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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神格-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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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综合国力……”艾莉丝默默念叨着这两个新奇的定义，随后不解道：“可大规模普及，这怎么可能呢？”
“当然可能，以传送法阵的展为例……”里奥说了太多，感觉喉咙有些干，便咽了口唾沫。
艾莉丝善解人意的倒了一杯茶水，递送过去。
里奥讲得兴起，接过就要喝下，却听莱恩突然出一声响亮的咳嗽。他这才醒悟自己不是在前世的大学教室，而是正面对着封建社会的统治阶级，连忙深深鞠躬道：“实在是太抱歉了，怎么敢让公主殿下为我倒水。”
“没关系，米奈希尔先生，喝吧，然后请接着讲。”艾莉丝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眸子闪闪亮，显然对于里奥提出的理论，非常感兴趣。
“谢谢。”里奥虽然非常渴，但却只是小口抿了一下，“以传送法阵的展为例，在诞生之初，这种传送方式的价格高到任何法师都无力负担。但随着魔法阵的不断改良，魔法结构的不断优化，虽然现在传送一次仍然要付出大额的金钱，但对于能够急于赶路，又有些身家的人来说，也并非不能承受。当然这仅仅是一个例子，但相同的例子还有许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我想说的是，这种降低成本，一种必然趋势，魔法实际上正向着普及的方向展。所以我会说，需求决定供给，需求决定研究方向。”
艾莉丝眨了眨眼睛，消化掉里奥讲得内容，疑惑道：“但是传送魔法阵明至今，至少有几千年了吧，这种普及实在太慢了。”
“所以，普瑟理事长的规划才能显现出更大的价值。”里奥看着艾莉丝动人的淡蓝色眼睛，问道：“您知道法师们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吗？”
艾莉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是追寻世界的真理。”
“这么了解……她不会是个法师吧？”里奥暗暗猜测一句，点头道：“没错，但您不觉得这个目标有些太过脱离实际了吗？”
艾莉丝认真想了想，忽然感觉脑袋里打开了一扇门，竟然点头同意道：“好像还真是这样。拿我来说吧，我现在是个3级法师，但连很多魔法原理都还没理解清楚，跟别提什么追寻世界的真理了。”
“还真是个法师，看样子她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出头，皇室的天赋还真是惊人，难怪能稳坐皇位上千年。”里奥并不知道艾莉丝同时还是3级术士，否则肯定要更加惊讶。
轻轻拍了拍手，他提高音量说道：“正是如此！追寻真理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那些顶尖的法师去完成，而那些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这些的底层法师，更应该着眼于现实。”
略做停顿，让对方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里奥继续说道：“现在重新讲回魔法的平民化，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如果所有的卡伦特人不分男女老少，都可以获得学习魔法的机会，那这个国家中，将有多少法师出现？”
“上一次帝国普查，大约有四千万人口，就算一千人中出现一个法师，那么就会有四万名法师……四万名！我的天！”艾莉丝惊讶的合不拢嘴。卡伦特帝国在整个位面上属于强国之流，但总在册的法师，仍然远远小与一万名，而且这个数字还包括着数量庞大的魔法学徒。
里奥却摇头道：“实际上，数量远不止四万名。很多人看似没有魔法很普通，但通过不断的学习，也并非不可能成为法师，所以我认为，一百人中出现一位法师应该是比较合理的数字。”
艾莉丝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下意识的计算道：“一百人中出现一名法师……那就是四十万名法师……”
这绝对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她不由想着，四十万名法师组建成的恐怖军团，想要扫平整个世界，简直轻而易举。四十万魔力飞弹齐射，别说传奇强者，就是真神，也会被轰成渣。
不过里奥当然不会和艾莉丝一样，最先想到战争，他更在意魔法对于这个世界的改变：“是的，四十万！再排除一些其它影响，如疾病、夭折、自我放弃等，至少有二十万名法师！让其中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的人，进行尖端魔法研究，再让十分之一人的进行基础魔法研究，余下没有研究才能的人进行日常的魔法制品维护等等。您觉得，四万名基础研究者，能否大幅度加快魔法制品的普及呢？“
“四万人进行基础研究……”艾莉丝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就连一旁对魔法不感兴趣的莱恩，也茫然的瞪大着眼睛，不能相信自己脑海中的景象。
这一刻他们竟然完全忽略掉，里奥所说的只是一个最最理想的状态，虽然有一定参考价值，但基本不可能实现。而且这个状态，还是建立在基础魔法教育率先在帝国内完全普及的情况之上。（。。）
第四十四章 艾莉丝的报酬（）
听着明显沉重的呼吸声，里奥心中完全放松下来，看样子这一次是应付过去了。不过他很快又恍然现，由于一时兴起，自己给公主殿下画的这个饼，似乎有些过于巨大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里奥能够看出，这个世界的展道路和地球有着很大差异，毕竟一个是自然文明，一个是科技文明，所以并不能完全照搬地球的展模式。更何况，社会展自有其惯性，在没有出现剧烈动荡的局面前，依靠一两个人，很难进行改变，哪怕这个人是统治者，仍然会受到不可想象的阻力。
以需求决定要研究方向为例，实际上，推动地球科技展的最重要因素，是人类无休止的战争。自古以来，改进战争技术一直比改善和平生活更重要，这并不是研究人员疯狂好战，而是因为战争的需要比所有事情都更迫切。各国君主和政府不那么乐于向其他研究工作提供津贴，却很乐于向军事研究工作提供经费，因为科学界能研制出威力为强的武器装备，为战争获胜增添筹码。
即便里奥穿越之前的那个时代，某种可以引起人类自我毁灭的级武器诞生，已经为大规模战争暂时画下句号，但在第三次工业革命之后，军事科技仍然处于遥遥领先与民用科技。但盖亚世界的展则完全不同，由于自然力量以及级个体的存在，军队更在意士兵的等级，而非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所以很多国家奉行精锐政策，除了职业者外，普通民众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军人。
而且，各个国家基本都有一定数量的传奇强者，这种能够单枪匹马混灭一座城市、一个小国的存在。起到了极大的威慑最用。因此，盖亚世界上的小规模争斗虽然从来没有停止过，但整体大局势趋于平缓。而各个国家也都更倾向于开拓力量层次较低的次级位面，而非在主物质位面打得你死我活。
不重视、不需求，最终使得这个世界的“科技工作者”法师们，很自然的选择向上层展，重视理论大于重视实际，更愿意深入的探寻魔法真理，忽视基础建设以及实用主义开。
里奥虽然很希望做一名变革的引领者，见证者。但他也有自知自明，就算将来自己成为了传奇强者，想要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世界，仍然是无法想象的雄伟工程。所以他不会再为艾莉丝继续分析，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刚离开家的1级法师，可不应该知道这些。
点到为止，对任何人都没有坏处。
轻轻咳嗽了一声，引来艾莉丝的注意，里奥开口说道：“公主殿下。这种事情需要漫长时间展酝酿，或许从现在开始行动，至少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会出现我所说的局面。”
在某个遥不可及的蔚蓝世界。从中世纪展到工业革命，确实足足用了近千年，所以里奥这样说，并非毫无根据。
“是的。也许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艾莉丝重复了一句，忽然捏紧拳头，激情洋溢道：“但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这种局面就根本不可能出现！我曾经有幸前往过洛丹伦，你所说的一切，都已经在那座城市中普及。代替人工的傀儡构装体，魔法驱动的车辆、飞行器，一切的一切都闪烁着魔法的光辉，伟大而神奇的魔法社会！”
“不会要玩真的吧……”里奥无奈道：“可那里的居民最弱也要是7级法师，他们当然能够建立一个魔法社会，但在这里……”
艾莉丝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他们确实拥有强大的实力，巨额的财富，但我相信，如果他们肯引领魔法的平民化进程，将来主物质位面肯定会出现和洛丹伦一样的景象！”
“就算他们同意，一切也并非那么容易。就好比一小撮现代人回到原始社会，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将这个原始社会改变成现代社会呢。而且……这种想法与主流思潮完全相悖，说不定会遇到多么大的阻力。魔法系统的阻力、贵族的阻力、教会的阻力……”里奥暗暗想着，但看到对方满是憧憬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能忍心泼出冷水。
“反正这事情也不见得能开展起来，她愿意去做到没问题的，只要别立刻拉上我……2o岁之前成为中级法师，雷欧给我定下的这目标可不怎么轻松。为了伊莎，我已经多少时间去挥霍了。”
想到这里，里奥觉得自己该抽身而退了，便说道：“公主殿下，以上是我对魔法平民化的一些看法，不知道您是否满意？”
“当然满意，另外你可以叫我艾莉丝。”美丽的年轻女人露出微笑，显得越妩媚，“其实你这种想法，并不是没有人提出过，但大多模棱两可，不成体系。现在我来总结一下，通过基础教育的普及，大幅度增加法师数量，然后引导法师们进行实用研究。嗯……我明白了，这两个事情是相辅相成的，实用魔法普及后，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反过来，又可以增加学习魔法的人数。”
“非常正确，您的智慧令我惊叹。”里奥自内心的赞美道。艾莉丝作为帝国最尊贵的人物之一，却能够对于魔法平民化感兴趣，本身就值得敬佩，而且她也确实领会了里奥的意思，虽然看起来还十分天真和不切实际。
艾莉丝微笑着接受了里奥的赞美，说道：“不过你更令我惊叹，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就能够有这种眼界和思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成天幻想着激动人心的冒险……”
“你也就比我大五六岁吧，至于心理年龄，恐怕还要比我小很多……而且，我好歹也是个穿越者。”里奥嘀咕一句，站起来躬身行礼道：“您过奖了，这只不过是我对所苦难经历的一种有感而，既然您满意，那我就告辞了。”
“请稍等。”艾莉丝抬手示意，又转过道：“莱恩，你觉得怎么样？”
莱恩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里奥，好一会才回答道：“我无法想象那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听起来真的很令人心动。如果殿下决定推动这件事情，我会全力帮助您。”
“你当然会的。”艾莉丝满意的笑了笑，又对里奥道：“米奈希尔先生，那么可以请您为我提供一份计划书吗？放心，不会是无偿的。”
不知不觉间，艾莉丝已经用上了“先生”这样的敬称，身为一名法师，她本能尊重有思想的人。
“果然来了……”里奥顿感头大无比，暗恨刚刚扯得太狠，一不小心把自己陷了进去。这种事情的计划书是好写的吗？方方面面几乎涉及到所有领域，别说他一个人，就是一个团队，没个把月也休想完工。
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他低声说道：“很抱歉，公主殿下，这个事情我恐怕无法办到。”
艾莉丝皱起秀气的眉头，不解道：“这是为什么？你刚刚讲的很好啊。”
里奥立刻解释道：“您看，我才十六岁，虽然有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究竟如何去实施，却完全没有头绪。而且我觉得，魔法平民化是建立在基础教育普及的前提下，光是这件事情至少就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所以您应该先和普瑟理事长多交流。”
“我已经和普瑟阁下约定了会晤时间。不过提前规划一下，总没有坏处，而且也便于对基础教育普及进行部署和调整。”艾莉丝到也觉得里奥的说法有道理，毕竟对方只是个十六岁少年，便继续道：“让你写计划书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那么就请你先把刚刚的想法整理一些，汇总成展大纲如何？”
里奥知道，如果自己一旦真把这个大纲弄出来，肯定会越陷越深，只好开动脑力，又找了个推拒的理由：“这个……您知道，我马上就要去加斯威尔考试了。”
“嗯，那现在确实不能够分心。反正这事情也不能急于一时，等你到了加斯威尔，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正好可以去找你。”提起考试，艾莉丝也不好再强迫里奥，毕竟那是关系到一个人未来命运的重大事情。
听说她还要去找自己，里奥顿时冷汗直流：“可您上哪找我？”
“我是公主呢，只要你到了加斯威尔，我就能找到你。”艾莉丝顽皮的眨了眨眼睛，“还有一点哦，我能够提供的报酬，一定可以令你满意，这一点请务必相信。”
“是的我相信。”里奥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随后又苦笑道：“公主殿下，我并不是为了什么报酬……”
“我知道你不是，但我仍然会坚持。”艾莉丝看了看里奥手上的手环，带着几分诱惑说道：“米奈希尔先生，你是这一次预考的第一名，所以在魔法方面，我大概不能给你什么帮助。但你觉得，如果我安排一位圣域级别的战士指导你学习战技，能否让你对整理大纲，充满了斗志呢？”
“圣域级别的战士……”里奥的小心肝一阵猛颤，不由看向了面无表情的莱恩。（。。）
第四十五章 公平的交易（）
“没错，莱恩正是一位圣域级别的战士，而且专精长剑，他的称号你也许还不太清楚，但将来一定会听人提起的。。。 看最新最全”艾莉丝顿了顿，重新开口：“染血之刃，曾经的帝国中央军军团副团长，我想他无疑会让你在战斗法师这条道路上，走得更加顺畅。”
“我的事情她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知道我想要成为战斗法师……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这太被动了。”看着一脸“我吃定你了”表情的艾莉丝，里奥感觉非常无奈。
艾莉丝表现出了明确的招揽意思，换做大多数人处在他这个角度，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毕竟一位帝国公主所掌握的资源，雄厚到无法想象。
虽然里奥对于能够跟随一位圣域战士学习战技，充满了渴望，但他内心却非常抗拒。前世社会中也存在领导下属关系，可毕竟人和人是相对平等的。而这个世界则不尽相同，如果他接受招揽，无论承认与否，都只能和艾莉丝建立主仆关系，从此被打上公主家臣的标签。
骨子里，里奥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不愿意接受任何束缚。在约瑟夫城堡中如此，现在同样如此。
艾莉丝能看出里奥的挣扎，这让她有些错愕。
“难道是我表现诚意不够？”回想了一遍刚刚的经过，艾莉丝突然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面前的少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人，特殊到有些古怪。在见到自己时，他没有任何的阿谀奉承，没有任何的曲意逢迎，甚至在自己为他倒水时，都表现的极为自然，仿佛那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没把我当作一位公主，而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交谈对象……可他到底哪里来的这种底气呢？”艾莉丝越不能理解。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自己：“或许真正的天才，都是些怪人吧……”
在历史上，的确有太多稀奇古怪的天才轶闻，所以对于里奥能够想出那些惊人的理论和奇怪的表现，艾莉丝到并没有什么怀疑。
房间里静悄悄的，某种尴尬的气氛蔓延。
“看样子你似乎不太满意。”艾莉丝突然开口，“也对，毕竟你是一位法师，那再加上这样一条如何？我可以向你开放皇室图书馆的独家收藏，包括一些你在圣劳伦都无法到绝版书籍。也包括一些……上古魔法文献。”
“上古魔法文献……”原本想要拒绝的里奥，瞬间感觉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甚至开始都要喘不过气了。
在盖亚的魔法历史中，上古一般指第一次魔法浩劫之前的那段时间，而中古则指两次魔法浩劫之间的时代。里奥当然清楚上古魔法文献的珍贵，甚至于现在还有很多法师认为，上古魔法时代的魔法展程度，仍然远高于现代，其中很有力的证据之一。就是早已经失传、又被无数人渴望的精神成长药剂制作方法。
里奥亲身尝试过这种药剂，当然明白其可贵之处，因而对于上古魔法也充满了向往。但随着两次魔法浩劫，上古魔法早已经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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