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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中华之决胜台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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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遇是在春末夏初的时候,而一切又在另一个春末夏初的日子结束,同时新的生活又将在这个时候开始。时间的行程走了个轮回,他们的人生从相识相知相爱到分手,仿佛也走了个轮回,然而生命却在这看似轮回的行程中已经让意识毫不知觉的开始螺旋式的上升了。对于经历了太多的他们来说,新的生活在等待着他们,他们虽然已不敢奢望命运对他们有一点点多余的眷顾。但他们内心深处还是相信明天永远是的新的一天,太阳永远是新的太阳。也正是这种信念,让他们还没有丧失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
其实悲伤的蝶儿并不知道,除了她自己还有一个人在欣赏着她夕阳下的曼妙的身姿。那就是江若虚,他一直注视着她,直到蝶儿的白衣消失后视镜中。这时,失去了那曼妙身姿的后视镜中就只有山脉交界处的两座峰峦和空旷的一片蓝天了。江若虚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何方。
至今想来,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偏偏就认识了蝶儿,又偏偏爱上了她,只能归咎于冥冥中的天意了。他们两个仿佛就是尘世中的两只蝴蝶,在无尽的沧海中不期而遇。佛经有云: 因缘具足,则万法生。 而现代物理学不对称理论也说,如果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一只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则有可能两周后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引起一场龙卷风。
一切都起源于未知,一切演变都是那么出人意表,一切又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不用刻意安排,当春风渐起便是蜂鸣蝶舞的时候。当秋风渐冷便是叶落入土渐成灰烬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而然。让你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回味,时间却已经把结束摆在了你的面前。在生命,在物质,在运动的后面到底有还有什么在左右着这个世界呢?在空间,在时间,在一切的过往背后到底是什么把这些协调得井然有序呢?人类生存的意义又到底是什么呢?一切都有始有终,但这有始有终的过程中确有无处不在的痛苦。当春天走过,夏日结束的时候,当南山下如珠玉般温润的菊花开始凋零的时候,那时候美丽一生的蝴蝶也随着秋风逝去在幽远的天际、枯萎在旷野和丛林,再也难觅那蝶翼翩翩的芳踪。
江若虚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青草边早已不见那白色的倩影。他加快了车速,越野车箭一般穿行在公路上,尾流卷起的落叶在车后纷纷扬扬。山道上夕阳透射的斑驳光柱中飞驰的车影给空山带来了一阵回响,然而响声之后,确是更深的寂寥。
蝶儿也往回走了,飘飞的裙裾如扇动的蝶衣,仿佛是寂静山林中白色的精灵。山坡下就是日见繁华的滨海市,哪里,有她的家。此时,这沿海的都市已经次第亮起了街灯,在哪里,有属于蝶儿自己的生活在等待着她。
黄昏来临了,山间野道分外寂静,巨大的山谷挡住了蓝天的大半,一切都仿佛凝固了包括空气。但是飘落的银杏叶划破了这凝固的山水画面。飘飞于空中的片片银杏如画,散落在岩石灌木上还在微微颤动的叶子似玉如花,夕阳的光线在黄昏的树林穿越似网,显得特别明亮。银杏叶经这阳光的透视,呈现出碧绿的辉煌和凝重,如文艺复兴时期梵高笔下的印象派油画。难道这就是蝶儿用生命一个夏天凝结的颜色?难道这纷纷扬扬的银杏叶就是蝶儿短暂而美丽一生的灵魂。
路旁不知名的野花丛中,确有三两只白色粉色的蝴蝶在高低翩飞。这景象让江若虚迷惑,天地虽大,却到处都有这简单而渺小的生命。越野车出了山谷,路基的远方是翻卷着白色浪花的海岸线,归航的船只和海面的海燕竟翔,玲珑的岛屿在黛色中静静伫立,像是身着绿裙的仙子。
你是沧海中的一只蝴蝶,用了一生的时间却飞不过沧海。但蝶儿她不是蝴蝶,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你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究竟谁是蝴蝶呢?江若虚自己也迷惘了,是蝶儿还是自己,亦或是隐藏在身后的命运?蝴蝶飞不过沧海,因为它带着沉重的爱,你经历了一个夏天的千难万险和曲曲折折,才明白平平淡淡是最真的道理。
你是沧海中哭泣的蝴蝶。你的禪变是如此出人意表,你的生命基因演变就象一本复杂的小说,但你的感情却是如此的简单和执著,当沧海张开深情胸怀的时候就注定了你永远飞不出沧海的命运,沧海也用它款款的深情容纳了你所有的柔情和美丽。没有沧海蝴蝶便找不到飞翔的空间,没有蝴蝶沧海便没有生命。蝴蝶飞不过沧海,爱情逃不过你的目光。柔柔的青草摇曳着同样柔柔的心情,飘浮在空气中的不知是野花的味道还是你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当春风如去年般舞动轻柔的短裙,再一次在江若虚脑海中凸显出蝶儿曼妙身姿的时候,天际竟又隐隐传来那首你最爱的歌:
从
你来的方向
寻觅
你去的影踪
蝶衣下轻轻扇动着
今生无尽迷蒙
前世的泪滴
已尽化作深邃的沧溟
不知何世缘起的情丝
依然守候沧海上那座绚丽的彩虹
痴迷的蝴蝶
一心想要飞渡这永世的劫波
无边的苍海
是否也敲响了你的心钟
穿过层层的雨幕
却穿不过前世那粒泪珠的迷梦
曾经的悲伤和欢乐
而今已应逝去如风。
夕阳艳丽的云霞里
月色粼粼的波光中
缠绵着蝴蝶与沧海永远的梦
江若虚心中突然一念闪过,其实沧海和蝴蝶也一如那大洋上那珍珠般的小岛和另一块曾经在一起的大陆。她们的命运难道又能逃出沧海的胸怀吗?江若虚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还会想到这些。远处一钩新月已挂在天边。便脱口轻轻的吟道:
皓皓明月无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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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谍影现京城
二 谍影现京城
20××年的夏天,正是艳阳高照、繁花似锦的季节。街道上人们偶尔会哼起一首歌,歌名叫做《宁夏》,歌词前几句是这样的: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柔的脸
知了也睡了,
悄悄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
宁静的夏天。
。。。。。。
华夏夏夜的天空确是繁星点点,但这个夏天却未必宁静。奥运的盛会即将在华夏的大地上召开。象征奥林匹克精神的五环旗帜和五星红旗在大街小巷飘扬。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显出从未有过的热情和自信,他们谈论着开幕式会是怎样的盛况,憧憬着体育健儿们将会作出怎样出色的表现,中国是否能够挟天时地利人和之便夺得有史以来金牌第一的名次。商人们个个更是笑逐颜开,北京城里就连街边卖盒饭的小贩收入也比往年这个时候多了好几倍。大大小小的酒店更是人满为患,据有关部门估计,在奥运会举行期间露宿街头的旅游者将达三十万人之多。
各国的观光旅游者蜂拥而来。热情好客的中国人民张开宽广的怀抱,迎接来自五洲四海的人们。奥运的盛会确是体育的盛会,友谊的盛会,她的意义远远超出了盛会的本身。同时,台湾代表团也抵达了北京,——这是除大陆外第一个抵达奥运村的体育代表团。代表团受到了民众超呼寻常的欢迎,各界团体纷纷到奥运村看望海峡对岸的骨肉同胞。并且代表团受到了国家重要领导人的接见和慰问。两岸奥委会甚至在商讨开幕式上共同作为一个东道主团队出场的可能。因为奥运的缘故,台湾第一次开通了和大陆为期两个月之久的包机直航,以及客轮直航福建港口。从情势的发展看,非常有可能把这种直航延续下去的趋势。大陆和台湾两地的航空、海运公司甚至已经在私下商谈今后如何直航的事宜。局势的走向,似乎越来越向着有利于和平统一的方向发展。
在最近的一个季度里,台湾到大陆观光旅游的民众络绎不绝,人数比过去同期增长了十倍不止。似乎,两岸因为奥运盛会的召开,互相之间的关系变得从未有过的密切。但大多数人并没有觉察到,在一片歌舞升平,莺歌燕舞、其乐融融的表象下却是暗流涌动,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中、美、日,强大的情报部门和策略机构都已经预感到在奥运会召开的期间,肯定会发生些难以预料的事情。正因为难以预料,所以各方对此都采取了观望的态度。毕竟,在历史尚未成为事实之前,谁也无法左右历史进程的发展。况且。在如此重要的盛会召开之时,谁也不愿意大煞风景,先行披露出来,一旦事情的发展和预测大相径庭,只会贻笑大方,徒给国际社会留下居心不良、幸灾乐祸的口实。而且,很明显未来又是身处冲突之中的国家,一言一行更要小心谨慎,故此,都是三缄其口,秘而未宣。所以,普通民众对局势虽然有所猜测,但是,因为笼罩在盛会召开的喜庆情绪之中,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中华世纪坛上竖立着的奥运会倒计时钟只剩下二十四小时就将指向它的终点。第一次在华夏大地上的奥运盛会很快就要召开。在这特殊的夜晚,有多少颗激动的心怦怦跳动,有多少双企盼的眼睛彻夜难眠!
然而,这些难眠的人中,有一个并不激动,他便是年青的新一代国家最高领导人龙翔天先生。明天就要举行奥运会开幕式了。龙翔天这些天来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因为奥运盛会的到来欣喜,反而多了些忧心忡忡,他预感到有些重要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一辆吉普车载着一个男人飞快地向国务院开去。开车的男人四十多岁,身体健壮,转动方向盘时手臂上的肌肉便呈现出条块状棱角。他就是国安部中央保卫局的郝剑主任。
在大门口处,两位年青而又英姿勃勃的武警战士拦住了郝剑的车。
“快把栏杆升起来,我要进去!”郝剑放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来着急地对他俩挥手。
“对不起,郝剑主任,请出示证件!您忘记了吗?”武警战士们其实都是认识郝剑的,查阅证件只是例行公事,但在龙翔天改组中央保卫工作正规化管理后这是一项必经的程序。
“哦,”郝剑眉头一皱,“我倒忘了!”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磁卡递了过去。
其中一位武警战士接过,在手持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磁卡器上便记录和显现出来访人信息,稍微对照之后便让郝剑通行了。
“郝主任急匆匆的有什么要紧事吗?”其中一位门卫问道。
“是啊,我有重要的事情找总理先生。”
“哦,”门卫升起了栏杆。
“总理现在在开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见到他。”另一个门卫说,“郝主任不如先在这里等等!”
郝剑一笑,说了两个字:“勿需!”便开车直驱入内。林荫道旁的树木一棵棵向后倒去。夜风透过打开的车窗进入车内,感到丝丝凉意扑面。郝剑这才发觉,时间已近凌晨。心想,“总理真忙啊,这时候还在开会。”
升栏杆那个门卫对另一个门卫说,“你是新来的不清楚吧,郝主任是什么人,要见总理还用得着等?”
郝剑停好车,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职员正好从他身边走过,郝剑拦住她问道:“小晓,请问总理在哪里?”
“郝主任好,这么晚了还过来呀?总理正在和专家商讨与欧盟签署一个经济协定的会议。”那个叫小晓的工作人员给郝剑指了方向,“B二层楼第四厅。”
“谢谢!”郝剑加快脚步向B楼走去。
郝剑来到会议室走廊上,面前就是第四厅房门,郝剑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人影从走廊的沙发上站起来拦住了他。
“郝剑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
郝剑认得是总理办公室的一个秘书,向他点了点头说,“秦秘书好,我有事找总理。”说着便去推门。
不料秦秘书伸出胳膊拦住了郝剑。
郝剑诧异地盯着秦秘书,“干吗?”
“对不起,总理吩咐过,不希望在开会的时候有人打扰。”秦秘书和郝剑都是熟人,秦秘书把声音放得很低。
“难道我也算是打扰?”郝剑倒是提高了声音。
“打不打扰我不知道,不过总理吩咐过,开会的时候是不见客人的。”秦秘书声音还是很低,但语气陡然变得坚决起来。
“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总理,你必须让我进去!”郝剑说。
秦秘书似乎担心他擅自闯进会议室,整过身体挡在郝剑的前面。
郝剑此时真恨不得推开秦秘书走进会议室,但是,军人出身深知纪律重要的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有什么事你可以先告诉我,再由我转达就是了。”秦秘书丝条慢理地说。
“对不起,这件事不能由你转达。”郝剑非常看不惯秦秘书这种慢吞吞的性格,但却也拿他没办法,暗暗咬咬牙说,“好吧,我到外面等着。”
“这样才对啊,总理一开完会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你。”秦秘书说。
“谢了!”郝剑心里着急,却对面前这个这个文质彬彬的秘书无法可想,只得苦笑了笑,转身到了屋外。
郝剑径直来到了安全中心。远远见值班室大门敞开,室内灯光明亮,当班组长,二十五岁闵鹿小姐身着便装,正在和一个男警卫下围棋,另一个警卫在旁边观战。
“郝主任好!”两个警卫和郝剑打招呼。
闵鹿也点头示意。
“大家都好。”郝剑说。“下棋消磨时间是吧。”
“是啊。”一个警卫答到。
对于郝剑这么晚出现在国务院,三个人都有些奇怪。
“郝主任,这么晚了还来查岗吗?”闵鹿敲下了一颗棋子,抬起头来,一对黑黑漆的大眼看着郝剑。
随着闵鹿的棋子落下,她对手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棋盘上。
“小鹿现在是除了棋力越来越厉害,这张嘴也越来越厉害了!”郝剑说,“小强,你不是闵鹿对手吧?”
那个叫小强的警卫便是和闵鹿下棋的人,此时他正专心地注视着棋盘,似乎并未听到郝剑在对他说话。
“郝主任问你呢。”旁边观战的那个警卫捅了捅叫小强的警卫,小强这才回过神来。
“闵鹿让我四子,还能下!”说完视线又移到了棋盘上。
“我就说嘛。”郝剑恍然大悟的样子。
“先别下了,陪我四处走走!”郝剑对闵鹿说。
“好吧。”闵鹿站起身,对小强说,“我先出去会儿就来,你可别乘机换棋子,我可都记着呢!”
“你去你去,我慢慢想这步棋。”小强说。
“喂,我说,郝主任和闵鹿关系不不一般啊。”观战的那个警卫看着闵鹿和郝剑并肩消逝在门外的背影说。
“你才知道啊,他们关系当然不一般。闵鹿和郝主任在国安局的时候就在一起。她是郝主任从国安局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五个人之中的一个。”
“哦。”那个警卫恍然大悟的样子。
屋外夜风变得大了,吹动闵鹿浅灰色的西装裙摆向上扬起,露出一段穿着丝袜的纤细如锥的小腿。
闵鹿踏在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上,跟在郝剑身后,高跟鞋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闵鹿很奇怪郝剑怎么尽挑偏僻的地方走,但是,根据对郝剑的了解,闵鹿知道,郝剑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段路两边都是松树,一到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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