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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长天艳山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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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丙寅,以王黼为少傅,郑居中为少师。庚午,进执政官一等。辛未,大飨明堂。
冬十月甲寅,童贯复领陕西、两河宣抚。
十一月丁丑,冯熙载罢。以张邦昌为中书侍郎,王安中为尚书左丞,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承旨李邦彦为尚书右丞。宣和三年蝗事全功,撤推恩农事衙门,察江烈献策、辅佐之力并前般河决难民防疫安置之功,擢朝议大夫(文官十五阶),加敷文阁侍制,除太子少詹事。十二月壬子,进封广平郡王构为康王,乐安郡王模为祁王,并为太保。
江烈一下超转六阶,正六品官身,敷文阁侍制又是超品授,这敷文阁侍制一般可只搭配从四品以上高官的。不过这却是大多数人意料之中的事,也没感觉有多大惊奇,要知道,赵佶当初擢升王黼入相时,可是有过一下子超转八阶的记录。
公元1121年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年份,宋朝乃宣和三年,南北起义搅的一锅粥,大辽国乃保大元年,那个贪图享受、昏聩程度比赵佶不遑多让的天祚帝,也是遇到了大麻烦。只不过南朝是农民起义,他这边却是外敌入侵赶上祸起萧蔷。
天祚帝有四子:长赵王,母赵昭容;次晋王,母文妃;次秦王、许王,皆元妃生。晋王颇有贤名,深为辽人属望。枢密使萧奉先是元妃之兄自然很不爽,想着要帮自己的亲外甥一把,扶秦王上位。文妃姊妹三人:老大适耶律挞曷里,次文妃,老三嫁给副都统耶律余睹。萧奉先深谙毁人之道,知道要扳倒晋王必先干掉他的襄助。于是,找了个机会诬蔑驸马萧昱及挞曷里、余睹等欲谋立晋王,尊天祚为太上皇。天祚帝一听就急了,这还了得,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萧昱和挞曷里给咔嚓了,文妃也降旨一道赐死;不过对晋王却是颇爱,未忍加罪。余睹在军中,听到这个消息是又气又怕,略一思索,便拿定了主意,爷不能傻等着让你这昏君来砍我的脑袋,拉了千余骑铁杆粉丝叛入金国。
余睹到了金国,受到金国皇帝的热情接待,好酒好茶招待了一番,立即抛出正题,哥们你到我这里玩政治避难,可不是来度假的,怎么着也得出把子力气不是。于是,拜作前锋,领着金国大军杀向大辽腹地。余睹本就是大辽军委副主席级人物,对辽国山川守备那是熟知,带领金兵于保大二年春一举攻破了中京,天祚帝吓的仓皇北逃。萧奉先可没放过这个机会,忙向天祚帝爆料,这是余睹为了立晋王才引金兵来犯的,若杀了晋王,他就没什么念想了,金兵自然也就退了。这种混账逻辑谁人能信,可偏偏天祚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这回和儿子也不讲什么亲情了,直接咔嚓了事。可叹被大辽上下寄予厚望的中兴名主就这么死于老爹之手。
辽金两哥们在北地死掐的时候,大宋汴京这边却是一片歌舞升平,虽说这一年也是挺闹心,但终究是挺过来了,时值岁末,怎么着也该好好的乐和一下。至于北伐之事,咱可比不了你们北方野人,那天寒地冻可是受不了,还是等明年开春后再说。
汴京外城金梁桥畔两重天酒楼分店三楼一间雅间中,江烈独自坐在酒桌前,透过窗户欣赏着汴河雪景。江烈到此自然不是为了欣赏雪景,而是在等自己从未见面的师兄卢俊义。卢俊义虽然跟着宋江所部一个月前便入了汴京城外的军营驻扎,但限于文武之制,又加之宋江部的身份敏感,江烈却不能贸然前去军营相会。着人私下通传了,才约在这里见面。此处是江家产业,保密自然无虞。
等了片刻,门外小厮通报客人来了,江烈赶紧起身相迎。卢俊义大步而入,身后居然跟着半道玩了失踪的燕青。把门关上,江烈连忙转身对着卢俊义深施一礼,口中说道:“江烈见过兄长。弟知兄长返京,便渴望着同兄长相会,今日终于盼到了兄长,小弟这心中着实――着实――”话到最后,已是泪流满面,再不能言。
卢俊义也是热泪盈眶,双手扶住江烈动情道:“师弟。愚兄不肖啊,恩师仙去之时,我竟不能行孝于堂前,独让师弟这么一个才十岁的孩子相送,当真是苦了你了。”
两人把臂痛哭,燕青从旁相劝,又唏嘘感慨了好半天,才收住悲声入了酒席。有卢俊义在场,燕青自然得老老实实的向江烈见礼,口称小叔叔。
先追忆了一番周侗的过往,卢俊义又把自己从被诳上梁山一直到南征方腊直到如今回京授了从五品的亲卫大夫的经历对江烈说了,讲到众多生死兄弟不幸,又是一番垂泪。
酒行了两盏,慢慢转入轻松的话题,江烈对师兄问道:“我听说小乙不是于回京路上不告而别了吗,为何今日又跟着兄长一起来此?”
卢俊义叹息了一声说道:“小乙做此,实乃为兄之命。此中尚有关节,待为兄慢慢道来。兄虽愚人,然活了这般岁数,些许世态也能看的透彻了。如今这身功名是拿兄弟的血命换来的,早晚得还回去。此次回京夸官,只是表面风光,来年我部料是北伐前驱,终是埋骨他乡的下场。我自臆测,北征之役,我必身死无疑。焰天不必相劝,愚兄自知本命。某上不能辞皇恩浩荡,下难舍兄弟情深,自当随兄长为国战死沙场。然兄无所出,身前只有小乙一人,算作螟岭,却是不舍其陪我就此了去,是以命他辞恩隐去。今日带他来,便是要将他托付与师弟。焰天得恩师真传,又兼文武全才,他日前途必不可限量。小乙跟着你,略作护持,在公能报效国家,在私能寻个好出身,也算传了我这一脉。为兄恳请师弟答应了吧。”
“兄长快快请起,小弟答应就是。”
江烈扶起卢俊义,对他说道:“师兄所言却有道理,但以烈看来,梁山旧部前途或有转寰之余地。”
“噢!贤弟快快言来。若是真有转寰,能救得我等兄弟,焰天便是我众家兄弟的大恩人。”
“兄长这话说的,可真是伤人。你我本是一家,何讲这等有损情分的话?烈在朝中,和殿帅府太尉高俅以及内相梁大官有些曲通,或可找他们疏通一二,把师兄所部调出童宣帅麾下,却不知师兄所部欲往何处为妥?”
卢俊义拊掌大笑道:“哎呀,我怎么忘了贤弟却是能达天听的人物。如此这般,还真是有转寰余地。愚兄这便回营与兄长商议,贤弟稍待一日,明天午时定可把消息送到府上。”
得了这般山重水复,卢俊义自是没心思多待,草草的再饮了两盏,命燕青改名卢青做了江烈的亲随后,便和江烈洒泪而别。
卢俊义回营和宋江商议后,很快便拿定了主意把消息传来。再在童贯麾下待着那是必死之路,狩牧地方不敢奢望,恐怕更易遭忌死的也更快,还是留在军中妥当。而朝廷也不会让他们这帮招安的人待在一起,宋江等人也是明白人,只要能调出童贯属下,弟兄们分开也能接受,即便是还要上伐辽前线也无所谓。
要求不高办起来那就容易多了,由江烈牵线搭桥,宋江等人送了厚礼于高俅、梁师成,托二人帮着施为,江烈这边自也有大礼相赠。赵佶的文武两大近臣联手,行事自是手到擒来,赶在岁末罢朝之前,公文就下来了。宋江带着吴用、关胜、李逵、花荣、戴宗诸将和大半军士归置济南府,受老相好现任知济南府军府事张叔夜辖制。而卢俊义则带着阮小七、孙立、朱仝诸将并小半军士往守太原,受太原知府张孝纯辖制。柴大官人那是周世宗柴荣之后,朝廷的眼睛可是盯的紧,很是知趣的上表回沧州养病,呼延灼开国名将之后,被高俅收入麾下,做了一名禁军指挥。
总算是忙完了这些事,也顺道为将来的攻略埋下了棋子,在太子府中和赵桓、太子詹事耿南仲吹牛打屁了一天后,下班回家。刚到府门,就看见江成急惶惶的迎了上来,牵住江烈的马缰,一脸喜色的说道:“大郎,两位小主母来了。”
第三十八章 飞雪迎春到
近年不见,二女也顾不得害羞,直扑入江烈的怀中泪流不止,若兮更是把手探到江烈的腰上,狠狠的掐了几把。江成的浑家刘氏知机的快,赶紧把内宅中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全都轰走,劝二女还是先到内堂再说话。
待刘氏告退后,江烈自个坐到靠背椅上,左右揽着二女的小蛮腰坐在自己的腿上,笑问:“这么大冷的天,如何便跑来了,事先连个信也不通传一声?”
若兮只顾拿纤弱的小手和江烈厚实的皮肉较劲,巧兮却是一脸绯红的说道:“是婆婆吩咐我二人来陪郎君过年的。婆婆说她急着――抱孙子呢。”
若兮低声插话道:“你这个死人,一年之期可早就过了。”说完便一头扎进江烈的怀中,把烧的通红的小脸埋了起来。
看着巧兮一脸的娇羞,若兮在怀中摩挲,江烈小腹下不禁升起一团火焰,笑道:“小烈幸不辱命,义父所传功法已然大功。走,先去吃饭,今晚咱们就圆房。”
维罗帐中,烛影婆娑,林巧兮的羞红从脸上一直连到脖子,坐在床沿上却是不敢去看江烈,小手紧张的缠绕着衣角。江烈坐到她身边,轻声问道:“若兮怎么没来啊?”
“婆婆让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最好分开来。”
“第一次什么呀?”
“哎呀,人家不来了。小烈你――你怎么学的这么坏了?”
“我坏?待会你就知道我有多好了。巧兮姐姐。”
“嗯。”
“一直把你当作姐姐这么多年,突然要和你坦诚相见,行周公之礼,小烈起初还着实有些忐忑,如今事到临头,却莫名升出兴奋之情,恨不得把姐姐就抱在怀中,化作一人算了。姐姐你呢,维罗帐中,要被一个自己呵护惯了的小弟弟反过来欺负,却是作何感想?”
林巧兮看着江烈坏坏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脸上红的几欲滴血,咬着嘴唇矜持了半天才娇羞的说道:“小烈你莫再调笑姐姐,姐姐都快羞死了。待会姐姐任你施为就是,只求你能想着姐姐的好,多多怜惜。”
江烈忍不住一阵冲动,把嘴凑到巧兮耳边轻声说道:“那来帮我宽衣吧,我喜欢你帮我宽衣时的温柔模样。”
林巧兮颤抖着双手刚把江烈衣服的第一个扣子解开,就被江烈拉进怀中,小嘴随即被江烈的嘴巴堵上,热辣辣的气息喷在脸上,巧兮的心神顿时陷入了迷离中。忽觉口中一物探来,牙关瞬间失守,香舌被卷绕缠绵。口舌磨练之间,浑身的力气被抽泄一空,酸软欲倒,只留下些许的力气盘住江烈的脖子,把香舌送了过去。
两人的嘴巴就这么一直连着,倒卧到床上。江烈缓缓的收回舌头,慢慢把嘴巴顺着巧兮发烫的脸颊移到耳根处,牙齿亲咬,舌尖慢挑,巧兮则早已化成了一摊水,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噬骨的呻吟。
双手也不闲着,三下两下解开了巧兮的衣服,大红的肚兜衬的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欲加娇嫩,右手掀起肚兜下一角探入其中,平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滑如锦缎般的皮肤再也行不成任何阻碍,滑行而上,饱满软嫩便已握在了手中。手下面,一个小兔子在疯狂跳动,仿佛顷刻便要逃出胸腔而去。
扯掉最后一丝抵挡,胸脯之上白皙高耸,两点桃红如烛光般晃动不止,挑逗着情郎快来采撷。右手攀住一个,左边一粒自用口含住。巧兮一身娇吟,本能的伸出双手去推江烈,手到了半途,却是一支揽住了江烈的脖梗,另一支按在头上,更要往下压,直恨不得把自己溶进郎君的体内。
吟声突起高亢,玉门已破。且停少许,待阵痛稍去,水漫金山后,遂长驱直入,跃马扬鞭。一时间满室春光,喘息不迭。直待红烛欲尽,阳关方撤,低吼一声,喷薄而出,浑身汗津。再看身下娇人儿,早已欲死欲仙几般来回,心神仍在九天徘徊,哪里知手脚何在,只顾闭眼低喘,颤抖连连。
(艳话已多,若是翰林院编修打上门来,却不好交待,且让帐中二人歇息,直转明日故事。)
京师大雪,时近年关,赵佶遂提前罢朝,各司衙门也关门歇业。江烈不必去太子府应卯,正好待在家中和初为人妇的两位娇妻恩爱。温柔乡中徘徊,每日里例行的练功节目却也不曾放下。
专事练功的别院中,四下里尽是雪白,寒风呼呼间,江烈静静的立在场中,左手握刀,右臂低垂,岿然不动。燕青心中寒意连连,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让了两步,只因以他的武功修为,居然感受不到江烈身上有一丝的杀气存在。但他却知道有杀气还不可怕,没杀气才叫可怕,那是已将所有的杀气、杀势、杀机、杀意、杀念、杀心、杀神统统收进了身体气脉之中,潜行于幽寒谷底,一旦破冰而出,必是石破天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门功夫燕青不会,卢俊义也不会,但卢俊义却是听周侗讲过,此功法非心志坚决,有大毅力者不可修炼,否则修无大成,练亦伤身。此功法太过霸道,周侗只传了江烈一人,有个名号唤做“一刀七杀”。
而岳飞善用枪,周侗传他的是另一门绝学,这门绝学揉合了三国赵云枪法、北宋枪法大家陈广的陈家大枪以及北魏时期所创定军枪的诸般优点后由周侗所创,名唤“威震八荒”。由于这“威震八荒”是周侗晚年所创,是以卢俊义却没学过。卢俊义学的是赵云枪法和少林棍法,后又多加创新修改,才有了如今这般武艺,世称枪棒双绝。燕青除了相扑之术外,枪棒之术皆是学自卢俊义。
燕青自从跟了江烈,刀法不愿去学,相扑之技却是借鉴江烈来自后世的近身搏击之术大有长进,只不过刚开始时也不习惯,在江烈的“腚开十八瓣”之下也是吃了不少教训。
江烈缓缓吐气,这一呼气息绵长,竟长达一分钟而不绝。呼出这口气后,江烈收功转身,微笑着看向燕青,手中的宝刀却始终都没有出过鞘。
燕青只觉身上一松,笑着摇摇头对江烈说道:“焰天,我真想看看你宝刀出鞘时会是个什么样子,着实惹得人心痒难耐的紧。”
江烈笑道:“有什么心痒的,我擦拭宝刀的时候,你不是看过吗?”
燕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扯淡!两位小嫂子刚才还来偷瞧呢,你快去陪她们吧。”
江烈敏捷的捕捉到燕青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轻笑道:“我知道。不过今日景致颇佳,待在家中却也可惜。若是能雪中访友,抚琴品茶,倒也是人生一件乐事。许久没去探望师师姐姐了,怕是已落下不少埋怨。今日我想去丰和楼西苑走一遭,不知小乙哥可愿同往?”
见到燕青脸现犹豫之色,江烈把宝刀送回房中挂好,走到燕青身边不由分说,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行去。江烈知道燕青的心结,自打那日见过赵佶,燕青便把自己和李师师的这份感情判了死刑。非是自惭形秽,而是担心触怒官家,连累了众家兄弟。心中又深知愧对李师师,便无颜再去见她。
马踏飞雪,好不快意。已是熟门熟路,不消片刻便赶到了丰和楼。让丫鬟去通传,不一会儿李师师就急惶惶的亲迎了出来,锦毛貂裘下更是别有风情。拉住江烈的袖子往里引,眼角却是撇向江烈身后的活冤家,一双杏眼泛红,泪珠儿直在里面打转。
李师师不是不知道燕青心中的苦楚,可自己也着实委屈。虽然早年间就赎了身,也时时怀着和燕青私奔的念头,但赵佶的阴影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自己和燕青的心头。燕青顾及兄弟,要做重情重义的好男儿,不敢越雷池一步,自己一介女流,本分就是要先顾着男人的心思,百般的苦水只能往肚中咽。再说没有男人依靠,却是能逃去哪里,即便一走了之又有何乐趣?
江烈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法把气氛活跃起来,知道这心结轻易不能化开,还得慢慢的温润。可恨自己实力不足,如今却无法给这一对苦命鸳鸯多少助益。
就在三人相对默默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串银灵般的声音。“姐姐可在家?元奴来拜访姐姐了。”
江烈暗叹一声,心说今天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这一个就够头疼的了,怎么又来了一个?江烈虽没见过此人,却知来者是谁,定是和李师师并称京师双艳的另一家花魁赵元奴。若单是这般关系倒也罢了,可这赵元奴还有一个身份,是赵佶在宫外的另一个隐妃。只是因她姓赵,和官家同姓,赵佶才没敢那般明目张胆的把和她的关系弄的人尽皆知。虽是如此,这赵元奴可还是和李师师较上了劲,表面虽然亲昵,私下里却是一样都不肯对李师师落了下风。
赵元奴不待李师师起身相迎,便自顾走了进来。江烈抬眼看去,只见这赵花魁长得确实娇艳,眼眉如画,顾盼含情,妖娆的身段随着腰肢盈盈摆动,放出万种风情。观年纪却是比李师师小了许多,也就二十左右大小。
李师师强展笑颜,让了赵元奴落座,吩咐丫鬟端上茶水方才问道:“今日天寒地冻,妹妹不再家中取暖,却如何跑姐姐这里来了?”
赵元奴还是少女心性,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眼睛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一扫,迅速便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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