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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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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到,梁博文走出办公楼,往停车处走。邹承劲站在不远处,看着梁博文走过来。梁博文看到,心里再次出现波动。她想:“生活里会出现很多很多生活片段。每一段生活片段,都如同断章。但是相同断章,为什么会那么频繁出现在生活里呢?为什么要这么无休止,重复出现呢?”想事情想到绝断时,心境反舒畅。她面露微笑,看着邹承劲,走向前去。
(三十六)爱情是什么
梁博文几步走到邹承劲跟前,说:“我今天约了客户。本想和你说几句,现在也没时间了。你要是有话说,过几天,有时间再说吧!”想往前走。邹承劲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总觉得梁博文有心事,自从陈娟说过些莫名话后,更是这么觉得。梁博文笑着说:“一切都很好。我最近什么事情都没遇到。一个人,在一个家里生活,平时家里琐碎事会多一点。”慢步往前走。邹承劲急步跟上,说:“你是不是急着赶回家,故意这么说的呢?”不能相信感觉会出错。梁博文说:“我今天真应了朋友约请。已经在电话里说好,不能回的。如果我有时间,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听你说。”走向停车处。邹承劲看梁博文一反常态,微笑回话,还不退避,只好无奈笑笑。他大声说:“既然是这样,咱们说好了,过几天你要是有时间,一定得听我说呀!”依然跟在后面。梁博文应:“好呀!”推起自行车,往公司大门走。邹承劲一路看着她,走出公司。
梁博文走出公司,长长舒了口气,骑上车。她想:“来得总要来,有些事情来得是不是早了一点呢?当然,我的想法或许还是多余。”加快骑车速度,往胡海华说好地点骑去。
胡海华看下班时间到,拿起电话,打给李煜。李煜接起电话,问:“是海华呀!你约到梁博文了么?”看电话号码特别熟悉。胡海华说:“我打过电话,和她约好了。她说晚上一定会到。”希望李心蕾会出现在晚餐中。李煜说:“既然梁博文同意,事情就好办多了!想来,她们也是同校多年同学和朋友,有些话,说起来不会有任何隐瞒吧!有些话只能这样去说,才能有话说。”话说得很深沉。胡海华问:“李煜,听你意思,晚上是不是不准备去了呀?好呀,有事情找我。找到我,和我说过,再一推,与自己没关系了呀!你说,你那宝贝妹妹能听我们的劝呀?”担心李煜提议,却不去,到时大家都尴尬。李煜叹息着说:“不管怎么说,心蕾是我妹妹。现在我不闻不问,说不过去。再说,这事关乎她一辈子的幸福,我说什么都不能往外推。我就是再怕劝不好,也得去呀!”心里有万分感慨,不知如何说出。胡海华想:“这是事情烦进心里去了呀!”温柔地说:“李煜,别想了,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就去等梁博文。”怕李煜伤心。她只要感觉到后,相同都感伤。
胡海华放下电话,想晚上事情,考虑着:“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让心蕾产生反感呢?她是那么敏感,和聪明的女孩子。”认为李心蕾受家庭影响再深。现在大了,李心蕾才接受现实,可以用平常心去对待。但是,对于爱情,是无法用家庭的影响来决定。由其是李大鹏和陈文丽分居,直到住进两个屋檐下后,更让她对爱情持很多观点,还多是偏见。当然,李心蕾在爱情来时,认为只要可以把握,闲言碎语再压到赵波身上,都可以接受。胡海华和李心蕾交谈,看得到她的做法,听得到她的想法,才认为李心蕾不会沉于家庭破裂,对爱情失望。胡海华思前想后,觉得爱情不能盲目,还得冷静客观对待。现在李心蕾在很多闲言碎语听后,暂时就得和赵波保持距离。即使真正爱情,在盲目里还是透明的。
胡海华走出办公室,走在走廊,用手机拨出李心蕾电话号码。电话接通,李心蕾说:“嫂子,是不是约好梁博文了呀?我这段时间忙,也没和她联系。说起来,是有些想她了。”知道胡海华是借事约梁博文。胡海华说:“是啊。我下午打电话,和梁博文说好,让她在我们公司和她路过的交叉路口等的。你放心吧,晚上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到时,你直接过来,就可以了。”心里不平静,话语还是说得很轻松。李心蕾一听,还是想回避,畏畏缩缩地说:“嫂子,梁博文那么忙,也能抽出时间来,和咱们一起吃晚饭呀?您不会用您的权势压人了吧?她去公司做完事情,一下班就得回家。她家里可是有位年近八旬的老奶奶,在家里等她呢!”觉得胡海华肯定是为她个人事情,并非为公司事情答谢梁博文。胡海华说:“我可是约好梁博文,也和她说你会准时到场。咱们也约过,你可不能到时冷我的场!再说了,你哥还到场呢!我可不能说了你去,让梁博文空跑一趟。说来说去,她能到场,还多是看你的面子呢!你说她那么忙,要是不提到你,能来么?”说着,倒象是受了委屈,话音越来越轻。胡海华说完,嘀咕:“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明目张胆的撒过谎呢!”担心梁博文等久了,脚步加快,往外走。李心蕾说:“好了,好了,不让您受难为。我一会就往那边赶。”挂断电话,重重坐进座椅里。胡海华想:“心蕾处理事情,其实很冷静的。可是李煜刚发现点苗头,就急成那样。他还真不愧是当哥的。妹妹的事情,当哥的就得拿来当自己的事情办呀!”为李煜的担心,感到焦虑。她不由得叹息,在心里重复:“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确定都是为情所困。
胡海华电话说完,想到公司事情也都办完。看过时间,走向谢经理办公室。抬手轻敲几下门,听到谢经理说:“请进。”推开门,走了进去。谢经理看是胡海华,问:“胡助理,请上面批的文件,还没批下来呀?”担心公司再不改革,相对其他企业就会落后。胡海华回:“我跑来跑去,没用。事情要是真想办成,还得谢经理亲自跑一趟。您是公司一把手。事情由您出面,办起来更容易。最近,我听说有几家和咱们生产同类产品的公司,都在想着如何改革公司机制,和扩大公司规模呢!说实在的,地方上再支持咱们这种产业,还得看谁关系硬。做任何事情,现在都讲关系。只能关系争取了呀!”出于对公司负责,只得拉下面子,请李煜帮忙。尽心尽力投入市场竞争,融入扩大再建设热潮。胡海华走到办公桌前,递过手上资料。她说:“这是我拟定的扩大经营议项书。所有条款我都一一列举在其中了。您看看,看还有哪些方面不完善。最近几天,您给我一个结果。到时,我再让李煜看看。要是条件都充分,想事情办成,估计不会有问题。”想起公司一批新产品,说:“对于最近急需产品生产,钱科长就这个问题,和实验室几位同事,都谈过了。实验员说明天出产品,不成问题。现在,我们只有静下心来,等明天出结果。”事情算是完全交代结束。谢经理说:“你们年轻人办事,就是干净利索呀!好吧,我尽快把手上资料看完。看完,咱们再做定夺。”翻看起手上资料。胡海华说:“到点下班呀!我下午约好心蕾同学,几人打算一起聚聚。时间差不多了,我得离开了。钱经理,要是还有事情,明天见面再说吧!”转身,走出了谢经理办公室。
胡海华越是想离开,事情一件接一件到来。刚走到销售科室外,听到钱科长说:“胡助理,咱们再说说样品的事情!”往办公室门外走。胡海华说:“今天下午,部分样品实验都已经出来了。我看过,比预想的效果要好。看来梁博文在这方面提议,还真是帮了咱们大忙呢!现在,咱们只希望明天样本拿了来,一眼就能过关了。刚才谢经理发过话,等这批产品销往市场,能打开一个新市场环境,公司规模扩大就不成问题了。想扩大规模,产品不投放市场,销售业绩不明显,收益不见成效,只能纸上画虎。我现在有些事情,还急着去处理。再不去,时间怕赶不上。”没进销售科室。钱科长说:“我看到你路过,只是想和你汇报一下工作情况。既然如此,咱们就明天看结果吧!”慢步陪着胡海华走在走廊。胡海华说:“好吧,你先忙着。要是有事情,咱们电话联系。”胡海华往办公楼外走。钱科长转身,寻思着公司最近销售情况,走回了销售科。
胡海华走出公司,走到路旁车站,乘坐公交车,往路口。她坐在车内,想:“人就是再成长,也还是会有孩子气呀!”琢磨到很多想法,和做法,不禁沉叹。再想,想到几年来,和李煜保持恋爱关系,始终事业为主,没考虑结婚事。李煜支持她想法,还是盼望她改变想法。她思虑这些,还是认为在生活方面,存在很多顾虑。胡海华寻思事情,想到李煜温柔相拥,脸上露出甜蜜微笑。
车子行驶在路上,速度不快。胡海华看着车窗外,景色扫过眼前,淡淡晚雾出现,远景近处笼罩在一片朦朦胧胧。她想事情,想得过多,想到出神,心里也朦胧一层雾影。
梁博文骑车来到约定地点,停在路旁,往不远处车站看。她看着,想:“认识海华姐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对事情不能自主呢!今天感觉确实神神秘秘的。在哪见不好呢,非约在路旁等。”心思里尽显小女人情怀。她左右看看,路上人来人往,都异常陌生。只能默默站着,静静等。
胡海华经过几小站,在路口车站走下车。远远看到梁博文,快步走向前。梁博文看到,想:“来的可是一家知名企业的总裁夫人呀!”脸上才露出些笑意。胡海华走过来,说:“博文,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站在这里等。我来得晚了,让你久等了。”看看时间,认为梁博文一定等了有一段时间。梁博文推起车,说:“我也刚到一会。”看只胡海华一人,轻声问:“海华姐,您现在应该细细说说约我的原因了吧?”站着,等待胡海华说话。胡海华犹豫着,说:“咱们走着说着吧!”迈步往前走,问:“你一定认识赵波吧?”眉头仄起。梁博文回:“说到赵波,怎么能不认识呢!他不是您未来的妹婿么?”疑惑着事情确实和李心蕾有莫大关系。胡海华长叹一声,说:“最近听有人提到,说赵波在公司还有人追。心蕾听说后,认为不可能。现在事情终于说明了,还是执拗说非赵波不嫁。李煜问到,她一个劝问我们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情!如今我们劝不成,骂不成。只能由着她问,我静静听着。家人现在对她挺担心,也有不能谅解。”觉得感情事最难琢磨,说起来都不知道如何去说。梁博文慢慢走着,想到方芳。可是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胡海华看法与想法。她问:“李心蕾现在在哪呢?我确实有段时间没看到她了。”才想到,一家人关心一家人,理所当然。胡海华说:“正是为这事,我才和李煜商量,请你和我们一起吃餐晚饭。心蕾和你最有话说。她现在有心事,闷在心里,还是会想说给别人听听吧!我们再怎么说,都不会合她意。你说,赵波都感情出轨了,还天天守在跟前,以后还不让人拿着当话柄呀!”只希望梁博文听懂意思,到时能劝劝李心蕾。梁博文思量:“心蕾做事情,喜欢较真。要是事情决定下来了,几头牛都别想把她拉回来。”还是应承:“要是能让她想开些,我就说说试试吧!”只希望李心蕾对事情保持冷静。赵波能给彼此一个机会,能好好想想,对两人多年来的感情付出,做出一个公平交代。
梁博文和胡海华都没说话,只默默往前走。走出一段,胡海华问:“你骑车水平挺差的吧?”想起一些事情。梁博文笑笑,无奈地说:“你怎么知道的呀?”撞车事后,还有后怕在心里。胡海华说:“前几天,李煜和梁博峻在一起,提起你时,有说过你撞车的事情。”看梁博文走路没任何问题,没有一颠一跛。梁博文解释:“都是小事。只怪我当时骑车不小心。”看黄灯亮起,停住脚步,笑在脸上。胡海华说:“咱们过了这个路口,在前面拐弯处等心蕾吧!”旁边站台,刚好是李心蕾途经站台。
梁博文和胡海华走过十字路口,来到对面路旁。两人刚停下脚步,看李心蕾张望着,从一辆公交车走下来。李心蕾走着,大声说:“博文,好久没看到我了。最近是不是很忙呀?”几步走到跟前。梁博文嗔声说:“我不忙,你还得闲着呀!”有些埋怨。李心蕾笑笑,低头再抬起,轻声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知道到奶奶那里找不到你,我也只好偶尔过去,只当看看奶奶了。”拉住胡海华手。梁博文说:“知道你忙,要不是知道你忙,还能这么见面呀?不过,你再忙,也不会忙到同朋友吃一顿晚饭,都没时间吧?我前几天打电话,没约到你,暂且不提。现在,还得让海华姐亲自请你。”习惯直来直去。李心蕾低下头,心里阵阵难受,说不出话。胡海华感受到她身体微微发抖,心疼地说:“你们现在都刚开始工作,忙点是为以后能轻松工作打基础。走吧,咱们还到上次那家餐馆。去那里,离我们几家距离都比较近。都不用走太远的路。”几人相互看看,往前走着,说起其他事情。
胡海华和梁博文,李心蕾没走多远,来到梁博峻公司附近那家酒店。她们走进酒店,走进约好餐厅。胡海华看李煜没来,说:“你们好久没见了,先聊一会。我出去看看李煜来没来。”走出餐厅。
梁博文和李心蕾坐下,相视看看,都张口想说话。梁博文问:“看到海华姐,就控制不住不去羡慕她们。海华姐和你哥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两人爱情路一路走下来,走到现在,不压于马拉松了。”想打开话题,又不好直接去问。李心蕾说:“我也没办法,让他们把婚早结了。家里人倒是有想法,可是她们不同意,谁拿着也没辙。平时要是提起,我哥不说同意,海华姐也随和着。想想这样的爱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唉,谁也不能为谁做主,更别说谁能替别人做主了。”神情很沮丧。梁博文笑语:“那么完美的一对,到任何时候结婚,都还是完美。你不是谈恋爱了么?怎么还对爱情这么缺乏信心呢?只要相爱过,就一定能走到一起。这可是你和我说的。现在听来,怎么象是对爱情有感想了呀!”才转着弯,说起心上事。李心蕾说:“你还是别提我的事了。”看着梁博文,眼泪积在眼里。梁博文没回话,只是看着她。她顿了顿,才开口说:“你也认识赵波很久了。前段时间,我听说他们公司一同事,对他有些意思。我想有意思就有意思吧,反正我们都开始谈恋爱,还谈那么久了。听说过,也没当回事。最近,我听说他同事还就认定他了。说他是她心中永远的白马王子。公司里有人听说,还起哄,帮忙撮合。说他们是天生的一对。你说,我和赵波的事情,现在有几个人不知道吧?他们开开玩笑也就罢了。赵波拿着当回事,和对方搞得不明不白的。他一用心,对方能死心么?”说着,眼泪忍不住流出来。梁博文心里一静,安慰着:“说就让别人说吧。现在不是还没有说不交往么?只要赵波心里有爱,事情就好解决。我也多少听说一点。你说说,方芳比赵波大几岁?充其量年龄大些,说话老成些,其他的还有什么呀?相处久了,有些感情再所难免。我看赵波还不至于看不开事。现在,你有什么想法?”担心李心蕾真得转过弯,心里暗暗难受。李心蕾说:“我有什么办法呀!现在只好有时间就盯着他。”爱情让她摸不着头脑,心烦意乱。梁博文不得不继续劝说:“一个大活人,有思想,有见地,你怎么去盯呀?事情要是闹开,更不好收场。你已经知道他们在一个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还一个科室呢!你还是顾好自己,不要太情绪化。”只想李心蕾只要情绪不纠结,问题自然好解决。李心蕾沉默很久,看梁博文没再接话,说:“博文,你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赵波回心转意!让他心思能全放在我身上呢?他们一个公司,到时要是真在一起了,我怎么办呀?”握住梁博文胳膊,情绪有些激动。梁博文看着李心蕾,想:“这还是我认识的心蕾么?为了爱情,至于么?”看李心蕾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不是过去有城府,有主见的李心蕾。她寻思着,对爱情不懂,只好说:“心蕾,你还是先冷静下来。事情只能从长计议。现在,你先把心放到工作上,也给赵波一些思想空间,让他也好好想想。你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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