原,以高屋建瓴之势,挥虎狼之师南下,那时便是滔天之祸。”

江烈对这段历史颇熟,史家对宋金会盟,联合伐辽一向认为是罪莫大焉,导致大辽这个和大宋还算和睦的国家灭亡,让大宋北面失去了一个缓冲地带,直接面对正处于上升期,急欲扩张掳掠的金国,以致北宋终被金灭,赵构退到江南建立南宋,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岳飞再也忍不住了,对江烈厉言斥道:“即如此,五弟为何在论坛之上,当着天下学子立主北事?止若为功名考,媚朝廷,不以天下计乎?”

江烈苦笑着摇摇头道:“哥哥勿恼,且听弟解来。弟非不敢言异,实无用尔。官家本就是好大喜功之人,众宰执多为奉迎媚上之人,又有这复北之旧地,泼天的大功引着,谁不动心?此议一出,天下沸论,多言不可,有用乎?若有用,免役钱、花石冈、开延福宫等天下称怨已久之政便早已废除了。”

岳飞虽然恼怒,但还是爱极这个总有惊世骇俗之语的弟弟,见到江烈又发妄言,赶紧低声道:“小烈慎言。妄议君父,非论公卿,此乃大不敬之罪,小烈且勿再言。”

江烈憋了一路,现在回到家,屋内都是自己人,索性便要将长久以来积蓄的一些话说敞亮了。反正以前也在岳飞等人面前没少说,潜移默化间把岳飞等人的世界观改造了不少,今天就来个总爆发吧。

江烈长呼一口气,走到周侗面前,恭恭敬敬的对着周侗跪下磕头后,严肃的说道:“孩儿有些话长久压在心中,今日心忧民族之存亡,天下之安危,实欲一吐为快。此言实乃惊世骇俗之语,若传出,孩儿必有杀身大祸,还要连累义父和众位兄长。义父若允,孩儿便讲,若不许,这些话孩儿永远烂在肚中。”江烈说完,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周侗惊呼道:“吾儿何故如此?可要疼煞老夫了。快些起来,有话但讲,出得你口,入我等之耳,绝无外传之理。这里本是我的独院,不怕有人偷听了去。张显,且去巡查一圈,就在门口守了。”反正江烈平时雷人的话还少了?多说这一段,也不至于把周侗给吓死。

江烈对着周侗再拜后,回到自己位置坐了。抹掉眼泪,江烈言道:“烈通读史书,常思,何为天下,何为国家,何为朝廷?朝廷是不是就等同于国家?

我九州之地向以华夏称,古曰中国。然现如今,赵家登了大宝,称为宋朝。那唐朝之地之民,是不是和我们一国?言是,他们却和我们国名不同,言不是,他们却是我们的先祖,我们是他们的后代,我们和他们同样的模样,行同样的风俗,写同样的文字,流着同样的血。往上追溯,秦汉魏晋,甚或更远的三皇五帝,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亦如是。

吾思之良久才顿悟,国家是为国家,朝廷是为朝廷,朝廷只是整个国家在某个时间段行使管理权的代表罢了。是以,朝代的更替,并不是国家已亡,华夏沦丧,只不过是更换了拥有管理权的朝廷而已。汉代秦如此,魏晋更替亦如此。只有五胡乱华,我华夏族沦为胡人奴隶,去hanfeng(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字也是禁词),废祭祀才是到了国家沦丧之时。是以,孟子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就是看透了这个道理才有感而发。

又言,即为同一个国家,为何还要纷争不止,你方唱罢我登场,惹得天下纷扰,生灵涂炭?一言以蔽之,为私利,行那家天下之故。

上古之时,天下为公,是为大同。首领皆是公推,受万民监督,代行管理天下之责,王位以禅让之法传承,有德者居之。及至到大禹,废禅让传其子启,始开家天下之先河。所谓家天下,便是以天下作一家一姓之私物,为一家一姓谋幸福,黔首黎民皆为一家之奴仆,山河万物全是一姓之私产。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真乃天大的一个狗屁啊!

一家占得天下,惠及子孙,自有眼热的,把前一家掀翻,自己占了。又怕别人来夺,便假托天命,自言天子,乃天命神授,把皇帝等同于朝廷,把朝廷混淆为国家,反他家就是逆天,反他家就是倒乾坤。大宋朝不也是如此?定重文抑武国策,还不是他赵家得位不正,害怕别人也行那陈桥旧事。至于国家兵备羸弱,自是搜刮了钱财送与外族,讨个安稳,百姓的死活提也休要提?

滔天的富贵摆在那里,人的私欲又是无穷的,逆天的人自是不绝,于是万千不愿再做这一家奴隶的百姓被挑唆着起来造反,毁灭一个王朝后接着再做另一家的奴隶。那些坐了天下的哪里会去管山河破碎,万民罹难?石敬瑭甘做儿皇帝,割地纳贡,国家之利送的那叫一个大方,只为能保住他一家的福祉。

有警醒的,还知励精图治,国家多少受些益处。但不论是行仁政也罢,整朝纲也罢,还不都是为了自己一家谋幸福,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的稳当吗?若是碰上那些混账东西,只知骄奢淫逸,残暴不仁的,那天下就只剩下哭泣的份了。亡国之君,每每若此,史书不绝矣。我等试看当今官家,和那南唐后主,何其似也?”

史书载赵佶和李煜画像酷似,他老子宋神宗曾梦李煜,不日赵佶诞生,民间有传言赵佶是李煜的转世,为报宋灭南唐之仇,转世来毁赵家天下。抛开这些,两人诸多方面也颇为相似。论治国,哥俩全是废物,论旁门左道,哥俩却是高手。诗词上赵佶略输文采,书画上李煜是稍逊风稍,声色犬马,骄奢淫逸哥俩都是齐活,最后结局亦是相同。

屋内众人全都惊的呆坐当场,心中如翻江倒海,脑子里过电般的一字一句回味着江烈的话。初听起来大逆不道,耸人听闻,但仔细品位却是句句在理,直击要害。

江烈凄然一笑道:“我有此言,非是因对大宋官家和朝廷再无信心,更不是有夺那满是血污的腌臜龙床之意,实在是不忍看到我华夏百姓,再次沦为异族奴隶,永远在几百年便遭受一次地狱般磨难的轮回怪圈中苦苦挣扎。我所求不为他,只为我华夏同胞不再成为他人奴隶,也不再做哪家哪姓之奴隶。”

岳飞的眼中泛起丝丝憧憬之色,喃喃的说道:“小烈,能做到吗?能做到你说的那样,我华夏同胞再没有人成为别人的奴隶?”

“能!只要我们努力。即使我们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也要把这思想的种子播撒出去,让他生根,让他发芽。没有人天生就愿意给别人做奴隶,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和自由的渴望,这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只要让越来越多的人挣脱了思想的桎梏,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王贵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小烈,你刚才不是还讲这些话是不能传出去的吗,我们如何把这――这思想的种子播撒出去啊?”

江烈道:“那是因为我们如今根本没有实力,这些话一传出去必定惹来杀身大祸。而且如今外敌将至,如何抵御外敌才是首要。若是丢了江山,汉儿全变成了亡国奴隶,更不必奢谈实现那人人皆不为奴的理想。大宋虽然羸弱,官家虽是昏聩,但我们不能眼看着山河破碎,他赵家不关心黎民死活,我等却是义不容辞。不为一家一姓之福祉,但为天下社稷之安危。”

周侗缓缓的闭上眼睛,泪水奔流而下,口中喃喃道:“不为一家一姓之福祉,但为天下社稷之安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