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碧海长天艳山河-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汪伯彦头上也冒了汗,赶紧回去升堂,仔细的对那个江中询问了一番。只言车队今日上午过了长星川,在离定州城南二十里处,被一伙蒙面强人拦住去路。这伙强人足有一百多号,刀剑弓弩齐全,根本不像是寻常盗匪。护卫待上前通融,却不由分说给打了一顿,只问要钱要命。这边护卫加上随从也就四十多号,被弓弩指着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只得眼巴巴的看着这队强人连车带货一并拉走了。

汪伯彦也知道事不宜迟,不再多问,赶紧先派了值班衙役带着江中去勘验现场,追踪车迹。另一边也思虑这股强人的战力不菲,一般的官兵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可是如今时机不对,驻扎本府的禁军差不多都被抽调去伐辽前线,这伙强人可能就是看准这个空档才跳出来生事的。思来想去,汪伯彦自觉手中只有一支厢军部队可用了,立即签发文书行文唐县,让岳飞带上一指挥(指挥,宋军基本编制单位,计算兵力时往往以此作计算单位,一指挥一般辖五都五百人)队伍赶来围剿。

前方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值班衙役们不少老江湖,勘察追踪车迹的本事还是有的。这帮土匪抢了货物后,一路向西,饶过定州城后,折向北而去。还没等汪伯彦这边稍稍松口气,前边又有消息传来,追踪的衙役中了匪人的埋伏,好在这帮匪徒下手有分寸,只伤不杀,有十六个差役被弓弩射中,全是伤在腿上,带队的值班再也不敢追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间岳飞的军报才算是送来,言说先部马军一都已吊住匪徒,匪徒且战且退继续向北遁走,如今已越过了望都地界。汪伯彦拿着军报眼角却直跳,比着地图一看,急得跳脚直骂。这过了望都,再往北去可就出了定州境内了。赶紧着人行文岳飞,务必将匪徒聚歼在定州境内,不得放走一人过境。

忐忑不安的熬了一个晚上,黎明时分岳飞的军报再次送来。言说所部和匪徒发生激战,毙敌十二人,俘虏一人,截下大部货物,已着人护送回定州城。据那个俘虏交待,这帮匪徒有一百二十一人,领头的江湖人称翻山鹞子,姓名不详,本是太行山中土匪。这次见地方禁军被抽调走,守备空虚,便下山抢劫,如今被官兵追捕,翻山鹞子决定带着众匪判出大宋,投奔辽国。不过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皆是江湖中人心思,想着奔了宋辽前线,捞点功绩作为向辽国纳的投名状。现在匪众已沿着濡水东行奔入保州境内,是以岳飞收住了部队,只派了精干斥候吊着匪徒踪迹,至于是否继续追击,还得请知州大人定夺,若是要追,需赶紧发去调兵令牌。末了还补了一句,那名俘虏已伤重不治而亡。

截下大部货物的报告没能让汪伯彦轻松起来,反倒是后面审问俘虏得到的消息让汪伯彦吓的要死要活。再也顾不上斯文镇定,就在大堂上跳着脚的大骂岳飞无能。致匪蹿他境顶多也就是个守备不力的罪名,若是真让这帮匪徒去到宋辽前线搅和,那一个祸乱朝廷北伐之功的大罪名砸下来,自己的脑袋可就晃荡了。

汪伯彦发了一顿脾气,也是无法。州内厢军调动,他作为一州军政首长,还可以决定,这越境调动可就没有权力了。不过现在已是火烧眉毛,一边命令岳飞留下一都,只带四百人越境追击,一边行文枢密院报备。

这样一来,岳飞追击的人数不到一指挥,违制不深,若是到时朝廷真的追究起来,也有转寰之地。州府是直辖京师的,调动的又是厢军,只用行文枢密院,不用通报宣抚司衙门,等枢密院批准即可。这里汪伯彦耍了一个小手段,给岳飞的调兵文书上签的时间却是五日后,等到枢密院的行文到了,两相合上就万事大吉。做完这些事后,汪伯彦只剩下烧香拜神,保佑岳飞能赶在这帮天杀的匪徒蹿至宋辽前线之前将其一网打尽。

岳飞拿到汪伯彦的调兵令牌,撇下一都步军让王贵带回唐县大营。自己则领着汤怀、张显率领剩下的三百步军和一百马军尾随匪徒向东追击。如今宋辽会猎,两河路常有部队调动,多岳飞这么一支不到一指挥的部队,也没引起地方多大的注意,偶尔有守备军士来盘查,身上有调兵令牌和公文的岳飞所部也是轻松就应付了过去。

就这么一队追,一队逃,三天后竞一直穿保州而过,又沿着安肃军和顺安军(此军非指部队,而是宋时地方行政单位,比州府低一级,但不辖于州府,而是朝廷直辖)的交界入了雄州境内。

山岗密林之间,五百多人全是一身迷彩军服,若不是有阵阵炊烟冒起,距离稍远点根本就无法发现密林之中还藏着一队人马。

张显一边用筷子把行军饭盒中的米饭往嘴里扒,一边含混不清的对吉青说道:“小青子,你这鸟人是不是扮土匪扮上瘾了,又想改回老本行?刚才一箭差点射中哥哥我的屁股。”

吉青也是饿了,把饭盒举起来就到嘴边猛往里扒了一通,弄的脸上颇为壮观的大胡子上粘了不少饭粒。一边仔细的把米粒从胡子上捋下来放进嘴里,一边憨厚的笑着对张显说道:“哥哥勿怪,咱也是被汤怀哥哥的神箭射急了,慌乱中回了两箭想缓他一步,哪想这羽箭不长眼睛,竟是奔着哥哥去了。”

汤怀轻声笑了一下,说道:“演习时不和实战一样,练来何用?明日我带队扮强人,你只管射来便是。”

岳飞这时已经听完了斥候的汇报,走过来说道:“明日不用演习了。斥候来报,朝廷只想着招降,大军到了白沟一线竟自停了。如今大军就在附近,我等需要潜藏,不可露了行踪。汤怀,你从明日开始亲领斥候队,密切监视两军动向。一旦发现异常变动,立即报来。”

“诺!”

第二日。

“报!汤都头军报,我军分作两部,一部主力六万仍旧屯驻白沟,由种老相公统帅,前军出三千轻骑直取燕山,另一部四万由辛统制统帅,进驻范村往图涿州。”

“再探。”

岳飞低头看向地图,用笔在地图上由白沟向燕京方向画了一条细细的红箭头,眉头皱了起来。

张显在旁边轻叹一声道:“这些西军怎么自大到这种程度,三千轻骑就想直捣辽军腹地,这不给找死一样吗?”

岳飞轻声说道:“他们不是去打仗的,而是去招降的。若种帅那边不是昏了头,这必定是朝廷已和辽军达成了协议。不过小烈月前来信坚称辽军绝不可能投降,这莫非是种帅中了契丹的诈降之计?”

张显摇了摇头像是把脑中的羁绊给甩了个干净,沉声说道:“别去管他了。种帅这边兵势雄厚,即使丢了这三千马军也无大碍。倒是辛帅那边已入了辽境,咱们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多杀几个辽狗。”

岳飞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范村附近地势平坦,只有孤岭一座。辽军领兵之人是奚六部大王萧干,此人善用正兵。我部前去一是无法潜藏,二来即是入了军中怕是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而东路这边,敌将耶律大石观其往日行事,是个知兵之人,且颇爱行险。我部潜藏在拒马河沿线丘陵密林中,若是能撞破其行险招法,或可给其沉重一击。不过,若是朝廷真的已经说降辽军,那当真是最好,我等兄弟白走这一遭无功而返亦无什么。怕只怕王师是一厢情愿,行孤军冒进之举,白白丢了这数千儿郎性命。”

=============迷瞪有话=============

(近日有事,每日两更应该会保证,但。电子书不定,中午的一更可能会推迟到晚上,或者早上提前发。请继续推荐支持,恳请收藏,谢谢。)

第四十一章 袭杀

岳飞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事实,三千轻骑被耶律大石伏击,大部被杀被俘,余部溃散,杨可世在亲卫的护持下带着三百多骑逃回白沟前军营寨,后面又陆陆续续逃回来四百多人。

斥候的军报一封封传来,岳飞的眉头也越皱越紧,转头对张显问道:“吉青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怕是这次不得不用了。”

张显说道:“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大哥,真的要这么办吗?朝廷可是不让杀戮辽军,咱们这么办可是会一下子干掉他不少人的。”

岳飞沉声道:“这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朝廷大军挨了这么一记闷棍,也该醒悟了吧?真是搞不懂,老种相公经略多年,深知用兵之道,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张显思虑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杨可世自作主张,根本不是种帅下的命令?”

岳飞轻摇了一下头说道:“不会,种帅治军颇严,下属不会做出这般枉顾军纪的事。除非……除非种帅已被架空,各部都是直接听命于宣帅府。算了,这些咱们也管不了,做好咱们的事情就是。若是耶律大石知道分寸,只是稳守也便罢了,若是真敢渡河偷袭,那就给他送份厚礼吧。传令部众――过河!”

三天后――

汤怀和一个随行军士骑马在丛林间沿着小路疾驰到一处丘陵的西坡,找到那块凸起的巨石,下马跳了上去。从怀中掏出千里镜望向对面山岗,在镜中看到对面守候的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立即收回千里镜,又从怀中摸出两面红色的小三角旗。先是两手各拿一支左右挥动了几下提醒对方注意,接下来便开始挥着小旗做出各种动作。

这套旗语是江烈发明的,早在洹水书院的时候,小兄弟几个都已练得纯熟,如今第一次用到实战当中,效果还真是不错。

汤怀收了旗帜继续去监视耶律大石那偷袭的五千骑兵的时候,十里之外的岳飞已经收到了消息。“五千马军正沿河巡查渡河地点,预计两刻钟之内到达伏击地点。”

十几丈高的丘陵之上,半蹲在坡脊的岳飞长嘘了一口气,拍拍趴在草地上观察的赵大有的肩膀,吩咐他严密监视。转身下到坡后,最后一次检查部队的隐蔽情况。

自西夏判出后,大宋失了河套之地,再无好的大型马场,靠几处官营马场和百姓寄养,勉强供应着部队马军所需,而且差不多都是四尺左右高的矮马。军马按优劣逐级划分,分给厢军的马匹自然更差。岳飞手中这一百多匹战马却是不错,其中大部分都是这么多年来,江烈通过各种途径从北地走私过来的。本来还搞了不少五尺以上的好马,不过怕惹来麻烦,基本上都送给禁军,换了些矮马回来,只留下四匹作为岳飞兄弟四人的坐骑。

虽然这些马儿都经过了严格的战场适应训练,但岳飞还是小心为上,每批马儿都套上了嚼子。至于铃铛,那纯属扯淡,军马可不挂那玩意,急脚递的快马才挂这东西,警告行人让路用的。

一百多匹战马静静的站立在树木之下,偶尔从鼻子里喷出一阵粗气,仿佛也感觉到了大战将到的紧张。五百多名军士排列整齐,一脸肃穆的望着年轻的统帅,心中即紧张又兴奋,平日里地狱般高强度的训炼,如今终于要上真章了。

岳飞面带微笑的从队伍之前走过,不时停下拍拍这个人的肩膀,捶一下那人的胸膛,检查一下装备,询问某人紧张不紧张。在队伍前排绕了一圈后,岳飞回到队伍正前方,笑着问道:“兄弟们还记得训练时追兔子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

“大人,兔子肉可好吃了,可惜嘉山的兔子都差不多让咱抓完了。”

“哈哈,很好。别看这辽狗一下子就来了五千马军,听着挺能吓唬人的,但等咱们的大礼一到,全都得变成惊慌失措的兔子。弟兄们到时只管拿出抓兔子的精气神,跟着我撵上去把辽狗的脑袋割下来就是。不过今晚估计是没有兔子肉加餐,倒是有大块的马肉给兄弟们解馋。”

赵大有低声向后汇报:“大人,辽狗来了。”

岳飞随即低声下达命令:“全体噤声,队率巡检。”转身取下头盔,带上一个杂草树枝编成的草帽环带上,伏下身子悄悄的摸到赵大有身边,低声对他说道:“把千里镜收了,咱们在西边,莫反了日光惊了辽狗。”

不稍片刻,辽军前部斥候就出现在岳飞的视野之中。这五个斥候想是觉得这是辽地,宋军皆在对岸,又或是寻渡河点的心思过于急切,根本就对白沟河岸边的丘陵丛林没有搜索的兴趣。

一阵兴奋的欢呼声响起,五个斥候指着一段宽阔的浅水河道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契丹话。其中一个斥候两腿一夹马腹,催着马儿缓缓行入河水当中,一边用长矛俯身向前探路,一边小心的前行。足足二十多丈宽的河面,行了三分多钟才渡了过去,最深处也就刚到马鞍处。

见到同伴安全渡过,剩余的四个人立即分出两个斥候飞马向大军回报,另外两个也渡河而过,连同先前过河的一人沿河向东散开而行,搜索大军前进路线上有无埋伏去了。岳飞在心中暗道:“不愧是辽军精锐远探栏子马,只观这骑术便是不凡。还好我把埋伏之地设在北岸。”(远探栏子马是辽军序列中的规定编制,负责警卫、搜索、侦查等任务,是辽军精锐,一般万人队中才只选出十几个来。《辽史》有载)

虽然早就跟着岳飞缴过土匪,见过血腥,但看到五千骑军列队行来的场景,张显还是忍不住手心冒出丝丝的汗珠,只觉一股大军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偷眼向身边的岳飞看去,只见岳飞却是双眼放光,一丝兴奋的微笑浮上嘴角,心中暗道:“自家老大还真是应了老五的话,原本就是为战场而生的。”

五千骑军在领军辽将的指挥下在河谷外停了下来,先是派了一队五十人渡河探看可渡之宽度,见到可渡宽度足有三十来丈,遂令旗一指,指挥大军徐徐入了河谷,排成十数列纵队依次渡河。

岳飞见时机已到,挥手让张显去发信号。

这五千辽军带队的是大辽南面行营都部署耶律宁,耶律大石能将这五千骑军精锐交给他统领,充分说明了大石对其才能的认可和信任。

此时辽国东半国土已被金兵占去十之七八,宋军又来趁火打劫,辽军上下皆是同仇敌忾,一片哀兵之势。大石下达偷袭侧击的命令后,几乎所有部将都表态争抢这带队之职。如今渡河在即,耶律宁的心中也是腾起一阵波澜,“此地脑海中还有些印象,年轻的时候好像跟着父辈南下打草谷时从这里走过。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当年是去南朝抢粮掳人,如今却是卫国而战。虽然都是要杀人,但心境却是大大不同了。”

看着大军缓缓南渡,耶律宁的心也提了起来。最前面的部队差不多刚上岸,一半左右的部队还在河中,此时若是南朝有伏兵在对岸发起攻击,可是大大的不利。耶律宁心中刚升起对南朝将领不知兵的嘲笑,耳轮中就听见犹如连串闷雷声的轰鸣从河谷上游处传来,又仿佛万马奔腾时发出的巨大噪声在河谷间来回震荡,形成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向下游砸了过来。

耶律宁的脸顿时变得煞白,急忙转头看向白沟河上游。没等耶律宁“撤退”的喊声响起,巨大的水流就翻腾着九尺多高的浪头怒吼着从河道转弯处冲了出来,狠狠的拍击到南岸山石之上,被强行扭转了奔行方向,犹如千万头被激怒的猛虎,咆哮着对着河面上已经吓傻了的辽军狠狠的扑了过来。

“快上岸……上高地――”心中无比的恐惧和惊悚化成声嘶力竭的吼叫,只是这声平时能让军马炸圈的吼声,在自然之威面前却显得是这般弱不可闻。还在河中的两千多军马第一时间就被裹挟进巨浪之中,上下翻转几息便不见了踪影,接着就是近岸等待下河的近千人马。离岸稍远一些的,有的依然没从惊吓当中回过神来,胯下战马却是靠着动物求生的本能先行反应过来,撒开蹄子狂奔,把主人掀翻,那些反应快的,再也顾不得军令,拼命的想拨转马身,向高地逃命。

人多马惊,哪里容易控制,不少骑士被撞翻落地,瞬间被乱马踏成肉泥,浪头疯狂的向岸上漫来,乱军中已经有人丧失了理智,抽出佩刀疯狂的砍杀一切阻挡住自己逃命路线的战友,血水不及洒开,就被急促的水流冲走。

岳飞跨上战马,扯掉头上的草环,扣上铜盔,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狞笑,对着手下一挥手,“跟着岳某把剩余的辽狗赶下河,杀!”

“杀――”

齐声怒吼,百余骑汉家儿郎越过坡脊,向惊慌失措已成烂泥的辽军冲了过去,三百步卒拔出手刀,跟在骑军之后向辽军掩杀。朝阳被雪亮的刀身反射,竟是一片森森之气。还有一百步卒却是按班编制散开,各自占据有利地形,用弓弩对着四处乱蹿的辽军狙杀。

什么降者免死的口号,什么初次杀人的不适,身处鲜血横飞,尸体遍地的战场中,哪里还会顾得上。有的只是已经被训练的如同本能的战术反应,紧紧的跟随战友的脚步,保持着队形,撞上穿着不同军服的人,挥刀砍去就是。

辽军北人,绝大多数都不会水,仅剩的一千多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命。争先恐后的向高地抢去,迎头却发现高坡之上冲下来了几百杀神。

屠杀,完完全全一边倒的屠杀。

辽军别说斗志了,连基本的抵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