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碧海长天艳山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嗟哪吧私粽诺男×惩ê欤笥夷抢镆徽荆钔岩欢苑鄣竦挠袢恕�
江烈对她们感兴趣,不但是因为这两个小姑娘长的超可爱,更主要的是这两个小姑娘和他差不多,其母生下她们后风邪入体(破伤风),不久便去世了,所以两个小姑娘身上也背着命硬克亲的名声。再加上她们两个还是双胞胎,古人对双胞胎的看法向来有些偏见,所以两个小姑娘的凶名好像比江烈还盛。要不是江元和她们的父亲一向交好,也根本就对这个不在乎,主动提到让林大官人带着女儿一块来,江烈这会儿根本就见不到她们。
大人们见过礼,一切都准备停当后,小江烈被奶娘抱着放到了摆在正堂里的一个大案上。所有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定定的要看着江家大郎将来会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按规矩,行抓周礼时,是不能有任何提示和干扰的。
看看大案上摆的各式抓周物件,又抬头看看大厅里围观的人群,发现老爹貌似镇静自如的眼神难掩丝丝的紧张,江烈突然仰天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就在众人也被逗的忍不住笑起来的时候,江烈伸出左手一下把一支毛笔给抓了起来。还没等众人的贺喜声响起,江烈的右手一把又把一柄小宝剑抓了起来。
道贺声立即变成了抽气声,难不成此子将来文武全才不成?可是他们的震惊还没有完呢,江烈左手笔右手剑同时伸出去,挑起一块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玉,国之重器。以文武持之,此子将来成就必不可限量也。
――――――――――――迷瞪有话―――――――――――――――
(周侗此时并不在相州,此为小说家言,与史实自有出入,后面当然也会有类似的情况,就不再一一说明了。
抓周其实是古代祭祀、占卜的一种民俗化了的仪式,古人对其的重视和认可程度还是相当高的。比如孙权就是用“试儿”的方式选定接班人的。)
――――――――――――迷瞪再话―――――――――――――――
(您的认可对我很重要,请投推荐票支持,谢谢。)
第三章 鹅毛成笔
时光流转,大宋朝入了大观四年,江烈已经来到这个时代五年有余。
当年抓周礼,族长二叔公断言此儿必将为吾家千里驹,要江元需时刻督促,万不可误了江烈的大好慧根后,江烈很快就成长为了家里的混世魔王。
其实说是混世魔王也不尽然,至少家中老少没有一个不喜欢这个颇有主意的小人儿,很多时候,这种喜欢都上升到宠溺的程度,犹以老管家泰伯为甚。
说江烈是混世魔王的原因是江烈异乎寻常的执拗,拿定主意要做的事情,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就比如不管风吹日晒,每天早晚都要在院子里摸爬滚打各一个时辰这件事,就让家里人头疼不已。用他的话,这叫锻炼身体,促进身体发育,自己知道分寸,不会做的过火。但家里人哪个舍得让这么点的孩子受这个苦,而且从来都没听说过两三岁的孩子还要锻炼身体的。可每每把他抱回房中后,他也不哭不闹,只是执著的坚持出去把当天的量练完,不让出去就不吃饭,非得如了他的意才算完,最后搞的家人只好投降了事。
与处处表现的像个小大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烈怎么着就是不肯断奶。虽然也同意吃其它食物,但必须是在吃过奶后再吃其它的东西。与其它事情一样,家人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一直吃到两岁半。其实当时大伙都没反应过来,却是江烈自己突然有一天对着老爸说道:“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用吃奶了。奶娘要是愿意,就留在家里做点其他事情吧,莫要亏待了她。”
要说江家最奇怪的,倒还不是家里有这么一个活宝,而是江家两父子的关系。从江烈出生到如今,江元主动对江烈说的话加在一起都没超过一百句,基本上两父子的谈话都是江烈在说,老子在听。不过江元虽然不爱跟江烈谈话,但对江烈的要求基本都做到了言听计从,一幅听之任之的架势。而江烈对老爸爱理不理的态度也不介意,每日里磕头请安都不会少,还时常主动给老爸做一下按摩以尽孝道,让江家上下都对江烈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孝心感动赞叹不已。惟一让江家人感到些许尴尬的就是,江烈对江元很少叫父亲,而是一口一个老爸叫的欢。
“公子,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哪里是你能进的地方啊?小的求求你了,快点出去吧,要是让泰哥知道了,非得打断小的的腿。”江家大厨江成看见自家的小公子居然溜进了厨房里,吓的话都说不顺流,头上的汗都忘了擦。
江烈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眼珠滴溜溜乱转,终于在看到竹笼里扣着的大白鹅才算是定了下来。
“成叔,今天吃鹅啊?”
“嗯。准备晚饭时杀来做的。”江家对江大郎对每一个仆人都报以尊敬的称呼早已习以为常,所以江成听到江烈管他叫成叔也不感到惶恐,只是在心底里难免惴惴,寻思这位小爷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我要鹅毛,只要翅膀上的大翎子,要连根拔下来,莫把羽根弄坏了。”
“哦――啊!”
“公子,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人家做枕被只是用鹅绒、鸭绒,哪里会用这大翎子。咦!公子你不会是要做弓矢吧?唉哟我的娘啊,这可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泰哥铁定要打断我的腿了。”江成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大跳,慌里慌张的挡在江烈身前,伸出胳膊作势阻拦。
江烈气的直翻白眼,不过也知道这怨不得江成,实在是自己三天两头搞出的妖蛾子把江家上上下下都折腾的神经过敏了。
“成叔,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做什么弓矢呢,我这么点儿,又耍不了那东西。我只是要拿来做个玩具,没有危险的。”江烈为防惹得鸡飞狗跳,徒增口舌,要用鹅毛拿来做笔的想法没有直接说出来。
江成盯着江烈亮晶晶的眼眸子,想要确信他没有骗自己,看了半天除了让自己忍不住怜爱之外,什么也没看出来。再加上也知道自家这位爷是什么德性,根本就不是他想拦就拦得住的,只好像做贼似的,按照江烈的要求把那只可怜的大白鹅蹂躏了一把,拔了十几根大翎子紧张的交到江烈的手里。看着江烈高高兴兴一蹦一跳的跑开后,撒腿就去找老管家江泰,报告江大郎的可疑动向。
江烈有个专门的跟班,是个十五岁的小厮,叫江安。因为江烈的强烈反对,江烈在江府的时候,他就呆在门房里,只有江烈出门的时候,才能跟着江烈,保护江家大公子的周全。这会儿刚要打个盹,看见自家公子轻灵的跳过门槛跑了出去,赶紧追了上去。江家上下的纵容,江大官人的放任不管,早就让江烈百无禁忌,想出门就出门,谁也管不了他的自由,只能派人亦步亦趋的跟着。
江烈也不管身后的江安,径直跑进了对门的林府。这林府是江烈跑熟了的地方,林家和江家世代交好,上下都认识他,自然没人阻拦,连通报都免了。江安见江烈是进了林府,也自收了腿,慢悠悠的回了江府门房,搬了个马扎掇到大门前的阴凉处,等着自家公子出来。公子在林家自是不会有事,自从四年前林大官人病逝,林家剩下的只是孤儿寡母,他没资格也不方便跟进去。
江烈熟门熟路的跑进江府的内宅,人在屋外就先听到了屋里传来仙翁仙翁的琴弦声。江烈小嘴一咧,嘴角浮上一丝笑容,这定是那两个小姐姐正在练琴,只怕是自己这一来,又要给她们搅和了。
果不其然,江烈在外喊了一嗓子推门而入后,那对孪生姐妹花都停下抚琴,双眼冒着神采的看着江烈。也难怪,江烈本身就超级可爱,颇合小姐妹的小孩心性,又时常弄些好玩的把戏和玩意,自然很得两个小姐妹的欢喜。
琴室正中摆放的古琴前端坐着一位年轻的妇人,容貌和两姐妹颇有些相似。她是两姐妹母亲的亲妹妹卢氏,在姐姐过世后便做了林官人的续弦。可是还没等怀上林官人的骨血,林官人就撒手人寰,留下她带着这一对小姐妹,外面还得操持林官人留下的偌大家业。好在原来的几个管事都很忠心,能耐也是不凡,再加上江元出于对好友的承诺,也多方照应,这林家的家业不求发展,守成倒是还可以做到。
卢氏作势瞪了江烈一眼,随即忍不住笑道:“大郎,你不在家中玩乐,怎生又跑来作乱,惹得你两个姐姐无心练琴?”
江烈对着妇人作揖道:“烈儿参见婶婶。烈儿可没有作乱,我是有正事要办。”
左手侧的林巧兮扶着袖子挡在嘴边嘻笑道:“又来胡说,谁不知你是江府鼎鼎大名的混世魔王,无法无天的混账事倒是做了不少,却哪里有什么正事要办?”
右手侧的妹妹林若兮却没有姐姐那般矜持,指着江烈笑道:“就是,你若有正事可办,岂不是鱼在陆上跑,鸟在水中游一般。无端来拿我们消遣,可是要讨打?”
江烈混世魔王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至少脸皮是练的够厚,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从怀中献宝似的把那十几根鹅毛翎子摸了出来。这一下更是把屋内大小三位女士笑的打气。
卢氏笑着问道:“大郎,如今虽还没入伏,但天也不见得凉,你塞那么多的鹅毛在衣服里却是为何啊?”
江烈道:“这可不是保暖,只是没地方放,只好塞在怀里了。我是要用这鹅毛作笔,”
“哈哈哈――”三个女人一下子笑得直打跌。
江烈梗着脖子望着房顶,直到三人笑够了,才小手一摆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做给你们看。走,去书房,叫人拿把剪刀来。”
江烈率先出了琴房,直奔书房。三个女人只好糊里糊涂的跟着他过去,卢氏还叫人去拿了剪刀,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小家伙如何用鹅毛做笔。
被卢氏抱着放到书案上坐好后,江烈说道:“有劳婶婶,将这根鹅毛的端头略为倾斜的剪掉一些。巧兮姐姐研墨,若兮姐姐张纸。”
林巧兮乖巧的研起墨来,林若兮皱着小鼻子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取过一张宣纸摊在书案上,拿镇纸平了。
江烈拿起剪好的鹅毛笔看了看切口后,重新交给卢氏说道:“好了,蘸点墨就可以写了。”
卢氏将信将疑的揽起袖子,依言蘸了点墨汁,迟疑的看了眼江烈,见到江烈肯定的点头,才小心的开始在宣纸上书写。
“哗――”
细细的墨迹真的出现在雪白的宣纸上,只是卢氏铁划银钩般写出的江烈二字着实难看了些。但即使这样,也让两个小姐妹的眼睛都瞪圆了。
――――――――――――迷瞪再话―――――――――――――――
(您的认可对我很重要,请投推荐票支持,谢谢。零点前还有一更)
第四章 我要做生意
卢氏见到笔下的字迹实在太难看,微微有些脸红的说道:“大郎,这鹅毛笔当真是能写,只不过润脚藏锋都做不来,怕是用来写字有些难为。”
江烈道:“婶婶所言极是,只不过这鹅毛笔与普通的毛笔不同,端部并非毛发,用握毛笔的手法握鹅毛笔自是不对了。因为它的端头也是硬的,可以吃更大的力气,所以可以试着用类似握筷子的方法书写。”
卢氏也被激起了好奇心,也顾不得怀疑为何江烈这么点大,却能想出这些道理。再次用握筷子的手法抓起鹅毛笔,只是笔杆没有靠在虎口处,而是按着江烈的指点,贴着食指用指关节顶住,而握笔的位置也向下挪了不少。
看着纸张上这回像了点回事的字迹,卢氏在心里说了一声“服了”。
“大郎,你是如何想到要用这鹅毛作笔呢?”
“为了写的快啊,你们不觉得用毛笔写字太慢了吗?而且要是写蝇头小楷,就更慢了。要是用这个鹅毛笔写,想写小字不是简单又方便的多了吗?”江烈摇头晃脑的说道。
卢氏听的不住点头,旁边的林巧兮眼珠转了转对着卢氏说道:“二娘,账房爷爷不是老说自己年纪大了,计帐的时候抄写起来颇为吃力吗,让他用这个来抄写,不是方便快捷了许多。”
江烈听的一乐,这本来就是他打算推广鹅毛笔的一个门路,没想到巧兮姐姐这么灵性,倒是自己先想到了。
林若兮眨眨眼睛对江烈说道:“哼,什么正事?定是江伯父罚你抄书,你为了偷奸耍滑,才想出这件物事的。幸好姐姐想到它的妙处,才能变废为宝。”
江烈哪里会和一个小丫头较劲,笑着说道:“我老爸才没那么无聊,都说是正事了。只是做好这鹅毛笔,这正事才刚开了个头罢了。”
说完也不理林若兮的反驳,从卢氏手里接过鹅毛笔,开始趴在宣纸上画了起来。等江烈从宣纸上再次爬起来的时候,纸上已经画出了一件小褂子的样式。
林若兮指着纸上的东东问江烈道:“这是什么东西?”
“切!这都看不出来,这不就是衣服吗?”
“啊,这是衣服。简直笑死人了。”林若兮仿佛抓住了江烈痛脚,咯咯的笑了起来。
也难怪她看不出这画的是件衣服,江烈画的可是后世的改装版短袖衬衫,叫她如何能认得。
“哈哈,这是我自己发明的,叫短袖衬衫。夏天马上就到了,穿这个凉快。我要做这个鹅毛笔就是为了画图用的。”
林巧兮笑道:“用这个鹅毛笔作画是不是太难看了,像着色、散墨哪有毛笔好用?”
江烈自己也不是太明白,也懒得讲什么硬笔画法,只是拿过镇尺用鹅毛笔比着唰的画了一条直线,看着三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得意的笑道:“看见了吧,这才是硬笔的妙用。用这个画起直线来轻轻松松就能做到横平竖直,线也可以画的够细,以后要像我这样设计衣服时,用这个把图画出来不是方便的很吗?”
江烈指着自己刚画的草图给三人做着解释。没搞什么美式小翻领,直接就是现在通用的圆领,前面正中开口,用一排纽扣锁眼连接。还要半截袖子,是因为江烈不想被夏天的烈日把肩头给晒脱了皮。最让江烈费了一番口舌的,还是褂子下端左右两边各一个的口袋。用林若兮的话就是,“好好的一件衣服,生生打上两个大补丁,难看死了。”
接着又画了七分裤,裤腰带扣和正前方撒尿开口的地方又让江烈费了半天唇舌,还惹得巧兮若兮两姐妹小脸绯红,挥起粉拳对着江烈一顿好打。
江烈的性子是说干就干,也不跟林家客气,直接就拉着三人跑到一间厢房,让人取了布料、绸缎各几匹,颜色坚持选了白色和红色,让人量了尺寸,立即开始制作,他则在一旁指导监督。反正林家是开绸缎庄的,家里不缺布绸,更不缺做衣服的女仆。
不过看到颇不服气,冲他一个劲瞪眼的林若兮,江烈还是决定顺手做个小玩意讨好她一下。
“婶婶,给我几文铜钱。”江烈伸着小手对卢氏说道。
“小孩子家家的不学好,要那物事作何?”
“婶婶快点给我嘛,我要用它们做几个礼物送给巧兮若兮姐姐。”
一听江烈要做礼物,两姐妹的热情马上高涨起来。有做针线活的下人在,不一会儿几个鹅毛毽子就做了出来,江烈弄的几根鹅毛没机会升格成鹅毛笔,全挥霍了。
毽子起源与汉代,发展到如今已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只不过让江烈把后世见过的一些踢毽子的新鲜玩法一讲,立即把两个小姑娘逗的兴奋不已,就在厢房里开始按照江烈所讲的玩了起来,就连卢氏在一旁看着也有些跃跃欲试。
江烈是嘴把式,他自己可踢不来,而且就现在这么点大,他也踢不了。只能一边左右比划着还有什么玩法,一边还不忘蛊惑卢氏道:“婶婶闲来的时候也可以踢踢这个毽子。适当的运动有益身体健康,所谓生命在于运动就是这个道理。”
“什么?生命在于运动。这话是谁说的,话虽直白,倒也很有些道理。”
“啊,哈哈,我忘了是听谁说的了。婶婶,这个踢毽子特别适合女孩子。既能娱乐,又能锻炼身体。只不过,女孩子总是要穿着裙子,实在是不方便。其实你们可以像我那样,做几条裤子来穿,踢起毽子就方便多了。”江烈赶紧打岔道。
卢氏瞪了江烈一眼,嗔道:“却是又来胡说,女儿家哪能穿这种胡服,岂不乱了纲常。以后切要慎言,仔细亏了你两个姐姐的声名。”
“咦,这和缸长缸短有何干系?即使不能穿出去,穿了只在自家院中,又有谁人能管得了去?”
卢氏知道他夹缠不清,也不做过多解释,只是心中已有些意动。
四五个精擅女红(读gong,不是我卖弄,难道现在的学校连最简单的专用多音字都不教孩子们了吗?看着影视上大明星们满嘴冒白字,实在是受不了。)的仆妇,很快便做好了四套江烈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夏装。直接隔着原来穿的衣服套在身上试了试,刚好合适,要是脱了里面的衣服,穿起来肯定宽松舒服。
卢氏没有让江烈直接拿走,而是吩咐人拿去仔细浆洗晾晒,弄清爽了再给江府送过去,对小江烈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
林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